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虎难下+番外 作者:宛瞳(晋江vip2013-12-07完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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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轩?”流火自然是记得,那个活蹦乱跳却出口刻薄的安家小女儿,“她怎么了?”
是几分无奈下的开口,几近滚落的悲哀,“我就知道宗山是绝不会将这件事同你们说的……诺轩……诺轩被人绑架了。”
颤抖的声线,遮掩的苦痛。
愕然间是一时语塞的种种,流火抬起头,阳光如刺眼般明媚。
是如重磅炸弹一般的愕然几分,猛然间竟是以为是玩笑话的错觉。
“怎么会……”
这一方是怎样也料想不到的消息,却是在那对眼人面上写得真真切切。
“流火,你一定要帮我……”几近是哀求,蜷起的身子下是叫人叹惋的点滴,“安氏势力庞大,这一次只有君轩才能帮我找到诺轩了啊……”
哀嚎下是身为至亲的恳求,啜泣哽咽间是叫人拒绝不得的字字句句。
只是旁人不明,而如今便又顿生几分困惑 。
“诺轩不是……安家小女儿么,”流火抬起眼,是觉突兀而更觉不及,“安老爷子又怎么会就这样撒手不管呢?”
话音未落,却被那一处是生生打断的啜泣。
早已是顾不得的妥协,声线下袅袅几丝是卑怜,
“……不用问了……诺轩她并非安宗山生女。”
莫言并不愿是一一详述的娓娓道来,然而低头间却满是不知所措的几分喃喃。
她或是知道的,在遇见流火的第一眼,这个骨子里甚是柔软的女子,既是面上几分倔强,心也是好的。
只是事到如今,她却还是害怕着被拒绝。
救命稻草,只此一根。
“流火,”抬头间或是决绝着定下什么似的懵然,“你要是答应我,我就把当年那件事……镇上强拆……强拆的那件事……我知道的那些……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这着实是叫流火慌了神,她从未想过,当年的事竟是连面前人都有所插足的牵扯繁多。
是如滚雪球般日渐扑朔的始末,而如今,便是在那张莫名而现的文档后,再一次从他人口中听闻有关那件事的只言片语。
她确是愿去知道的,那些旧事下惶然的始末。
而历经千帆,流火或是连自己都不知道最终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她是愿意许她的,若非交易,也算人情。
流火抬起头,顺应下是几分答应的点点。
而对眼下那一张终是破涕而笑的面下,默然几分着实是叫人心疼的苦楚。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某瞳发生了很多事。
身边小人众多,真心是有点多付不来了。
不过还好,有你们在我身边 :)
☆、一叶知秋
很多时候,力所能及的远不及想象中那样广阔,流火低下头,眸子里却满是那处渐行渐远的孱弱身躯。
她或是心疼着的,哪怕曾经过往是种种的无端嫉恨。
而这一刻,暴露无遗的却只是身为一个母亲的无可奈何,带着几近撕心裂肺的疼痛,在可谓生人面前不顾颜面的苦苦哀求。
思虑间是些许揪心的疼痛,抬手通了那一处熟悉的号码,而心情却是怎样也说不出的五味陈杂。
“流火?”是熟悉的低沉声线,带着男子特有的音调语气,“怎么,想我了?”
本是嬉闹的些许情绪,却又被那处扶摇而上的失措丢了念想。
犹豫间是语序的懵然断点,本想是平铺直述的调子里却不知为何地生出几些焦虑的隐约,“不是……是……诺轩不见了。”
“什么?”男人皱起眉,语气里不无的是几分困惑淋漓,“这怎么可能,昨天索管家还和我说诺轩今日在学校的事,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这一言一语却倒是叫流火有些慌了神,一时间的语塞下是不知如何接应的失措几分,
“不是的,是你继母……那天特意过来找我,”流火着实是不知该怎样来叙述其中的起因始末,语气也便是更为慌了去,“她说因为一些……个人的关系,安老爷子不愿去处理诺轩被人绑架……我是说不见了的这件事,所以想求我找你帮忙看看有没有线索。”
语无伦次间是愈发叫人生疑的种种,安君轩皱起眉,是不可置信却又不知源头,“你是说老狐狸没有在管诺轩的事?”犹豫下几分是怎样也想象不到的回音,“这怎么可能……”
却是长久的沉默,不知回应的几分。
是猛然意识到的千回百转,眯起的眸子里是些许叫人忌讳的猜疑,“除非……诺轩不是老狐狸亲生?”
