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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征夺战+番外 作者:金丙(晋江vip2013.7.02完结,宠文)-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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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光这才大笑:“别提这个,逗死我了,老黑前些年还没发达的时候,吸毒被抓过一次,这回是第二次,他必须被送去强制戒毒,到时候可得有脸再回到泸川!”
  蒋拿哑然失笑,拍着车椅叫好,半响又问:“他吸的玩意儿哪来的,公安局有没有查?”
  杨光敛色道:“我托人进去问过,昨天就检测出来是冰毒,分量只有一点点儿,就说是在玩儿的时候买的,没揪出其他的,老黑什么都没说。”
  蒋拿眯了眯眼,沉默不语。
  姚母回到家中,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姚燕瑾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慌乱的手足无措,“妈,你怎么了!”
  姑姑让姚燕瑾倒杯水来,笑道:“这个叫做‘喜极而泣’,放火烧你们家房子的坏人抓到了,你妈这是开心的!”
  姚燕瑾喜道:“真的?太好了!”
  谁知她刚刚说完,正在垂泪的姚母突然挥来一巴掌,“啪”的一声将她扇退两步,姚燕瑾不敢置信,眼泪立刻夺眶而出,姚母怒火攻心:“我怎么跟你说的,嗯?你找的好男人啊,你还这么喜欢他,他把你骗去做传销,又放火烧咱们家的房子,骗了你不够,还要我们倾家荡产是不是?”
  说着,她边哭边朝姚燕瑾挥去,“我打死你,我就不该生下你这个东西,拖累我一辈子,临了还让我爸妈的房子没了,我打死你!”姚母不管不顾的挥打,直将姚燕瑾击到了大床上,姚燕瑾尖叫着抱住脑袋,左右躲闪。
  姑姑急忙去拉姚母,“你这是干什么,别打别打,快住手!”
  姚母却是发了狠,大掌死命往姚燕瑾的身上敲去,击打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我打死她算了,就当我没生过这个女儿!”
  姑姑索性抱住姚母,拼命将她往外拖,又喊姚燕瑾赶紧别哭,姚燕瑾却哭得声嘶力竭,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挨揍委屈连连。
  许久后屋中才安静,姑姑拧了两块毛巾出来,姚母抹了抹脸,簌簌掉泪,低语道:“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生出个这样的东西。”
  姚燕瑾抱膝缩在床头,抽抽噎噎的不敢放声大哭。
  姑姑叹了口气:“刚才你怎么答应我的,不是说不怪燕燕吗,她是你生的,她什么性子你不知道?”
  姚母摇摇头,眼角的鱼尾纹已数不清有几道,眼泪夹在当中,掉也掉不完。她年轻时也曾清纯靓丽,穿裙子梳长辫,脚踩白球鞋,可生活将她磨砺得粗糙,就像掌心和指节上的老茧,当年的小姐妹早已退休安享晚年,她却还要为生存奔命。
  姚母低落道:“我只怪我没交好她,算了,事情都过去了。”
  休息片刻,姚母又和姚岸姑姑去了一趟弄堂,向邻居交代了公安局里得来的消息,又站在屋子前看着面目全非的房子,迟迟都不作声。几十年的老邻居见到姚母这副模样,总归于心不忍,将那纵火犯骂得体无完肤,怒气和怨气都汇集在炭黑的屋门前。
  姚岸在忙碌间隙休息喝水,接到姚燕瑾的电话后她直接将水呛进了鼻子。
  “妈妈说她怎么会生出我这样的东西,我知道我笨,可我哪里不好了,我也会陪她摆摊卖石膏,我现在也不去跳舞了,我也不喜欢那个男人了,还要我怎么做,我怎么知道他是坏人!”
  姚岸躲去角落安抚:“姐,妈妈是生气,说气话而已,你不能生妈妈的气,家里现在这副样子,你也明白的很,不要再惹爸妈不开心了,好不好?”
