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沉沉 作者:无忧无我(晋江2013.12.28完结)-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翡翠明珠。“你都决定了,还问我做什么?”陈辰蓦地对上冉义阳的眼睛,深邃的眸子闪着琥珀色的精光“强上的东西我不喜欢。”糅杂一丝放荡,男子却也是缓缓道来。“呵呵,呵呵,小女子还真应该感恩戴德,以身相许呀~”陈辰倔强道,眼神喊毫不掩饰的鄙夷。沉默许久,陈辰松开已经泛白的指节,朝男子莞尔一笑:“既然横竖都得来,那小女子以后就高攀冉少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的生活谁也不能打乱,交往可以,我周围的人要是知道了,可就没什么交情可言了。”男子微怔,闷哼一声,算是回应,眸底闪过一丝心疼,隐隐不忍,是怎样的过往让她这么在意,这么为此不惜失去原则,冉义阳当然知道,以陈辰的性子,这样的情形下根本不会答应自己。当然这短暂的纠结陈辰并没看见。
刚想推着自行车走,冉义阳赖皮上来了:“就这么跟男朋友告别的?恩?没点表示?”桃花眼斜斜看着陈辰,悠闲着吞云吐雾。陈辰怔忪片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推车就走。冉义阳看似漫不经心拉过她,在额头上印上重重一吻,蛊惑道:“早休息,恩?”“恩”陈辰无耐回应。
两人都不知道,漫不经心,并非你情我愿的开始,后面会硬生生牵出那么多的不舍与心碎。
第七章何解前尘
跟冉小爷的恋爱不温不火,偶尔小爷发神经凌晨打个电话,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那小爷说着说着自己呼呼大睡,陈辰无耐,双眼朦胧泛起丝丝睡意,自挂电话,不过倒也没再碰面。眼下都到十七周了,基本结课,马上就要期末考试,各路人马都进入疯狂备考阶段,自习占座进入白热化阶段。自从那天晚上回去陈辰给盼盼传了个简讯,两人倒也跟没事的,好似从前。不过你怎样看别人,别人不一定用同样的心态和眼光看你,是陈辰的一厢情愿倒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世上哪会到处都是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的宿命。
“盼盼起床啦~~不是说今天去占座嘛!!快点啦~”陈辰死命拽时盼的被角,无耐某人充耳不闻,照样呼呼大睡。“你呀,我去给你占座的了,你起来后call我。”“恩。。。。。”就听见被子深处一声闷哼。这学期都堕落了,好久没这么早起过,出宿舍门,依旧月色撩人。盛传S大男女朋友之间不占座为前提的恋爱就是耍流氓,期末占座正是考验男友忠贞度的最佳时期,没占着座?好的呀,分手!怪不得披星戴月连早饭都没吃的赶来,教室早已被占的满满的。不得已在教学楼一楼大厅抢了个地面座,席地而坐倒也忙不迟跌看起书。八点左右,盼盼一通电话:陈辰在哪呀?你没占到座?来7号楼吧 恩,我在这,这有座。 收了线,陈辰杏眼一挑,不是吧?7号楼、本校最大气奢华的7号楼被某懒虫占到座?没多想,起身去7号楼。蹑手蹑脚推开209的门,陈辰了然如胸,陈辰宿舍的三只都在,当然韩乐响旁边留一空位。见陈辰进来,时盼连忙招手,手势哑语的齐上阵招呼陈辰过去。无声退出,陈辰给时盼传简讯:盼盼,你们上自习吧,我还有事先走了。随即静谧教室一阵震动,时盼不安的将短信递给韩乐响,后者眉间紧缩,隐约怒气横来,放书追了出去。哎,人家陈辰就是有谱,旁边齐齐不忘小声调侃道。行了,快闭嘴学习吧,时盼只觉心中郁结。
