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女王的女王 作者:顽完(潇湘书院2014-02-05完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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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慧,我来了,还不出来迎接我!想死我啦。”大门没有关,亚如话音刚落,就象一阵风似地从大门外飘了进来,直接抱住了正在吃饭的军慧,后面跟着提一大袋水果的小军,气喘吁吁地说:“军慧啊,亚如她就是这样,见了我还没有这么亲热呢!”
“你们两个吃了饭没,要不我去弄点饭来,我们一块儿吃。”军慧热情地招呼他俩坐下,准备朝厨房走去,没想到亚如把她拉住。说:“饭我们到外面吃,难得一次阳光明媚的周末,你陪我们出去玩玩吧,也替我选几件漂亮衣服。”
他们和杨姨道了声别,便往门外走去。刚刚走到马路上,只见泊在马路边多时,一辆黑色的小车里走出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拿着一束红色的玫瑰花向军慧走来,快走到她跟前就单膝跪下,“我美丽的女神,请你接受一个凡夫俗子的爱吧!”
亚如和小军早已停住了脚步,站在一旁鼓掌着。军慧脸儿红得就象东升的旭日一样,赶紧扶起跪着的男子,心疼地嗔怪说:“快起来,郑哥,在大街上跪着,不嫌丢人吗?”接过了手中的玫瑰花,直且挺的鼻子凑上了香气四溢的花蕾上,幸福和甜蜜写满了脸上。
“今天,我们一起去逛公园好吗?”四个人一起进了车内,坐在驾驶室内的郑秘书问道。
☆、七十四章宋胡子死了
在去往公园的车上,亚如不无羡慕地说:“军慧姐,你真幸福,人家郑哥有文化的就是不同,谈的爱情充满着罗曼蒂克,真让人嫉妒。”
郑秘书边开着车,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抱着玫瑰脸上洋溢着无比满足的军慧,心里如吃了蜜一样儿甜,他接过亚如的话说:“人家小军也是不错啊,天天念你、想你,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啊。”
“他呀,别说了,就象动物一样,只懂得把爱情写在生殖器上。”亚如轻描淡写地说着。
“啊,是吗?果真如此吗!我就喜欢这样。你不也是一样吗,上得床上还不是浪得象一只发情的母猫。”坐在旁边的小军一把抱住亚如,手儿不停地伸进亚如的胸衣里乱摸着,把个亚如挠得是前俯后仰,风姿摇曳。
“嗯,快别闹啦,影响到司机开车啦,亚如你看外面,怎么那么多的人围在那里呢!”军慧摇下了车窗。
“哦!那是清帮的几个流氓,聚集在一块,可能帮派里要发生什么大事吧?咱们别管那些事。”小军十分不情愿地放开亚如,看了一下外面,不屑地说道。
清帮的事?军慧脑海里一下子闪过舅舅和宋胡子的影子,一时觉得自己应该下去问问清楚,便对郑秘书说:“郑哥,我今天有点不舒服。等哪天有空了,我再陪你好好玩吧。”
“行,那我送你回家吧!”郑秘书目光呆滞地看着军慧,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但还是努力挤出笑容说。
“不用了,我想走走。”军慧说着便下了车。看着哭泣着远去的黑色小轿车,她也哭了。
金碧辉煌的红兴赌场大厅里,簇拥着几十个身穿黑色背心的,手中挥舞着小斧头的小青年,有的叫嚣着:“现在大哥回来了,到了和他李二赖清算的时候了,只要大哥一句话,弟兄们便立马杀过去,杀他个片甲不留!”有的则高声骂道:“清算叛徒,重振清帮,马革裹尸,在所不惜!”一位马脸汉子说道:“大哥,快下令吧,平时受着李二赖的欺压凌辱,弟兄们盼这么一天眼睛都盼红了!”
被围在中央的一个面目清朗、身材偏瘦的男子忽然发现了已从外面跑进来娇喘不休的军慧,眼里顿时闪烁出喜悦的光芒,说:“军慧,你怎么也来啦?”
