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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征夺战+番外 作者:金丙(晋江vip2013.7.02完结,宠文)-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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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岸笑了笑:“沈总,您说笑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沈纶一愣:“男朋友?”
  姚岸点点头,“嗯,就是……蒋拿。”
  窗外渗进几缕微风,姚岸颊边的碎发轻摆了两下,又慢慢垂落。办公室大门“吱呀”一声,敞开的缝隙缓缓合拢。
  门外走廊里空无一人,光滑的瓷砖上只有阳光映射窗棱的痕迹,阴影处突然步出了一只黑色皮鞋,蒙着浅浅的灰尘,从大门外的墙边走到了光线覆盖的地面。
  蒋拿侧头瞥了一眼远处的窗户,刺眼的光线咄咄逼人,今年的夏季格外漫长,丹桂飘香迟迟不见。可此刻他仿佛闻到了清甜的花香,好似他的女人在畔轻语。蒋拿低低一笑,眉眼间是惊诧弟兄们的愉悦表情。
  姚岸在东楼这边办理了离职,顺利交接,同事们依依不舍,与她相约有空出来聚会,姚岸笑着应下,最后回看了一眼大门紧阖的主任办公室,她突然问道:“对了,吴主任平常都不怎么呆在研发室,他在哪儿啊?”
  同事耸耸肩:“谁知道啊,他就是一马屁精,就算不上班也没关系,跑到沈总面前叫两声就什么事儿都不会有。”
  姚岸讪笑一声,这才告辞离去。
  忙忙碌碌熬到下班,姚岸接到蒋拿电话,那头说道:“待会儿一起吃饭。”
  姚岸推辞:“不了,我一会儿有事儿。”
  蒋拿不悦,姚岸只好交代:“我趁我姐姐他们工厂还没下班,去那里办点事儿。”蒋拿这才作罢。
  收拾了一下东西,姚岸拎着早晨带到公司的礼品盒往姚燕瑾曾经挂靠的工厂走去。
  员工们还在工作,姚岸寻到人事部,笑着走到人事大姐的座位旁:“我还怕赶不及你下班呢,大姐,我好久没来看你了,这个买给你家小朋友!”
  人事大姐摆了摆手,“哎哟,买这个干吗呀,你来看我不就好了!”
  姚岸笑道:“那哪儿成啊,空手上门多没面子。”她问了一阵人事大姐的境况,搬了椅子坐在一旁,许久后才突然说,“哎,就是你上次给我姐姐介绍的那个小伙子,我妈可喜欢了。”
  人事大姐笑她:“我叫人家小伙子,你怎么也跟着叫啊,人家可比你大好几岁。”
  姚岸笑了两声,这才说:“我是想,他们要是能一道工作,更能培养感情。不过我姐的性格我知道,她一定不喜欢在工厂里工作,上次她拿回残疾证,被我妈狠狠打了一顿呢,现在倒老实多了,也知道错了。”
  人事大姐拍了拍她的手:“你姐还不够懂事儿,你们要慢慢来。这样,她要是愿意,就再把残疾证挂靠到厂里,每个月三百块钱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好。”
  姚岸暗自舒了口气,又闲聊了几句才告辞离开。
  走到工厂门口,路边的吉普车突然摁了几下喇叭,姚岸循声望去,蒋拿探出窗口:“现在事儿办完了吧?上车!”
  姚岸四顾一番,见没有熟人,这才往那头走去,说道:“我妈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蒋拿不理会她,掏出她包里的手机直接翻通话记录,又举着手机贴向姚岸耳边。
  姚岸还未反应过来,姚母已在那头开口。蒋拿动了动嘴型,让姚岸说话,姚岸只好蹙眉找借口,姚母抱怨:“怎么又加班,你公司里有那么忙吗?”