字字句句,离弦即发。
想得到的是表象,想不到的是阴霾。
而纵然于安家是恨之入骨,安君轩也怎样都想不到那个曾经活蹦乱跳叫人欢喜一片的小妹,竟是那个女人自进了安家以来所下的一手好棋。
“所以诺轩的确不是老狐狸亲生?”似是确定些什么一般执拗的追问,而让那一处咬着唇儿的不知所措愈发是困扰起来。
是几近自语的确定,带着些许声线动摇,“所以……君轩……你……会帮她么?”
流火不得不承认,这些许的疑问里,夹杂着或许更多是对过去那件事的执拗倔强。
“嗯?”是被着没头没脑的一问将得笑出声来,本是严肃的气氛几分也就这样消散了去,“你说我像是那样会袖手旁观的人么?”
误会下的深责其疚,是绯红了一片间的慌忙辩解,“君轩……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而另一边却倒也是不愿深究的种种,略带笑意的面上满是少有的温暖情愫,“流火,”是几分逗弄,却是叫人欢喜的几分,“伤了我的心,可是要补偿的哦。”
那原本便是红透了半边天的一处愈发是浓重了起,嘟哝着唇间是女子特有的娇嗔些些。
而另一边,虽说是已经求了流火的面儿,莫言却仍是满腹忧心难解。
安宗山这一边早已是不动声色地望将此事消了去,关于D湾建设投标方案亦是日夜赶工,时刻未停。
却正式这番焦灼烦懊间,忽然收到的神秘讯息。
不知源头,言简意赅。
“拿到安氏D湾竞标书,诺轩就能回来。”
抬眼间是几分惶然诚恐,指尖浮动下几分竟是颤栗,
“你是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诺轩呢……你把诺轩怎么样了?”
“放心,没人想把你家小妮子怎么样。”几分冷漠下却是叫人战战兢兢的直述,“只要你拿得到安氏的竞标书,我就能保证这小妮子的安全。”
早已尽头的泪目一片下是不知所措的浑浑噩噩,竟是容不得几分念想,话语里满是叫人恐慌的焦灼,
“你保证?”
早该知道是寥寥无用的乞怜,却是在出口间竟是期待着什么地念想。
“当然,”是胸有成竹的片语,却是叫那女子终于狠下心来的断然决绝,“竞标当日就是交易结束之时。”
是再想要追问的些许,却便也不再遇见任何回音。
莫言低下头,那张一夜沧桑了的面上浸满的是身为母亲的执拗和倔强。
她或仍是希望流火能得以给自己一丝半毫的消息,然而事不宜迟,竞标之日几乎是迫在眉睫。这番想来,便是好生思虑了一番后,稍整起行装而后反身出了去。
夜深寂寥,是叫人浮想联翩的几分。
霓虹闪烁而亦幻亦真,莫言抬起眼,周遭是叫人颤栗的静默。
年轻的守卫尚还在同那些个女友煲着长长短短的电话粥,也便是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混着夜色潜行而入的身影几分。
是有备而来的结果,不愿叫人察觉的纷然。
思虑间不由又是加快了几分步子,一张粉面上也早已是清汗淋漓。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安氏的保全系统并不严密,尤其是对面前这个几乎在此通行无阻的女人而言。
便是三两下功夫,生生从那些个厚实的文档里翻出了刚好备用的竞标守则。
她自是知晓那一处老奸巨猾的诡计多端,着实是不敢停留的些许,便是三两下慌乱地藏匿,一路小跑地离了去。
是自以为的无人知晓,几近精疲力竭的苟延馋喘。
却不知,那处沿墙背后,是自始至终紧紧相随的一双眸子。
些许是怜悯,而些许却是恍然记恨。
夜景阑珊,而昏暗灯光下却是女子一张几近苍白的面。
眸子里映照的是睡意忿然的一处,鼻翼开合间是叫人终是心定了的点滴。
若不是眼明手快同他下了药,依着安宗山的个性,怕也是该就坐厅堂而等她回来了罢。
便是手忙脚乱间几近飞快地拍尽那处书册的角角落落,自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轻烟燃尽,心底却依旧是那般坎坷不安的隐约。
她着实是不知这一举动的对错与否,而想象中残留的却只有诺轩那样清透的笑容。
几乎是忘了扯下行头的晕眩,终是在好生一般掩盖后,昏昏欲睡了过去。
月色皎洁,点点星光下是半睁欲掩的面。
安宗山眯起眼,而对面而现的是怎样一张叫人熟悉的花容月貌。
而眸子里却是凛冽凶光,倒映而下得那处身影里究竟是藏着多少他曾不知晓得私密讯息。
他自然是直到她这几日的反常些许,只是恨意已生,便也不再心疼。
安宗山抬起头,竟是在那样一个刹那,如此期待着希望那诺轩就此的烟消云散。
这是沉默了几近十来个年头的屈辱,此刻却如火山待发般跃跃欲试。
他甚至是有些感谢着那些个始作俑者的,尽管这其中是恶意斐然的些许点滴。
