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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部分

大唐正衰公-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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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虬髯客有些愕然地看着秦寿,而秦寿则落落大方地掏出自己烟枪。独自抽起烟坐定神闲,虬髯客茫然地说道:“你真肯放张某出去?凭什么?你这么做目地又是为什么?”
  秦寿在虬髯客注视之下,笑了笑说道:“不凭什么,凭的就是一颗赏识之心。张兄如若不信大可去打听打听,秦某手下有几千号人。张兄大可一一去问,秦某可以骄傲地说,没有半点亏待全都拿他们当自家人看待,当然你也可以出去打探打探秦某的事迹…”
  沉默了,虬髯客这次沉默了,直到三名狱卒按照秦寿的话,溜达完一圈回来之后,手里捧着一坛酒坛和一叠酒碗,三名狱卒小心侍候着放碗放酒坛,又亲自斟满摊开的七八个酒碗。
  秦寿等三位狱卒斟满酒点头哈腰退后的时候,开口向带自己进来的狱卒说道:“这位牢头小哥,本官今儿保释他出去,你们没有意见吧?”
  狱卒牢头听到秦寿话先是愕然,当他看到秦寿眨眼的动作之后,马上点头赔笑着说道:“哪敢呢?既然大人你亲自出面,那就没问题了,只要大人你在这儿画个押,罚个…嘿嘿…他便无罪释放了!”
  狱卒牢头醒目地回应着秦寿的话,收了秦寿的那么多好处,他巴不得有人把虬髯客赎出去,程妖精都没有在追究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没人来交罚款而已,现在秦寿开口了加上他眼神暗示,狱卒哪有不开窍的理由?
  能混上这位置头脑不灵活怎么升职?秦寿什么身份狱卒牢头早已知晓了,刚才出去溜达一圈什么八卦没有听够?何况秦寿出手这么豪爽,他要是不醒目还真是要讨打了。
  秦寿在狱卒牢头拿过一本本子上签上自己名字,狱卒牢头见没有错漏之后,直接朝虬髯客说了一句你自由了,虬髯客傻了眼地看着秦寿,又看看三名狱卒,他没想自己就这么自由了!
  虬髯客反应过来后,拱手作揖着说道:“秦兄弟,张某我…”
  秦寿伸手制止着虬髯客的话,端起酒碗说道:“张兄,什么话都别说了,秦某说过的话算话,人各有志,秦某也不强求张兄,只要张兄不介意,秦府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如若张兄没有地方住,秦府什么都不多,客房还是有滴!来,干一碗!”
  “好!”虬髯客没想到秦寿居然这么豪爽,大叫好的他仰头咕咕噜噜声喝了起来,秦寿一口气喝完碗里酒之后,在虬髯客干完碗里酒的时候,反转碗底示意自己喝完了,两人相视一眼放声大笑起来。
  秦寿笑得是自己放长线钓大鱼成功了,虬髯客笑得是自己解开心结,结实了一位豪客,虬髯客笑毕之后放下手里碗,犹豫不决的脸色迟迟没有开口,而秦寿则注意到了他的脸色。
  好不容易改观了虬髯客对自己看法,秦寿把握时机大义凛然地说道:“张兄,秦某看似乎有什么心事?如若张兄瞧得起秦某,当秦某是兄弟看待,有话尽管说,秦某做得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虬髯客难以启齿地说道:“这…好吧,不满秦兄弟你,张某在狱中两年里,结实了一位至交狱友,他叫范如圭,原本是一名修缮工,因看不顺眼他打长工员外家少爷品性,出手…”
  秦寿在虬髯客说完之后拍手说道:“哦?竟有此事?打得好,张兄切莫误会,秦某是说你口中那位好友范如圭出手打得好,秦某最痛恨那些仗势欺人的人,张兄,那位是范兄?秦某一并赎下了,牢头,此事…”
  狱卒牢头拿着犯人的记录本,发现范如圭不是什么判刑死囚犯,只要交点罚款可以出狱后,松了口气说道:“大人,没问题,只要你在这里签个字,450号犯人范如圭就可以出狱了!”
