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浪(师生,年下,强强,虐心,BE)作者:尹界棠-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逸浪可不知道男人的色色思想,泡在温度适宜的水里舒服的冒泡,全然没有危机意识的靠在他胸前昏昏欲睡。
“宝贝,别睡,再陪我一会好不?”杨得驹难耐的咽着口水,唤他。
恍惚间,听他这么恶心巴拉的叫自己,逸浪不满的皱起眉,抬头目光迷离地企图“瞪”他,但这双颊绯红,双眸湿润的样子,杨得驹自然不会将之与瞪想到一起,正要低头下嘴,却见心上人的下颚脖子有一些刺眼的痕迹。
心头一紧,他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往那块白皙私密的肌肤上猛瞧,待看清楚了那两排有些不齐的痕迹是什么留下的时候,他眼底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是段生?”他语气冰寒的问道,不自觉地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不…不是…”逸浪因为的下巴被捏的生疼,不由自主的伸手推他,试图移开,
杨得驹见他皱起脸,才惊觉自己弄痛他了,赶紧放手,但他环住他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阴鸷的问:“那是谁?”
之前在厨房的时候,两人并没有将衣服脱完,所以他也没注意到,要是当时就看了,刚才就直接让段生吃上“最后的晚餐”了!!
逸浪垂下眼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王美臣这孩子就会给他找麻烦!
杨得驹也知道他说不出来,总不可能说是自己咬的吧?!
他心底虽然不相信段生会真的对逸浪下手,但是现在除了怀疑他,还能有谁?
王美臣?不可能!那小子吃了那么多教训,绝对不敢再招惹逸浪的!
事实上,可怜的杨得驹虽然不愿意去怀疑段生,但是一种叫作妒忌的东西,干扰了他的正确判断,而这也会在今后的日子,让他深陷困苦中。其实,他只要想想谁的牙印会这样残缺不全,坑坑洼洼,就知道凶手是何许人也了。
终究,杨得驹是不忍心为难心上人的,末了,他只是忿忿的说:“……笨蛋!你给我好好保护好自己!知道吗?!”段生那混蛋只是小虾米一只,无足畏惧,顶多不时的过来挠两下,成不了气候的。
顺利通关的逸浪立马连连点头,热情送上香吻。自然,送上热吻的后果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的,但他为之甘之如饴,尽情的享受,即使身心具惫也不拒绝男人的索求……
爱人敞开身子任由自己做,也不再拘泥羞涩,热情回应着,这是个男人就没办法克制得了啊!
当然,他不知道,他正在挥霍爱人的生命力……
翌日,杨得驹醒来满意的发现逸浪还老老实实的躺在自己怀里,他忍不住用须根微露的下巴磨蹭他的脸颊。
“……唔……”被好好“伺候”了一夜的逸浪,伴随着全身的酸软无力迎来了新的一天。
“早餐想吃什么?”他吻吻他,问。
他半眯着眼睛,虚弱的说:“……不饿……让我再睡会……”还没说完,眼睛又闭上了。
知道他累得不行,杨得驹也不再逗他了,蹑手蹑脚的下了床。不是不想再和心上人窝一会被窝,而是他实在有事情要做。
披了件红色的丝绒睡袍,他走进了书房。
昨天小白究竟从自己账户里划走多少钱,给他留下多少余额,他需要确认下。打开电脑,进入网银后,他惊讶的发现小白竟然还给自己留了相当多。
“这小子……”杨得驹心中不是滋味的笑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里面是哪天交给逸浪的原树的房产证等东西,其中还有一张空白支票。
他按照账户里的余额,抹去零头在支票上写了个整数,这些钱够原树无忧无虑的过下半辈子的了。
“苏逸涛啊苏逸涛……我帮你收拾这烂摊子,你可得在上面保佑我能和他永远在一起啊!”他当然不可能想用这些交换逸浪的爱,但是他确实是为了逸浪才愿意做这些事的,他觉得他的要求不算过分。
他看着这张支票有些心疼,这是他最后的一点钱了,马上要靠逸浪养了……
把原树的东西核对了一遍后,他将这些打好包下楼交给外面隐蔽起来的某个保镖帮他发国际快递,隔天就可以到原树手里了。
就在保镖转身消失在视线里时,他注意到自己那辆停在花园旁边的黑色商务车变成了白色,他皱起眉,昨晚没下雪啊,怎么这车变成白色了?走近一看,乖乖!车身上一层的鸟屎!!
