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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部分

狂野+番外 作者:夏广寒-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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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改变不了生活,所以我准备改变自己。至少,在孩子出生前我就准备这么过下去了。
  。 ooxx。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孩子快七个月了。
  我要做的事也很多,第一要保证自己充足的睡眠。睡眠中母亲的脑下垂体会不断产生促进胎儿生长的荷尔蒙。第二要吃各类有营养的东西,每天为自己搭配孕妇餐,还有,天天在家学会腹式呼吸,因为它可以将充足的氧气输送给胎儿。
  我常常的放松一会后,就会到床上,背后靠一小靠垫,把膝盖伸直,全身放松,把手轻轻放在肚子上。然后开始做腹式呼吸,用鼻子吸气,直到肚子膨胀起来;吐气时,把嘴缩小,慢慢地、有力地坚持到最后,将身体内的空气全部吐出,注意吐气的时候要比吸气的时候用力,慢慢地吐……基本上每天都会做六次左右。
  然后那种专用小录音设备给孩子讲点故事。因为是男孩子,所以每天都会讲一点有血性的东西,比较全岳传,三十六计,孙子兵法,全唐传之类的……对于百家讲坛的热度空前高涨……
  一边讲一边慢慢的抚摩肚子,和宝宝说话。
  我一生从未对人有过这么多废话,开始我就算是对着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都放不开,每每都是直接翻书讲故事,渐渐地,废话多了:“宝宝,你现在,很舒服吧。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哦,说岳云……”
  “今天你又长大一天了,妈妈摸摸,有没有比较结实些。好,我们继续说故事吧……”
  (这就算话多么?)
  我不知道外面是如何枪淋弹雨的,我经常看到这群人带伤回家,我看到了,只是替他们默默的处理了,就当没事一样,继续过我的小日子。
  我有我的宝宝,还有冷唯别,过什么日子都觉得心安。
  可是,这样的日子也是过不久的,总有人觉得我舒服了,非要过来打破我的平静不可。
  。 ooxx。
  巢湖市南郊十公里处,有一片连绵起伏、景色秀丽的山峦。主峰银屏山巍峨壮观,银屏峰西侧一处低坦的山谷里,有一高达百米的悬崖,如刀削斧劈。距地面六、七十米的石壁上,生长着一株直径十米的千年牡丹。被誉为“天下第一奇花”。
  每年谷雨前三天,绝壁上的牡丹花一夜间盛开,一朵朵白花象张开的大伞,山谷里顿时春意黯然,八方游客,趋之若骛,人涌如潮,热闹。此景,已延续千年,成为本地习俗,热闹的程度和过年差不多。
  这株牡丹生长在峭崖陡壁之上,实属稀世珍花。
  此花龄逾千载,据巢县县志载,北宋时此处便游客云集。欧阳修名诗《仙人洞观花》也是佐证:“学书学剑来封侯,欲觅仙人作浪游;野鹤倦飞为伴侣,岩花含笑足勾留。绕他世态云千变,淡我尘心茶半瓯;此是巢南招隐地,劳劳谁见一官休”。
  奇怪的是经千年来,这花儿既不长大,又不缩小。
  最神奇的是能预报早涝,民间传说的“三朵以下干,四至八朵保平安,十朵以上淹”的说法,年年都十分灵验。这可是真的,我们每年只需要谷雨季看它开几朵,就知道巢湖今年的天气情况了。这才是它最吸引人的地方吧。
  后经农业大学的专家考证后认为,牡丹根系的吸水状态和枝叶受空气湿度的影响,决定了当年花开的朵数和繁茂的程度。
  从唐代以来,“谷雨三朝看牡丹”就已成为巢湖民间习俗。冷唯别怎么生的兴起,他独资为这一株野生牡丹承办了个全国牡丹节。请了全国著名的歌手和演员助阵……虽然主办方是巢湖旅游局巢湖文件局之类的地方。
  可是很多记者质疑一株牡丹就成节这事会不会太儿戏了。全国有十五个的城市有牡丹节,但像巢湖这种只有一株的还仅此一家。
  更有很多人对于此次冷唯别会不会赔的血本无归盖棺下论,一时间,让本来就忙得脚不沾地的冷唯别更忙了。
  终于忙到4月8号那天。我本来是准备在家看实况的,因为我毕竟和冷唯别还没有成婚,又顶着个不容错认的大肚子,在这种场合下,难免让他难堪。可冷唯别不这么认为,他非要我盛妆出席不可。
  其实我想到要到那种场合看到什么市长局长的就觉得头晕,早上,死活赖在床上,装病!
