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昨天by风弄(先虐受后虐攻 ms不太虐攻he) >

第7部分

昨天by风弄(先虐受后虐攻 ms不太虐攻he)-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不知道尼洛肯不肯给这个机会。 
上次出席酒会已经过担忧,这次却比上次揣然一万倍。 
上次只是额上多道伤痕,荣华富贵依然。 
这次黄氏大难,谁都知道我所去为何。 
何等不堪。 
昨天 第十章 
我没有请柬,只能身穿最精致的衣服在尼洛的别墅门旁徘徊。 
富贵之家,所请的仆人似乎也带着贵气,他们会对主人邀请的贵宾鞠躬服侍,却看不起给他们塞钱进门的人。 
我已经落魄,又怎能去丢这个脸? 
正茫然间,一辆豪华轿车开到门外,几个站在门口处的仆人也许知道来得人身份贵重,争相开门问好。 
好机会,我一溜烟进了大门。 
门内歌舞升平,好一番繁华气象。 
这场合我本司空见惯,今天却特别的不习惯,总感觉周围的人都盯着我看。 
尼洛正在楼梯处和人聊天,手里象往常一般端着红酒,轻轻一摇一晃,好不安逸。 
我不愿错过机会,立即上前。 
“尼洛。” 
尼洛回头,见是我,微微诧异。 
不愧是名流,神色一变,微笑起来: “生生,原来你来了。” 态度亲切地和我打招呼。 
我心里松半口气,他不立即叫保安,事有可为。 
我说: “我来道歉。” 不用平日说笑的语气,而是很认真的道歉。 
尼洛摇头道: “小事情,为什么挂在身上,这不合你的风格。” 
我低头思量是否现在开口求他资助黄氏。 
只要他答应,什么事情都好说。 
可是,我值这么高的价钱么? 
若被他一口拒绝,何其难看? 
尼洛问: “生生,你有话和我说?” 
我抬头看他神色,不象记恨在心。但商场中人谁没有十七八套面具,时刻戴在头上。 
就说那荣与将,我又何曾看懂一分? 
说不定他只是诱我哀求出口,再加戏耍,为酒会增添一个笑料而已。 
“我…。。” 真是没用,事到临头,居然才犹豫起来。我吞吞吐吐半天,脸色不知道红到什么程度,终于咬牙道: “黄氏不稳,贵德可否看在以往交情,资金贷款方面通融一二。” 
尼洛依然微笑,他早已料到我的来意,那是肯定的。 
正满心慌乱等着他的回答,身后一人悠然道: “尼洛好忙,酒会居然还要想着公事。” 
这声音一入耳,我浑身一震。 
霍然转身,几乎睁裂眼眶。 
西装革履,打扮得全身焕发光彩的荣与将,就站在我身后。 
他笑着靠近我: “生生,好久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 
应该恨得此人咬牙切齿,一听那句“瘦了”,偏偏鼻子一酸,居然泛起满腔委屈。 
我让开两步,别过头恨恨道: “承蒙关心,认识了你荣与将,有谁可以不瘦几斤?” 
与将轻笑两声,很有度量地不作答。 
尼洛亲切地拍他肩膀,说: “与将,你来晚了。如果照中国人的规矩,应该罚酒。” 
他们态度亲密,看得我心头大撼。 
原来早有勾结,我又何必来自取其辱? 
想立即离开这尴尬地,无奈脚象钉在地上一样,眼睛也离不开春风满面的与将。 
恨恨恨……说不完的恨! 
尼洛和与将交谈两句,走开去招呼其他客人。 
我知道求救无望,自然不会再唤住他。任他走远,愤怒地盯着破坏一切的与将。 
与将把目光定在我身上,慢慢靠上来。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好无辜的语气,哼! 
我冷笑着抬头瞅他一眼,不由心浮气燥。 
“生生,你的唇好美。” 他柔情万分,在我耳边轻说: “我每天都好想你。” 
这个混蛋! 
怒火简直烧得我头脑冒烟,只想把所有的愤怒发泄出来。 
我定定看他温柔的脸半晌,越看越气。 
簌然拿起手边一样东西就往他头上砸去。 
这一砸用劲全身力气,又快又猛,与将躲也躲不了。 
哐铛一声巨响,压过全场的音乐。 
尼洛放在楼梯扶手上价值不菲的花瓶,碎得不能再彻底。 
与将满头鲜血,站在我面前,一动不动,只怔怔望着我。 
全场的宾客都安静下来,似乎人人惊呆。 
“啊!” 
