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纯良by风流涕(he)-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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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多提醒,那天晚上是什么情形严沙比他清楚得多。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的……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不像……那个……”说到这,多多开始脸红,吞吞吐吐得说不下去。
“放心吧,血是我的,你那还是个处女地!”严沙冷冷得扯起个笑,心里直嘲笑自己还这么好心,等于诚认自己被人干了。
多多一张脸涮得全红,连耳根和脖子都红得像上了胭脂一样。
“如果你只是想确认这件事,那我已经回答你了,东西还我,我还有事!”说着,严沙伸出手。
“虽然我是记不清楚怎么会变成这样,但是是我把你弄伤了,所以应该是我不对……”而且看严沙得态度,似乎更证明了这一点,多多小心翼翼的望着严沙,很认真得说,“对不起!”
那三个字对严沙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他只想快点拿回东西然后去公司。
“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很过份的事?”多多突然这样问。
那晚得画面突然一幕幕浮上严沙得脑海,所有得感觉和所有得感情,让严沙没办法再摆出一付八风吹不倒得样子,心里气血翻动,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并不是刻意得要去忘记,只是记忆选择沉默,现在却被多多一句话通通都勾起。
何止是过份……严沙暗咬着牙,体味着心里在滴血的感觉。
“沙子,你是不是不想再见到我?”多多说这句话得时候,让人觉得他像只被遗弃的可怜小狗。
“……是!”虽然这已是早成事实得决定,但要亲口说出来,却是这么困难……
多多低着头,似是在考虑某些非常难以做决定得事,抬起头,多多终于下了决定,认真得问严沙,“是不是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再做朋友?”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了。
严沙望着窗外,毫不犹豫得点点头,“是,不可能了!”
多多难过得像是快哭出来一样,严沙望着窗,却在窗上清清楚楚得看见多多难过的样子。
多多没再多说什么,拿出严沙得钱包和手机放在桌上。
严沙无声得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然后从钱包里抽出张50块得准备付帐。
“让我付!”多多无比肯定的对严沙说,“就让我请你这个曾经的朋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严沙不反对的把钱收了起来。
原来多多也有发现,呵……
严沙在心里自嘲,认识这么多年,他还真得是第一次让多多请他。
“如果这次考得顺利,下半年我会报邓小平理论和日语语法。”
严沙点点头,表示明白。
说明白了,大家也好错开上课的科目和时间,免得碰到尴尬。
“我先走了!”不再多说什么,严沙站起身,离开了小茶坊。
终于都解决了!
严沙站在茶坊门口望着天空,有种拨开乌云终见阳光的感觉,连身边的空气都变了味道。
十四
周二晚上刚刚好六点整,严沙匆忙跑到晚上上课的教室门口,老师已经准时到了,为了不打扰其它人听课,教室后门是开着的,就是为了让严沙这种迟到的人偷偷进入的。
严沙也习惯了从后门溜进教室,这些年工作越来越忙,迟到变成了家常便饭。
虽然一开始只是想让多多来上课才一起陪来,但是不知不觉,严沙也一门一门课得学了下来,两年半下来,也只差这最后一门就可以拿毕业证书了。
真希望这最后一门可以早点结束,虽然晚睡是习惯,不过严沙对上课已经有点厌烦了,要是不用再上课,他就可以有更多得时间做些别得什么,说不定还能去找个BF什么的好好HAPPY一下,呵呵……当然是开玩笑得。
严沙正在心里一个人自娱自乐,一边已经走到靠近后门得位置上坐好,一转头,却意外得看到一个人。
那个人……是多多?