  秦寿也没有多想直接签上自己大名,只要不是什么判刑死囚犯,监狱里只要有钱有势,释放普通犯人还是可以的,到时候跟这里的头头大理寺卿打个招呼,相信他也不会为难自己,以秦寿现在的关系人脉,大理寺卿肯定会卖面子给秦寿,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秦寿看了眼虬髯客愕然的表情,拱手作揖说道:“张兄,秦某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你们两个现在也已经自由了,秦某还有事暂且告辞,秦某还是那句老话,秦府大门随时欢迎张兄到来,告辞!”
  秦寿说完之后,也没有等虬髯客回答,转身朝牢房大门走去,秦寿知道虬髯客肯定要时间适应,事情做到这一步,还不如痛快潇洒点,等虬髯客慢慢想通投靠自己,秦寿相信虬髯客很快就会想通。


第一卷 年幼无知 第二十九章 无耻的境界

  醉月楼,位于长安城中央开化坊,地处交通十分便利的正大街,北上朝皇宫正大门,与周边三大豆腐坊合称黄金四坊,有价无市的四大坊幕后拥有者尚且未知,只知道这四大坊一直是空着,从开国至今无人居住,白白浪费了日渐饱和人口居住问题。
  秦寿也曾经打过这黄金四坊主意,奈何其幕后主人一直查不到,无论秦寿怎么查都好,都是石沉大海了无音讯,而去专门管理房屋府衙查询过,又无从得知拥有者的姓名,理由是这四大黄金坊没有备案!
  秦寿此时开始有点纳闷了,这醉月楼的老板何方神圣?居然可以在黄金四坊开设酒楼?看来这醉月楼并不是想象之中那么简单,此时秦寿还真有去找苏叶亲自查查,但想想秦寿马上摇头作罢,美人儿相邀迟到是一种罪过。
  想到虬髯客秦寿又感到一阵心里没底,嘀咕着自言自语说道:“也不知道虬髯客这个家伙会不会投靠,但愿这长线别放得太长难以收回了,大鱼啊大鱼,别游走了啊,本少爷辛苦可不想白费!”
  吁~马车在秦寿胡思乱想的时候停了下来,秦寿收起自己多虑的内心,该来的始终会来,不来强求也没有用,想通这点的秦寿摇头叹息一声,整理好自己衣服后,落落大方地走出马车。
  偌大的醉月楼客源出奇的少,一辆粉红色的女式脚踏车停靠一边,酒楼的侍从看管着这辆脚踏车,皇亲国戚的脚踏车,恐怕放大街也没有几个有胆子去偷吧?秦寿摇摇头朝着醉月楼大门走去。
  醉月楼站立着两名皇宫侍卫,这两名皇宫侍卫似乎认识秦寿,在秦寿到来的时候,其中一名皇宫侍卫拱手做请字,在秦寿理所当然点点头下,皇宫侍卫带路走向醉月楼里面,秦寿也没有多想紧跟其后进去。
  进入醉月楼第一时间。秦寿马上给这醉月楼评分,装修档次差,风格老土,浪费地盘,服务态度恶劣。尼玛的。掌柜居然坐在一边拍苍蝇,看到有客人来非但没有上来迎接,还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什么意思?