“宋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都不告诉妹妹一声,害得妹整日里为你提心吊胆的。”军慧看着脸色略显苍白的宋胡子说。
“是呀,都怪我自己不争气,被他李二赖抓住了小辫子,到公安局那边告了一状,我进了戒毒所,还准备在戒毒所里置我于死地,幸亏是田队长从旁边周旋,不仅把毒瘾戒掉了,现在我出来了。准备找他算总帐了。现在弟兄们都站在这里等我的命令。听你舅舅说,为他的事情你找过李二赖,他没欺侮你吧?”宋胡子愤愤地吐出这些话。
军慧说:“宋哥,他没有对我怎么样的,你放心吧,你就这样去找李二赖吗?不是太过草率了吗?你要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李二赖用拉拢打压的手段培养着自己的势力,光是你以前的清帮弟兄,现在已有三分之二是跟着他的,你现在就叫这帮兄弟们去火拼一场,不是蚍蜉撼大树白白送死吗?就算是弟兄们以一当十,英勇善战,但是看着兄弟们血流成河,我们也是于心不忍啊,都是多年过命的弟兄。更何况场面闹大了,政府也要过来干预的,就怕你收拾不了摊子啊。”
“是啊,我也不愿看着弟兄们这样,这也是我迟迟没有下决心的原因。但李二赖这人确实太可恨,不找他算帐我总是咽不下胸口这恶气。你有什么好法子吗?”宋胡子说。
“我想擒贼还是先擒王吧,纵使这李二赖人再不讲情面,但是大当家的追悼会他还是要来参加的吧。他肯定还要亲自主持的,然后名正言顺地宣布自己接替大当家的宝座。我看不妨通过弟兄们在清帮内发布一些你死亡的消息,然后定好追悼会的日子,趁机把他拿下,只要把他擒住,由你大哥当场宣布他的罪行,我想弟兄们肯定会拥护你的。”
“就这么定了!”听完军慧说完,宋胡子兴奋地拍了下桌子。
☆、七十五章智擒李二赖
李二赖自从把宋胡子送进戒毒所之后,便安心地在清帮里当起老大来,过着呼风唤雨、纸醉金迷的生活,只要打听得哪里有个漂亮的女子,不论是人妇还是清纯少女,只要入得他的法眼,便不择手段地非要占有不可。晚晚是抱红搂翠,夜夜笙歌。可是自从他占有军慧之后,尽管有些勉强,但军慧身体的那些芳香至今还在他的鼻子里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她那洁白如玉、凹凸有致的身子里充满着无限的诱惑,还有她那下面一片荒漠的丰隆更是给人以无比的畅想。他不无厌恶地推开了旁边白花的肉身,起身穿起了衣服。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李二赖还没有答话,一个黑影子便闪了进来,床上的女子象老鼠一样飞快地钻进了被窝里。
“大哥,好,好,好消息,宋胡子死了,现在满大街的人都在说,追悼会就定在今晚,弟兄们还等着你去主持呢。”黑影结结巴巴地说。
“他怎么死的?你问了吗?”李二赖虽然很是兴奋,但仍不太相信。
“据那边的线人说的,他在戒毒所里毒瘾发作,不治身亡的,尸体现在还停放在红兴赌场里呢。”黑影说。
“天助我也!老子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人了。快帮我准备红包,带上二十个兄弟,我得马上去。”李二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八字胡儿两边嘴角一翘,兴奋无比地说。
灵堂搭建在红兴赌场的院落里,敬香台上面写着几个“当大事”的字,两边悬挂的挽带上裱着大大的一个“义”字 ,看起来就让人感觉到威严无比。宋胡子从小是一个孤儿,凭着自己的一双手和侠肝义胆打出了清帮的天下。他不没有亲戚,所有的事情都是弟兄们操办的。
乐队是请了的,但和寻常百姓家白事喜办所不同的是,这里唱的全都是哀乐,除了几个年迈道士声嘶力竭的挪招魂以外,前来悼念的宾客都没有什么哭声,一个个表情肃穆地立在那里。
“我的大哥啊,你怎么如此狠心,说走就走啊,丢下我们清帮这一百多号弟兄,他们该怎么办啊!”李二赖还没进门,便嚎啕大哭,直奔着灵堂而来,他的二十个兄弟被拦到了外面,并被强制解下了带着不器械。
军慧舅舅看到李二赖冲了进来,便拿起一把点燃的香火递给了李二赖,说:“二当家,你才来啊,大伙儿等你都等得急了。”
“哦,你怎么先来了,那边的生意也不顾了么?”李二赖站着对灵堂鞠了个躬,便欲上香。被军慧舅舅一把抓住胳膊说:“大哥亡灵面前,二当家的该跪拜为妥啊,是不是兄弟们!”“是!”众兄弟一齐附合道。李二赖不得不跪了下去。
“兄弟们,还不给我拿下! ”一声暴喝有如晴天霹雳从灵堂内传来,李二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四个彪形大汉狠狠地按在了水泥地上,头从拜下去就再也没有抬起过。
宋胡子和军慧从里面走了出来,一时被这突发的变故弄得莫名其妙的兄弟们一见大哥回来了,都不约而同地拍起手掌来。
“兄弟们,这李二赖欺上压下,作恶多端,还设计陷害于我,把我送进戒毒所,还几次想在戒毒所里谋了我的命令,妄图独霸清帮,狼子野心!忘恩负义!兄弟们,你们说怎么办?”宋胡子慷慨激昂地说。
“清帮规矩,三刀六洞!”“打死他!”众弟兄异口同声。纷纷挤过来要揍被按在地上的李二赖。
军慧见情况不妙,照这样下去,李二赖非得被活活打死不可,她赶紧上前阻止着。她说:“兄弟们,李二赖作恶多端,罪有应得,就算打死他一百次也不为过,但是你们想过没有,打死人是犯罪的,不如,大家分头罗列他所犯下的罪状,交给公安局处理不是更好么,清帮该是修生养息的时候了,干嘛还自惹是非呢?”
