混在明朝玩暧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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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有分寸的!我还有另一人的,你们放心好了!”梁俞嘴上这么说,其实他心中也如张文、梁田二人一样,打前站这个事情琐碎、繁杂,让这么一个鲁汉子去做,梁俞那是一万个不放心。
三人呢,又在家里面想想在县城该如何做,才能打开局面,最起码不让那个县谕老爷再多事了。
谈了约一个时辰,这时,梁三婶也回到了家中,给梁俞、梁田、张文三人做了一些吃食,梁俞又摸出了半吊子大钱,梁天霸家换了一些槽子酒,三人在家中喝得也真是快活,突然间,大门却让人给推开了,扑进来一个老汉。
那老汉推开了门之后,“哇”的一声坐在地上,就哭开了!
三人停下酒来,见是张文他爹,张二蛋,连忙把那人拉了赶来,问道怎么回事?
张二蛋,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三人也是好一通迷糊,听了半晌,原来啊,今天云娘去了张二蛋家把大凤给带来逛一逛,却不想大凤陪着云娘要去河里面去洗衣服,也不知道回事,那大凤就掉到水里面去了,给卷到了河中心去。
虽说那大凤是个疯丫头了,但也是张二蛋的闺女的,也是心头的肉的,这掉到水里面,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不是从张二蛋的心头挖肉吗?
听明白了的三人一个劲往河边跑去,也不管酒菜了。
待三人赶到河边的时候,才知道,大凤就被河水冲到了下游去了。这河叫做泯江,是川东的主要河流,也是长江在川东的主要支流,素来就是河水湍急,现在是春夏之交,那更是汹涌澎湃。
梁俞那是一脸的铁青地找到了云娘,也厉声训斥道:“我让你找大凤聊天,开导一下大凤,让大凤好生地去本家少爷做一个堂堂地少奶奶,你怎的这般不晓事,还让大凤到河边呢?”
云娘那是哭得一个梨花带雨,只是那眼神却很欣喜,还朝着梁俞眨了一下眼睛。
“行了,秀才爷,你不要怪云娘了!”那张二蛋一看梁俞那么狠,也替云娘开解,也念叨着:“哎,也是我们家大凤没有福份,这与梁老爷家才刚刚定亲,她就没有了,她也是随她娘,她娘啊,也是一个没福的人啊!没能看到文小子他长大成人啊!”
张二蛋的老妻死的早,也是因为农村缺医少药的,在张文两岁的时候,得了一场大病死了。
“凤啊,你咋的就去了呢?我还要娶你呢?”被打断两条的梁一虎坐在藤椅上,铺天盖地就哭开了。听那哭声,真是痛心入肺啊,闻者流泪,听者伤心啊。
可是旁边的两个壮汉却是一脸的厌恶,见那梁一虎还要嚎,其中一人一踢那藤椅,喝道:“你他N***还哭——”
那人突然定睛一瞧,见到了这边还有梁俞,顿时扭捏赶来了,捏着嗓子着,劝说道:“一虎啊,你,你吓害我了!”
不管如何那梁一虎也是本家少爷,梁俞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了,见旁人的两壮汉,梁俞的脸色就不太好了,因为那个捏着嗓子的壮汉是号称女张飞的小翠姑娘,另一个呢,是他的兄弟张小牛。
梁俞也安慰了梁一虎几句,那梁一虎也哭,可是还用那个手巾去擦眼泪,可是那脸上却什么也没有,梁俞也不知道,那手巾是给梁一虎擦汗的,还是给他擦眼泪的。
其实这梁一虎心中都笑了出来,啊里面还哭得出来呢,终于不用去娶那疯子了。本来呢,是一个劲地在房中傻笑,却不料,他爹梁天霸要名声,让两个随从抬着梁一虎到这河边哭。
“大凤姐,你就怎么走了呢?”那小翠也从怀中,也掏出了一张绣着荷花的手帕给自己轻轻擦拭着。
“姐啊,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绣着荷花的手帕呢?”那旁边的张小牛是一根劲,把自己心中的疑问当面给提了出来。
“我绣的!”小翠这回,把那大暴牙包得很好,没能露出来一点,转身挪着小碎步,朝着梁俞这边走来了。
梁俞那是一个巨汗,小翠与自己在一块的时候,总是能从身边掏出一些个女人用的物件来,还总是往自己的身上靠。
“小翠姐啊,你什么时候,也会绣花了呢?”见小翠与梁俞的距离那是越来越近,在一旁的云娘赶紧把自己的相公给拉到了一边,对着小翠就说话了:“小翠姐,你绣得真是好看呀,你什么教教我针线活呀!”
“啊!”小翠一直看着梁俞,一阵的尴尬,赶紧把那一方手帕给塞到了怀里,没有注意到那云娘也在旁边的,在梁家村,云娘和大凤的针线活,那是一流的。至于小翠呢,她从小就跟着他爹杀猪,那动杀猪刀的手还没有拿过针线呢!
