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浮云自卷舒-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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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现在想得起来的。断断续续,不成章法。而且那些详细的火药配比比例之类问题,她前世根本也接触不到,顶多是从网上看过大概包括什么成分以及粗略的比例。这里又是一个架空的历史社会,名称相同地东西成效似乎有异。比如硫磺,用记忆中的比例去配比,做出来的火药根本没法用,必须从头摸索。
这样一来,陆天诚直接就上“火绳枪”的盘算彻底推翻。他干脆从最简单的“突火枪”入手。目的就是为了把初级弹药比例调配出来。这项研究,花了将近两年,才有了现在的成果。陆天羽早已问过他无数次。听他说有了大概的模样,立刻就要过来瞅瞅,这火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样说,这枪作用有效?”陆天羽皱起眉头。
“底子已经打好了,请皇兄再耐心等上几个月,臣弟相信,一定能做出更厉害更方便的来。”陆天诚估算了一下,笑道。
陆天羽点点头。见卜技官等人还在边上站着,一扬下巴,“你们去忙吧。”卜技官巴不得他说这句话,忙施礼退开,其他人见皇上发话,也赶紧去忙手里地活,倒比平日还要多卖三分劲。
身旁无人。陆天羽压低了声音。“天诚,你确定这个真的有用?为了你这个枪。皇兄扩了百家堂的地盘,从民间召集烟花匠人和炼丹之士,连铁匠都找来五个。快两年了,你这里银子填了不少,再不出点东西,那些大臣们非议你地唾沫星子就该把朕淹了。”
不好意思地抓抓后脖颈,陆天诚坦率地道:“刚开始是我估计错误。放心,臣弟决不会让皇兄为难。再给臣弟一些时间,一定能行的。”
“你这三年倒是挺能折腾,”拍拍陆天诚的肩头,夕阳的金色斜斜射入陆天羽眼中,令他如潭水般深邃的眸子带了点奇异的光斑,“海外进贡的琉璃镜让你仿了出来,一些精巧的玩意,只要你见了,总能想法做出来,还拿出去卖,确实挣了不少钱啊。”
“那还不都是皇兄你地钱,”陆天诚好笑地回道,“别忘了,你才是这百家堂幕后的大老板,我只不过是再给你作工罢了。”
这几年,陆天诚不敢再随便提海外商人之类,一次两次还行,不能总推到那里。万一陆天羽起了疑心就糟了。为了弥补以前话里的漏洞,他交游广阔,三教九流全都接触,对于国外和海外的人士更是不曾遗漏。虽说在朝野多了个“胡闹”的名声,不过对这世界各地的特产也接触多多,为他的借鉴找了充分地理由。就以琉璃为例,其实就是后世地玻璃。陆国也有琉璃,但是透明度差,不耐温差,很容易破碎。从海外归来的商人贩卖地琉璃多为小摆设,硬度足够,晶莹剔透,但是价钱极高,只有高官富户才买得起。至于大块的琉璃镜,照得人毫毛必现,却因为运输不易,更是卖到天价。陆天诚王府中的那块两个巴掌宽的镜子,就是陆天羽赐予他的贡品。
陆天诚原来还不甚在意,这种东西在后世不过是寻常应用之物。这里又不是中国古代,什么朝代有什么特点可以提前明白。再说,他身为一个男子,身边又随时有人侍候提醒,每日也就是早起照照镜子看看着装是否端正。更没有心思去多看别的女子如何梳洗打扮。直到和林菱关系缓和后,头一次前去找她,才看见林菱房内的铜镜。
打那以后,皇庄里便又多了一项研究。陆天诚还花重金与贩卖琉璃的海外商人那里打探配方,他们当然也是道听途说,不过就这几句就够了。陆天诚能大概推断出与后世的方法差不多。再去试制,成品很快就出来了。既然这是奢侈品,陆天诚干脆和陆天羽暗地里说明,立了一位代理掌柜,研究出系列相关成品,除在陆国出售,还销往其他国家,价钱虽贵,却因为没有包含运费,还是比海外进货便宜。世人只道陆国有位李掌柜手眼通天,神通广大,专卖琉璃制品,生意好得不得了,哪知道这位李掌柜就是陆天羽陆国的皇帝。
借此契机,陆天诚请旨将皇庄扩建为百家堂,把枪支的研究放在后半部,并予以割断,派专人把守门口。前半部则吸纳一些精于本行的匠人,做一些改良的实验。
开始,陆天羽还觉得他甚是胡闹,好好的王爷不当,却要去做这些。等到琉璃热卖,银钱大肆进入他的私库,陆天羽才没有再使劲敲打陆天诚。却还是提醒他,身为王爷,陆天诚这几年的举动并不恰当,朝野已有不少人说他“玩物丧志”。陆天诚也觉得规模铺得有些大了,违背他“低调”的本意。再说,折腾了这三年,心气也不若开始那样高了,还是见好就收。抱歉抱歉,还是没赶上昨天的更新。周末,清明+上课,更新也不好说,在此先给各位亲告个罪,真是不好意思了!!上一章关于易未卿那里有些改动,和亲们说一声。
第三卷第三十九章你不是你
又见草长莺飞,粉色的迎梦花在春风中嘻嘻哈哈地争着展现最轻盈的身姿,御花园里,陆天羽忙里偷闲,把陆天诚喊了来,一起观赏安南舞姬的表演。
三个少女在急促的鼓点中盘旋飞舞,忽而折腰,忽而扭臀。她们的肤色虽然微黑,但从露出的双臂和小蛮腰可以看出肌肤的细腻光滑。浅棕色的长发荡在空中,如同涟漪的水波在阳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彩光。这些舞姬伶俐得很,见皇上和诚王坐在上首,笑吟吟地观赏谈笑,一边舞着,一边嘴角微勾,眼神斜瞟,个个的眼波里都若含着春水。
琴声曳然而停,三个舞姬跪仰于地,柔若无骨,蛮腰处起起伏伏,鼓声乍响,复又惊起少女翩跹穿梭。陆天羽拍手称赞,“好!”
