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欺负:贴身小老婆 作者:风铃铛(腾讯读书vip2012.09.26完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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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出是唐幽妮和黄玉环的声音。
她吓的顿时闭紧了嘴巴,要是被这两个女人知道她在这里,那么明天肯定又有轰动的娱乐新闻了。
章朗又挑起她的下巴,恶劣说到:“还敢不敢反抗,再反抗在你脖子上咬一口。”
田玛帆气的肺都快要爆炸了,可是却只得将气往死里憋。
这只死蟑螂,改天买一箱蟑螂药回来,放在饭菜里,毒死他。
章朗似乎感应到了黑暗中的诅咒。
他又低下头去,张开唇,若无若有地在她脖子上啃咬着。
田玛帆慌张的汗流浃背,小声求饶:“别……求求你……别……”
“行,还知道求我。那一会儿就离韦文博远一点。要不然……“他又将唇轻轻地贴着她,“就有你好看的。”
“我一会儿离他十万九千里远,行了吧。”
“好。”章朗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才满意地松开了她。
田玛帆真想抽这男人几巴掌,可是想归想,她始终选择做只缩头乌龟,像长翅膀一样,飞向了洗手间。
她望了一眼耳朵下方那个红色的印痕,气的血压上升。
她唯有把头发放了下来,把吻痕遮住了。
补完妆,她再次走出宴会厅时,章朗正喝着香槟,透过明亮的玻璃杯,若有若无地看着她,嘴边是玩味又肆意的微笑。
田玛帆心里诅咒他最好被呛死,然后找了个地方,背对着他坐了下来。
韦文博走了过来,关切问到:“刚才怎么去那么久?”
“哦,刚才跟朋友通了个电话。”
她感觉到章朗的眼光像支箭一样飞射过来,她连忙对他说:“能给我拿杯饮料吗?”
“好的。”
韦文博刚刚走开,她便想找机会逃脱。
她刚站起来,一位小姐从背后走来,“很不小心”地踩着她的裙脚。
田玛帆没有发现身后的裙子被踩着,正迈开步伐离开,礼服瞬间拉落。
她吓得花容失色,双手瞬间捂着礼服。
在千钧一发之际,章朗一个跨步向前,将她捂入自己的怀里,用身体为她遮羞。
还连忙脱下西服,披在她的身上。
田玛帆跳到喉咙的心,才放了下来。
只是此时她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觉得章朗捂着她的手,是那么的用力,那么的紧张。
她有一瞬间的错觉,觉得这个男人竟是这般疼惜她,仿佛两人真的是情深似海的夫妻。
可是一想到他的专制与不可理喻,这种感觉却又消失了。
如果一个人真心爱你的话,必定会全心全意去呵护你。
而不是为了一点小事就大动肝火。
不过无论如何,在这关键时刻,他最终还是毫不避忌地帮助了自己。
该起床了
不过无论如何,在这关键时刻,他最终还是毫不避忌地帮助了自己。
章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平静地说到“田助理,下次记得要穿短一点的裙子。因为不一定有身手这么敏捷的英雄救你了。”
田玛帆也装作极其客气地表示感谢,“嗯,谢谢章总的提醒。”。
“咔嚓。”有人在角落里,用手机偷偷拍下了这一幕。
邵梦荃看着章朗拥着田玛帆时的紧张神色,清澈的眼底流淌过复杂与疑惑。
宴会散去时,邵梦荃主动要求章朗送她回去。
章朗望了一眼田玛帆,思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经过刚才的一幕,田玛帆本来已经消了气,原本想跟章朗回家去,毕竟那才是她真正的家。
可是当看到章朗答应送邵梦荃回去,而扔下自己时,火气顿时就重燃起来。
所以,她也毫不犹豫地上了韦文博的车。
韦文博看着愁眉深锁的她,想着今晚的发生的事,不禁皱眉问到:“小帆,其实你跟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作为他的女朋友,刚才在宴会上,为什么在他身边的不是你,而是那位邵小姐?”
田玛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将目光越过车窗,语气有些悲凉,“其实,我跟他的恋情没有公开,公司的人都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为什么?”韦文博极度疑惑。
“文博,我也不能告诉你,因为我有苦衷。”
韦文博眼中的疑惑更加深厚,只是见她这般模样没有追问下去。
许久,才淡淡问到:“那他对你好吗?”