  冷唯别硬把我从床上挖起来,替我打扮,白衬衫,碎花长裙,平底鞋,长发束成马尾,全无首饰,只除了顶着西瓜肚,怎么看也是个小少妇的形象。和身着名牌服饰艳光四射的冷唯别相比,根本就是他的黄脸婆一样。唉,没想到,我才二十岁就开始黄了。这还要黄上四五十年呢,女人这脸真不经老。
  可是我真的不想去那种人多热闹的场合,而且,明知道对冷唯别无益,两眼眨着眨着,一脸的楚楚可怜……示弱加装乖……现在我对冷唯别办法多着呢?主要看我心情怎么样,想不想用罢了。
  最后,冷唯别还是不敌我,一个人去了。
  。 ooxx。
  看实况也很爽啊,我拿了准备把这转播实况录下来。
  巢湖电台今天是滚动不间断播出实况,我找了个好舒服的位置坐下来看,年轻的记者们到处采访……
  镜头轻松地一个又一个闪过……
  我看到了夏之杰,这家伙还真是打不死的老妖,才一个月不到,又开始人模人样的了。
  女记者主要采访的是一位老农民,问他对这次活动的想法如何?
  作为人肉背景的夏之杰在镜头里对着一个人在说什么……可是那个人在镜头外……我只能看到一件藏青蓝衣服的前襟,没多久,镜头一转,夏之杰就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镜头转到冷唯别了,哗,我家冷唯别大人永远那么帅。他正在演说,讲了几句很简明扼要的发言词……
  他在微笑,眼睛里闪着迷人的风采……
  然后,他转身让旁边的人说话……我看见旁边那个人居然说得和冷唯别一模一样……?我不知道男人有没有撞衫这一说,因为男人的衣服花样本来就比较少。
  深蓝色衬衫,深灰色贴身手工西服,发型,高矮胖瘦,然后……除了那张脸,比较严肃,没冷唯别帅却比冷唯别老一点之外,真的很象很象……
  那个人,原来是市长大人。
  。 ooxx。
  市长大人官腔比较重,说话内容比较像报纸新闻,无聊的要死,而且那镜头都不晃动的,我只能偶然看到一眼我家冷唯别的衣服袖子。
  冷唯别是比较讲究的男人,是那种我以前从未想象一个男人能讲究到这种程度的人,他的袜子多半会和鞋子同一品牌,而且还要能搭配上裤子的色调。正式场合会带袖口……那一个泛着暗金属光泽一点也不彰现的低调玳瑁袖口,价值说出来都会吓人一跳。
  开幕式进入最后的高潮了,开始要剪彩……几个人站在那根长长的绸带前……美丽的礼仪小姐托着盘子……慢慢的走过来……
  有电话来了,我漫不经心的过去接……
  是司晨:“是小姐吗?”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司晨声音更急切了一点,问:“是小姐吗?”
  “是。”
  “你不要……”还没有听清楚司晨说什么,耳边传来一阵混乱的尖叫声……
  我侧过脸,只看到那件深灰色贴身手工西服的背影……有一滩深色的痕迹正在慢慢扩大……
  身影倒下……镜头闪过那只袖子……那只玳瑁袖口泛着黑暗的幽光……
  天啊,
  那,是什么?

  Chapter 77

  一瞬间,心痛……不敢置信……大脑一片空白……
  彷佛一脚踩了个空,心头是空茫地惊,那空茫里却不宁静,只是纷繁地错乱,无乱如何也理不清。
  我伸手,按着胸口,轻轻的喘息……试图找回我的理智……
  没事的,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你爸爸不会有事的……因为……他还没有见过你,他还没有真正幸福过……
  我是一个比较悲观主义的人,什么事总爱向坏的地方去想,但事情往往最后都没有我想得那么绝望,那么坏,
  总在最后的时候,能让我稍稍喘一口气,安一下心……
  这一次,一定也是这样的,
  因为……我根本接受不了那……结果!
  眼泪……一滴一滴,往下直掉……
  控制不住的……不应该掉,不能够现在就掉……冷唯别还没怎么样呢?我怎么能在这边掉眼泪!!
  我麻木的挂上电话,根本不想知道司晨说什么,撑着,站起来,去翻手机……
  我其实有点糊涂了,知道挂电话却不会打,就是一个劲儿的固执地找手机,好象找到手机,就能有什么好事会发生一样……
  平时,我不算一个乱的人,东西也一直放的很有条理,可是,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我的手机……
  放在哪里了?
  我一边抹眼泪,一边将翻天覆地到的枕头杂志乱扔一气……
  可是,为什么,怎么也找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真的……
  手机突然响了,是吸了吸鼻子,发现,原来它一直紧紧地抓在我的左手里……
  是陆家豪。
  他声音很急:“罗莉,记住!哪都不要去,就呆在家里!”说完就挂上了,好象有鬼赶着他一样急。
  我没听明白,再挂过去,他关机了?!心里越发地恐慌不安,有一种尖锐的东西从虚空里刺下,又刺入虚空,空茫茫地扎心。
  然后固定电话又响了,是陌生号码,不管是谁的,我先接起来……
  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少夫人吗?冷总出了一点事故,我派车在楼下接你来见他……最后一面!”