众兄弟一听,着实在理,不由得停了手,对军慧投过来佩服的目光。
宋胡子走过来轻轻拉住军慧的手,怜惜万分地说:“军慧,你别走好吗?我甘愿退下来,你留下来当我们的帮主,众弟兄拥戴你,总比你那小小的公务员强多了。”
军慧笑道:“宋哥,人各有志!我得回去了。”
☆、七十六章秦玫
回到了三里桥乡政府,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军慧想起的第一个人便是小秦,她心里嘀咕着:“小秦也应该康复回到政府上班了吧,我得去看看。”
小刘的房间军慧只大概记得是三楼靠左,但是具体是哪一间她就不太清楚了,她轻轻地敲了一下门,只听得里面的人很是紧张,好象一个杯子不小心摔落在地上,声音很碎,军慧感觉到有些唐突,抬起的手掌再也不敢敲第二下了,门开了,一朵亮丽的牡丹便从里面探出来,计划生育办的秦玫主任走了出来,“哦,是小郑呀?有什么事吗?要进来喝杯水不?”
“秦姐啊?我找小秦哪!不知他从医院里回来上班了没有。”看到秦玫开了门,军慧知道错了,慌不迭地道歉。正说间,隔壁的房门打开了,小秦出来把军慧迎到自己的房间里。
“你哟,还真是唐突,秦玫主任的房间也是你能敲的吗?”小秦给军慧倒了杯热茶,便对军慧上看下看仔细地打量着,还特意把鼻子凑到她的身前嗅了嗅,最后满意地笑了笑,自言自语地说:“都没有变,都没有少,好!好!好!”
军慧也被他的这些举动逗笑了,问:“你怎么不多休息几天?待身体恢复了再来上班啊。”
小秦说:“我的身体硬朗着呢,再说,我休息了,你后勤那一摊子应付得过来吗?做不好,同志埋怨事小,领导批评事小,但是年终奖金就可能没有的啦,弟弟还在等着你的微薄工资去交学费,你说怎么办?”
军慧心里热乎乎的,甜滋滋的,杏仁眼里也是泪花花、湿淋淋的。
政府宿舍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只要隔壁的房间稍稍弄出一点儿声响,在这里就能够清晰地听见。秦玫隔壁的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对于军慧来说是既熟悉又陌生,熟悉因为她知道里面正在做着什么,她也曾经历过;陌生因为她不知道秦玫的叫声是那样的享受,那样的浪荡。
她看了一眼被这不寻常的响声弄得害羞的小秦,问:“你也听到了,小秦?”
“早就习惯了,没有什么,想想秦玫姐也是怪可怜的,自古道红颜命薄福份浅,这也是宿命啊,她一个农村长大的姑娘家,还没读完高中便被继母强迫嫁给了本村的一个流氓,丈夫由于犯下了强奸罪被判处死刑,在临终前声明取缔婚约,后来爱上了外村的一个小包头,谁知在结婚的当天晚上,新郎官因为酒精中毒死亡,三里桥乡方圆十八里没有一个不说她是一个白虎星,克夫的命。贪恋她的美色而来追求她的人多不胜数,但一听到她克夫的言语便骇得离开了,对于这些,她也就认了,恰逢政府招干,她就发奋读书,终究以全县第一名的毛试和第二名的面试成绩安排到了三里桥乡担任计生办主任。她是非常能干的,自从她担任计生办主任后,把个计划生育工作安排得是井井有条,全乡的计划生育底子是摸得清清楚楚,说起来如数家珍,三里桥乡的计划生育工作便发生了质的变化,从重管乡镇一跃成为全县的红旗单位呢。她也连续七年被县里评为标兵。”看到军慧很认真在听,他喝了口水继续说:
“秦玫姐到了乡政府之后,石乡长当时还只是分管计划生育工作的副书记,两个人年纪相差不多,一文一武,一粗一细,一张一驰合作起来很是顺手,久而久之便互生情素,这是全乡干部都知道的事,也是每一个人都不愿去捅破的事,秦玫姐是深深爱上了石乡长的,她甚至拿出了自己的工资支持石乡长的儿子去交学费,你知道石乡长家是挺不宽裕的。可谁又知道石乡长家有个非常厉害的母老虎,经常对着秦玫姐说三道四,污言秽语的,有一次在食堂里还公然骂秦玫为狐狸精、白虎星,还要动手殴打起来,幸好吴书记出面讲话才得以收敛。秦玫晚上只有偷偷地哭,在石乡长一次又一次甜言蜜语的哄骗中,在一次又一次的肉体麻木中发泻着自己,在虚无飘渺的漫长等待中等待着,等待着。”
“是啊,秦玫姐也真是可怜!”军慧的眼泪已夺眶而出,因为感动。
隔壁已经风收雨住,一切恢复了宁静,美丽而又充满无限梦幻的乡村之夜色啊,此刻只适合送给热恋中的情侣,诵诵情诗,想想爱人,憧憬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