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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嫁给富二代+番外 作者:狐步(晋江vip2012-05-23完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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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后,她与何炜分手。为了过渡心情决定去北海旅游,在火车上遇到正去南宁出差的张巍,两个人都竟然同一个软卧。蓝冰冰分手之前的婚事传遍整个系统,当然现在众所周知他们已分手,去旅游都是想逃避周遭人询问的目光,所以遇到熟人只觉尴尬无比。一路上玩电脑游戏听歌也不愿与张巍多言半句,张巍也不打扰她,看文件回邮件,到了饭点邀她一起去餐厅吃饭,她说不饿,回来时,他手里多了两个盒饭盒子,她懒懒地什么也不愿吃。半夜熄了灯,她躺在黑夜里,忍也忍不住地流着泪,他递过纸巾给她。半夜里,她隐约觉得有人在替自己盖被子,像是儿时妈妈温馨的举动。她知道是他,却一动不动。
  
  第三天在涠洲岛的某间旅馆,她将自己灌得烂醉,有电话打进来,她对着电话大骂一阵随即将手机朝墙上砸去。
  
  半夜三点,旅馆门被敲响,开了门是老板,身后站着一身透湿的张巍。这一天是四月二十九日,北海暴雨,夜里也没有渡轮过海,张巍花了三千块钱包了一只小渔船到涠洲岛,又挨家挨户的找到她。
  
  他怕她想不开。
  
  他在岛上陪了她三天,拾贝,出海,潜水,捕鱼,散步,看夕阳。他像个哥哥一样安静而妥贴地陪在她的身边。他是个知识面很广的男人,虽然不是很健谈,但但凡她能提出的问题,他必能回答。有些人你跟他在一起,你可以不要带着脑袋,他会为你考虑到的一切。
  
  一个优秀的男人是很容易让一个女人有依赖感的。
  
  蓝冰冰并不是依赖,只是觉得需要一个人在自己身边,需要有一个过渡。于是她任由自己沉伦。
  
  在涠洲岛上,蓝冰冰去阳台晾晒衣服时,看到他有些皱的淡绿色衬衣孤伶伶地在风中飘扬着,她向酒店老板借了熨斗将衬衣熨得平平整整送到他的房间。刹那间,她看到这个男人眼底闪过的一丝凌乱的感激。
  
  从北海回来后,各自回到现实当中,各自把握着分寸,因为工作关系,彼此也有避免不了接触,除了工作汇报,谁也不提私事。
  
  只是偶尔瞥见这个男人有些皱的衬衣,她有替他熨他熨平的冲动。
  
  因为工作原因,有些文件可以通过网络直接发送,张巍学会了上QQ,有空闲的时候,他也会问她吃了饭没有?秋凉了注意加件衣服。有些稀疏平常的问候出自不同人的嘴里,内心的感觉就不同。
  
  他经常会出差。蓝冰冰注意到这个自律的男人除了必要的应酬就是呆在酒店的房间里。两个人不闲不淡的聊天,她看到好看的图片或搞笑的笑话就发给他,偶尔发些捉弄人的测试题给他做,然后躲在电脑这边笑他笨笨回答问题的认真模样。
  
  有时她发信息过去,他隔十几分钟才回,他说他刚在洗衣服。她笑他,为什么不让他妻子洗,他淡淡说,一直就是自己洗的。他从未说过她妻子一句坏话,只有一次他说,当初是自己选的,后果当然也要自己承担。
  
  后来有一次,张巍在长春出差,两个人聊天到十一点,他说他要去洗衣服,要不快没衣服换了,她似是而非地说:“放在那,我来给你洗。”张巍只当一句戏言,却不知她飞快的下线,驱车直往机场,买了最近一趟航班,转了一次机,共飞行了五个小时出现在睡眼朦胧的张巍面前……
  
  爱情永远都没有对与错,她只是爱他,而他,恰好也爱她。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终于冲破了理智。
  
  那天张巍送她回家后,她将酒柜里所有的酒都拿了出来,安眠药是她以前保姆的,跟张巍在一起后,把保姆也辞了。那天她无意在保姆房里看到,怕她过来拿,一直也没有丢掉。
  
  酒,喝到恍惚之际,想起她的人生的两段恋情觉得人无可恋。她这小半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最渴望的东西一样都不属于她。
  
  跌跌撞撞走到保姆房里拿了那瓶过了期的安眠药一骨脑门的和着酒吃了下去。吃下去后就开始呕吐,吐了一阵后人仿佛清醒了点,想着有些东西她如果强硬一点的去争取必然会有一个结果,如果这样死掉,实在是轻如鸿毛了。
  
  那枚戒指此刻就带在冰冰左手食指上。自那天后,她就没有取下,那句:“我会等你”她也没有说出口。她会等下去的,她爱他。她要给他时间。
  
  可是这样寒冷的夜依然虚空,整个人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凄苦。
  
  渴望爱情的女人总会被寂寞这种东西突然袭击甚至摧毁。好几次拿起手机拨他的号码,最终都没有按下去。也许他现在在家里,她不想给他造成困扰。
  
  她需要一个肩膀。一个宽广而稳重的肩膀。雄性的。
  
  她拨打了李念的电话。
  
  李念的夜显然也是和她一样百无聊赖。她清楚他,他心里也有一个女人,赶不走挥不去。寂寞的人心里都藏着一个人,寂寞的人在冬天的夜里除了不得已的应酬就只剩百无聊赖,一分一秒看着时间的流逝。
  
  两个人约了在极光酒吧见面。
  
  唯有酒吧不是冬天。
  
  喝了几杯长岛冰茶,人已醺醺然。她用肩膀搡搡李念,示意借个肩膀过来。李念很听话的将肩膀送过去。
  
  “你说灿灿这一刻在做什么?”
  
