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原罪+番外 作者:阿笙(连城二星vip手打完结) >

第30部分

原罪+番外 作者:阿笙(连城二星vip手打完结)-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蟮奈:Α�
  那天在观星楼找到宁小姐时,还是迟了一步。她一个人躺在血泊中,触目惊心。他清楚感觉大哥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就是全然的绷紧僵硬。那时他便已经猜到大哥和宁小姐孩子没了。
  大哥有多重视这个孩子他是知道的。就在她得知宁小姐有孕那日起,大哥便不再吸烟,就连他们这一伙时常出入漱园的人也被立了烟禁。虽然宁小姐不肯住漱园,但他还是把所有的地方都换成了防滑的软地毯,抽屉里藏着一抽屉如何当准爸爸的书……
  如今孩子没了,他比任何人都难以接受。但却仍咬紧牙关亲自照料着疯疯癫癫的宁小姐。他那么清傲的一个人,竟卑微到这种地步……可惜,宁小姐却看不到。
  如今看到他躲在角落里用这种极端方法麻痹自己的神经,心里跟着难受,揪痛。眼前这个男人不但是他的恩人更是他的家人。
  他在蔺沈对面坐下,缓缓的说:“大哥,我看咱们还是把宁小姐送进疗养院吧。那里有专业的护理,对宁小姐的病情也有帮忙。”
  蔺沈的眼珠子动了动,缓缓的直起身,神色依旧有些恍惚,几乎没有任何考虑:“我还没死。”
  意思很明显。
  陈梓险些拍案而起:“大哥,你……不要那么固执!”
  他轻轻的摇头:“我不舍得。”
  他第一次向他人坦诚心迹,在半晕半醒之间。
  陈梓怔了许久,终于颓败地败下阵来,“那宜老爷子那头要怎么答复?”
  蔺沈半阖着眼看了他许久,似乎要看穿他的想法,小半会才说:“你希望我答应?”
  陈梓脸上有了微妙的变化,“大哥的事,我不敢做主。”
  蔺沈似乎已经有了自己的考量,重新靠在皮椅上,挥了挥手:“你去安排吧,照原计划进行。另外,去跟黑崎说,叫他不要挑战我的底限,让他滚日本。”
  陈梓敛着眼一一应下,踌躇了半会,说:“那两个人找到了,不过他们一口咬定是钟姓女子雇佣他们的。而那个钟姓女子至少没有一丁点线索,出入境也差不到记录,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猜,恐怕有高人暗中相助。”
  蔺沈的目光渐渐凌利:“掘地三尺也要挖到她!顺便调查一下她近三个月都和一些什么人在来往。”
  蔺家与宜家的喜讯是隔日发布的。一时哗然。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宜雅兰桃花一向旺盛,道上也有不少人想攀这条高枝,却不想被不动声色的蔺沈采去。
  订婚宴定在八月的第三个星期日。
  宁晓是第一个冲到漱园来控诉的:“蔺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眼泪在眼底打转,不知为自己还是为姐姐。
  蔺沈也不回应,只是淡淡的拍拍她的肩,无关痛痒的说:“好好上学。”
  与此同时,白芝也在新宿喝得烂醉如泥,又笑而哭。齐飞嘴里虽然骂着蠢女人之类的粗口,手却不曾闲着,挡下她一杯又一杯往嘴里送的高浓度洋酒。最后终于忍无可忍,对调酒的那个小弟吼:“你他妈是白痴吗?你没看到她醉糊涂了吗?”
  那小弟很委屈,呐呐的说:“齐哥,是芝姐说……”
  “她都喝成这样了说得话能当真吗?操!都是一群不省心的白痴!”
