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重生]花瓶 作者:三长两短(晋江vip2015-05-10完结)-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勰1救硕妓挡磺宓降资撬模夂⒆痈蘸檬悄鞘裁词⒀缟匣车摹�
边放是个无耻的混蛋,这点她晓得的,但是有一点就是不勉强人,这点她更晓得的,她与边放是由罗方介绍的,算是包养吧,那会儿跟边放在一起,是真的只有边放一个人——但边放折腾起来,她真是受不了,不是普通的那种,那个人那个是非常的强,她感觉就是死去活来。
幸好后来边放腻了,她也算是解脱了。
每每碰到上辈子遇见过的人,都能叫景灿灿觉得自己脏,脏透了,不止是身体脏,连血液都是脏的,脏得她甚至都有些自我嫌弃,尤其是经历过的那些事,她还在卫殊面前装纯,更是嫌弃自己——
所以她才哭,连得孩子都跟着哭。
平时很好哄的儿子,这会儿都是哄不好了,哄得她都急了,她自己眼泪都止不住,偏儿子还在哭,哭得叫她更心疼,她自己的儿子,是她自己的儿子,也许是惟一的儿子,他在哭,她却哄不好,这感觉叫她手忙脚乱,门外陈烈的敲门声,她哪里还能理会得了?
陈烈索性推门进去,见她抱着儿子在哄,母子俩就坐在地板上,她哄得一点都不专业,还生疏,叫他看了眉头皱得更紧一些,“你是哄孩子还是叫孩子哄你呢?”
大踏步地就走进去,他大手就将孩子从她的手里抱起来,抱孩子的姿态极有架式,像是一开始就会抱孩子,也没看她,就看着小小的孩子,眼里还有些审视的意味,——而奇怪的是他这一抱,孩子就不哭了,还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瞅着他,像是在好奇地在看着他是谁的样子。
他的眉头一下子就松开了,“嗯?嗯?”
小孩子随着他的声音,一下一下地眨着眼睛,像是知道他在跟他说话——
本来在哀伤自己的景灿灿这会儿也跟着站起来了,她红着个双眼,小脸儿灿白灿白的,比平时还要白上几分,白天那些见到卫殊的高兴劲儿快没有了——她心里只能有卫殊的愧疚,那些叫她想起来就觉得自己脏的事,更叫她无地自容。
她为了成名,不择手段,什么事都干尽了,上天还真能给她机会,叫她重活一次——她觉得自己得去还愿,只是没想到儿子被陈烈一抱就不哭了,她还有点傻呼呼的,站在一边瞅着陈烈,见他抱孩子的架式,就更傻了。
“我儿子。”她倔强地说。
“对,是你儿子。”陈烈抬眼,视线轻飘飘地从她脸上掠过,又低头哄着孩子,“没人跟你抢,连个孩子都哄不好,还想带孩子?”
听得景灿灿够难受的,要是以前听这话她真是没心没肺的,还可以把这个话当成是夸张的话,可现在听在耳里,就跟被针扎在心上一样难受,她想把儿子抱过来,又怕儿子会继续哭,只得巴巴地看着他抱儿子,嘴上到是挺硬的,“谁也不是一开始就会带孩子的。”
谁知道,陈烈到是点点头。
叫景灿灿还真是惊讶,微张嘴瞅着他,更晓得自己的样子太傻,可她真是没想到陈烈会同意她的话,跟天上掉馅饼的道理是差不多的,迟疑了一下,她还是觉得自己得冒险一下,卫殊在那里努力,她也不能给人拖后腿,索性就鼓起勇气说,“陈叔叔,我知道我没有学历,可我能学,你就让我跟着你学学吧?”
☆、第023章
陈烈将孩子递过去,见她小脸上还是一片泪意,就有些不喜,“你想跟我学什么?我可没有神神叨叨的东西能叫你学。”
听得景灿灿全茫然,抱住不哭的儿子,她的脸贴着儿子的嫩脸,眼睛到是看着陈烈,后知后觉地说了句,“没有呀,我没有要学神神叨叨的事呀——”
“那你想学什么?”他就看着她,等着她说些什么,眼神还有些尖锐。
景灿灿面对这样的眼神,当然没能顶住压力的,她一贯是个小胆鬼,上辈子能红,大部分都是罗方架着她起来的,这辈子嘛,没能人架着她往上走,她想靠自己,就有些力不从心,——当然,叫她直白地说,陈叔叔你带我挣钱嘛,好像这话又太直白,她还有些不好意思。
人都是要脸的,上辈子她把脸弄没了,这辈子就想弄个脸回来,——所以她动了动嘴唇,还有些不好说,嘴唇还有些干,她下意识地舔一下嘴唇,“——”
想说些什么嘛,话到嘴边又让她咽了回来,实在不知道怎么把自己是个“先知”的话说出来,她怕陈烈把她当成臆想狂——“陈、陈叔叔……”
到陈烈就坐在她床沿,就等着她说话,——视线一瞬不瞬地就盯着她,瞧她意识的舔唇动作,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神瞬间有些深,架子依旧是端着,下巴动了动,“说吧,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房地产开发计划的?”
