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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爱是寂寞撒的谎-第6部分

小说: 爱是寂寞撒的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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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儿问:“王东洋?他恨霍靖?”“是的,这是我最难过的一个心结。东洋一直认为,是霍靖毁了我美好的一生。已经打过霍靖好多次了,每次他都没有还手。”飘儿说:“也许霍书记心里也难过,他只是硬撑着。”“我知道。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好了。我已经习惯了。谢谢你,飘儿。”
  女人的四只手握在一起,语言已是多余。
  霍靖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是蓝山,李芳最爱喝的那种。自从房门钥匙被李芳拒绝后,她也拒绝了他。虽然知道彼此还是互相牵挂,可是霍靖再也不能在李芳面前坦荡自若了。那真的是一个好女人啊,他这一生最亏欠的人,便是她了吧。妻子安红不能说不好,可是只有在李芳那儿,他的心才能安宁下来。
  没有李芳安慰的这一年,霍靖学会了自己泡蓝山。李芳说过,咖啡是嫦娥寂寞的泪滴。他虽然不知道李芳何以要这样比喻,但体会到不能说出口的思念久了,也是心头挥之不去的寂寞。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而他带给李芳的,却是永远也不能愈合的伤。王东洋那个孩子,他看着他长大,小时候和他是多么亲啊。当他抛弃李芳娶了安红,小小的王东洋就对他充满敌意。霍靖曾经想过把自己的女儿洁茹介绍给王东洋,一来东洋天资聪明,如果加以栽培,定会有作为;二来可以弥补一下对李芳和他的亏欠,还可以有借口光明正大地见李芳了。可是王东洋性格像李芳一样倔,他提都不敢对王东洋提。李芳也笑霍靖迂腐可笑,他岳父已经安排了他的婚姻,而他做了父亲,也想安排女儿的婚姻,真是历史绝妙的重演和延续啊。霍靖听了李芳带着嘲弄的话,也深深的感悟到,是啊,自己的心空荡了一辈子,难道也要后辈和自己一样吗?从此打消了干涉女儿感情的念头。
  肖秘书把一叠文件放在霍靖案头,诧异地问:“书记,我进来几次了,你怎么老是在搅这杯子咖啡,又不喝?”霍靖回过神,掩饰地笑笑,“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烦。”
  “书记,你要注意身体啊,这事儿一大摊子,还要你处理呢。对了,关于教育局那人事主任嫖娼的问题,虽然组织已经下了处理决定,可是他一直在上访,刚才还嚷着要见你,说是你亲威。我替你挡了。”
  “组织怎么处理的,就按处理执行,这种事情,没得求情。”
  “好的,我会把你的意见转告给相关部门。”
  “以后他要再来,你就和他说,如果他还无理狡辩,就连资料员也没得他做!”霍靖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教育部门快要退休的领导,竟然到本市的红灯区去嫖娼,成何体统!
  “江南镇郊区那片土地,港商说要投资的,招商办说要书记你快点表态。那么多农田和农民,根据相关国家法律,书记,我看还是要开个会议,集中讨论一下的好。”
  “嗯,这事我倒忘记了,最近一直在忙旅游区开发的事。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吧。开会时间,你看日程安排一下。”
  “书记,最近有流言,说你得罪了某某,被人报复打伤了,许多官员做事都小心翼翼起来了,以后工作难度可能会更加大。”
  “流言?任别人说去吧,其实真是我不小心弄伤的,不是报复。既然已经开了头,不管多难,我都会撑下去的。我答应过,只要有权力了,就会给父老乡亲多做实事的。”
  “书记,你放心,我会一直支持你的。我知道你和别的官不一样。只是,你要注意身体,咖啡对身体不好,就别多喝了。”
  霍靖望着这个精瘦的小伙子,欣慰地点头。仰头一口喝掉杯子里的苦咖啡,说:“嗯,不喝了,这下不喝了。”
  他向下倒转咖啡杯子,哈哈大笑,肖秘书也跟着笑起来。
  肖秘书放下一些整理过的群众来信,就出去了。霍靖的表情随着信件的不同内容而丰富地变化着。虽然工作困难重重,可是正式上任这半年来,治安环境发生的变化,还是喜人的。忍不住,他给李芳发了个信息:“芳,你上街再也不用害怕手提袋子被抢了吧?老干部们也不再骂我了。”
  李芳回复他四个字:“再接再厉”。
  这时的李芳,正在和陈天佑(一个认识了一年多的离婚男人)吃午饭呢。一个短信息,便让她的笑容僵硬。尽管是好消息,可是只要想到那个名字,心还是哧哧地疼。
  陈天佑觉察到了她的变化,却没有问她为什么,有的事情,是急不来的。比如,获得李芳的心,他有足够的耐心,虽然这个年头这个年纪,这么隆重地去获得一个不再年轻的女人的心,在常人看来有点不划算,可是,陈天佑越是靠近李芳,就越是觉得值得。
  而李芳,看着陈天佑有点圆胖的脸上宽厚的笑容,眼角潮湿了,为什么他不是霍靖呢?