严沙看着坐在自己左手边的男人,实在不能给自己一个肯定得答案。
那张脸的轮廓跟多多很像,只是脸上带着一付金边眼镜,让原先得轮廓显得模糊起来,一头细细柔柔得黑发梳着很一般得中长发,也遮去了半数的轮廓线。
虽然映像中多多从没带过眼镜,而且就算是两年多没见,严沙也不至于认不出多多得脸,只是,那个男人坐在那,整个人的气质实在让严沙不敢相信那个人是多多。
男人细长得手指拿着支再普通不过得笔,正时不时得抬头抄着笔记,一身烟灰色得套头高领毛衣和棕色得长裤,即使坐着也可以看出纤长得身材。
只是那样坐着,就让人感觉似一个出身上流得绅士,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温和有礼。
不过也有可能只是那付眼镜给人的错觉!严沙这样告诉自己。
多多似乎发现有人一直看着他,转过头看到严沙,顿了顿,然后露出个微笑又专心得抄笔记。
严沙分不清多多得那个笑,是不是表示已经认出他,因为那样一个微笑,可以是对朋友,也可以是对个陌生人。
“多多,你们认识?”坐在多多左手边得一个女人低声问多多。
“嗯,以前的老同学。”多多也低声回答。
那个女人也对严沙笑了笑表示友好。
严沙也回了个微笑,虽然不知道那个微笑是不是会很僵硬。
其实,在今天来之前,严沙就有了心理准备会见到多多,不为什么,只不过13门科目,他跟多多都只留下了这一门没学,而今天又是新开课。
只是他没料到,多多得变化会这么大。
思绪烦乱得打开书,严沙让自己尽量不要去太在意多多,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笔记上。
都已经两年多了,当初对多多得那股恨意早就淡了,记忆一直选择着沉默,所有关于多多得东西都渐渐得被淡忘,淡忘到那些爱恨伤痛都模糊起来,如果不是今天再见到多多,可能一辈子都会这么淡下去。
只是严沙以为,即使见到多多,自己也可以依然平淡,可惜,现在他发现他错了。
如果多多还是几年前的老样子,也许严沙还能保有自己得那份平淡。
但是多多变了,变得让他觉得炫目,他不再是个半大不小得孩子,而是个男人,并且,似乎优秀得夺人眼球——至少多多的外表给人的映像是如此。
看来过了今晚,他不知道又要爱多多多久了——虽然严沙很清楚,自己除了多多,也不可能再爱别人了。
结果一堂课下来,严沙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除了一堆笔记和重见多多得震惊外一无所获。
真不知道接下来得课,自己要怎么混过去……
心绪纷乱得一直坐到下课,随着老师一声下课,教室里的人三三两两得收拾起东西。
几个曾经一起上过课得人过来跟严沙打了声招呼就各自回家了,严沙一边收起书和笔记,一边用眼角余光注意着多多那边的行动。
多多似乎还有些地方想不明白,看着笔记没有走得打算,他身边得女人也陪在旁边一起看着他的笔记。
严沙觉得有点尴尬,想跟多多道声再见,又想起两个人现在不明不白的关系,话在嘴里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还是放弃得拿上东西离开了教室。
神游太虚中忽得回过神,眼前是熟悉得办公室和电脑屏幕,严沙一点都不意外自己又在想半个多月前那堂课上的事了。
严沙觉得自己又变回了N多年前那个情窦初开得毛头小子,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看着看着就会走了神,等他回过神,脑袋里面已经把多多得衣服都扒光了……(|||||)
就连晚上泡酒吧,严沙光喝酒,对上来搭讪得人提不起半点兴趣。
时不时得会想起那晚多多坐在身边的景像,最多得就是事隔两年,再见多多时第一眼得震憾,如果说很久以前自己爱多多爱得莫名其妙,那么现在,多多得那一身气质足够他找个理由给自己了。
于是严沙要一遍又一遍得提醒自己不要再犯相同得错,甚至强迫自己想起那个不堪得夜晚,只是回想起脑中的画面,却似情药般让他不敢再想下去。
也许自己不该再去上课,反正第一年自己也是自己看书考出来的,虽然差一点就挂掉,但是自学考只要及格了,几分都是一样的。
可是心里又有个声音,或者该说是个小小的期待,让他一分一秒得数着再上课得日子,每到该去上课而他还在酒吧里面灌水酒得时候,严沙得心里,就会没来由得一阵空虚寂寞。
想见多多,却又不想见,那种矛盾得感觉就叫恋爱!
严沙忍不住要大声嘲笑自己一点都学不乖,不但戏码没有改过,就连那烂到极点得男一号主角也没变,都七老八十得人还在那玩恋爱游戏。
是啊……他都27岁了,事业勉强算辉煌,可惜爱情依然崎岖。
看来这辈子,他是注定要毁在多多手里了。
十五
挣扎了半个多月,严沙还是无可奈何得在上课前一分钟走进了教室。
总是徘徊在等待和无奈中,严沙觉得还不如来看着多多再狠狠揍自己顿来得好,至少想个办法让自己马上停止这些无聊得遐想。
多多已经坐在教室里了,还是习惯性得坐在最后一排,纯净得气质比上次见面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今天晚上一身暖色系得米色衣裤,比上次更能显出他年轻绅士般得气质。
原本严沙还希望那晚只是自己太久没见多多所产生的幻觉,或者连同整个晚上都是自己做梦的时候出现得东西,可惜今天再见多多,只证明了那晚自己得感觉一点都没错……
突然回过神,眼前有人在对自己招手,严沙看见以前一直跟自己一起上课得颜罗,那是个在日企上班得白领,剪了一头清爽得短发,看上去很能干,但是不会像女强人那样让人反感,跟严沙已经做了一年得同学了,虽然她表现得很明白,严沙也并不讨厌她,可惜不可能有那方面得兴趣。
“怎么这么久没来上课?你以前不都是不缺课的吗?出什么事了吗?”严沙刚坐下,颜罗就小声得问。
“没有,最近突然出了趟远门。”严沙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了事。
“回头我把笔记复印份给你?”