景灿灿心一颤,现在才明白过来,人家根本是不相信她讲的,想想也是能够理解,只得是咽了咽口水,假想出个理由来,当然她自己觉得非常扯淡,是个有脑袋的人都不会相信,“我做了个梦,梦见那里以后全是高楼大厦……”
“做的真是好梦,是吧?”她个话都没说完,就让陈烈打断了,“你要是想学,可以跟着,张情那里我叫人不过来了,既然想跟着我,孩子都得你自己带,我这里只提供你个睡觉的地方。”
他压根儿就不相信做梦这种无稽之谈,认定她有所隐瞒,一开始就他就查她的底,查得清清楚楚,景教授的私生女,跟卫殊是同班同学,至少他所得知的她与在他面前的她,基本上差不多,就是太简单到一目了然才叫他生疑。
“好好好……”景灿灿马上答应,都用不着考虑。
她想得也简单,跟着陈烈就是个好办法,她学着点,慢慢攒点钱,然后再自己弄,总有一天她跟卫殊会好好的,再也不会走上辈子的路。
这算是说好的了,景灿灿一大早就起来,儿子还没醒,也都让她弄醒了——幸好她儿子不哭,也算是件幸事,她的大包里全是东西,都是她给儿子准备的东西,时刻准备跟着陈烈一起学。
陈烈醒得挺晚,等他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就看到坐在起居室等的一对母子,年轻的妈妈跟出生两个月不到的儿子,瞧着还挺温馨的样子,就是太年轻了,瞧着不像话,只见她朝他扬起笑脸。
“陈叔叔好——”她甜甜地叫他。
这一听,陈烈就皱了眉头,完全是下意识的,“叫我陈先生。”
冷淡,叫景灿灿面上一滞,可她反应快,立即从善如流地就跟了一句,“是的,陈先生。”她也是跟着卫殊叫他“陈叔叔”的,她想想必须得厚脸皮,不是不要脸,是得厚脸皮,厚脸皮跟不要脸是不同的,她这么安慰自己。
也许是陈烈都是一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以至于陈烈一出门身边就多了几个人高马大的人,出门还有保镖,上辈子的她绝对有这个待遇,都是公司安排的人,谁让她红呢,保镖都是帮挡人的,谁让粉丝太多呢,跟在陈烈身边,也基本上再享受了这种待遇,她还有些新鲜感。
对的,就是新鲜感,狐假虎威的姿态。
陈烈走在最中间,她跟着后面,周围着都有人,简直跟众星拱月一样,她都有些莫名的飘飘然,尽管是抱着儿子,她居然觉得儿子忽然间都轻了很多。
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搭电梯一直往下,车子也是最中间的一辆,派头十足,景灿灿着实没想到,但好歹她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的就收起一开始的飘飘然,镇定地跟着陈烈上车,与他同辆车。
陈烈的去向,很难叫人摸透。
因为他没说,景灿灿也没有问,等到了地点,她才晓得是去高尔夫球场,这玩意儿,她一直没学会,以前陪着边放玩过,学过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不学,真到球场,她才发现陈烈今天见的人不一般。
她跟这个人不熟,名头是听说过的,央行周伯年,名字如雷贯耳,新闻上常常有,她终究跟上辈子不一样的是这辈子不想当出头鸟,所以就跟着陈烈,人家走一步,她也跟着走一步,走得小心翼翼,跟个小媳妇似的。
“周老?”陈烈不看她一眼,就走在前面,姿态极高,但周伯年面前明显是收敛了一些,笑得很淡定,“怎么一见我就皱眉头,不高兴见我?”
周老一挥球杆,见白色的小球飞了出去,才转回视线,不看他,视线落在他身后的女孩儿身上,当他看到女孩儿还抱着个小孩子,眉头皱得更紧,“就为了这个退出部队的?”
语气有些苛责,甚至对景灿灿的不喜一点不掩饰。
景灿灿刚想说,却被陈烈一个眼神阻止,心里就有些惊讶,然后就听到陈烈在说,“一个人六十岁退休为例,我人生的一半多时间都给了父母,完成他们所期待的那样,现在嘛,我过我自己的人生,周老觉得这样不好吗?”
她听得大开眼界,还能有这么一说的?
当然,她努力的当作没看见,没听见。
周老到是笑了,放下球杆,立即有球童接过,他拍拍陈烈的肩膀,然后换了个口气,“年轻人就是有冲劲,最近听那一班老朋友说你在搞什么广场的,资金方面还行吗?”