  吉普车已往开发区外头驶去,姚岸被姚母念叨一路,到达目的地时耳根才清净。
  道路上满是泥沙碎石,踩在下面能感受到一粒粒的石子儿。两边的池塘波光粼粼,岸边几株绿树,遮挡出一丝阴凉。
  蒋拿从车中拿出蛋糕盒,扫视四周,见到一辆三轮车停在树下,他往那头走去,将蛋糕放在板上,又一屁股坐在侧边的支架上,展臂说:“过来!”
  姚岸莫名其妙的走过去,被蒋拿扯坐到一旁。铁质的支架就只是一根长棍,难免有些硌屁股,她不自在的挪了挪,听蒋拿说道:“十五号那天我生日,你今儿陪我补过。”
  姚岸愣了愣,“补过生日?”
  蒋拿点点头:“等天黑了咱们再点蜡烛,给你个烛光晚餐。”他指了指池塘,“风景还不错吧,这儿还没什么人,池子里还有鱼虾,你要是想钓鱼,我再去弄两根鱼竿。”
  姚岸抽了抽嘴角,摇摇头说:“不用了。”
  天气虽仍如盛夏时那般闷热,不过夕阳落得早,片刻就暗了半边天,池塘边的蚊虫也多了起来。
  蒋拿起身掀开蛋糕,边点蜡烛边说:“这里清静,喜不喜欢这里?”
  凉风卷着沁凉的湖水浇在泥沙路上,清幽中能闻知了和蛙叫,还有远处人家的狗吠声此起彼伏。四周没有车辆路人,安安静静的仿佛是另一个天地。姚岸淡笑:“还行。”
  她蹲在三轮车旁,看着两根蜡烛,问道:“你几岁了?”
  蒋拿看她一眼,眯眼看向头顶郁郁葱葱的树叶,“记不太清了,可能快三十了。”
  姚岸一愣,下一秒蒋拿已迅速的吹熄了蜡烛,迫不及待的坐到三轮车板上,抱住姚岸说:“成了,给我生日礼物!”
  姚岸被摁在蒋拿的腿上,抵着他的双肩问:“什么礼物?”
  才刚问完,蒋拿已扣住她的脑袋,直接吻了上去,口舌交缠声蹿进了周围的合鸣,臀下的三轮车滚了滚轮子,轻轻晃动了几下。
  待姚岸不能呼吸,开始捶打,蒋拿才稍稍收势,抵着她的额头意犹未尽的不断连嘬,哑声问:“我是你什么人,嗯?”
  姚岸愣了愣,微喘着气不声不响,蒋拿又探舌吻她,姚岸忍不住闷哼。大掌已覆在胸前的小东西上揉捏不停,小小的三轮车不断摇摆,锁链磕在地上脆响不停。
  姚岸气喘吁吁,蒋拿边揉弄她边问:“说啊,你今儿不是跟沈纶承认了,怎么不说了?”
  姚岸涨红着脸去拽胸口不安分的大掌,耳边是蒋拿一句句轻轻的逼问,她闷哼许久,才微微撇头躲开他的吻,不甘不愿回答:“男朋友。”
  蒋拿低笑一声,漆黑的池塘上印出了幽幽的月亮,他埋进姚岸颈间深吸一口,低低道:“真乖,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
  

☆、41征夺战

  池塘打着漩涡;不知名的虫子点水轻跃。
  这里远离镇中心,四周没有路灯,放眼望去,池塘尽头是葱郁的树林。另一边的池塘面积有些小,远远得竖着一间小屋,不似有人居住。
  乡下地方保持着最落后的面貌;空气中隐隐约约传来难闻的化肥味,只是奶油蛋糕太过香甜;淡化了恼人的气味,夜风轻拂时将香味儿抹在了幽幽的布景中;似幻似真。
  蒋拿心情极佳,用塑料切刀托起一小块蛋糕,凑到姚岸嘴边就要喂她。姚岸被迫吃了两口;唇上沾到了奶油,在月光下朦朦胧胧,细看才能分明。
  她咽下蛋糕才问:“你偷听我和沈总说话?”
  “什么叫偷听?我正大光明!”蒋拿不屑,“门口又没竖牌子不让人站,我站那儿听到了能怪我?”