他立刻像踩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后退几步,转身进了屋。
看来得把这里的鸟给清掉点了!这么想着他掏出手机给山上会所的值班经理打了个电话,让他下来把那辆车开到市里去洗掉,洗完后直接卖掉。
这是个契机,让杨大败家子想到了如何短时间内搞到一笔数量可观的钱!
搞定这件事,他又给老管家打去电话,让他派人过来把主卧的落地窗和门修好,今天一定要弄好!
有个管家是必不可少的,不然什么芝麻绿豆大的家务事都要自己亲力亲为,不过目前自己一穷二白,加上又想过甜蜜的二人生活,便就作罢了。这几天他不但包揽了做饭洗碗的工作,还学会了使用那台他之前从未碰过的智能干洗机。
跟管家交代完后闲扯几句后,他挂上电话,准备进厨房去做早餐,这时却接到王美臣的电话。
电话里,王美臣有些幸灾乐祸的说段生因为过敏而浑身长满风疹,还呼吸困难、高烧不退,要在床上躺两天,让杨得驹转告逸浪这两天不用去找他了。
杨得驹很体贴关怀的要王美臣去转达他对段生的关切之情,然后愉快的挂上了电话!
你看!男人的妒忌心也是很可怕的!!
106
106、大结局 。。。
由于杨得驹把山路给封了,所以最近山顶的会所暂停营业,但是员工们仍旧照常上班,保持干净,维护娱乐设备,以供杨大少爷随时使用。
因为主卧要施工作业,会有噪音,所以杨得驹便带逸浪和驹驹来这里消遣一日。
杨家和尹氏开办的“澜宝会员俱乐部”,是世界上知名的贵族俱乐部之一,其加入的要求不仅是出身高贵身价不菲外,最重要的一点是必须是澜宝跑车的忠实粉丝。该俱乐部总部在迪汶斯,这座会所不过是其一处分部。
会所内除了网球场、游泳池、健身房、电影院、酒吧、餐厅外,还有弓箭射击场、保龄球馆、桌球室,顶层是杨得驹独有的一个套房,套房最特别的设计是一个开放式的浴池,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整座城市。当然,杨得驹就是为此而来的!
不过,逸浪关心的就是自己和驹驹的温饱问题,还没吃过早餐,上次杨得驹介绍过这里的甜品,便到了西餐厅。
“果然没有你做的好吃!”逸浪从开始就没听过医嘱,所以自然也将不能吃甜食的事忘得干二净。
驹驹获得主人的恩准,可以在桌子上吃饭,不顾它显然比主人博爱得多,一块蛋糕三两下就吃干净了。
杨得驹笑笑,没发表意见,心里虽是受用,不过更关心别的问题,他看似随意的问:“这两天你用过电话?”早上登录银行账户的时候,随便把这个月的账单结了,看到话费明细的时候,有一通国际长途。电话号码不算陌生,但是心里隐隐的不悦。
逸浪闻言眨了眨眼睛,有点尴尬的说:“嗯!给我嫂子打了个电话贺个年!我今年过年肯定是回不去的……”事实上,原树和范清都知道他没事,但是哥哥不知道,万一涛哥打电话给他却联络不上人,该担心了,所以他跟嫂子说自己出国培训了,让她代为转告涛哥。
“……哦,那你跟你哥说什么了?”杨得驹试探性的问,依旧是不经意的样子。
“没有说上话,嫂子说我哥最近公司很忙,好几天没回家了,说联系上我哥了会让他给我回封电邮。”
涛哥连自己的妻子都一直瞒着?
这是杨得驹闻言脑海里闪现的第一句话,他喝了口茶,咳了声,说:“想回家就回去吧!”涛哥是注定不能陪云姐和两个儿子过这个年了……
逸浪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说不仅一怔,他以为杨得驹会一直这样留下自己。
但是他的一时没反应过来,让杨得驹误会了,他很努力的保持着平静,目光却炙热的望着心上人,问:“如果……我并没有得绝症,你还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在他心里,答案早已被认定,心里痴恋了哥哥那么多年的男人,不久前还为此痛哭失声的男人,怎么可能短短几天的时光,就爱上自己?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呢?