陈烈点头,并不隐瞒,“还行,这方面没有问题,周老您看着我大的,晓得我性格,没有把握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听得景灿灿心里直腹诽,有些自大,可惜她晓得人家是有自大的本钱,后来不止亿达弄得好,就连房地产也搞得好,陈烈的身家,她眼红得不得了,——都是她晓得的事,所以她才要巴住陈烈,有钱人用钱挣钱,她现在是想靠人挣钱,大抵都是一样的,靠来靠去,她要发达。
周老到是听得点点头,相信他的为人及本事,走到遮阳处坐下,一派悠闲状态,喝了点水,抬头望向坐对面的陈烈,又看看跟着并没有坐下的女孩儿,那女孩儿依旧抱着个孩子,他略有不快,“一块儿吃个饭?”
“坐下,别站着。”陈烈晓得这位世叔,那是老派人,估计是看不惯他带个抱着孩子出来的女孩儿,他也不解释,就让人误会,还示意道,“还不叫人,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的?”
景灿灿被说成“没礼貌”,确实有些脸红,问题是她让这位给惊着了,——央行周伯年耶,她前世里就算是大明星,也没跟人打过交道的好不好,她见识的都是有钱人,跟周伯年的地位哪里能比得上,一时间就只敢在心里想想,连个声音都不敢出个声的,一直就跟在陈烈身后,陈烈叫她坐下才坐下。
这才坐下,就被他一句话给弄得面上挺臊得慌,急忙忙地又要抱着儿子站起来,朝周老就叫了声,“周爷爷好——”
这一记“周爷爷”叫得周老愣住了,不是不能叫,而是叫得差辈了,毕竟按着陈烈的辈份来叫,要不叫“周叔叔”,要不就跟着叫“周老”,哪里能叫“周爷爷”的?当然,从年纪上是行的。
周老咽了咽嘴里的水,不太赞同地看向陈烈,哪里找的小女孩儿?
“她就是调皮,平时还叫我陈叔叔呢——”陈烈居然还不解释,直接这么说,而且面上没有一丝的尴尬,并且理所当然的架势,“她呢都有孩子的,我也不想叫她这么辛苦的,就想拉她一把,周老不是一个人嘛,认个孙女可好?”
这不是景灿灿三十八岁的时候,那时候干爹与干爷爷可是另类称呼,一个女的说自己有干爹或者干爷爷,准得叫人暗暗猜测叫法后边的香/艳/情/事,不同于这年头的“单纯”,十八岁时的景灿灿被陈烈一下子推上前台,叫她措不及防,甚至是惊愕地看向陈烈。
谁知道,陈烈竟然是手按在她的手背上,“周老觉得怎么样?”
周老也是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地就反应过来,看向景灿灿的眼神就变了样,颇有点慈详的意思,“叫什么名字?”
没等景灿灿自己回答,陈烈已经替她回答了,“周灿灿。”
都没经过她的同意,连姓都把她给改了。
她傻了。
是傻眼了。
这是天上掉金苹果了?
砸得她头脑发晕。
☆、第024章
莫名其妙的就认了个爷爷,叫景灿灿受宠若惊。
从高尔夫球场出来后,都好半天了,她还没有个真实感。
对,就像是在做梦,梦做的太长,还没醒。
可真不是做梦,她会涨奶,她儿子会饿,她得喂奶,好像是真的——她终于回过神来,悄悄地看向陈烈,他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她的视线,也不打算注意她的视线,手里翻着一个文件,文件全英文,用词好像都是专业用词,她就瞄了一眼,就晓得于她有些难度。
她换了个姿势抱儿子,并不打算在陈烈面前喂儿子,喂奶这种事,她没办法跟别个女人一样不管不顾的就掏出那啥的喂儿子,她只盼着赶紧停车,好叫她找个地方喂儿子,脑袋里还飘着今天经历的事,还是叫她觉得莫名其妙,搞不清为什么有这一遭的——
认了都认了,她也不算太纠结这个事,主要是纠结得给儿子喂奶,可车子老不停的,叫她真是非常急,又不好意思叫陈烈停下车,——万一人家问她原因,她说要喂奶?她估计自己都能红了全身。
可——
车子真不停,就跟要跑到远方去的一样,叫她实在是更急,眼看着儿子要哭,她真是豁出去了,顾不得那点面子,面子值几个钱,儿子才是最重要的事,——但还是得做个心理建设,她深呼吸一下,“陈叔叔,能停下车吗?”
陈烈这才看向她一眼,“嗯?”
要不是时间跟地点都不对,她真是哼他一记,装什么装的,还老是“嗯”什么的,叫她听了就不太爽,可——有求于人,只得是学着装乖巧,就跟她在那个周伯年面前装的乖巧一个样儿,“陈叔叔,我儿子饿了,能停下车,我找个地方喂、喂喂……”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都快消没了,着实难为表,不敢再往下说,脸瞬间就红了,尤其是对上他的目光时,她抵制不了身体的自然反应,好像血都潮脸上涌上,逼得她的脸都充血,真是难为情,她不是矫情,是真难为情。
到是陈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一会儿,完全是以景灿灿的观感来说的,其实也就那么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