  他咽了咽喉,倾前去舔姚岸唇上的奶油。姚岸缩着脖子往后躲,才刚离了些距离,唇上便一热,被蒋拿立刻得逞。
  蒋拿缠了一会儿,抱着姚岸低声说话:“算你还有点儿良心,知道我对你好,没背着我勾搭别人!”
  姚岸岔了半口气,欲言又止,刚想说她只是为了应付沈纶才那样说,可话刚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心里头突然泛起小水泡,汩汩的怎么拍都拍不完。
  静夜未歇,柔柔谱唱韵律。蒋拿开始调查户口本儿,将姚岸家中的亲人逐一问遍,姚岸不喜这种打探,心底总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抵触,回答了几句,她便反问:“那你呢?”
  蒋拿立刻说道:“我就那样,家里人都死绝了,身边只有一帮兄弟,当然现在多了个你!”
  姚岸梗了梗,再也问不下去。
  回去的时候吉普车碾过土黄色的沙石,坐在车内没有震感,耳边却能听见悉悉索索的声响。穿过前方的村落,渐渐驶进马路,蒋拿并未往弄堂的方向开,他沿路观察两边,见到一家招牌闪亮的宾馆后便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姚岸。
  姚岸莫名其妙的与他对视,半响才反应过来,眉头立刻皱起。蒋拿笑了笑,又转着方向盘驶离,这次却是往李山镇的方向开去,车速彪到最大。
  姚岸紧张的抠着车座,脑中一团乱麻,浑浑噩噩的到达货运公司,立刻被蒋拿拽着往楼上跑去。
  公司里静悄悄的,后头的大楼里时不时的能传来一声大笑,姚岸走进屋子,才发现几日未来,这里便换了样。
  办公桌已消失不见,双人床从最里面的角落挪了出来,前方多了一部电视机。边角上的蜘蛛网也不知去向,只有头顶的白炽灯仍如从前那样时不时的忽闪一下。
  蒋拿跑进浴室拧开冷水龙头冲了两分钟,来不及擦干便跑了出来,姚岸咬着唇立在原地,不安的捏拳踟蹰。
  蒋拿走近她,低声道:“我把办公桌搬到隔壁了,这里是不是干净多了?”
  姚岸不声不响,蒋拿抬起她的下巴,往她嘴上亲去,低低道:“乖!”
  房间的窗户头一次降下帘子,棕色的布料掩住了外头的夜幕,大床上的两人从奋力搏斗到气喘吁吁,姚岸涨红着脸说:“我身上都是汗。”
  蒋拿痴痴得品尝这具身子,不由自主:“你的汗怎么也那么香?”说着,他已埋了进去,犹如第一次那样冲动,又添了几分小心翼翼,嘴上不断轻哄,贯穿的动作却愈发狠厉。
  最后一声“乖姚姚”情不自禁溢出时,蒋拿搂着不停颤抖的姚岸,让彼此都登上了云端。
  姚岸赶在姚父回家前到达,她浑身酸软的在吉普车内睡了一会儿,一停车便立刻惊醒。蒋拿精神抖擞,握着她光秃秃的细小腕子蹙眉:“银链子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
  姚岸有气无力的抽了抽手,“没什么喜欢的。”
  蒋拿见她声音虚弱,不满道:“让你穷折腾,睡我那儿能怎么样,你爸妈还不让你谈朋友?”
  姚岸心中暗恼罪魁祸首,讪讪得敷衍了几句,这才被蒋拿放行。
  第二天她腰酸背痛的起床上班,又喊姚燕瑾同她一道去开发区。姚母今日起得早,替姚燕瑾打理了一下装扮,叮嘱道:“回头跟人家道个歉,你妹妹好不容易又把你弄进厂里,你可不能再不懂事儿了!”
  姚燕瑾乖巧点头,吃过早饭随姚岸一道出发。
  弄堂外远远得停着一部车,许周为打着瞌睡啃馒头,嘴里塞着一大口还未嚼咽,见到姚岸出现后忙不迭的推开车门,一张嘴,馒头便落了地,他抹了抹唇边的碎屑喊:“嫂子!”
