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知所起 作者:山水遥(jjvip2012.12.20完结,婚恋)-第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实证明,我并没让师傅失望。师傅是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属于那种隐居类型的。他开办武术学校单纯是为了填饱肚子。说白了,他就是糊弄那些徒弟,要口饭吃而已。对那些用功的,好学上进的,他就给开点儿小灶,对那些拿着父母的钱到这里混日子的,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我,师傅是不同的。他说我孝心可嘉,并且,我天赋异禀,骨骼奇佳,适合学武。于是,师傅倾囊而授,可以说,我榨干了师傅身上所有的技能。我凭着自己的本事在社会上拉拢了一帮小青年,他们有比我年
纪小的,也有比我年纪大的,但是,我本事比他们强,所以,他们都恭恭敬敬称我为:“大哥”。我有了自己的势力,我能保护母亲。母亲开了一家连锁快餐店,多年来,都安然无虞。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好多年。
突然,某一年的某一天,那个我名义上的父亲找到了我们母子,他让我回去接管他的事业。我不去。母亲劝我说,他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
我冷笑,他幸亏只有我这么一根独苗,若是他胆敢跟别的女人生出第二个,我就把他们全都弄死。
在母亲痛哭流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百般劝说下,我跟那个男人回到了他的家。许是他觉得有愧与我和我的母亲,所以,他格外纵容我。
实际上,在这个家,我就是太上皇。我只混了个本科毕业,没再深造,就开始参与严氏企业的管理。
渐渐的,父亲身体不好,我就鲸吞蚕食,一点点把大权掌握倒了自己手中。可是,没多久,我母亲就去世了。
也许她就等着这一天,等着我回归严家,成为严家的一份子。她郁结多年,在我顺利回归后,她却撒手人寰。母亲去世的那一刻,我终于感悟到,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
好在,母亲在去世前,见到了她未来的儿媳,她叫慕清秋。
提起慕清秋,就得先说说我。我不是一个好人,更不是一个好男人。从二十岁起,我就有女人。但是,那与爱情无关,存是发泄生理欲望。我不相信爱情。
据说母亲与父亲就是一见钟情,结果如何?还不是黯然收场?我想,等我的孩子们长大了以后,我就告诉他们,不要相信一见钟情。如果你对那个人一见钟情,那么,你要耐心地再看他(她)第二眼。
也许,看过第二眼,就能冷静下来。
我与慕清秋相识,因为一夜情。我不是好人,但是,我也不欺负良家妇女,我不碰处,不泡良,找女人就要找那种专做这行的女人。
那天晚上,当我发现慕清秋是处女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很生气,把老板找来,老板也解释不清楚。
后来,慕清秋跪在我面前,说她想赚钱,她有个妹妹要养活。我在社会上混了好多年,对她的说辞已经免疫,那些出来赚钱的小姐们百分之八十说自己家境如何贫困,或是家里有人得了重病,给自己走上这条不归路找各种借口。但是,我已经把人家的清白给毁了,这是更改不了的事实,于是,我娶了她。
在决定娶她之前,我先把她带到母亲面前,这么多年,母亲走过的的桥比我走过的路还多,她看人比我要准。
母亲见了慕清秋后,跟她很投缘,说她是个正经女孩。
于是,我就娶了她。在举行婚礼前,我见到了慕清秋的妹妹,慕清颜。
那时,她才十多岁,还在念书。我的婚礼上,她的娘家人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后来,慕清秋跟我说了她家的情况,我也表示理解。
慕清秋是个好女人,她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持家这一套很在行。她把我的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虽然我不爱她,但是,她是我的妻子,我不能亏待她。我唯一能补偿她的就是给她钱,给她买衣服,买首饰,买车子。
任何一个家庭都有矛盾,何况是严家这样的家庭。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慕清秋出车祸去世后我才意识到了。我意识到,以前,我只满足了她物质上的需要,却忽视了她心里上的需求。我对她多有愧疚。
慕清颜在墓地上给了我两巴掌,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当时差一点儿一掌劈了她。在那关键时刻,我突然想起了母亲生前说过的话。