骤然一声尖叫,不知道出自哪位名门闺秀。大厅开始骚动起来。 
我僵硬了一般,看着与将缓缓倒下,滚落楼梯。 
一切事情发生在瞬间,我猛然反应过来,拔腿就跑。 
门外的保安还闹不清楚什么事情,看着我跳上跑车踩尽油门扬长而去。 
一路急驰。 
风呼呼吹进车内,吹不去我心头焦躁。 
我杀了人。 
与将,就算不死也是重伤。 
猛然想到与亭当日,犯下罪行是否也同样心情。 
与将,他当日把与亭逼得发狂,今日也把我逼得发狂。 
与亭还有荣世伯用荣氏交换自由,我呢?黄氏摇摇欲坠,何必与将花心思来讨。 
远远看到家门华灯,想起里面的爸妈,猛踩刹车。 
跑车尖叫一声,停在幽黑的路侧。 
不能回去,我不能回去。 
犯了大罪,怎么可以往家里跑。 
我不想坐牢。 
立即将浑身上下所有财物搜集一番,幸亏还有点钱。 
虽然不知道还有几天黄氏就要宣布破产,但现在名表金卡,还在手上。 
我慌忙下了跑车,小跑着找了几处提款机,尽量提取现款。 
不敢和家里联系,匆匆买了一张长途车票,逃得远远。 
谁能想到,我生生也有如老鼠过街一样逃亡的日子。 
若昨天有人和我说,我会成为逃犯,那绝对只能换来我的哈哈大笑。 
人生,果然无常。 
长途车上,我凄凄凉凉,翻来覆去地胡思乱想。 
可眼睛干涸,流不出一滴泪来。 
与将与将,我与你何冤何仇,要让我沦落至此不堪境地? 
难道真是前生欠下的债,要今生来还? 
那你今生欠我的,就下世还么? 
昨天 第十一章 
为何会到这样的地步? 
我一路不断换车,从这辆长途车,到另一趟火车。 
自己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也不知道经过那些路途。 
反正,最远的地方,是我购票时最佳的选择。 
当我终于疲惫,浑身象掏空似的孤零零站在某处陌生城市的一角,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清晨的阳光,从微微的羞涩的探头,到耀武扬威照耀世界。我呆滞地看着身边一切活跃起来,人们在我面前急匆匆而过,啃着手里的热狗和面包。 
我低头,漫无目标地游荡。 
迷茫而彷徨。 
开始拼命的逃亡似乎用尽我的力量,我象耗尽电池的电动兔一样勉强挪动。 
用比常人迟钝的动作买了一份报纸,我搜索上面的社会版。 
没有与将的新闻。 
再搜索财经版,也没有。 
我随手扔掉报纸。 
对,与将不过是香港的富商而已。即使他死了,又凭什么上法国这另一个城市的报纸? 
我总把他想得比谁都厉害。 
他也不过是一个人。 
蹒跚踱到街角,我找了一间又脏又破的旅馆。 
我从来没有到过这样的地方,肮脏龌龊,粗鲁的人在这里进进出出,将口水吐在凳子上。 
“我的身份证掉了,可以住这里吗?” 我面无表情地问。 
回答的伙计比我更面无表情,手在桌子上一按铃: “有钱就可以。” 
我回头打量这个可怕的地方,估量这里是不是专门住着逃犯和盗贼。 
我住了进去。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不敢出去。 
洗手间那块裂成两半的镜子中的人,也不敢去看。 
那是我吗? 
我摸摸自己的下巴。 
不过两三天。 
不再是以前的光滑细腻,硬硬的胡子钻了出来。 
带上额上的伤疤,好一张可怕的脸。 
几天后,到底过不了隐居的生活。 
躲躲闪闪出外买了一台电脑,作为窥探世界的窗口。 
唉,难道这就是我以后所过的日子? 
我阅读所有的报纸,在网络上浏览各地的消息。 
有好消息,与将没有死。 
那就是说我没有杀人。 
看见这个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 
当与将精神熠熠的交际相片在网页上慢慢显示出来时,我大笑出来。 
那被花瓶亲吻而留下的伤口,居然与我额上的如此相似。 
长度,大小。极其讽刺的相似。 
我脸上的肌肉因为大笑而有点发疼。这一段时间我都是板着脸,几乎没有用过脸部神经。 
网页上还有对这位年轻实业家的专访。 
上面满是与将假惺惺的谦逊和豪气冲天的激情。 
我冷笑。 
但最后的一段对话引起我的注意。 
………“很冒昧地问一句。荣先生,如今医学发达,为什么不将您额头的伤完全休整?” 
“伤痕,可以很好地提醒我。”………。 
访问就在这里结束了。 
我暗骂那个愚蠢的记者,为什么不多问一句“提醒什么?你想用它记住什么?”。 
看完访问记录的我心情沉重,总觉得与将那句话不安好心,别有深意。 
回不回与将知道我会关注关于他的专访,特意加一句让我心惊的结尾? 
他真的厉害至此? 
还是我已经对他的手段心惊胆战,到了杯弓蛇影的地步? 
我愤恨地关掉这个网页。 
伤痕,可以很好地提醒我…… 
我摸摸额上凹凸的伤痕。 
是的,也可以很好的提醒我。 
没有任何关于与将受袭的消息报道,仿佛他的伤痕是凭空钻出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与将耍了什么手段。 
为什么要隐瞒? 
难道是为了保全……。。我? 
我坚定地摇头。 
如果牵扯出我,媒体肯定会追查我一个世家公子会做出这样没有理性的事情,也许会把我和与将以前的事情完全抖出来。 
他不过是防患于未然。 
我对自己说:只是为了保全他自己。 
想到一事,赫然轻松。 
原来我不是逃犯。 
自己吓自己。想到连日来居然四处逃窜,躲到这等地方,真是无能。 
继续查询网络,很有觉悟地等待着关于黄氏的破产消息。 
可是,翻遍所有财经大网站,居然找不到关于黄氏的消息? 