而且,那手帕也是云娘绣的,被小翠给捡到了,就拿来在梁俞面前淑女一下的。却不曾想李鬼碰到了李逵了。
“走了,回家去,看我怎么教训你!”梁俞恶狠狠地对云娘说道。
云娘也是一个担心受怕的样子,轻轻地跟着梁俞后面。
两个人一直走着,总算走到了家门,云娘在后面嘻笑地把大门一关,梁俞还是把脸一板,说道:“笑什么笑,一点规矩都没有?梁飞与大凤走了吧?”
“那还用说,大凤姐,本来呢,也是会一点水性的,梁飞一下河,就把大凤姐给救了!”云娘嘿嘿一笑,道。
“没有给别人看到吧?”梁俞还是很担心的问道。
“没有,都是等大凤被河水冲到密林那边才去救呢!”云娘也是答道。
“那就好,那就行了!”梁俞总算放心了,密林那一块,树木茂盛,河水却不是太急,人在远处,也瞧不见林子里面到底是什么动静的。
其实呢,梁俞让梁飞不是去县城打头站的,而是让他去救大凤。上午他让云娘到大凤家,就是按大凤投河假死,梁飞再去救得大凤,两人一块去县城打头站,梁飞脾气暴躁,但是大凤却是精细人,也可以管住梁飞的,有他们二人,一文一武,正好相得益彰。
大凤假死了,张二蛋和张文他们不知道啊,所以大凤的丧葬还是得做,张二蛋家就办起了丧堂,供乡亲父老来吊唁。
“大凤啊,大凤,好日子,你还没能过上,怎么也就去了呢?”张二蛋那哭得真是伤心,大凤娘走的早,大凤和张文都是张二蛋一把拉扯大的,那感情还是很深厚的。
“姐啊,你不管我了,你不是说要看我娶媳妇的吗?”那旁边的张文扶起自己父亲,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云娘在旁边看看着张二蛋父子两个哭得那么死去活来的,有点不忍心,偷偷地把梁俞拉到了一边,问道:“要不要,把实情告诉二蛋叔呢?”
“不能呀,这个事情关系到大凤和梁飞的终身幸福的,我们不能小不忍乱大谋的啊!”张二蛋那个伤心样,梁俞也看到了,但还是狠狠心,不去理会。
子夜十分,吹来了一阵微风,直吹得梁俞昏昏欲睡,还好云娘看着梁俞要睡,就把坐在梁俞的旁边,让梁俞靠着自己先睡。
梁俞也打了一个哈欠,小声地与云娘说道:“真是的,人没有死,还是一样的要守夜,真是想睡觉!妈的,现在还没有到夏天呢,这该死的蚊子就出来了!”
“你小声点!”云娘又是用扇子替梁俞赶了赶蚊子。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突然有一个很重走了过来,梁俞这才直身来了,这一看,是那个女张飞,小翠姑娘。
那小翠姑娘包着那大暴牙,眨着小眼睛,对着梁俞抿嘴一笑,轻声呢语道:“梁俞哥,我这边有蚊子液,你擦一下的话,就会好一点的!”
当世,有那个简易的蚊子液,在一个时辰之内,蚊子是不会咬的。
都是乡里乡亲,梁俞也不客气,就要拿过来,却被云娘抢先一步,给抢到了手中了,云娘一笑,对着小翠说道:“谢谢你了,小翠姐!”
然后又转身对着梁俞说道:“相公啊,我给你擦啊!”
梁俞不由得摇了摇头,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很急的脚步声。
从阴影处冲出来了一个身影,那女张飞小翠的眼神很好,一看那人,啊的一声,立马把扇子一扔,跑了。
旁边的人也一看,什么话也不说,跑了;
只是有少部分也是战战兢兢地,一个劲哆嗦,眼睛也闭着,嘴中念叨着:“大凤啊,大凤啊,你死了也就死了,别再回来了,就算你回来,来看看,也就行了!还是早死早超生吧!”
梁俞一看,噢,我的妈,这不是大凤吗,她跑回来干什么呢,自己不是让梁飞带碰上她先去县城吗?
梁俞这时也顾不上什么了,一把上前,去大凤给拉到了阴暗处,生气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跟着梁飞去了县城了吗?”
那大凤也喘了一大气,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对着梁俞说道:“秀才爷啊,梁飞被县衙的官差给抓走了!县尉还要带人来梁家村抓你呢!”
啊,不好啊!
肯定是那个县谕搞得鬼,一个县谕老爷就如此的难缠,那么相当于后世公安局长、政法委书记的人也加了进来,我该如何应对呢?梁俞实在是头大的很!!!