  姚燕瑾泪水涟涟:“我知道的,所以我现在呆在家里,也没有跑出去,就是有点难过,姚姚,你什么时候回来?”
  姚岸笑道:“一个礼拜,这一个礼拜家里就你管了,勤快一点儿!”
  挂断电话,经理已在招手,大家一起去附近吃晚饭,几人说说笑笑,姚岸却心不在焉,直到饭后回到酒店,姚母的电话打来,她才松了一口气。
  姚母将警察的说辞告诉姚岸,姚岸佯装惊喜:“真的?太好了,抓到了就好,怪不得姐姐下午给我打电话,说你打她呢!”
  姚母哭了一下午,郁结终于散去不少,笑道:“她什么都不会,就会打小报告。”又叹气说,“这下好了,就等着到时候开庭,等赔了钱,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虽然还需熬一段时间,可曙光就在眼前,也不觉得吃力了。
  洗漱过后姚岸又打电话给蒋拿,别别扭扭的道了谢,蒋拿低笑:“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他躺上床,又说:“不过黑老大是告不成的,胖子全揽下来了。”
  姚岸有些失望,可个中利害她也明白,黑老大若轻而易举的载在这种事情上,也许他们家还会厄运不断,因此她就算有再多的怨恨,也只能忍在心里。
  蒋拿突然问道:“对了,你下午呆酒店,跟谁一起呢?”
  姚岸奇怪道:“没有啊,我下午去会展中心了。”顿了顿,她恍悟道,“哦,你说这个啊,是沈纶。”
  蒋拿一愣,蹙眉道:“你怎么跟沈纶跑一道了?”
  姚岸无奈:“经理让我去机场接沈纶,我总得把他送到酒店。”不待蒋拿开口,她又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她仰头看向天花板,顶灯光亮熠熠,标间窄小,不似华丽的套房,天花板上头的地板上,不知踩着谁的脚。
  第二日依旧忙碌,琐事一大堆,姚岸负责跑腿打杂,一整天都未见到沈纶,直到晚饭时才见他现身,东楼和主楼的人同在一张餐桌吃饭。
  姚岸曾在东楼兼职,两边的人都与她熟悉,便让她坐在中间,时不时的打趣她一两句,有人笑道:“刚出校门,看你怎么应付,这两天一定会上几次酒桌!”
  广交会客商云集,当场成交的生意少之又少,但必定少不了酒桌,展会上总能逮到几家有合作意向的单位。
  姚岸并未放在心上,饭后回到酒店早早睡下,同事仍在一旁上网,天亮后同事顶着黑眼圈叫苦不迭,姚岸斗志昂扬,挽着她的胳膊朝会展中心出发。
  一上午展台收获了五十多张名片,有外商对这“七天系列”的果汁饮料极为感兴趣,外贸部的同事立刻与他沟通,姚岸偶尔对同事耳语,纠正配方中的名词。
  手机响起时外商已递上名片,相约抽空详谈,姚岸捂着电话走去一旁接听,“喂,你好。”
  那头顿了顿才开口:“姚姚,邮件我看到了!”
  姚岸一怔,立刻瞄了一眼手机屏幕,见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她急道:“徐老师,你在哪里?”
  徐英咳了一声,说道:“你这样,存折既然拿出来了,你先替我保管一下,我到时候再找你,还有,有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顿了顿,她又说,“我只是想散散心,不想这么快回南江,还有,别告诉别人我找过你。”
  姚岸咬了咬唇,哑声道:“徐老师,我上次,喝过你家里的咖啡了。”
  徐英愣了愣,声音突然提高:“什么,你喝了?”
  姚岸低低道:“喝了一杯,我之前没来得及告诉你,我辞职回家以后,就是在这家饮料厂工作的。”
  那头突然连呼吸声都滞住了,半响才听徐英不可思议的哑声道:“姚姚,之前的短信,不是我发的!”