  白芝胡言乱语,扯着嗓子飙歌,怪声怪调的,引来许多人侧目。齐飞一眼瞪过去,众人忙做观星状。
  白芝怎么会不难过?她喜欢他,是真喜欢。为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心甘情愿的。可他明明知道她的心思却当做看不见,口口声声说和她是兄弟、伙伴。狗屁兄弟!她这大半个青春年华都全心全意耗在他身上,她图什么?不过想在他累了之后,回头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她而已。
  可是她盼来的是什么呢?是他视而不见与无动于衷。他宁愿选择一个陌生人,也不愿给她一丁点的机会。
  情到深处方觉恨。
  白芝的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作曲家。在很小的时候,作曲家的母亲就发现了白芝的天赋异禀,小小年纪一曲成名,被誉为钢琴小神童。同时也冠上许多的荣耀与压力。作为一个天才,就应该做属于天才的事。那是个被人捧到天上云端的位置上,所以她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她必须与众不同,成为众家长心目中教育自家孩子的标榜。
  但凡人都有两个极端,就像双面人格一样。上高中之后,她渐渐生出逆反心理,在父母面前她是神童乖女,但在父母看不到的地方,她和学校外的小太妹小混混在一起厮混。有时还会化着浓妆混进酒吧夜总会寻找刺激。起先是安然无事的,只是后来和她们一起玩的一个小混混对漂亮的白芝产生了兴趣,偷偷在她饮料里下了药,想一逞兽欲。不料被蔺沈逮到,随手就将收拾了他。蔺沈外表出众,却很冷漠,瞬间俘虏了白芝那颗躁动不安的心。那时周星星正火,那段耳熟能详的台词轰隆在她心里头炸开: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
  但她终于决定有一天抛弃所有只为跟随他的脚步时,心里仍是雀跃而欢喜的,她想:终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战衣,踩着七彩祥云来娶我。
  可如今,她终于明白世上之事无绝对,也正好应了最后一句话:可是我猜不到这结局……
  结局,很难堪。
  白芝摆脱掉齐飞的手,跌跌撞撞往外走。的士司机问她去哪,她意识未明恍惚的报了一个地址。
  大约半个时间,司机说:“小姐,到了。”
  白芝从车窗望出去,即使她被酒精迷糊了眼睛,也认识这个地方。一瞬仿佛时光倒流,那小庭院里面仿佛传出美妙的钢琴声,还有母亲执着曲谱温声细语的说话。院子里的爬山虎已经长得十分茂盛了,小栅门掉了一层漆,没有以前那般色彩鲜艳。
  这就是她的家。自那日离开后,没有再回来的家。
  她忽然失声痛哭,不知是悔恨还是委屈。青少轻狂时,她毫不留恋的摆脱一成不变的生活,挥别父母,享受光彩夺目的生活。本以为永远不会后悔,但受伤受委屈之后,才想到称之为家的避风港。
  但她已经没资格推开那道门,她必须要为自己的任性买单。她抹掉眼泪,决定最后为自己博一次。
  对于白芝忽然深夜造访蔺沈只是挑了挑眉,“阿芝,有事?坐。”
  完全是公事化的语气。
  白芝却直直的站着,静静凝视着眼前这个她挨了许多年的男人。他的眉眼更沉静了,深沉的让她猜不到他心里面在想什么。
  她没有开场白,直截了当的说:“蔺哥,我不甘心。”她不想再拖泥带水 ,“我知道你一直都明白我的心思,可为什么给了我幻想又让我绝望?这样很不公平!”
  蔺沈微微蹙起眉头:“阿芝,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喝醉了,回去休息。”他站起身要走,白芝却从后面抱住他,语调已带着哭腔:“你不要这么冷血好不好?”
  蔺沈掰开她的手,轻轻推开她:“阿芝,你忘了当初你承诺过的话么?如果没忘,现在离开我会当做今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依旧冷静的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他一贯这么毫不婉转的去伤害别人。
  白芝低泣,“可是你明明……知道我爱你啊……”
  蔺沈自嘲的笑了笑:“你不爱我,你只是爱上那种求不得的感觉。况且阿芝,难道你爱我我就一定要以用样的等价的方式回报你的感觉嘛?当年我已经明确的跟你挑清了我的底线,你若要想跟着我,只能做伙伴与兄弟。其他的,我给不了。”
  “你连骗骗我都不愿吗?”她惨白着脸,一脸狼狈。
  “我不喜欢说谎。”
  白芝嘲弄的笑,比哭还难看:“可你对她却不只说了一个谎。”
  蔺沈神色微变:“白芝!”
  “我知道了。她是别人连碰都不能碰提都不能提的宝贝。你习惯将她养在温室里面。但你知道那种食人花吗?那种花很美丽,却养不亲的。”
  “够了,白芝。那是我的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到你该待的地方。”他的语气从所未有的冷淡和疏离,她知道他已经触及到他的底线。
  她深吸了口气,“大哥,对不起,是我冒昧了。你放心,现在,我对你已经彻底死心了!”
  “阿芝,你值得拥有更好的。”他语调软了些。
  白芝敛下眼没让他看到眸底的神色,只是轻轻的应:“嗯。”
  经过他之后,她还能对别人动心付出真感情吗?她觉得他的话讽刺之极。
  她走出漱园,林荫道上停着一辆车,齐飞说:“我来接你回去。”
  她木然站着,久久无语。
  

原罪 第71章
  宋昭然在新宿约见了蔺沈,两人在包厢里谈了将近半小时,隔日宁浅浅被送出漱园,直接住进清水湾的别墅里。那是一处高级别墅区,住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贵,所以环境清雅,很适合修养。这里是温凡名下的产业,而宋昭然也暂时住在这儿。
  宁浅浅对陌生的地方很抵触,折腾了许久,实在没办法才只好给她注射镇定剂,让她暂时安静下来。
  宋昭然眉头皱的死紧,她不曾料到宁浅浅的情况会这么不乐观。
  温凡捏了捏她的脸:“不要这么愁眉不展。浅浅是心病,心病需要心药医,我记得容榷是这方面的权威。他一向对这种疑难怪症有兴趣,不如我跟他约一约,让他过来瞧瞧。”
  宋昭然犹豫不决,表情有些不屑:“容榷……他,能行吗?”