不对吧? 
我再找一遍。 
确实没有。 
愕然之外,心中不能说不惊喜。 
我从椅上跳了起来。这些天没有这么充满活力过。 
整个肮脏的房间,只有桌上的那台新买的电脑和以前的我稍微有点契合。 
立即打电话。 
“妈?我是生生。” 
妈在另一端惊讶: “生生,为何转眼就不见了踪影?这么多天到哪里去了?你这孩子,担心死妈了………” 
妈唠唠叨叨,我听在耳中,大大松了一口气。 
妈能如此唠叨,可见黄氏已经雨过天晴。 
“妈,公司的事情解决了吗?” 
“唉,我哪里知道公司的事情。你爸说没事了。” 
谢天谢地,定然遇上贵人相助。 
这事和妈问不清楚。还是亲自和爸谈比较好。 
正思考间,妈已经问了上万的问题: “………你现在在哪里?怎么不打招呼就走,现在的孩子啊,我上次才和王太太讲……。。” 
“妈,我立即回来。再见!” 飞快地挂了电话。 
我冲进洗手间兴奋地刮胡子,又换了一套衣服。 
只把剩余的现金放在口袋里。 
迫不及待地和这地方告别。 
结清了帐,走出门口的我已经脱胎换骨。 
人生啊,果然无常。 
原来心情如此重要,眼中灰暗的小城比昨天看到的要美丽可爱许多。 
连脚步都是轻松的。 
挂着藏也藏不住的微笑钻到窗台,买了一张回家的车票。 
可惜没有护照,不能坐飞机,空白多了这许多个小时的旅程。 
心情极好地买了一份报纸,以消耗车上的时间。 
报贩看我的神情奇怪,好象从没有见过买报纸这么笑容灿烂的人。 
我刻意笑得更灿烂,希望可以把自己的好心情传染给他。 
报纸一拿在手,发现自己的好心情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本人的一副照片,端端正正占据了头版。 
是一个巨大的、不惜耗费巨资的寻人启示。 
旁边附送一个特大的头条新闻…著名企业黄氏总裁之子无故失踪!!! 
下面的副标题是:将重金酬谢提供线索之人 
我斜眼看看身边的报贩,他也正一脸兴趣地看着我。 
随便看看其他的报纸上,是否也有我的照片。 
果然。 
我发抖。 
我本来应该激动又感激,原来自己如此重要,这对现在的我无疑是一针强心剂。 
可是我发抖。 
在重金酬谢的联系那一行,赫然是香港的电话。 
不但如此,居然是荣家大屋的电话和与将的手机。 
眼前头昏眼花,也许是近日饮食不调的缘故。 
我扶着车站里的石柱,寒气从腰背间簌然冒起。 
汽笛已经高鸣。 
我不能回去! 
与将在等我。 
那我的父母呢? 
他为什么要找我? 
是的,那道伤痕,不是时刻在提醒着他吗? 
提醒他要找到我,找到这个让他留下伤痕,让他流血的黄生。 
我看着原本该载着我愉快离去的火车缓缓开出,恨得荣与将咬牙切齿。 
为什么那一砸没有要了他的命? 
只留下一个轻描淡写的伤痕。 
太愕然的转变让我不能接受事实地战栗。 
我将头埋在双手中,几乎想大哭出来。 
原来,我一点也坚强,一点也不。 
我想回家,我想回到爸妈的面前,痛快地把所有委屈倒出来,让妈唤仆人为我放一缸洗澡水,再穿着舒服的睡衣,在自己的床上安心地入睡。 
这不是什么奢侈的愿望,我以前唾手可得的待遇。 
昨天 第十二章 
用双手象掩盖令人心烦的事实一样掩盖着自己的眼睛。 
我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勉强收拾了心情,重新抬起头,却赫然发现天地已经变色。 
身前身后站了几个一看就知道专业的男人。 
本来站在我身边的报贩早不知何方去了,只剩下孤零零的报纸摊。 
我后退,惶恐地撞上另一副坚硬的胸膛。 
与将! 
必定是他,我知道肯定是他! 
即使是真正面对暴力,原以为还有那么几秒钟可以展示我的灵牙利齿。 
至少在公众场合将荣与将的大名公告天下,好为自己的踪迹留点可怜的线索。 
谁知道还没有开口,颈后一痒。 
原来现代医学发达到这种程度,可以瞬间让人手脚麻痹,大脑关闭。 
我软软一倒………。 
睁开眼睛时,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荣家的客房。 
窗外的鸟鸣,清脆悦耳到让人苦笑的地步。 
床头坐着一人,柔情款款。 
我面无表情瞪着他,随后笑起来。 
简直是笑不可仰。 
何其讽刺,那额上丑陋的伤痕。 
记录我的愚蠢,他的恶毒。 
与将安静坐在我的床头。 
好温和的表情,看着我象看着被宠坏的孩子。 
只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