她说:“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
母亲说这话是有缘由的。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就有女生给我写情书,我不爱搭理她们。可是,她们蹬鼻子上脸,一次,几个女生把我堵在胡同里,纠缠不休。我一气之下就打了她们。结果,我被校长找到办公室谈话,把母亲也找来了。在回家的路上,母亲就跟我说了那句话。
自始至终,母亲没批评我一句,但是,言谈中,我还是意识到我错了。从那以后,我从来没对女人动过粗,那次是唯一的一次。
所以,当慕清颜打我的时候,我本能地要还击,这是我身体防御机制的本能反应。我听得自己骨节攥得咯咯直响,却没出手,我忍了。
看她梨花带雨,满脸泪痕的样子,我无法狠心还手。小时候,她们姐妹相依为命,比当年我和母亲还艰难。
如果,慕清秋还活着,慕清颜以后回来,还有个家。如今,家没了,她发泄一下也是正常。
慕清颜打了我两巴掌跑了,孩子们也追了下去。
我让人把我新认识的女人送走,既然慕清颜无法接受她,那就以后再说吧。本想给孩子找个后妈,让她代替忙碌的我照顾我的一双儿女,却被慕清颜的两巴掌打泡汤了。
人都走了,我站在慕清秋墓旁,好久。直到八虎喊我,我才意识到,我在这里已经占了多半天了。
我和韩正联系,买了一些饭菜给慕清颜送过去。我想与她当面沟通一下。可是,我没料到,她情绪反应竟是那么激烈。甚至有些斯歇底里。她恨我入骨。
她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豹子,明知斗不过猎人,可仍旧拼死一搏,决不放弃。那个样子像极了我小时候,我不得不钦佩她。她若是一个男
孩儿,定会更有作为。
跟我不停激烈争吵,她竟然脸色突变!我意识到不好时,她跑进了卫生间。我亲眼看着她把一口鲜血吐在玻璃镜上。
吐完后,她还一脸轻松,继续找话嘲讽我,骂我。她明知道如果我翻脸,她定会吃亏,她斗不过我的。可是,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让我甚为担忧。
那时,我心里一震。她不是真的想不开,以命相拼吧?
如果,她真的有个好歹,我怎么跟去世的慕清秋交代?我没照顾好自己的妻子,难道还要小姨子也去陪葬吗?
慕清颜言辞越来越刻薄刁钻,她真的没把我放在眼里。女人几乎各个怕我,就连慕清秋也是。我若一板着脸,她就一直不敢跟我说话。
那些曾经陪我睡的女人也是。她们各个小心翼翼伺候我这个金主。当然拿到钱后,她们背后说我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可是,慕清颜她什么都不怕。
陈伯伯来给她把脉来了。陈伯伯可是本埠最著名的老中医,一般人请不动他。可是,慕清颜竟然不知好歹,任我怎么劝说,她都不听话。我终于忍无可忍,一掌把她劈昏。
好在,没什么大事,陈伯伯开了几幅草药就走了。陈伯伯临走的时候说,他这药只能帮着调血归经,而心病还得心药医。
吐血是第一次她睡得那么昏沉。
岳父去世,这是她第二次睡得沉,昏迷不醒。我真怕她就这么一睡不醒。我知道,岳父的去世给她的打击太大了。岳父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我听得真切。当时,我就站在她身边。
她一连三夜守在灵棚里,心里应该是对岳父愧疚,所以,她一那种悲伤的方式折磨自己,让自己最后一次在父亲面前尽孝,她似乎想把这二十多年的孝心弥补上。
她的脸色越老越差,嘴唇开始干裂,眼里充满血丝。那双纤长凝脂般的手在这几天里瘦的只剩下透明的肉皮站在手背上。我不能劝她什么。她最后一次在父亲面前尽孝,我又能说什么?只有成全。
要是预先料到她能高烧昏迷,我一定会制止她。
她一睡就是四天。每天靠点滴维持着。若不是她生命体征正常,我真担心她就那么离我去了。她昏迷的几天,我都跟她住在一张床上,如今,我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顾及不了别人的目光了。夜里,我将房间的灯开得亮亮的,我生拍错过她脸上任何细微表情。
我睡不踏实。醒来就要看看她,摸摸她的呼吸。确定她呼吸还在,我就长吁一口气。
她在梦里一直流泪,不停流泪。如果不是我在身边陪着她,我还以为她在装睡。因为我不相信,睡着的人还能哭得如此凄惨,让人如此心
疼。
她嘴里不停地喊着“姐”,让我这个心肠早已坚硬如石的人也肝肠寸断。
我抱着她的肩,把唇伏在她耳边,小声跟她说:“颜颜,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不然,你姐的在天之灵会担心的。你不想让她担心,是不是?还有欢欢和乐乐,他们都离不开你。你不让我找女人结婚照顾他们,那就只好你来照顾。”