  姚岸一惊,立刻看了看四周,气急败坏:“你瞎喊什么!”
  许周为咧了咧嘴,拽过姚岸的自行车说:“走,我送你上班!”
  姚岸手上用力,握着车把说:“我自己走。”
  两人争执半天,许周为无趣道:“成成,你前面走,我后面跟着!”
  姚岸赶紧让姚燕瑾坐到后座,蹬着踏板疾驰离去。姚燕瑾箍着她的腰,好奇道:“那人不是在追求你吧?”
  姚岸车把一歪,失笑道:“姐,你真会乱想。”
  后头的轿车慢悠悠的跟着,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倒也不叫旁人怀疑。
  姚岸带着姚燕瑾去工厂里露了面,重新办理入职手续,又同几个相识的人套近乎,抹去了一些闲言碎语。
  到达品汁,姚燕瑾便骑着姚岸的自行车回家了,对面马路上的轿车窗口正吐着香烟,许周为朝姚岸挥挥手,开着音响自得其乐。
  研发室被下达了新任务,同事抱回一叠资料,有条不紊的分工落实。秋季广交会在即,她们需要立刻研发出样品,大家忙得不可开交。
  彼时的泸川市突降暴雨,雷声轰鸣闪电劈天,泸川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单人病房内涌着七八人,正对一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拳打脚踢。
  呼痛求救声源源不断,从震响到奄奄一息。对面的床铺上,黑老大正悠哉游哉的喝咖啡,眯着眼睛极为享受,飘飘忽忽的似是听不见任何杂音。
  半响他才微微抬手,睁开双眼,仍有一丝迷离,出口的声音低哑含糊:“差不多了,问吧!”
  手下点点头,代为开口。
  中年男人面目全非,红肿的脑袋淌着血,听完后便低吼着啜泣,“问了我一定说,怎么不早问,怎么不早问。”
  黑老大嗤笑一声,捂着脖子开口:“老子就是想揍你!”
  对面的手下猛地往中年男人身上狠踹几脚,中年男人低叫求饶,忙道:“我知道他们家,在中隽镇是跑运输的,他们家在哪儿我也知道!”
  黑老大听他颤声说完,阴鸷咬牙,又让手下将人拖到卫生间继续动拳。
  一旁的手下犹豫开口:“沈老板说那人是他的女朋友,咱们真的要……”
  黑老大继续喝咖啡,抿了一口阖上双眼:“她是沈纶的女朋友,那个蒋拿又是谁?”他冷笑一声,“老子先玩儿烂这个臭娘们儿,再慢慢收拾蒋拿!”
  手下连声附和,黑老大静默半响,又突然说道:“不对,杨光一直在这里土生土长,什么时候认识过别地儿的兄弟?”他蹙眉思忖,奇怪道,“蒋拿……一个开运输公司的?”
  那头沈纶正在接收传真,省第四监狱位于泸川市郊区,五年前的入狱人员名单正从传真机里缓缓吐出,还有其他的资料紧随其后。
  电话那头说道:“老板,就跟我上次查得一样,蒋拿确实在那里坐牢,提前半年出狱。在泸川靠走私发了一笔横财,又带着两个兄弟来了这里。”
  沈纶挑了挑眉:“在泸川的兄弟?什么兄弟?”
  “就是他现在的帮手,一个叫许周为,一个叫李强。都不是泸川人,是在弄走私的时候认识的。”
  沈纶又问:“我让你查的另一个人呢?”
  “那人是白老大的身边人,听说当年有四个手下做的最大,一个是杨光,另外两个,一个被人砍死了,还有一个和白老大一样,被叛了死刑。”他顿了顿,犹疑道,“剩下的那个,听说就是出卖白老大的,那伙儿人替白老大报仇,把他砍死了。不过……”
  沈纶蹙眉:“不过什么?”
  那头说:“我觉得巧合的是,五年前的那次斗殴砍人,死了挺多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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