  



☆、58征夺战

  
  姚岸心头骤紧;又听徐英低声道:“你不能在那家厂里工作,回去就辞职吧!”
  姚岸小声问:“徐老师,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徐英立刻说:“你别问!”
  姚岸蹙眉:“你不是在散心,你只是在躲而已。徐老师,你别让我担心!”
  徐英静默片刻,才说:“你还小;我不想跟你说这些,回去赶紧把工作辞了;也别告诉别人我打过电话给你。”
  “我知道,短信不是你发的;就是有人想从我身上下手,找你出来。”姚岸捏了捏手机,紧皱眉头;“可是我现在已经被牵扯进去了,我不想知道其他的事情,我只想知道你会不会有事!”
  展台周围人来人往,喧闹鼎沸,近似盛夏的气候让人闷得喘不过气儿,喋喋话语穿插交织,混乱一片。东楼的同事从前头经过,见到姚岸后朝她挥了挥手,姚岸颔首示意,又专心听着电话那头。
  徐英这才叹了口气,许久才回答:“傻孩子,我能有什么事儿,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在散心,我不想现在就回南江。”顿了顿,她又低低道,“你喝了那咖啡,后来……后来怎么样了?”
  姚岸抿了抿唇:“我拿去检测,里面是甲基苯丙胺。”
  她将那日前往桥心自愿戒毒所检测咖啡的事情稍稍说了些,又听徐英后悔道:“对不起,我那天不该不见你的,应该早点儿让你辞职。你听话,也别让我担心,回去就辞职。”
  姚岸应了一声,也不说她早已离职,她想问徐英现在身在何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姚岸思来想去,对方的目的无非就是通过她找到徐英,她又何须去问徐英的所在。
  却不想徐英主动开口:“我现在真的在旅游,看山看水,所以你不用担心,过段时间我打算出国,到时候再见你一面,好不好?”
  姚岸一愣,徐英足有三月对她不理不睬,如今终于要主动和她见面,姚岸激动噙泪:“好,好的!徐老师,我等你电话,你一个人旅游要小心,出国前一定要通知我!”
  徐英笑了笑,几不可闻的念了一句:“傻孩子!”
  姚岸面朝墙壁立了一会儿,将眼泪憋了回去,笑意却总也收不住,积攒了大半月的浊气随着这通电话消失的无影无踪,人头攒动的展厅里也没有那般闷热了。
  结束后回到酒店,大家早已疲惫不堪,经理眉开眼笑,让大伙儿先去洗漱稍作休息,天黑去吃饭应酬,“那外商对我们的产品非常感兴趣,待会儿我们就先沟通沟通,一切等以后再说!”
  大伙儿立时兴奋,同事迫不及待去泡澡冲凉,换上一身性感裙装,对着衣柜不停的搔首弄姿,姚岸忍俊不禁:“你干嘛呀!”
  同事甩了甩一头波浪卷发,“难得出来玩儿,不用管老公和小孩儿,我得玩儿的尽兴,你看着,一会儿吃了饭,一定还会去唱歌!”说罢,她又拍了拍腿,“哎呀,可别去按摩啊,这次就我们俩女的,万一去按摩,一帮大男人,三男两女,加上外商那边的几个,就当他们那边也全是男的,哎呀那我们得多吃亏!”
  姚岸伸腿踹她:“你说什么呢,瞎说!”
  同事笑嘻嘻的闪开,打趣道:“我看你想歪了吧,我是说万一举手表决,他们一定想着去按摩,那我们不得灰溜溜的滚回来了嘛,我可不干!”
  两人笑闹一阵,天色渐黑,经理早已预订了中餐厅的包房,外商姗姗来迟,经理迎上前与他握手。
  外商并不是头一次来广州,他对粤菜也有些研究,当场用蹩脚的中文报出几道菜名,经理合掌笑道:“我倒像班门弄斧了!”