我不知是我的话起来作用,还是她真的哭累了,没一会儿功夫,她竟然安静下来,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记得一位读者说过,颜颜能降住严谨。真的,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其实,人这一辈子若是遇到一个能降住自己的人,何尝不是幸福呢。
☆、048
慕清颜昏睡 的状况维持了四天。
慕父烧三天他们没能回去;严谨派韩正去了。
第四天;慕清颜醒了。睁开眼的她,长长叹了一声;似从一个遥远的梦里醒来。
严谨急忙唤来大夫;体温血压都量了一遍,说没问题。他放心下来。
“欢欢和乐乐见你一直睡;急得哭了。”他将她身后的枕头抬高,让她更舒服靠在床头。
“孩子们没感冒吧?”此时;她担心的反倒是孩子们被她传染了。这乍暖还寒的时节;感冒就麻烦了。
“孩子们都好。”严谨紧紧握住她的手;本来她的手指就纤长,经过这几天的折腾;比原来更瘦了。白皙的肌肤紧贴着骨头,像一层白纸,皮肤下如线般细的青色血管清清楚楚。
他把这几天的事告诉她,包括回老家给岳父上坟烧纸的事。
“谢谢。”她抽出手。掌心空了,严谨的心也跟着空落起来。
人醒了,好事也接踵而来。下午,慕清颜的手机响了,原来是她投简历的一家公司。那是一家汽车销售公司,需要一名英语翻译。要她去面试。慕清颜连声说着谢谢,因为激动,苍白的脸有些些血色。
第二天,明知身子还有些乏力,她还是起了个大早,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化了淡妆,穿上一身淡灰色职业装下楼了。
严谨已将早饭做好,正等她下来吃。
“喝碗粥,用大枣熬的。”
“谢谢。”慕清颜接过来。她的礼貌疏离让严谨不是滋味。
早餐只喝了一碗粥,算是捧了严谨的场。然后,她就拎着小包出门了,拒绝了严谨开车送她的提议。
其实,慕清颜早就有了打算,等今天面试回来,她就搬出观澜别墅,还回自己家去。
随着身体的康复,她大脑也开始运转起来。先是跟严谨的那一夜乱情,再加上父亲的去世,继母的那番话,有些事,她该避嫌就得避嫌。
离开,是最好的解决办法。现在,即使一个人居住那么大一所房子,她也不会害怕了。为父亲守灵的那三个晚上,她哭了三晚,跟父亲忏悔了三晚。她再也不会让亲人因为她受到伤害。孤独的夜,又有什么好怕的?
严谨命司机开着车子远远跟着她,看着她坐上了公交,又倒了一次车,然后,到了开发区那里的汽车城下了车,往里走去。
他上午九点还有一个视频会议,看了看腕表时间,已经八点半了,之后让司机掉头往公司赶。
慕清颜下午就回家了。看见严谨也在家,她不免诧异。
严谨腰间扎个围裙,正在餐厅的桌子上摘菜。他居家的装扮让他冷硬的面孔和周身的冷漠柔和下来。
以后不
知谁有这个福气能做他妻子。一个名成功就的男人还会做饭,在现在的社会已经凤毛麟角了。
慕清颜换上拖鞋也进了餐厅。
“怎样?”严谨问。手里继续摘着芹菜,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掐下来嫩绿飞芹菜叶放进一边的不锈钢盆里。
慕清颜知道他在问今天的面试情况。她眼里涌出笑意,“成了。”
严谨抬眼,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好啊,晚上再加一个菜,你说想吃什么?”
慕清颜在桌边坐下,没回答。见他盯着自己等待着,才开口,有些费力地说道:“我明天就要上班了。想搬回去。那里离公司近。”
严谨摘菜的手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盯了一会儿,似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实成分。
“再住几天不行吗?陈伯伯过几天回来,给你把把脉。”他跟她商量。
慕清颜抿抿唇,“那就打扰了。”
严谨望着她上楼的背影,心里的感觉无法形容。醒来之后,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礼貌客气疏离。他更喜欢那个跟他较劲的慕清颜,那个跟他拌嘴的慕清颜,那个连一声“姐夫”都懒得叫的慕清颜。
现在,她一口一个“姐夫”,叫得他心里酸酸涩涩的,竟然无法描述那种感觉。他们有了肌肤之亲呐,难道,那晚的事,在她心里真就更风过无痕了?
第二天,慕清颜就上班。正是上班第一天,一切顺利,同事们对她很关照。4S店的员工多是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大家半天就混熟了。慕清颜的工作跟他们比显得更轻松些,只是坐在办公室里翻译一些国外传回来的资料。有时候有外籍人士过来看车子,客户经理翻译吃力的时候会把她招呼过来当临时翻译。
自身价值被认可是人最具幸福感的时刻。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
第四天的时候,慕清颜上班就发现大家对她态度有些不一样,不冷不热,有人还在暗中对她指指点点,似在议论什么。
进了办公室,喝了一杯茶,也不见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