而他也毕竟是游走多年的老谋深算,又怎会不知在她救子心切的当下,D湾竞标书可谓是那仅有的一线生机。
早已是偷梁换柱的有所准备,心底却仍是在确定了那一刻懵然地绞痛。
这个伴随了自己多年的皮面,如今看来,却是与这番夜空下格格不入的突兀惶然。
日子是如倒数般叫人难熬地过着,而自那一天之后,莫言竟是再未得到过那一方的任何回应。
她果真是害怕着的,这样丢了孩子喂了狼的结果,只是焦虑是无用的煎熬,唯有时间方能抚平谎言种种。
却在当下,忽然得到了来自流火的几些讯息。
“找到诺言了,速来。”
是如梅在雪的绚烂,而又叫人一时失控了的几分意外。
莫言低下头,泪如泉涌。
一路疾驶,而遇见的,却是一张叫人怎样也不愿去想象的面儿。
本是清秀的一张脸蛋上满满是污渍,而撕裂不堪的裙衫下几分是不忍瞩目的红肿捏印。
而那处本该是少女的玲珑玉体间,隐约可见的是几分暴戾蹂躏的伤痕。
莫言垂下眼,几近如咆哮般的嚎啕大哭。
“医生说外伤的话或许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流火上了前,却是不知如何言语的断续,“只是……”
对眼间是一双几近怜悯的面儿,自欺欺人的幻觉,不愿承认的人灾,“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白墙瓦砾下久久回荡着几近哀悯的哭嚎,是下定了决心的别离,而后心如刀绞的痛意。
“哦?”男人面上几分是匪夷所思的些许,“安君轩也插手了?怪不得那么快就找到了那小妮子。”或是带着些许不满的愠怒,却是转瞬即逝,叫人揣摩不定,“不过也好,早一点看到,早一点了结不是么。”
那一边是唯唯诺诺的赞允,或是带着些恐慌着的,逐字逐句,“只是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同您说……”
“怎么?”
“这个安家小女儿……似乎不是安宗山亲生。”
轻皱眉间是不曾料想到的些许,男人眯起眼,却是几分笑意一涌而上。
作者有话要说: 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坚持些什么。
大概是多年来执着不定的念想吧。
☆、不言诀别
“现在播报本台最新娱乐消息,据相关人士取证报道,着名陆籍地产开放商安宗山膝下小女已被证实非其嫡亲子嗣。而至此,备受众人瞩目的安氏财产分配或又将再起悬念。”
长相甜美的中文主播字句下不忘是添着几分奶声奶气的娇嗔,笑脸盈盈间却是映着那一处厅堂中央一张铁青了的面。
几近苍白的纹路间是叫人战栗的淋漓些许,直是叫那进了门的人儿一时间慌了神。
“干什么去了?”
音调下是冰若霜冷的质问,不见了平日里洋溢的和善氛围,是叫人失措的惊心。
莫言低下头,她着实是不愿让他知道着诺轩的下落,而即便知晓,他或也只是置若罔闻。
便是佯装下几分纷然委意,“没去做什么,心情不好随便逛了逛。”
“随便逛逛?”是反问里的几丝嘲弄,带着叫人不安的咄咄逼人,“那还想你跟我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抬眼间是荧幕上一双花枝招展下珊珊然幸灾乐祸的面儿,却是着实不知内情的几分,莫言看在眼里,而那本已是疲惫的面上便更是涌起几些个不堪来。
这是她遮掩埋藏了一生的秘密,又怎会知道会在这是非关头叫人生生报了出。
“沉默是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意思么?”
安宗山抬起头,眸子里是怒火四射的凶光毕露。他怒的,并非诺轩一事,而是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的丢人现眼。
如果秘密永远都是秘密,那么他也就不会在意身边多一人或少一人的侍宠持骄。
只是眼下,身为男人的尊严便是如此这般剥光淋漓,怎样都是叫人无力承担的些许。
“你走吧。”
极力遏制下的愠怒些许,却是在那样平淡的表述中愈发叫人顿生几些的懵然惶恐。
莫言知道,这一次,是再无退路。
而待到流火再去医院的时候,面前竟不过是空无一片的许些。
不由是拨起那一处熟悉的号码,鼻翼张合间几分竟是焦灼的不安。
她确是忧心着诺轩的身子,更为关切的却是那一日她同她许下的生生誓言。
是好不容易到手的线索,又怎能这番轻易地将其斩断。
“我在赶到医院的路上,”喘息下士男子熟悉的音调,字字句句或是关怀下的种种温暖,“你呢?到了么?诺轩怎么样?”
“……不见了……”
几分是无可奈何,却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