  秦寿实在是难以想象。这家酒楼是怎么维持生意的?有这样的掌柜就有什么样的员工,瞧瞧那些半死不活拖拖拉拉的侍从,居然半趴在一个客人也没有的一楼,懒散模样连秦寿看了也忍不住皱眉头。
  在皇宫侍卫带领下,秦寿踩着敖贵的木板楼梯走上二楼。二楼的装修风格跟现在外面酒楼差不多,有点类似客栈的包厢,一排排望过去全是紧闭的木门,皇宫侍卫带着秦寿来到一间另外两名皇宫侍卫守门包厢前,轻敲响门后里面传来一把久违的进声音。
  皇宫侍卫打开包厢门后,秦寿也不客气地走进去,秦寿进去之后包厢门又重新关紧,包厢里面摆着一张胡桌,四张要命的胡凳。李丽质坐在胡凳上,手里捧着一杯茶轻轻放到桌面,朝秦寿露齿一笑。
  秦寿撩起自己单薄的衣服,一屁股坐上胡凳大发牢骚着说道:“丽质妹子,好端端的怎么约寿哥儿我来这破地方?瞧瞧这里的装修风格。没品位,在瞧瞧这里的摆设,土掉渣,员工更是别提了。四个字,俗不可耐!”
  李丽质莞尔一笑。憋了眼秦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秦寿不依不饶的声音滔滔不绝地说道:“哎呀呀,真的浪费了好地方,暴殄天物,通过这点点滴滴,由此看出这醉月楼老板,一定是没有品位到渣的人,嗯?丽质妹子,你怎么了?”
  李丽质脸色怪异地看着秦寿,在秦寿询问声之下直摇头说道:“没,没,寿哥儿,丽质此番前来是有几件事想要问你,寿哥儿,你饿了没有?要不丽质唤人准备酒席,咱们边吃边聊,寿哥儿,你看意下如何?”
  李丽质此时也不得不岔开话题,这秦寿还真的是口不留德,一开口就诋毁贬损他人,至于如此吗?秦寿听到李丽质的建议之后,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说实在他现在还真有点饿,刚才陪虬髯客只喝了点酒,看到他脏兮兮的手秦寿就没有胃口,何况还有美人相约,秦寿饿也要饿着肚皮来,陪美人儿吃饭是一件美事。
  李丽质轻唤一声上酒席时候,不稍片刻,门外就有酒楼侍从送酒席上来,摆放整齐之后躬身告退,秦寿拿起筷子也客气夹起羊肉片,刚想喂李丽质吃的时候,只见其笑而不语地摇摇头,推开秦寿的好意。
  秦寿夹起羊肉片塞进嘴里说道:“哎呀,丽质妹子,瞧瞧,你现在要多吃肉啊!减肥也不是你这样减法吧?嗯,好(骚),这羊肉没有处理好,呸呸,什么破酒楼?难怪生意这么差,罢了罢了,寿哥儿我啃鸡!”
  秦寿一边啃着烤鸡,一边唧唧歪歪地说道:“丽质妹子你也真是的,好好的不选,怎么偏偏选这破酒楼?不是寿哥儿我看衰这酒楼,这破酒楼连寿哥儿家里的酒楼三分之一都没有,还霸着茅坑不拉屎,纯属…”
  冷汗~李丽质此时额头不自觉留下一丝丝冷汗,语不死不休的秦寿大肆诋毁着醉月楼,秦寿也不知道是出于嫉妒还是怎么回事,大肆批判着酒楼如何差,倒贴钱八台大轿请他来也不来,直把一边的李丽质说得差点捂着心口喘不过气。
  李丽质还真怕秦寿唠唠叨叨没完没了,赶紧说正事打断秦寿的话:“寿哥儿,好了,丽质现在开始说正事了,你要如实回答,不得有半点马虎之意,这事关,事关,寿哥儿,丽质的话你明白了没有?”
  秦寿听到李丽质的问候,大感好奇地放下手中啃去三分之一的烤鸡,舌头舔了舔油乎乎的嘴唇说道:“嗯?啥事呢?丽质妹子,瞧你说得正经八儿的,寿哥儿我何时跟你马虎过?说吧,啥事?只要不是叫寿哥儿我摘星星摘月亮什么都好说!”
  李丽质莞尔一笑,摇摇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丽质可没有那么天真,寿哥儿,你听好了,假如有一天,程姗姗和玲妹还有那什么紫萱。嗯,算上丽质,其中一个成为你夫人,你会选谁?”
