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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我生了,你随意 作者:乐木敏(晋江vip2012-07-16正文完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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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虫听到柏蔚然的话笑了,笑得十分真诚,“姑姑说的对,有爹娘生就要有爹娘养,怎么能像野孩子一样没教养,更不能不管伦理道德给别人当第三者,姑姑放心,自尊自爱不该要的就不要惦记这些我一定会教啾啾,省得将来辱没了柏家的门楣。”
  
  柏蔚然看关虫表面上看着慈眉善目低眉顺眼的样子,实际上说话却指桑骂槐字字句句都是指着自己,气的浑身发抖却无处反驳,因为关虫说的就是实情,“你……你……”
  
  方怡看关雎一直撅着小屁股有些心疼,能让柏蔚然这样哑口无言的也只有关虫,方怡想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对过柏蔚然,刚嫁进来的时候她也像现在这样的关虫不满过表达过,对柏振乾明示暗示过,但是柏蔚然哪次不是哭闹变本加厉栽赃陷害,在柏振乾前面戏份演的十足,看柏振乾夹在中间烦闷谁都说不得,方怡就忍了,这也许就是她该承受的命运,没有其他家庭的婆媳问题却存在小姑子麻烦。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柏蔚然这样只能憋闷着,方怡竟然有种报复的感觉。
  
  拍拍关雎的小屁股,“奶奶带啾啾去看花花好不好。”这样的场景和这样的对话的确不适合小孩子在场,关虫也不想让关雎听着这些阴阳怪气的话语,就对她说,“啾啾和奶奶去花圃好不好,妈妈等下就去找你。”
  
  关雎听关虫这样说就从从沙发上下来,方怡弯腰要抱她,关雎不让,还小大人模样说,“奶奶我长大了,是大孩子了很重的,你抱不动我的。”方怡看关雎这么懂事不由得红了眼圈,微笑着点头,“我们啾啾是大孩子了,奶奶老了,啾啾牵着奶奶的手好不好。”祖孙二人手牵着手离开这片压抑的低压。
  
  “关虫,你明知道我们不欢迎你你为什么还要来,如果嫁给良佑你能说你爱他,这是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们管不了,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三天两头往这里跑,看着你给我们添堵。”柏蔚然皱眉说,她不喜欢看着关虫,如果不是和尚耀珏生气她一个人呆在家里面不舒坦她也不愿意来这里,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何尝不想好好的呆在自己家。
  
  关虫表情十分认真回答的也很诚恳,“柏良佑姓柏,这里是他的家,而我嫁给他,那么这里也是我的家,你能在,我为什么不能在。”
  
  “你想看到我么,关虫你不想,不用狡辩,你看着我的眼神就是恨不得扑上来咬断我的动脉,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让所有人都难受。”柏蔚然不明白,讨厌一个人不是应该眼不见心不烦么,起码她是这样的。
  
  关虫哼笑一声说,“我看蚊虫苍蝇也不舒服,难道我能全部消灭吗,如果不能,那就只能共同生存,我为什么要咬断你的经脉么,我又不是豺狼,柏蔚然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你一个已经残废的人不值得我赔上自己。”
  
  “你要报复的不仅是我?是整个柏家?”柏蔚然惊呼。
  
  “如果是自寻烦恼你可以这么想,如果是自我安慰,你可以理解为我是为了柏良佑,做不做怎么做是我的事情,你只用擦亮眼睛看着,或者你阻止我。”关虫站起来,这样的谈话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柏蔚然,这样惴惴不安,随时会失去的感觉是不是很奇妙。”
  
  在关虫走出去几步之后,柏蔚然问,“你只是利用良佑?”
  
  背对着她,关虫说,“我的感情生活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说不爱柏良佑吗,她是爱的,不然她也不会顶着这么多的非议非要嫁给他,她是希望能和他相携一生的,只是前提是她必须要做了她想做的,而这个前提有可能伤害到柏良佑。
  
  结果是太渺茫,关虫看不到尽头就只能赌。
   



51

  关虫在花圃中找到方怡和关雎的时候,关雎正拿着小铲子跟在方怡后面,方怡做什么她也像模像样地学着,方怡也极有耐心,“啾啾用手扶着这里,这样不会被刺扎到手。”关雎小手扶着花茎,表情十分认真,方怡满脸微笑看着关雎,眼睛中都是要滴出来的宠溺。
  
  关雎看到关虫用软软糯糯的童音叫声妈妈,方怡也抬头看着关虫,“啾啾很聪明,学什么都快。”想到过去多年的期望就这样实现,方怡笑不拢嘴,在知道关雎存在之前她曾一直催促柏良佑结婚,期盼着能快点有孙女或者孙子,就像现在一样,能带着她玩耍,能听着她在你耳边问着为什么。
  
  “关虫,我还没对你说声谢谢,谢谢你生下啾啾,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所有关虫谢谢你,让我当奶奶。”方怡和关虫坐在长椅上看着玩泥巴的关雎,她好像又重新找到目标找到很久没有过的活力。
  