田玛帆轻呵了口气,遥望着星空,愁苦地笑了笑:“还好吧。”
其实她也不知道章朗对她算不算好。
明明是他的妻子,他却不愿意公开她的身份。
而且经常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而且生气的时候,总是肆意折磨她。
说他对她不好,他却是偶尔会关心自己。
比如摘了荷花跑出来的那次,虽然他很生气,可是他还是主动找自己了。
而且,在金钱上从没不会限制自己,一直任她挥霍。
上次当所有人都将矛头对准自己时,他毫不避忌地维护自己,给自己机会挽回局面。
所以,她跟章朗的关系,一直都令她很困扰。夫妻不像夫妻,情人不像情人。
而且,他和邵梦荃的关系似乎不简单,刚才还扔下自己送她回去。
当着老婆的面前送其他女人回去,这像婚姻吗?真是悲凉到极点。
…………
第二天,田玛帆还像只猪一般窝在床、上。
“亲爱的老婆,该起床了。”一道暧、昧的声音把她从周公那里拉了回来。
她睁开眼睛一看,章朗像座雕塑一样坐在床头,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岳母大人什么时候成了养猪专业户了,居然纵容你睡到这个时候?”
田玛帆撇了撇嘴,扭开头不去望他,“有时候做猪比做人好,因为猪永远是猪,而人有时候却不是人。”
章朗幽深地眼闪了闪,知道她还在生气自己的行为,便刻意避开了话题,“你旷工了。”
戒指
章朗幽深地眼闪了闪,知道她还在生气自己的行为,便刻意避开了话题,“你旷工了。”
“我已经请病假了。”
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请假?我有批准吗?”
她理直气壮说到:“你不批准,我可以告你侵犯员工合法权益。”
“请问你得的是什么病?”
田玛帆微微愣了一下,还依然逞强,“我大姨妈来了,痛经。”
“哦?”他嘴边的神情忽然很有意味,“请问有医院证明吗?”
她忽然变得心虚,眼睛乱闪了一下,可依旧极力找着借口,“没有,这种这么常见的女性问题,我没有必要跑去医院。”
“既然没有医院证明,这如何让我信服。”他嘴里的弧度变的越来越暧、昧,语气忽然变的千回百转,“不如让我帮你检查一下吧。”
“你……”田玛帆气结,真想一巴掌把他扇到墙上去,“你流氓!”
“我没听说过丈夫关心妻子的病情属于流氓行为。”说着倾下身子去,慢慢地靠近她。
她一个枕头拍过去,章朗潇洒一伸手便抓住了枕头,顺势一压,便把她压倒了在□□。
他转过头来看可看房门,笑容邪恶,“我进来的时候没有关门,如果你不想岳母大人看到我帮你检查的话,你就乖乖给我起床。”
她气得满脸通红,一双眼睛鼓起了核桃。
他肆意地笑着,轻轻拍了拍她圆鼓鼓的脸蛋,“猪,快点起床吧,要不然我要你把这些天你所欠的夫妻义务一次性xing全还了。”
田玛帆瞪着眼睛,想将他剁成肉饼。
她梳洗完后,章朗没有和她直接回公司,而是去珠宝店了。
她疑惑,“干嘛来这里了?”
“我们是夫妻,我欠你一枚戒指。”
田玛帆心里撇嘴,冷哼了一下,夫妻?你还记得我们还是夫妻?我以为你早把我抛到九霄云外了?
“你需要一枚戒指提醒你已经是有丈夫的人。免得你到处招蜂引蝶。”
“那你是不是也需要一枚戒指提醒你已经是有妻子的人?”回想起昨晚他送邵梦荃回去,心里依然不是滋味。
“闭嘴,女人哪来这么多话。”章朗冷冷喝住她。
专制,大男人主义!她从头到脚鄙视他一番。
她透视性xing的眼光还未放射完毕,就被他拖着进珠宝店了。
叫经理把珠宝拿到VIP室任她挑选,自己却坐着一边看报纸去了。
田玛帆见他压根没有要挑的意思,心里就莫名地来气了。
凭什么她就要对外宣告她是已婚的人,而他自己却隐瞒身份,沾花惹草。
她挑了挑秀眉,很有骨气说到:“我不挑。”
章朗拿着报纸的手顿了顿,斜眼睨过来,“没见几天,胆子肥了。”
“对,威武不能屈。姑奶奶我从此以后就要推翻法、西斯的镇、压。”
他不屑地笑了笑,“反正挑不出戒指,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口。”
说完,他继续悠然地看着报纸。
而田玛帆悲悯地望着那些石头,胸口发闷,血压上升
欠扁的女人
而田玛帆悲悯地望着那些石头,胸口发闷,血压上升。
好吧,那就大家比比耐性,反正他的时间宝贵的很,她就不信他扔下繁重的工作不管,盯着她挑到为止。
她慢悠悠地喝了口果汁,懒洋洋地挨着沙发上,装作很有滋味地看着墙电视。
很不巧,电视上正在播着很有意味的广告词,“老婆肾好,你就别想跑。”
田玛帆一听,嘴里的果汁马上便觉得变苦了。
章朗扯了扯眉,淡漠地对着一旁的经理说,“去换一批过来。”
经理前脚刚走,他就忽然靠了过来,声音邪魅如斯,“你觉得我是那种经常临阵逃脱的人吗?”