  温凡一笑,眉眼舒展,十分有感染力。他伸手将她圈在怀里,“怎么?连小舅舅的话都不信了?容榷虽然偶尔个性不羁胡为,但却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有小舅舅保证,你还不放心?嗯?”
  宋昭然的脸顿时有些发热,“好啦,小舅舅,听你的还不成吗?我先去看看浅浅。”
  容榷接到温凡的电话,下午就登门来了。他身上披着白大褂,逢人就递上一张花花绿绿的名片。
  宋昭然明显不太待见他,冷冷的说:“一天到晚装神弄鬼,小心哪天真撞上鬼!”
  容榷露齿一笑:“大鬼小鬼哪有母夜叉与女金刚整合体的你可怕?”
  眼看着宋昭然气红了脸,温凡忙打圆场:“咳,容榷,我们办正事要紧。”
  或许是宋昭然与容榷天生磁场不合,两人只要一见面就会闹得不可开交。温凡只好认命的在他们中间充当和事老的工作。
  容榷推门进去时,宁浅浅坐在床上发呆,看到容榷时眼睛一亮,赤脚飞扑进容榷怀里,委屈的说:“阿南,你去哪里了?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容榷望了宋昭然一眼,“阿南是谁?”
  宋昭然如实大概说明了一下情况。容榷了然的点了点头,稍微推开了些怀里的女孩,说:“宁浅浅,我可不是阿南。”
  记得上次在S大时见到她时,她还挺正常的。怎么短短几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宁浅浅用孩童一般的清澈眼神歪着头看他,“你不是阿南,那阿南呢?不对,你是阿南!你不承认自己是阿南,你是不是要离开我?”说着说着她的眼睛越睁越大,蹲下身惊恐万分的扯着头发,捣着头:“阿南对不起!我不敢了,我不会再怀疑你,不会不关心你……你不要我……不要死……”
  容榷看了一会,才皱眉说:“看来她以前完全将现在与过去弄混淆了。这个阿南在她心里占有很重的位置。他现在在哪里?”
  她发疯完之后就会变得很安静,一言不发。
  “在军区附属医院。怎么样?有把握吗?”
  容榷脱下不知穿了多久的白大褂,笑容可掬的说:“我很久没有碰到这么有趣的案例了。虽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但也有个九成九。明天对她进行催眠,只有了解到真正的病因,才能对症下药。”容榷从随身带来案卷迅速的写了一串英文。
  傍晚宋昭然接到蔺沈的电话,他显然很生气,开口就说:“我不同意!”
  那日与他谈接走宁浅浅时,他原本一口回拒。后来她一条条分析给他听,他考虑了许久,说:搬出去可以,但他必须时刻了解到她最新的状态。于是在宁浅浅会走动的东西装了发监控设备。所以容榷和他们的谈话一字不漏的传到了他耳朵里。
  宋昭然早知道他会反对,无奈的说:“蔺先生,这是最保守的治疗。”
  她隐约听到电话里传出什么东西砸碎的东西,“她是一个人,不是尸体,你们不能用手术刀一层一层的将她剖开!”
  “蔺先生,我实在不明白你到底在坚持什么,或是在怕什么?难道你认为浅浅这么一直疯疯癫癫是好?如果你真是为了她好,让请你放她自己走出来。”
  那头只有浓重的喘息声,过了一会儿,嘟嘟切了电话。算是默认。虽然不情不愿。
  宋昭然一转身,就看见宁浅浅就恸恸的站在她身后,小声的问:“晓晓,是爷爷的电话吗?爸爸和爷爷又不回来吃饭吗?”
  看到她这幅模样,宋昭然难抑心酸,眼眶又酸又涩。她挽着她的手臂:“他们很忙,过段时间就回来了。不过阿南明天要来咱家吃饭。”
  宁浅浅嘴角终于露出 一丝微笑,乖乖的点头。
  第二天容榷对她进行催眠治疗时,首先要求的就是关闭整个房间的监控设备。他说保护病患隐私是每一个心理医生最起码的行为准则。其实即便他不说,宋昭然也会想办法将房间清场。
  催眠进行的很不顺利。宁浅浅戒心过重,心里筑了一面又一面防火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容榷还真是从来没有遇上这么难搞定的病人。折腾了许久最后催眠成功了,但她的神经仍十分紧绷,情绪相当稳定。
  起初她的表情还算放松,絮絮说着自己平生最美好那段记忆。慢慢的她表情开始变化,有惊惧、难过、痛苦。脸上额头冒着冷汗,双手攒得死紧紧,眼珠子不停的转动:“……是我害死了阿南……不可原谅……孩子也没了……好多血……”她全身开始抽搐,眼珠转得飞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的手好多血……是我杀死他的……我亲手杀死的……我要让蔺沈痛苦……他瞒着我害死了爷爷……我恨他……恨他——”她的牙关越抽越紧,青筋都几乎要暴出来。容榷怕过了头反而适得其反,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