  关虫也微微笑,脸上的笑容不是平时的皮笑肉不笑的须臾讨好,而是发自心内的笑,她的孩子得到其他人的认可,被其他人同样的喜爱,这对一个母亲来说是至高荣耀,这是她细心关爱的孩子。“怀着啾啾的时候我很矛盾,我想过不要这个孩子,那时候我没有钱,没有亲人在身边,我连自己的生活都过得糊涂怎么能再带一个孩子,如果我不能给她完整的家就不应该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但是我发现了妈妈的日记,日记中清晰写着我的每次胎动时间和频率,及我出生时候的模样还有怎么走路怎么说话,在其他人看来是再琐碎不过的,但是对一个母亲来说,那是细微的变化就让她们感动的想要哭泣,所以我要把啾啾生下来,不顾后果的想。”
  
  现在再回首那段时间,关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支撑过来的,如果时间重回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样的勇气,在黑夜和白天循环之间混沌度日。
  
  方怡把关虫的手放进手心内,疼惜地说,“关虫你的决定是对的,没有哪个母亲愿意放弃自己的孩子,母亲爱孩子是来自血液深入骨髓的。良佑在四岁之前很黏我,走到哪里都要跟着,那时候还笑着问他将来娶老婆怎么办,现在想想已经这么多年,他已经不是四岁把我当成全部依赖的小孩子,他现在是个男人,支撑着你和啾啾的天,关虫你给良佑个机会,他会做的很好。”
  
  听着方怡讲柏良佑小时候的事情关虫觉得好玩,想象不出来一米八几的他曾有那样的时候,“良佑小时候经常挨打吗?”
  
  提到过去方怡就笑着说,“那时候他有这么高吧,爬树打架十分喜欢,衣服被打破就不敢回家,有次我在墙角发现他,他看到我就哭了,说怕爸爸打他,让我帮着说谎。”
  
  “良佑和齐冲的事情您知道吗?”关于齐冲柏良佑从不肯过多提起,她也只是知道名字,知道他们曾是男女朋友,知道他们没能在一起。
  
  听关虫提到这个名字方怡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良佑说的?”看关虫点头,方怡才叹口气,“那段时间良佑喜欢飙车因为这个他爸爸怎么教训都没用,他甚至夜不归宿,后来才知道交了女朋友,这些我和他爸爸都知道,良佑那时候已经大学,交女朋友也是正常事情,后来良佑把那个女孩带回来,模样是不错,但是太自卑,规矩坐好连头都不敢抬,他爸爸不喜欢,说将来良佑的妻子必须能够帮他挡一面,虽不是女强人但是一定要性格独立怎么能唯唯诺诺,因为这个良佑和他爸爸闹得天翻地覆,认为我们是有门户观念,要带那个女孩子一起出国,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孩子一个人走了,良佑就变了,变得沉默不语,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害怕,怕他做出什么出格事情,后来你就出现。如果你不提我都要忘记齐冲这个名字,想她的年龄应该已经结婚了吧。”
  
  听方怡的话她并不知道柏良佑和齐冲分手的真正理由,那柏良佑口中的五十万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柏振乾用钱打发了齐冲,才会让柏良佑那样生气,认为父亲用钱侮辱他的爱情?这也许就是柏良佑和柏振乾之间解不开的疙瘩。
  
  三人再回去,柏振乾已经回来在沙发上坐着看报纸,关雎看到柏振乾就要往方怡身后躲,柏振乾看着关雎害怕的表情脸上的表情更冷一分目光重新回到报纸上。关虫蹲下来把女儿的头发拢好,“啾啾在家怎么说的,见到爷爷要说什么?”
  
  关雎看看妈妈再看看奶奶,奶奶对她点头,她才放大胆子朝着柏振乾走过去,“爷爷好,妈妈说天冷要爷爷注意身体。”柏振乾抬头看着这个站着可能知道他大腿的奶娃娃,试着叫她的名字,“关雎?”
  
  “爷爷你可以叫我啾啾,小鸟叫的声音,啾啾。”关雎近距离看柏振乾觉得也没有那么恐怖,也可能想到这个老头是爸爸的爸爸,爸爸喜欢她,她是不是也要喜欢爸爸的爸爸呢,把手里面的花递给柏振乾,“爷爷,这花可香了,你闻闻。”说着把花递过去。
  
  柏振乾配合着微微弯身体鼻端放在花朵上,嘴角微微露出笑容只是有些僵硬,“香,真香,爷爷都不知道这花这么香。”声音甚至有些哽咽。
  
  方怡眼圈有些红,背过身去擦眼泪,关虫轻声叫啾啾,“啾啾对爷爷说啾啾要去洗手。”关雎原话照说,关虫本来以为柏振乾只是表面的不忍拒绝一个小孩子,没想到柏振乾竟然放下报纸说,“我带她去洗手,你去帮你妈吧。”
  