他看向右下手的陆天诚,见自家皇弟也目视舞姬微微颔首,略一犹豫,含笑道:“天诚,这三个是安南新进来的,你喜欢她们的舞吗?”
闻言,还在舞动的少女们再次瞥了陆天诚一眼。她们进宫虽短,也听说过关于这位俊美的诚王多次拒绝皇上赏赐的美女佳人之事。至于个中缘由,却是每个提起的人要不就茫然不知,要不就讳忌莫深,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今日看见诚王的温和俊秀,比传言尚胜一筹,心中竟觉得有些突突乱跳。陆天诚心中暗叹,也不正面回答。一指四周当春盛放的迎梦,略带沙哑地嗓音懒懒地道:“皇兄,这花养在你的园子里,开得就是比我花园的好。配上这美妙的舞姿。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这几年,对于陆天诚地“隐疾”,太后伤透了脑筋,陆天羽也跟着费神。奈何这是从心理上来的“疾病”,药石无效。刚开始。太后留陆天诚在宫中过夜,指定宫女娈童侍寝,陆天诚都毫不留情地地赶了出去。这样两次之后,第三次被派来的人。哀求陆天诚的宠幸。反复不得之下,面色惨白,伏地号啕大哭。
“你哭什么?”看着地上只着半透明的纱衣、春光外泄地女子哭得鼻涕眼泪齐下,一点儿美感都没有了,陆天诚皱皱眉,随便摆摆手,“快下去吧。”
和衣躺在床上,陆天诚下定决心,以后如无必要。绝不在宫内留宿。屋内本只有他与这女子两人。无人理睬,床下女子的哭泣声渐渐减弱。过了大半晌,陆天诚听见她抽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声音,一步一步慢慢向外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分外清晰,一步,又是一步,仿佛带着无尽地绝望。陆天诚蒙着被子,被这脚步声弄得烦躁起来。一个念头突然闪现在脑海。他被这个闪念吓到了。扔开被子,也顾不上穿鞋。疾步冲到女子身边,抓住她的胳膊喝道:“我问你,是不是太后或者皇上说了什么?”
女子猛地一颤,抬头看向陆天诚,娇好的面上泪痕纵横,唇几乎要被她自己咬破了。眼中是深深的哀怜和恳求,看陆天诚直勾勾瞅着自己不言不动,慢慢变成绝望和愤怒。
“我明白了。”虽然女子不回答,陆天诚相信自己的猜测极有可能是真的。他长长吸了口气,将胸中的怒火和无奈压下,现在还不能确定不是吗?拉着女子踉踉跄跄地走到大床前,推她坐下,“你在这里睡吧。”
看女子准备脱衣,陆天诚按住了她的手,“你睡这半边,我睡那半边。”在女子迷惑不解的目光下,陆天诚把被子盖到她身上,自去沾了另半边床榻闭目养神。
“王。。。爷?”女子迟疑了片刻,过来抚摸陆天诚地胸膛,被他回手攥住,“睡吧。我明天会和皇兄说,你不会有事地”。
女子骨碌翻身跪在床上,使劲地磕头,“谢王爷!谢王爷!”
又好言安抚了她两句,有了陆天诚的保证,女子擦净脸,也和衣躺下,不知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少停便传出均匀的呼吸,陆天诚却是翻来覆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明天一定要找他们核实!
第二日一早,他吩咐太监照料好女子,便去上朝。等散朝终于找到和陆天羽单独说话的功夫,陆天诚倒有些不敢问了,他怯怯道:“皇兄,前两次母后送来的那些人,你怎么处理的?”陆天羽黑色的眼睛闪着难测地光,静静地望向他,“谁多嘴告诉你地?”
他知道我话里的意思!他承认了!!这一刻,陆天诚略带沙哑地嗓音拔得如此之高,尖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你们怎么能这么做?”