田玛帆真想一拳揍黑他的五官。
“为了表示我不是,我愿意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慢慢靠近她的唇,很邪恶地笑着。
她咬着牙,从嘴里挤出一句话,“看你天天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就不说点人说的话?”
他捏了捏她娇俏的下巴,“你吃了多少箩豹子胆才敢跟我说这样的话。”
“我本来就是一个腰杆硬的巾帼英雄,以前不发作是看在你有恩于我家的份上。要是你的行为害羞法西、斯暴徒一样,就别怪我无情。”田玛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他眯了眯眼,指尖稍微用力,“好吧,看在你想英勇就义的份上,我就成全你。”
他突然俯身下去,当唇快要碰到她的唇边时,忽然停止,“不一会儿,经理就会回来。如果你不想被人看现场直播的话,那就给我乖一点。”
他潮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热得几乎要着火,她着急大骂:“你这变态。你全家变态。”
“我全家不是包括你吗?”
田玛帆大囧,恨不得咬掉舌头,喝道,“快点起来。”
章朗似乎没有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脸上的微笑既魅惑又坏到极点。
“你这脸皮真的厚如牛皮!”她怒目圆瞪。
他只笑不语,又向前靠近了一点,唇已经若有若无地碰到她嘴边了。
她再也坚持不下去,因为跟这牛比倔强,简直小巫见大巫,跟这牛比厚脸皮,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她从牙缝憋出两个字,“我挑。”
章朗立即直起身子,“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所以你这女人总是这么欠扁。”
经理重新拿来一批,恭敬地放在两人面前。
田玛帆这次不是一副冷淡模样了,而是换了一副悠然的样子,慢条斯理地试戴着。
“这个太隆重。”
“这个太简单。”
“这个没特色。”
“这个太花俏。”
…………
她很“专心致志”地来轮回试着戒指。
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那她就要助他一臂之力,让这只蟑螂快点上路去。
她每说一句,章朗的脸就比锅底还要黑一分。
经理又重新换了一批。
“这个款式不够新颖。”
“这个设计太单调。”
“这颗形状不好看。”
…………
大半天过去了,她几乎将店里的所有戒指都试遍了。
她委屈又带点不满的样子望着他,“怎么办,这里没有一款适合我。”
不正当关系
她委屈又带点不满的样子望着他,“怎么办,这里没有一款适合我。”
“添麻烦,说吧,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章朗咬牙切齿,目光灼灼盯着她。
田玛帆耸了耸肩,故作无奈,“不是我不想挑,而是这的确没有一款适合我的。”
“不挑出一款,你明天就别想走出房门。”
田玛帆咬了咬唇,气恨地闭上眼睛。
精神失常的疯子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精神正常的疯子。
她转过头看着经理,“麻烦帮我把店里最贵的戒指拿来。”
反正别人的钱财是她的身外之物。
经理取出一款情侣对戒,笑眯眯道:“这是本店的镇店之宝。”
“好,就要这款。”他不愿意戴,她就把他那只戴着脚趾头上。
…………
挑戒指挑了老半天,午饭时间都过了,田玛帆的胃部早已经开始作造、反。
她气冲冲地坐下,眼光狠狠地瞅着章朗。
“如果嫌欣赏的不够,可以回家慢慢欣赏,大庭广众请别像个花痴一样,想把我吞了。”章朗冷淡地说着。
切,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丢脸大赛。
以为长着一张臭脸就可以帅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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