还没出7号楼,手臂被猛地一拽,下楼不稳,稳稳跌入后面的怀抱,做势挣扎,无奈后面那主儿也是不依不挠,半推半抱,怒气冲冲拉陈辰下楼。“你怎么回事,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看到我上自习扭头就跑,就这么不待见我?”一出来,纵然韩乐响再冷静沉着,也风度不再,劈头盖脸当场发飙。“哟,您这是什么话?您令堂从高中追到大学,就是不放过我这狐狸精,我还敢招惹您??就算我有什么错,就算咱两有什么暧昧不清那都已经过去了,咱们这没上床没怀孕的,谁都不欠谁的,不就一段小爱恋吗?女方都不在乎,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是东西都有个价,怎么说咱们那单纯的小暧昧也温暖了您是不?要不您出个价,咱就此一刀两断?莫不是您一家还真打算一辈子不放过我??”陈辰毫不示弱,心里猛一阵生疼,钝刀割肉般,明知道这些话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把自己过往的单纯美好说的如此下贱,听到心里耳膜刺破般的难受,浑身的刺,伤人伤己。
一脸受伤,撕去伪装“陈辰,我…。真他妈犯贱。”澄眸微湿,清幽的男声再次传来:“陈辰,对于我妈妈的事很抱歉,从高考填志愿那天我妈妈打扰你那天开始,我知道我们之间决然没可能,可是我就是想在大学像朋友一般待在你身边看着你也好,每每你皱眉,像受惊的小兽,我的心不自觉都会疼,疼多了反倒习惯了,你的痛加到我身上,不再隔岸观火,切肤体验倒也好。可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深吸一口气,凄然离身。满身的刺,伤的人何止你一人,身后陈辰手轻碰心脏的位置,朦朦胧胧一片恍惚,默然无声,沉沦苦海,兀自挣扎,兀自痛苦,彼岸青春如同电影片段一幕一幕,往事一幕幕、伤心一幕幕,倔强如陈辰,眼泪却生生砸在心底的那抹时光。美好如初恋、在陈辰眼里却是美好的噩梦,再美好,也是噩梦。因为初恋刺痛骄傲的自尊,揭露自己不堪的身世,也埋没过妈妈的眼泪。陈辰不会忘记韩家人指着妈妈鼻子骂小三的流间,刻骨铭心,拿什么来谈原谅?
一整天情绪不高,一直到晚上回宿舍,其他三人早就上床休息,陈辰轻轻放下书包,小心翼翼拿东西洗刷,“回来了?”时盼冷哼道。“恩,没打扰你睡觉吧?”陈辰有些惶恐。“陈辰,韩乐响怎么着你了?你有没有良心!??两年了大家都看眼里,你多大能耐啊?你凭什么随随便便伤别人的心!”时盼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拔高声线。陈辰一颤,不可思议“盼盼,我…。””韩乐响今晚喝醉了在名仕一晚上都喊着你名字!我还真该为他可惜啊,在金士轩打工的女学生干净的有几个???何苦呢!?”听到这陈辰惊恐不可置信地看向时盼,惴惴不安:“盼盼,你就一直这么看我?”时盼冷冷一瞥,索然无惧:“怎么你还要我把你供起来当良家妇女吗?”“我以为你懂。”哀莫大于心死,在这谁都可以非议我,唯独你,我冷起心来,只顺一丝阳光的你不行,一丝一毫也不行。
黑暗中,浮动幽光时隐时现,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我心悲伤,莫知我哀。眼泪淬不及防,陈辰夺门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漫漫我心
大半夜游逛操场,心都麻木了,再冷也没有知觉。只是眼泪仍旧提醒着自己刚才发生的一切。
冉义阳这两天一直忙年末总结,毕竟商海赫赫有功是脱离老头子远离政界最好的途径,年末当然不能掉以轻心。看来今天又得通宵达旦,玩归玩,冉义阳工作起来却是运筹帷幄,自信笃定,俯瞰众生的浑然天成。蓦地想起两天没给那丫头打电话了,失声一笑陈辰倒也真是没心没肺,也不见得她主动联系过自己。电话通了,疲惫的声音揉着缱绻温柔:“还没睡呢?”手指摁向眉心,心境暂时宁和。等了好久不听回声,怔忪间浅浅吸气咳嗽。心头一颤,有意道:“在哪呢?怎么了?”以往陈辰定会调侃,势必把话语权夺到自己这边。好久没音,等来的是嘟嘟挂线声。哑然失笑,第一个挂自己电话的人?!