“我们?”意料中陆天诚会反对,这也是一直没有告诉他的原因。可是陆天诚的语调让陆天羽不悦地瞪起了眼,“天诚,你这是在和朕说话吗?”
陆天诚闭闭眼,稳住因为震惊而空白一片的大脑。是呀,陆天羽不只是他的哥哥,也是陆国皇帝。自己在和太后说笑时还曾忘形,在与陆天羽打交道时,再亲密,骨子里也记得身为臣子该有的分寸。不是他猜忌过多,陆天羽待他越好,他越是提心吊胆。这位皇兄雄才大略,手腕高超,这些年他见得太多了,对陆天羽的情感固然有亲近敬畏,而随着了解越深,却也更加惧怕。
“皇兄恕罪。”陆天诚艰涩地道:“臣弟一时情急,太过失仪了。”
陆天羽的神色和缓下来,“天诚,”他拍拍陆天诚的肩,“这不光是你自己的事,也关系到皇家的体面。他们既然做不到应该做的,还能放任那些人出去胡说不成?到底是谁告诉你的?是不是昨晚那个女子?”他的目光中闪过戾气。
“昨晚的女子,臣弟甚是喜爱,就带回我府中吧。”陆天诚手脚冰凉。为了自己的执念,让这许多人无辜丧命。是该怨自己?还是怨陆天羽?还是两个人都脱不了干系?有多少见不得阳光的隐秘,就这样被硬生生堵住,代价则是别人的性命。驾驭人心,权术制衡,陆天羽所学的帝王之道,把这看成是理所当然,陆天诚却绝对不能赞同。但是,顶回去是白痴才会采取的行动,他从来不会那样愚蠢。
“皇兄早就想和你说,”陆天羽拍拍他的肩,“你不再暴躁当然很好,可温和过度,便显得你懦弱,对你的声望有害无益。”袖着手,目光炯炯地盯着陆天诚,“你没有沾那个女子,倒想要人,是不是想回府后便放了她?”
“皇兄,”陆天诚没说完,便让陆天羽打断了,“和我说实话!”
“是。”情知瞒不过,陆天诚不太情愿地应了一声。
“那个女子,已经去她该去的地方了。”陆天羽又拍拍陆天诚的肩,有些无奈地看见他的脸变得煞白,“你要明白,这也是不得已。”
陆天诚紧紧攥着拳头,半晌,才从嘴里蹦出一句,“请皇兄转告母后,以后不要再派人来。臣弟头疼,今日就不去给母后请安了。”
本来感冒就没好,扫墓回来,“荣幸的”发烧了,吃药打针输液,该上班了,也好多了,话说我的命真“好”紧码了一章,万分抱歉!!
第三卷第四十章杂学
打从那以后,陆天诚再不在宫内过夜。太后说了几次,都被他胡搅蛮缠过去。即然是自己最亲的小儿子,太后也不好过于强迫,只好找陆天羽说项,希望他能多劝劝这个弟弟,好尽量让天诚学着适应人伦之礼。要不长远下去,天诚这一脉的子嗣可怎么办?
陆天羽没去劝陆天诚,反过来劝慰太后,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天诚对前几次安排反弹强烈,现在还是暂时不提,搁置一段时间再说。太后思之再三,勉强点头同意。
陆天诚总算清静了几个月。当陆天羽看他情绪已经缓和,便在一次谈话时,开玩笑似地要赠他美女财物。财物,陆天诚毫不客气地笑纳,美女则被当场婉拒。有了这个开头,不定什么时候,陆天羽便借机试探,弄得陆天诚烦不胜烦。这不,今天又来了。
听见陆天诚隐喻的拒绝,陆天羽有些无奈地笑笑。自打失忆,这个皇弟确实大有长进,变得好学不诲不说,而且心思也跟开了窍一般,在杂学上几乎一点就通。他提出来的活字印刷之术,在工部的参与下进一步得到改进,在印刷《武英殿聚珍集》时大放异彩。其操作之便利,节省银两之多,而且以后只要这些活字不损坏,就可以无限期使用,这些都让工部下自工匠、上至官员称赞不已,尤其工部尚书,因为《武英殿聚珍集》印刷的进展迅速,在和陆天羽汇报时,都透着一股子得意,对诚王的巧思更是赞叹有加。
至于烟花、琉璃等那些不上台面的小东西,既然诚王都肯投身这种民间生计,一时间,热心于此的百姓急剧增加。陆天诚趁热打铁。招揽了一帮子农学、天文等等方面有专精的人才进入百家堂,举凡涉及民生日用的。陆天诚或是插一脚。或是干脆放个话。其研制开发也被逐渐带动起来。三年来,俨成风气,百姓中流传,经史子集学不透没关系,只要学有所长。能进入百家堂,也能被朝廷看中封赏。
朝堂之上,百官之中,有思想开明地。能看出这些日常杂学的研究应用,对本国地农、工、商等带来极大好处,小可富百姓,大可强国力。当然也有为数不少地官员,认为这种风气导致文风衰落,羞于与杂学出身地官员为伍。
这时候,陆天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