“嗯,那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颜罗笑着说,说实话,颜罗笑起来还是挺漂亮的。
严沙也回了个笑,翻出上堂课得笔记。
“对了,原本想说上次考完试大家好久没见想出来聚聚,结果你这么久没来,大家都等着你呢,不然就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出去唱歌怎么样?”
所谓得大家,就是严沙在这上课时认识得几个人,大家年纪差不多,比较谈得来,偶尔也会出去聚一下。
严沙想了想,觉得怎么也比自己回家再一个人胡思乱想来得好,于是点点头,“好啊,那下课后先去宵夜,再去KTV。”
“那我就去通知啦!”颜罗带点调皮得眨眨眼。
严沙只是随便笑了笑,没心思再去跟颜罗说话,正好老师进来开始上课,教室里立刻一片安静。
掉了半个月得课,严沙一心烦着工作和多多得事,自己也没翻过书,现在听课完全鸡同鸭讲,听不明白思绪自然容易飘离,不知不觉又飘到身后得某个位置上……
说自己像个情窦初开得傻小子还真没错,严沙只要一想到多多就坐在后面不知道在干什么,心里就七上八下得定不下来,一想到也许多多正看着他,心跳就加快,再想到自己不该再有幻想,心里又莫名得难过起来。
“严沙,你脸怎么红了?”突然,颜罗凑过头来小小声得问。
呃……
严沙一时大窘……
不用看也知道,自己那张脸现在肯定红得能滴血,因为颜罗话一出口,严沙就觉得自己脸像火烧一样……
真是丢脸丢到南极州去了!
“想什么呢?”颜罗好奇得问。
“拜托你闭上嘴!”严沙现在只想钻个地洞把自己藏进去。
“嘿嘿……”颜罗虽然闭嘴了,不过最后那两声笑让严沙窘得只想昏过去算了。
严沙啊严沙,拜托你做点跟自己年龄相附得事吧!
除了哀叹,严沙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
任凭严沙想破头,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陷入眼下这种尴尬得境地。
原以为不声不响得熬过那几个小时,自己就能荣登极乐,远远得逃开让自己丢了大脸得祸源,就算接下去跟那一帮子人去吃饭唱歌时,颜罗还指不定怎么笑他,那也好过在那一间不过十几个平米得教室里闷得快窒息。
下课时,严沙刚站起来,就感觉到大事不妙,除了围过来得四个狐朋狗友,颜罗却是往他身后走去……
不等严沙为自己得预感祷告一下就听到颜罗那让他恨得牙痒得声音。
“多多,我们去唱歌,一起来吧!”
我考你妈的哈里路亚…………………………………………………………
严沙听了差点没砸桌子。
估计是自己的表情太可怕,三个朋友都奇怪得望着他,严沙深呼吸再深呼吸,让自己别生气,反正多多也不一定会去。
身后静默了约5秒,严沙只听到多多说,“好啊!”
严沙已经无话可说,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如果是天上诸神要惩罚他的不敬,他宁愿天上落道雷下来辟死他!
现在才后悔上了颜罗那条贼船已经太晚了,总不能让他说因为多多去所以他不想去这种小学生的理由吧?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他逃脱眼前得恶运得?公司加班?身体不舒服?精神性便秘……
颜罗,算你狠,我们走着瞧!
虽然不甘愿,严沙还是跟着一群人进了夜排档,好死不死,多多正好坐他对面——其实不管多多坐哪个位置,严沙都会觉得混身不对劲。
一顿饭下来,严沙没说过一句话,好在他以前在这群人面前也不多话,一顿饭下来压根没半个人觉得他不对劲,倒是多多的沉默让颜罗感兴趣。
“多多,我们有一年没见了吧?”颜罗坐在多多旁边笑问。
“嗯,我还想你怎么不来上课了。”多多随口答着。
“第二年我报得课都跟你错开了,都是报前没说好啊!”
“呵呵……”多多笑笑,没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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