随即去车库取车,这丫头肯定遇到什么事了,冉义阳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要的只是别人的死心塌地,陈辰是例外,当然更是挑战,脆弱的时候不关怀,那要等什么时候击破陈辰的防线。自嘲的摇摇头,也没见自己对前几任女友这么上心,自己快三十的人了,倒有点少年青衫恋爱的味道。外面璀璨夜色,朦胧月景,再打电话陈辰这边一直没接。最后实在抵不过,接了起来。“在哪?我去接你,我现在在车上呢,你在哪?”略显疲惫的声音蛊惑道,眼中却闪着幽幽精光。陈辰泪不止,温柔是习惯的,自己也想有怀抱包容自己的脆弱,可是自己配吗?配得起吗?原谅自己,放纵一次,就一次。夹着哭腔:“学校操场”。电话那边也不多说,随即收了线,狂飚过去。是有些恼了,冬天大半夜在操场干嘛。
涣散间,身上多了层大衣,打了个颤,意识到自己正在某个温柔的怀抱中,烟草味混杂男性专属味道充斥周围,无力笑笑,头倚在结实的胸膛,温暖、心安。
一路无话。
回到冉义阳住处,纵然陈辰今晚身心剧挫,还是打量了几分。三室一厅,适中户型,简约大气,冉义阳自小恨极房子没人气,就像自家的别墅,小时候爸爸妈妈常年出差,爷爷奶奶在还好,有时爷爷奶奶回老家,自己放学面对清冷的大房子总觉得自己是没人要弃儿,心中凄然了得,所以自己买房倒觉得小户型反而安心。陈辰一阵眩晕,结结实实落入某个怀抱,稍稍一偏头,凝视男人眼眸,微囧,双颊红透,眼神迷离,散落发梢说不出的撩人心姿。冉义阳下腹一紧,赶紧把陈辰抱进侧卧,掖好被角,急着退出来。陈辰不明就里,借着糊涂神撒起娇来,扯着他的手,嘟着红唇;娇气道:“不要,不许走,不许走。”被她一扯,断然心溢甜蜜,横扫几日来的疲惫,这是陈辰第一次撒娇,情难自控,低头吻了上去,吻的很轻,一点一点,轻噬,缱绻深入,带动她的丁香小唇紧跟自己节奏,碎碎细细摩擦女孩唇廓,j□j难耐,女孩声若蚊呐的j□j溢出,大眼生出一层水雾,男子双眸染上欲望哑红,又是一记深吻。尚存一丝理智,结束痴缠湿吻,急忙退了出来。被窝里的小人儿似乎不满意,哼哼唧唧,甚是可人。用冷水洗了洗脸,再进去手里多了杯水和几个药片,刚才唇齿摩擦间,小丫头浑身发热。陈辰迷迷糊糊被拖起来吃药,烦闷着呢,小手不安稳的在某个胸膛上推搡,惹得某人低吼:“乖乖的喝药,再乱动保不准把你吃了。”不见奏效,不得以自己喝水,吻上乱动的小人儿,顺带把药渡给她,几次下来,陈辰颈间水光盈盈,蛊惑般的,吮吸起来,恰巧碰到女孩的敏感地带,只觉身体不受控,不自觉想要更多,双手抚上男子胸膛,嗜需安抚。男子双眸再度染上j□j的颜色,已是隐忍之际,退下女孩毛衣隔着薄薄一层咬上女孩的丰盈,吸取甘甜,舌尖发甜,拉着女孩的手碰触早已坚硬的下身,半睡的女孩猛地惊醒,红着脸挣扎。难得清醒的说了句不要,即使是紧绷的箭,冉义阳感觉今晚已到陈辰极限,起身话也没说,怕多呆一秒就崩弦放箭,去洗手间自顾解决起来。陈辰不是一无所知的少女,明白他难受,倒也感激他没做什么更过分的,昏昏沉沉又睡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逼无绝路