  浑身一惊,哭骂:“骗子骗子骗子……我不信你!”我发了狂一样扔掉电话,瞪着它……心里升起了……那种痛痛的,空虚的情绪叫做害怕吧。
  我蹲下身子,用膝盖抵住自己最痛的位置,咬紧双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电话又响了,不想接,心是虚的,人一直向后躲,一直向后,爬到床的后面,整个缩起来……
  那一声声,份外的刺耳,而且永远空洞回响,不停息,不停息……
  我的手机又响了,我麻木的接起,连看也未看是谁。
  是冷唯别的妈妈:“李……”她好象不知道怎么称呼我,干脆就简了:“小唯现在在哪个医院?”
  “我不知道?”我睁大眼睛,惊恐的,轻轻地回答。
  冷妈妈也不骂我了,只是说:“算了,我来问别人,过会再通知你!”
  我轻轻地,声音都不象是自己的,为冷唯别努力争辩:“会不会是别人……他们……穿得一样……”声音哽咽着,说不下去,但这是我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我紧紧地抓着,只对冷妈妈才会说。
  冷妈妈声音也很无助说:“我也希望,你看看电视吧,市长,出面讲话了。”
  我转过脸,看电视,但什么也看不清……滑坐在地板上,泪流得又凶又急……冷妈妈把电话挂掉,我用床单胡乱的擦拭眼睛,看到电视上果然是市长微笑的镜头,好象一切都是虚惊一场,没有解释,因为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他笑着在剪花,雪亮的剪刀,在闪着银光……都在微笑……除了,冷唯别不见了。
  在这个场合,少一二个人是不足为奇的,可是,对于我,少得这个人,就是我的全世界!
  。 ooxx。
  电话在响……
  手机也在响……
  突然的,我开始害怕声音了……
  特别,是这些可怕的电子音乐铃声,以后,等我有力气了,我一定会把这些声音全部换掉……
  怕,归怕。接,还是要接。
  我看了下号,是向东:“存在,你还好吗?”
  我不去想好不好这个会令我发疯的问题,只是,尽可能平静地回答:“嗯。”但在心里,却明明知道,怎么会好,一点也不好?!
  向东一向是实干型的,没什么闲愁:“你赶紧做点事,夏桀和花自弃都被抓起来了,他们的账户资金都被冻结了。你赶紧把所有的钱,你知道的,移到你自己私人账户上去。然后用公司账户给我的工商卡上打50万元备用。”
  “我在网上转给你。”我的声音有气无力。
  向东道:“转给我的要在公司账户上转,别弄错了!”
  “嗯!”我撑起身子,去书房,打开电脑,在公司账户上我登陆进去……一次……二次……奇怪,我输写的完全正确,却怎么也打不开?为什么……到处都在玩我?连密码都不放过欺负我?!
  我打给向东:“公司账户我打不开,密码换掉了?”
  向东恨声道:“手脚真快,不要紧这点钱我能对付。”
  我轻轻地说:“冷唯别给我的一张卡上有五十万,不过现在只有四十几万了……我转给你……”
  向东道:“这事也不知道要处理多久,你还是留点钱备用吧,对了,阿冷的事,你知道吧?”
  “不知道?”我声音小的,几乎自己都听不到。
  向东道:“有人告诉我,阿冷没有打中要害,正在手术中……估计不会有大事,万一有什么,陆家豪或者是我会来接你的,别的人,你就不要跟着乱跑,知道吗?”
  “嗯。“这几个男人都和冷唯别一样,习惯性把我当无自理能力的白痴看,只要我顾好自己不出事,就成了。
  向东挂了电话。
  我突然想起冷唯别的私人账户,不是国内银行的,我登陆上了,打开一看……什么?我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下那串数字……眼睛睁得好大……然后……我啪的一下飞快关掉账户,吓得直哆嗦……一伸手,直接合上笔记本电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 ooxx。
  卧室里的电话没完没了的响着响着……
  手机却安静下来了……
  我轻轻地走进洗澡间,换了一身很轻便的外出服……准备随时出门!
  然后,我坐在卧室里,继续看电视直播!
  。 ooxx。
  阳光扑进来铺在地上,冷唯别的小照就摆在靠落地窗边的小架上,那深深黑色的眼睛象幽暗林间的一股冷泉……
  蓝色衬衫半开……浅到似无的笑,安静的,用洞察一切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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