  片刻便接连端上了十几盘菜,姚岸盯着耗油鲜菇,也不去动转盘,只等自己中意的菜色送上门来。
  热腾腾的菜陆陆续续上桌,眼花缭乱一片,姚岸埋头苦吃,直到敬酒时才撂下筷子,随众人一道举杯起立。她酒量略浅,小酌不碍事,多饮几口便立刻双颊泛红。
  十人座的酒桌上,果然如同事所说,只有她们两个女的,外商入乡随俗,也懂得活跃酒桌上的气氛,不断劝酒,众人也在旁起哄,姚岸渐渐招架不住,连抿了十几口,头已隐隐犯晕。
  那头沈纶坐在车中,司机掌着方向盘也不发动,沈纶瞥他一眼,难得打趣:“怎么了,酒店的车子不会开?”
  司机笑了笑,迟疑道:“沈老板,我总觉得有点儿奇怪。”他转过身,说道,“下午的时候我经过品汁的展台,看到姚小姐在打电话。”
  沈纶挑挑眉,司机继续说道:“我多看了两眼,她当时说话的口型,好像是‘甲基苯丙胺’,但我不能保证是猜对还是猜错。”
  沈纶眸色一沉:“她电话打了多久?”
  司机回忆片刻:“有点儿长,看起来像是在哭。”
  沈纶勾了勾唇,低声道:“我知道了。”
  司机不解,奇怪的看了沈纶一眼,这才发动车子,朝酒店驶去。
  五光十色的夜景被急转的车轮碾在车底,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布满霓虹灯的高楼大厦。
  沈纶到达酒店时已经九点,金碧辉煌的电梯里空无一人,楼层突然停在三楼,电梯门缓缓打开,姚岸昏昏沉沉的靠在同事的肩头,同事还在朝另一边喊:“你们先去,我送小姚上楼再说!”转头见到沈纶,她一只脚已跨进了电梯,扶着姚岸朝沈纶颔首:“沈总,吃过了啊?”
  沈纶敷衍点头,看向姚岸,同事笑了笑:“我们刚才吃饭呢,小姚酒量不行,才两杯白的就醉成这样了!”说着,她自己也晃了两下,面色绯红,酒气熏人,手上不自觉的一松,姚岸缓缓滑下。
  沈纶眼疾手快,立刻将姚岸抚稳,同事也一道伸手,脚下却又晃了一步,打了一个嗝,讪笑道:“真被他们灌多了,我来我来!”
  姚岸迷迷糊糊的蹭了蹭沈纶的肩头,西装肩膀硌得她眼睛疼,她呢喃了一句:“小夏!”声音娇憨软糯,全然不似平日。
  电梯“叮”的一声已经到达楼层,沈纶搂住姚岸,朝同事说:“我来吧!”他往外头迈了一步,才发现这是套房楼层,只好又往电梯里退去。
  同事奇怪的“咦”了一声,才一拍脑袋:“哎呀忘了摁电梯了!”
  往下一楼,同事率先挤出电梯门,往房间跑去,摸着房卡好不容易开了门,她的酒气又上来几分,手机响起,外贸部的同事已在电话那头催促,同事将房门踹到最大,撂下姚岸和沈纶,打了个招呼匆匆忙忙就跑了。
  姚岸烂醉如泥,不省人事,沈纶将她抱到床上,姚岸顺势翻了一个身,脸颊贴着枕头,小嘴微微张颌,几缕碎发贴颊,难得露出几分憨态。
  沈纶不由自主的笑了笑,替她脱去凉鞋。双脚不知蹭到了哪处,大脚趾上沾了一些灰,姚岸蜷了蜷脚趾,灰迹仍沾在上头。
  沈纶盯了半响,收回了手,终究没有替她擦去。他立到床头凝视姚岸,昏黄的灯光下,那张小脸似是抹了淡淡的胭脂,双唇微翕,诱人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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