第二天,陈辰睁眼,瞟了瞟低调却不失品位的陌生环境,轻轻唤了声,无人答应,便起身打量。过后,莞尔一笑,有钱人真是财大气粗,就不怕自己把这非法卖了。凝神间,手机的闹铃兀自响起,恍惚中,拿起手机,边思忖自己从没定过这个点的铃声,闹铃提示:厨房有早餐,旁边放着药,起来吃点。如春水划过心尖,暖暖的很贴心。
陈辰淡漠成性,周身散发远远不可近观的气质,可毕竟还是20岁的女孩,从记事起鲜有人在厨房热早餐给自己,不是自己不想,是没资本想。妈妈每天买早出晚归维持生计,早餐一般自己随便吃点隔夜的残羹冷炙,从初中住校以来,为节约开支,很多境况下直接忽略早餐,自然冉义阳不知道,这次早餐的作用在他制定的夺心大战中意义超乎寻常。
细细环顾着,心生一暖,有人照顾的感觉不错。
天大地大不如复习大,一学期忙着兼职,自习课时有限,陈辰不是聪明的主,也没作弊的范,只能拼上复习周,不为别的,奖学金倒是诱人。回宿舍拿书,心里惴惴不安,希冀宿舍没人,省的大家都尴尬,天天面对的人,忽然有一天发现事情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心死复何。刚到三楼楼梯心里暗暗叫苦,宿舍门没锁,心一横推门进去,宿舍三个窝在社长床上交谈什么,陈辰进去后,便默不作声,不再继续之前的话题,八卦打闹起来。
进之前,觉得自己要死了,活不了了。进去后就那么回事,有那么些不自在,有那么些不知所措,也有那么些心疼,边收拾东西便劝自己:早晚会过去的,明天再看看这都不是事,早晚会过去的。“哎,盼盼昨儿我上网,碰巧看到二奶学校基地排行榜,XX外国语大学排名第一,真给咱学外语的丢人。”床上的齐齐挤眉弄眼看向时盼,她倒要看看以前的姐妹情深有几分真。女生天生就嫉妒,看不得两人好。陈辰跟时盼一直要好,宿舍内部有两人抱一团,剩下的两个不温不火,平衡点就很难找。一旦有机会,譬如这次,她们要做的就是火上浇油,就是拆散,你们不是很好嘛,偏要看你们形同陌路,暗恨丛生。昨晚,时盼气急,再加上旁边人的煽风点火,口不择言,今早起来,心里难免丝丝悔意,毕竟自己是有私心的,对韩乐响。可就一会,所谓旁观者对自己跟陈辰姐妹感情的分析,无非陈辰很假,你对她那么好,她对你却怎么怎样,本有的一丝悔意也化成恨,入骨噬心。“也是,反正人家多的是金窝住,那稀罕咱这地儿。”时盼回道,眼光直勾勾射向陈辰,毫不掩饰。听到背后她们姐妹似的打闹声,感觉到那些探测鄙夷的眼光,别人都行,时盼,你有什么立场,我关起心屏蔽一切就交你一个闺蜜,你有什么立场来破坏我们之间的美好,抹黑你在我心中的怡然,眼泪猝不及防,落在刺在心里,蓦地回头,梨花带雨。床上的几个也怔住了,坚强如陈辰,这样的陈辰是第一次。“盼盼,你从未认识过我,所以,你没资格评论。”我们一起三年,抵不过别人点点的挑拨,你从未认识过我,懂过我,既然如此,我要生生把你拔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