  秦寿有些愕然地看着李丽质,心里顿时没有了底气说道:“这个。那个。这选择题有点难度了,呃…好吧,丽质妹子,实话告诉你。其实寿哥儿我心里自个儿都没有底,真要有那么一天的话…”
  秦寿后面的话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四人之中秦寿至今内心没有明确答案,每次想起这头疼的问题,秦寿就自动自觉选择逃避。正统夫人只有一个,选了其中一个势必失去更多,这也是秦寿最怕见到的事。
  他没有想到今天李丽质居然问起这码蛋疼的事,想到烦躁的地方时候,秦寿以斟酒泯酒掩饰自己内心尴尬与郁闷,秦寿想不明白,今儿李丽质怎么好端端地问起这纠结的问题?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李丽质毫无杂质的双眼看着秦寿,通过他一系列动作和表情,李丽质知晓了秦寿此时内心也没有明确答案。同样周旋于这让人头疼的问题,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到来,到时候痛苦与煎熬恐怕不止她们四个了。
  李丽质默默地看秦寿良久,最后婉然叹息一声说道:“也罢,此事暂时不表。日后在商议,丽质也知道寿哥儿内心痛苦,下一个问题,要是丽质的病发。到无药可救的时候,寿哥儿。你会怎么做?”
  秦寿想起李丽质的双重遗传病,整个人脸色迟疑片刻,喃喃自语似的说道:“踏遍千山,只求名医,散尽千金,只求安康,如若真有那么一天,寿哥儿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绑也要绑全天下名医…”
  “寿哥儿…”李丽质听到秦寿的话,也不知道是感动还是触动,青涩的美眸露出一丝丝的湿润,看到秦寿坚定不移的表情,李丽质大为悸动地颤抖了一会,轻挥宫纱衣袖抹着眼睛不自觉流出的泪花。
  ‘捧心之苦’要是换成后世科技医疗时代,还不是很严重的事,可偏偏这时代医疗技术有限,各家医术都是属于闭门扫珍,藏着掩着就是不拿出分享,好像怕别人抢了饭碗似的,迂腐的思想造就坐井观天。
  秦寿从烦躁的内心之中转醒过来之后,看到泪光莹莹的李丽质,又是心疼又是肉疼,转而似乎想到了什么,秦寿感到一丝纳闷地说道:“嗯?怪哉,丽质妹子,你今儿是怎么回事?怎么尽是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李丽质一边抹着眼角的泪花,在秦寿追问的目光之下,掩饰着说道:“啊?有,有吗?没,没这事,寿哥儿,你多虑了,丽质很好,真的很好,只是一时间想到自个的病,丽质忍不住有点伤怀…”
  秦寿站起身子走到李丽质身边坐下,轻搂着她柔弱的腰肢安慰着说道:“丽质妹子,别胡思乱想了,相信寿哥儿我,总有一天,寿哥儿会让你病愈康复,寿哥儿我还指望丽质妹子你帮忙生一堆胖小子,咋了?害啥臊?这里又没有人,来,来亲个!”
  无耻的秦寿无视李丽质的反抗,紧搂着她强吻索取,李丽质羞红着脸,无力地用手挣扎两下,在秦寿双手抚摸之下慢慢失去了抵抗,由推脱慢慢变成下意识的紧握着秦寿的衣角,沉寂其中的李丽质似乎想起了什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秦寿。
  秦寿厚颜无耻地搂着李丽质,朝她晶莹的耳垂吹了口气调唆着说道:“丽质妹子,今儿你嘴真甜,瞧瞧,寿哥儿我都忘乎所以了,哎呀呀,正所谓美人如玉,秀色可餐,要是每天都能这样看着你,寿哥儿我恐怕不用吃饭也饱了,哎,谁啊?找…皇,皇,皇上!!”
  秦寿转过头正要骂身后打断自己好事的人找抽时候,猛然发现李老大冷笑着,他身后忠实的跟班毛统领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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