9章 死人活了过来
第10章 秀才定计
梁俞转念一想,我此时功名在身,县尉来了又能奈我何?现下我已不是那个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了。想要革去我的功名,还得督学大宗师这一省提学官才能做的了主。只要一刻没有除却我的头巾裥衫,我就仍享有见官不拜,刑不上身的特权。就算是掌有赏罚生员之权的教谕也至多用竹板来打打手心而已。形同儿戏。
嗯,只要有时间就有回旋的余地。想到这里梁俞平静了下来。遇事不慌不乱,方才是读得圣贤之书,养得浩然之气的秀才嘛。
云娘却也是知道大凤与梁飞之故事的。此刻突然看到大凤慌慌张张地现身,风尘仆仆、满头大汗。一脸惊动未定的样子,又听她说道什么,县尉要前来抓拿自己相公,顿时一颗芳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张俏脸变的煞白。但偷眼朝梁俞望去,却见他神情淡然,嘴角甚至还留有一抹向上的弧度。心稍稍放下了一点,暗自打气道,相公可是文曲星下凡呢,胸藏百万兵,什么事也难他不倒。
“大凤,那县上的捕史缘何要抓梁飞?又为何要来抓我呢?”
“我听说县尉大人,呸,什么狗屁大人,听那天杀的县尉说是你让他儿女亲家的外甥当不成秀才,所以对你所恨在心,梁飞跟他吵了几句便被他抓起来了。”大凤眨了眨眼,眼神飘乎,好似想的很费劲的样子,含糊道。
也难为大凤了,本来也不算什么聪明姑娘,又装疯卖傻了这么些个时日,现在要她一下子精明起来,好像也是为难她了。
“县尉的儿女亲家?”
听到大凤这么说,梁俞恍然大悟,这时候他突然就把穿越之前那些事都记了起来。联系种种情况,前因后果便如同白纸黑墨一般清楚了。原来在府试之时教谕的外甥乃是跟梁俞同一期府试的童生,只因在考试入场之前,梁俞口渴饮水之际,失手将水碗打破。那一碗水无巧不巧全洒在教谕的外甥身上。弄的他身着的稠衫湿了一片。原本这也是小事,说声抱歉也就完了。关键就在于教谕的外甥那件稠衫里面全是蝇头小楷写就的应对文章。
如此说来县尉的儿女亲家便是教谕咯!
原本的那个梁俞就是个书呆子,对这种事情记的也不是很清楚,并没有放在心里。但此时梁俞想起来便通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了。早两年,自己恩师还在督学大宗师的位置上,去年去的职。继任来的却是跟恩师相当不对付的一个人。想来教谕也是看准了这眼,才打算下狠手,抱负自己。
自己作弊被发现,不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却来迁怒别人?看见此时大明的官场之风是何等的恶劣。而那继任的提学官只因跟自己座师不对付便默认教谕对自己的陷害,可见此时大明官场之风是何等的败坏。像恩师那样正直无私的人,能去职还乡安渡晚年,也算是一种幸事了。
梁俞虽然明白了前因后果,却仍未想到什么破解之道。虽然县令对自己青眼有加,但必竟非亲非故,不可能出太大的力气来保下自己的。既然已经出动了县尉,则充分说明县令已经妥协,将自己视为了弃子。需知县尉虽然打理着冶安方面的一切事务,但说他有什么动作却没有跟县令大人通过气,那肯定是说不通的。
事到如今也只好背水一战了!非得这样做不可!生员的身份看来是保不住了!没有这层身份,梁天霸、梁一虎父子肯定会落井下石!不但保不住自己,便保不住云娘!既然你们不仁,就休怪我不义!梁俞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残酷微笑,应该如何去做,此时他心里已有了计较。
盯着梁俞的大凤看着梁俞脸上神气平静,气定神闲的样子,原本心乱如麻的大凤内心也平静了下来。秀才爷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嘛!人家秀才爷一句话就让死不悔改的梁一虎“幡然悔悟”并哭着喊着要来娶自己。人家秀才爷一个眼神,就让恨不得把乡间农民的油全都榨干的梁天霸主动减息降租。人家秀才爷好像还是本县父母官家请的西席先生。有他在,怕什么。一时间好像胆气壮了不少,连带着被惊吓的煞白脸色都红润了一些。
“大事要做,但自己女人的安全也不能不顾。张三爷为人直爽豪迈,不论谁家有事皆仗义出手相助,云娘和大凤在他那里应该会比较安全。梁俞沉吟片刻后说道:“云娘,你且和大凤找张三爷让他帮你们藏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看见。”
云娘素来极听梁俞的话,只是此刻关心则乱,一方面觉得听相公的话便好,另一方面又隐隐放心不下。樱唇微启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是犹豫的望着梁俞。
梁俞展颜一笑,走上前帮云娘将一缕忙乱中垂下的青丝理好,一低头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柔声道:“云娘不相信相公的本领吗?你放心的去,我自有计较,待我处理完这些个扰人心烦的事务,便来找你。”
云娘没曾想到梁俞会来这么一出,虽说是自家相公,但一来两人还未曾有过肌肤之亲,二来旁边还有一个大凤,顿时一张俏脸烫的如火烧一般。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