但是他想听,想听到想要的答案,即使是这个男人只是为了他的“病情”而安慰他的说辞……至少他是在乎他的……
但是,逸浪却沉默了。
他的沉默,是因为将杨得驹的话套用在自己身上……
他是因为自己即将不久于人世,才看清自己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想和谁在一起……而杨得驹不知道,杨得驹所了解到的“事实真相”,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我没有得绝症,我会和得驹在一起吗?
答案是肯定的。
逸浪现在十分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真正想携手相伴的人是谁……如果他没有得绝症,他一定会和眼前这个男人在一起……
可是,他就要死了……
我不能绊住他……
这是逸浪的想法。
杨得驹现在问“如果我并没有得绝症,你还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是在要一个承诺,如果他给了,那么就会牵绊住杨得驹……
原树曾经跟他说在同一个地方摔到了两次,感到悲哀,而如今的他,又何曾不是?
当年对于原树,他给不了承诺,因为心底爱的是别人……如今,他更给不了……他是仗着杨得驹被蒙在鼓里,才毫无顾忌的说爱,这样即使某天自己走了,杨得驹也会以为是因为他同情他才会那么说,这样在杨得驹失望痛苦后会彻底将他这个人忘记……而现在杨得驹说“如果我并没有得绝症”,这样一个前提下,他该怎么回答……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逸浪一脸无奈的笑。
“我当然要跟你在一起。”杨得驹不假思索的回答,不论加多少前提,他都想和逸浪在一起——是永远,不是几个月!
逸浪的回答终究只是一声淡淡的叹息。
这对杨得驹来说,却是巨大的伤害……他虽然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握住杯子的手却不住的颤抖,杯中茶水阵阵涟漪……
逸浪看在眼里,却忍住什么也不说……
这样也好……
……恨我吧……得驹……
早已知道的答案,不算不可接受,还有时间,他这么安慰自己。
这样,他也想到了一个他一直很想知道的事情,他说:“早上我把原树的东西都寄给他了。”
逸浪已经吃完,拿着纸巾给驹驹擦嘴,他不能再让这猪再吃下去,过多的甜食会导致小家伙的心脏无法负荷的。
“是吗……”对于陷害原树这件事,他现在不打算追究了,但是心里的不快依旧存在,不想再谈。
当然,杨得驹也不想提,这回他真的是大伤元气,血本无归。
他关心的是他大学时代就想问的事:“你当初怎么会和原树在一起?”既然他为了苏逸涛而拒绝他,那他当初是怎么答应和原树交往的?
这下,逸浪又被问得措手不及:“……你……问这个做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
看他尴尬的样子,杨得驹故作轻松的笑着说:“就是想知道……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先喜欢上了原树而不是涛哥!”
虽然现在餐厅里没有人,服务员也都在后台,但是杨得驹的问题,显然让逸浪感到困窘,他皱着眉沉了了脸。
可这次杨得驹却注视着他,似乎不给答应不行!
毕竟,对于杨得驹来说,这里有个结——为什么原树可以?我就不可以?!
好半晌,逸浪才悠悠的说出一句话:
“他救了我……”
“……什么?”杨得驹闻言疑惑的皱起眉。
“……当年,我和他认识……是我参加了一个美术高复班,他是那个教育机构特聘的兼职导师,我的专业启蒙师……”
“恩,这个你说过,然后呢?”
逸浪又是一阵的挣扎,过去少年时代的这件事,他不太愿意提起:“那个暑假的高复班是封闭式,我们都住在里面……有天晚上,我、我站在大楼的楼顶,准备……自尽的时候,他劝住了我……”
“……什么……你的意思是……”杨得驹难以置信的问,“你差点自杀?!!”
逸浪谈了口气,点点头。
“为什么?!!”杨得驹想过无数个原树利用自己的身份接近诱惑还未成年的逸浪的版本,但是事实证明真相永远的想象的差距颇大。
逸浪将驹驹抱到怀里,边摸着它的头,边思绪遥远的说:“那个时候,我刚刚搞清楚自己的性取向,还有对哥哥不清不楚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很变态……所以……”
“所以个头啊所以!你怎么那么呆啊?!”杨得驹忍不住骂道!这可是真的骂,他想到他的逸浪会因为这种蠢问题而差点跳楼自杀!!!他十二岁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十四岁就开始再外面乱搞,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性取向怀疑过自己的价值,也没有自卑过,更没想过自杀这种蠢事!!!
“啊……我那时候还小嘛……还不懂,就是觉得自己奇怪……”
“奇怪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