  part 2

  八 隐匿的渴望,绝望的狂欢(1)

  星期一晚上,林烨对飘儿说,这个周末,他和一个同事要到香港去出差,星期五走。飘儿惊愕地问:“这个周末?”“对,放心好了,星期一准时回来。”公公婆婆前几天到上海他们女儿那小住去了。飘儿想,难道这真的是天意?
  像往常一样,飘儿给林烨收拾好出差的行李。也许是林烨意识到要出远门,这几天一有时间就尽量在家陪陪飘儿。可是一到晚上,耿元的声音就在飘儿心底响起:“你想我来吗?想吗?”
  林烨问飘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飘儿?
  飘儿摇头,对他温柔地笑笑。很久没有吻过飘儿了,林烨拥过飘儿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飘儿微微颤栗了一下,感觉到是真实的林烨时,便缓缓地有了回应。两个人在床上打闹,也许是游戏进行中,林烨没有什么心理压力,林烨有了少见的反应。飘儿引领着他正要进入,林烨在枕头底下摸出了闲置已久的安全套。手忙脚乱中,袋子就是撕不开,林烨翻身下床去寻找剪刀,当他拿着剪刀回来的时候,他的生机勃勃已经痿缩了。
  “干吗拿剪刀呢?”
  “怕你怀孕,你不是说目前还不想要孩子吗?”
  林烨左手拿着剪刀,右手抓着安全套,站在床前,困窘中不知是要上床好还是把剪刀放回去好。飘儿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拉着他的手,说:“上来吧,咱们睡觉啦。”
  飘儿附在他耳边,鼓励地说:“烨,刚才你已经做得非常棒了,以后会好起来的。”林烨拥过飘儿,感动地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早上刚刚洗过脸,李芳打来电话说,一会就去残疾夫妻家里,你还去吗?飘儿说,去啊,等我。
  收拾完毕,把原本下午下乡去采访的任务,打电话交待给宝欣了。
  这一次只有她们两个女人,残疾夫妻把报亭关了接待她们。闲聊一会儿后,李芳才问有没有按时去接受医生的辅导?女人红着脸,点点头。李芳问他们现在感觉怎样呢?女人磨蹭着衣角不说话,盲人丈夫也不好意思地开口说什么。后来女人用手肘碰了一下他,他才羞涩地说:“开始挺难为情的,后来……后来感觉蛮好的。医生很耐心,教我们很多。我们,我们知道了别的许多办法……”女人低着头又扯扯男人的衣角,想是害羞了。
  飘儿从头到尾没有说过几句话,她在想,这对夫妻何其幸运啊。出来的时候,李芳心情很好,哼起了歌儿。想到她和霍靖这半生的纠缠,看着她做妇女工作的细致,飘儿感到人性真的是个奇怪的东西啊!要全面地认识一个人,是需要那么多的契机和缘分啊。
  “婚姻的幸福,必须有性福。”李芳总结道。虽然是社会底层的小人物,可是他们也是一样的。李芳说要把他们写进给杂志做的专题里面,要飘儿和编辑说一下,争取多一点的版面。飘儿答应了。
  耿元的短信息静静地躺在飘儿的手机里,“飘儿,今天是星期四了,你作好准备了吗?”
  我作好准备了吗?真的要让他来吗?飘儿一时没了主见。
  晚上,玲玲追问飘儿:“你的小说写好没啊?女主角和男主角见面后,发生了什么呢?”
  “还没有写呢。”
  “就你心最硬,那么苦的女人,你就在小说中成全一下她嘛。快写啦!”
  “好好好,就按你的要求写,行了吧。”
  玲玲扑哧一声笑开来,问:“烨哥呢?”
  “他在整理资料呢,明天要到香港出差。”
  “哗,好极了,我去和你睡觉!我没男人抱好久了,抱抱女人也行吧,好不好嘛?”
  飘儿被逗笑了,却不知为什么就脱口而出,“不行呢,我周六周日也有公差出。”
  玲玲哼出一句“真没劲!”就啪地挂了电话。
  心飘飘忽忽的,就到了星期五。
  刚刚起床不久,耿元的短信就来了,问飘儿昨晚睡得好吗?飘儿说,不好。耿元问,为什么不好?飘儿如实回答,“我非常紧张、害怕。”
  耿元说,顺其自然好吗?我不会勉强你的。飘儿犹豫一下问,你真的决定来吗?耿元说,是的,我很想见到真实的你。你想我来吗?