  牵着关雎的小手往洗手间走,关虫站在后面看着,柏振乾或许有错,或许他只是有些事情没有说明白,她想对柏良佑来说柏振乾只是个父亲,所以他不会害自己的儿子,对柏蔚然来说,他只是哥哥。
  
  方怡问,“良佑他爸爸带啾啾去洗手了?”关虫点点头坐在一边剥大蒜,方怡有些好笑地说,“果然是隔辈亲,良佑小时候他从来没有带他洗过手,总说男孩子要有男孩子的样子,自己能做的事情不要麻烦别人。”
  
  “妈,你的意思我明白。”从方怡的话语中,关虫能感觉出来,方怡不断搬出来柏良佑说他的童年说他在这个家成长,意思都是在告诉关虫,不管她和柏家有什么恩怨,柏良佑始终姓柏,而他们现在是一家人,希望能够其乐融融。
  
  方怡点点头,“你是聪明的孩子,别和我们这些老脑筋一般见识。”
  
  吃饭时候,关雎坐在柏振乾身边,拿眼睛求助地看着关虫,关虫对她说,“啾啾坐在爷爷身边,照顾爷爷好不好。”
  
  妈妈这样说,关雎就算不愿意还是听从关虫的话,柏振乾吃的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看着身边的关雎吃,不断往她碗里面夹菜,关雎小声说,“爷爷你不用吃饭吗?为什么一直看我。”
  
  “爷爷不饿,啾啾多吃点。”柏振乾继续夹菜,关雎扑腾从凳子上跳下来,柏振乾筷子来不及放下就要伸手扶她,关雎拍拍小肚肚,“爷爷我不会摔倒的,我要去洗手间。”说着就跑着去洗手间。
  
  吃过饭方怡收拾碗筷,对关虫说“陪你爸爸聊天吧。”关虫暗想她和柏振乾有什么可说的,柏振乾冷着一张脸,没有丝毫表情,眉毛都要皱到一起,关虫无聊的想,柏良佑将来老了会不会也是这样。
  
  “你和我去书房。”柏振乾站起来就往楼上走,丝毫不管关虫刚才神游天外是否听到,不过关虫还是听到了,她跟在柏振乾后面走上楼梯,她很好奇柏振乾能说什么。
  
  柏振乾坐在椅子内很久都没有说话,关虫换了几次脚站在门口,环视四周,柏良佑童年被体罚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这里,这里会不会曾经有个年幼的孩童被父亲打得跳脚故意扯着嗓子大叫。
  
  “关虫,不管你嫁给良佑是因为所谓的爱或者是所谓的恨,这些都无所谓,既然已经嫁给他,就要做妻子该做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应该也是明白的。听说你现在在耀珏公司上班,工作怎么样?”除了最后一句话,在关虫听来更像是警示。
  
  不过,她不需要,“工作还不错,姑父很照顾我。”
  
  “你想要报复他?”柏振乾轻声敲着桌子问她,眼睛看着关虫,关虫觉得在柏振乾面前无所遁形,她转动下眼睛在柏振乾那里或许已经分析出来下步的动作指令。
  
  “如果我说是呢。”
  
  “这样对你没什么好处。”
  
  “起码我没看到有什么坏处。”
  
  对于她的坦然柏振乾有些惊讶,“你不怕我阻止你?”
  
  关虫自信地笑了,“如果你要阻止我或许就不是找我谈话,直接出手或者是给尚耀珏提示不是更有效果吗?”
  
  “你很聪明,知道什么该利用,耀珏现在只想着让你点头叫他爸爸,其他的都被他忽视掉,而这也是他放松警惕的时候,是你出手的适当时机。”对于她的聪明和心机,柏振乾没有动怒反而点头称赞,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柏良佑。
  
  “您太高估我,我只是想讨回一些公道。”
  
  “公道对你这么重要?”
  
  关虫双手用力握拳垂在身侧,“柏蔚然能对你呼痛,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叫痛您会比她痛十分,我妈妈的痛苦却无处发泄,不喊痛并不是不痛而是就算呼痛也无济于事,所以忍了。你们总是无限制扩大自己的痛苦而理所当然的缩小别人的痛苦,那是否应该翻过来。”
  
  柏振乾疲惫不堪地挥手让她离开,就像柏良佑说的,有些事情该了结了,而他始终只是外人。关虫背过去身子想到什么又转过来,“齐冲出国用的五十万并不是您主动给的是吗?”看柏振乾刚才还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关虫知道自己猜对了。
  
  原来事情真的是这样,齐冲不甘于这样的生活,就主动向柏振乾提出来要五十万自愿出国,而作为补偿与柏良佑分手,而柏良佑却并不这样认为,他只知道五十万,齐冲出国,要分手,而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就是一场富家子弟父母用钱破坏儿子恋情的戏码。
  
  关虫和关雎在楼下见到柏良佑,他手里面拿着车钥匙,看到她们就快步走过去,“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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