  我想他来吗?飘儿也问自己。最终,她吁了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回复了一个字 “想。”耿元立刻说,那就等着我,飘儿。
  晚上,耿元还和飘儿通了电话。没有提到明天的安排,没有提到让飘儿不自然的话题,只和飘儿说着一些闲话。飘儿感激耿元游刃有余的交际谈吐,她明白耿元是在帮助她消除心中的紧张,让她松弛地迎接他的到来。
  林烨从香港打来电话,说已经平安到达。飘儿反常地要林烨陪她聊聊天,林烨说,老婆,我还要去工作呢。时间安排得很紧。你快睡觉吧,我过两天就回去了啊。
  飘儿只好放下电话。如果林烨这时在电话中和她温情地说说话,是不是就会打消她内心隐匿的渴望呢?
  早上醒来,飘儿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才起床进到浴室,细细的擦洗着她依然青春苗条的身体。换上了昨天晚上特意买的紫色蕾丝内衣,镜子里的她,清新和神秘交映出迷人的诱惑。飘儿再套上新买的紫色纱裙,整理好微卷的长发,再看镜子中的自己,她都看呆了。这镜子里面这个虚幻得像梦一样的女子就是我吗?飘儿第一次发觉,紫色是如此的适合这个时刻的她。是不是人的一生中,有一些衣服只能出色地穿一次?就像纯净圣洁的白色,只属于婚礼上的先生,而今天这由里到外的一身紫色,就只属于一个陌生的男人。
  对于飘儿来说,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冒险。她不敢想到“背叛”、“出轨”这些如鞭子一样的词语。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她只是为了去圆一个女人的梦想,仅此一次。如果这不能算作借口,那就让她彻底地任性一次!
  飘儿没有化妆,素着一张淡水墨画似的脸,有点苍白,这张脸,本身就是一个故事。这张脸的从容和安宁,会让漂泊惯了的男人,心轻轻地触动。正如耿元说的那样,像飘儿这样的女子,要婚外情太容易了。当那些成功男人频频地向她暗示进攻的时候,飘儿经常会用一脸的无辜和淡漠来作无声地拒绝,这反倒让飘儿增加了一层神秘的魅力。
  飘儿在耳垂涂上了一点淡淡的玫瑰香水。尽管是一场交易似的逢场作戏,可是飘儿希望能让彼此都终生难忘。耿元说,他非常期待。飘儿也是一样的,怀着隐约的愧疚和冒险的心情期待着。
  那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飘儿没有问过耿元的样子,没有向耿元要过相片。飘儿觉得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首先是个正常健康的懂得性爱的男人,她才不介意自己是她的第几个女人。
  耿元那天曾经问过她,看过《天亮说分手》这类书吗?飘儿知道耿元问这句话的话外音。耿元不需要牵绊,飘儿也不需要。他们之间根本不需要爱,只要有一点感觉,不讨厌对方,能够让他们彼此相拥着滚到床上去就足够了。说白了,只是一个寂寞的男人和一个压抑的女人而已。
  “飘姐,救我!”是宝欣的电话,飘儿问,你怎么啦?宝欣用快要哭泣的声音说:“莫主任今天说要带我出去玩,本来说好还有别的同事的,可是来到这儿,却只有我一个。”飘儿问:“那你们现在在哪儿?”“在假日山庄,这儿好偏远啊,我想走都走不了。”“你不是很厉害么,怎么也害怕啊。”“那是表面的啦!我……”“还记得姐姐曾经提醒过你吗?”“记得,可谁想到他看起来那么慈祥,却这样好色啊。开车来的时候,还摸我大腿。”“你现在呆着别动,见机行事,姐姐一会儿就到,别害怕啊。”
  飘儿正要冲出门,可是想到耿元一会就要来了,大汗都急出来了,怎么办啊!突然她想到了王东洋,这个人话虽多,可是做事有原则,况且他也有一副热心肠。
  飘儿拨通王东洋的电话,这小子还没起床呢,听到飘儿的声音,一下子跃起来。飘儿和他说宝欣被莫主任带到假日山庄去。王东洋说,妈的,这老东西色心还不改啊,我们一块去吧。飘儿说,我一会儿还有急事,你快去啊。
  王东洋立刻洗脸刷牙,换上衣服就往外走。他平素最想揍的人有三个,一个是陈水扁,一个是霍靖,一个是莫主任。这下可逮着机会了。
  来到假日山庄,他打宝欣的电话,没有人接。心急之下,到处寻找,游泳池旁边的草地上,有个男人在呻吟,王东洋奔过去,大喝一声:“你们在干吗!?”女孩惊喜地叫:“东洋!”呻吟的正是莫主任,王东洋本来想揍他一顿的,看着他大汗不止,双手捂着泳裤的样子极痛苦,而且他和宝欣的距离有半米远,没有任何侵犯的痕迹,气就消了大半。
  在医院,王东洋趁莫主任在里面检查的时候,问宝欣:“好啦,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是不是你干的?”宝欣恢复了她任性的表情,说:“是又怎样?”“你到底弄了些什么?”“没有啊,飘姐姐叫我别害怕,见机行事嘛,我等好久也不见她来。看见房间里有日本芥末和辣椒,我就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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