  “我都快忘了她了,你丫就没事找事把她搬出来干嘛?”李念拿起酒吧,轻轻抿了一口,蹙了眉头将眼睛瞥向别处。
  
  “我只是想念我们三个小时候的事了,那时多美好,你为了她打过那么多的架,你们经历过那么多的事,你们在最轻狂的年龄轰轰烈烈爱过那么一场,我这个旁人都其实我觉得田小麦有点像灿灿,她的侧脸,有点翘翘的下巴和有点翘翘的鼻头。你不知道在大学新生报到会上见到田小麦时,她背着一个包包,拉着一只红色的拉杆箱,远远经过学校那棵合欢树,微仰着头看叶木间洒下的阳光时的模样,我还以为她是灿灿。人的缘份很奇妙,你说,我怎么会和田小麦就成为了好朋友?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品位出身性格观点都不在同一个档次,第一次见她,就有一种熟悉感,让我很想亲近她。我也知道你们不适合,但鬼使神差的,我就想让你见见她,我就是想看看你在见到一个和灿灿长得三分相似的女孩会有什么反应。”
  
  “你满意了吗?”
  
  “满意什么?”
  
  “你是不是很怕我忘了舒灿,所以总时不时的要提起她?”
  
  “是啊,我总有那么一点点不甘心呢,我以为你们会成就我一个世纪童话,我一直想着我身边会有这么一对人,经历了很多的风雨也经历了分离,哪怕现实再残酷,哪怕相隔千里,哪怕身边的人日日更换,可彼此心里依然只有对方。”
  
  “哎,为什么就要我来成就你的童话?”
  
  “说真的,我以为你们这一生一定会在一起,你们分手后,我以为你还会把她追回来,你们那么爱,你为了她打过那么多次架,受过那么多的伤,连体婴一样从十五岁到二十三岁,打死我也不相信你们会分开。舒灿爸出事那会,她也问过我,你们会不会也分手,我还安慰她不可能,你们不可能分手,你们那相爱一定会走完这一辈子。后来你们真的分手了,她像个无辜的孩子一遍一遍地问我‘你不是说我们不可能分手的吗?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现在分开了,为什么?’我还记得她一个劲地流泪茫然无助的模样,现在想起还让人揪心的……”
  
  “别说了——”李念又抿了一口酒,他知道冰冰有些醉意了。
  
  “这世上哪有永恒?真是可笑,为什么那时我们会相信有永恒不变的爱情?为什么我们不能永远活在那个相们爱情永恒不变的年龄?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在一起?”
  
  “把田小麦叫出来吧。”李念突然打断了蓝冰冰错乱无绪的话,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一切的果都会有因,一切的因自然也会有果。
  
  “为什么?”蓝冰冰抬了抬绵软的头,又倒在了那宽厚的肩上。
  
  “我想见她。”
  
  “你就别折腾了,田小麦不适合你,她是个单细胞动物,她太简单了,她是我姐妹,我不想看到你伤害她。”
  
  “不就出来喝一杯吗?至于谈到伤害吗?你就想田小麦那点定力都没有?你太小看她了,她就是一只小老虎,厉害着呢。”想到田小麦那天把钱拍到巴台上的狠劲,李念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她是真的有点像灿灿,至少那一刻,他有点怦然心动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同学们,如果喜欢步步的文,请给我打个分或写点评论好吗?




☆、第八章

  
  “要叫你叫,我不管。唉,你这肩膀虽然宽,但真的,给不了我那样的感觉。”
  
  “感觉?什么感觉?”李念不解地问。
  
  “没电的感觉。”蓝冰冰一把推开李念,心里越发失落。好在她从不需要在李念面前掩饰自己的失落。
  
  李念拿过蓝冰冰的手机,翻到田小麦的号码,按了拨号键,然后又把手机放到冰冰面前,冰冰推开手机,满脸厌烦地:“说了要叫你叫,我不管。”,
  
  电话通了,田小麦自那件事后快一个月都没有理蓝冰冰了,这时刚下班,一个人正享受着孤独的滋味,电话一响,看到是冰冰的电话,之前对她的怒气也少了几许。
  
  “在哪呢?”
  
  “你是谁?”田小麦迟疑了一会,这声音半生不熟地似在哪里听到过:“为什么用冰冰的手机打我电话?”
  
  “她在极光酒吧,喝醉了,你来把她领回去吧。”
  
  说完他不等田小麦做更多的反应就挂掉电话了,随后将手机递给冰冰时还带上一句:“这是考虑朋友对你忠不忠诚的时候了。”
  
  “李念,你也太无聊了吧。呆会田小麦过来看到我们这样耍她,你就等着有你受的吧!”
  
  田小麦果然不愧是做朋友的料,赶过来得很及时,一进酒吧就探头探脑地寻找蓝冰冰,蓝冰冰看到田小麦后,一时没招,一头栽倒在吧台上,索性装醉,她才不想被她骂。
  
  田小麦一看到李念,脸立马沉了下来。
  
  “哎,田小麦,你不用看我就像看到仇人一样,不过就是三百块钱吗?我给你就是。”李念从上衣口袋里拿出钱夹,被气鼓鼓地田小麦一把打开:“废话少说,你在这儿还干嘛打电话给我?”
  
  “冰冰要我打的,人家怕我把她给吃了。”田小麦没有注意李念眉头一蹙,面部表情猛然扭曲,也难怪蓝冰冰桌底下来的一腿用了十分力气,痛得他作声不得。
  
  田小麦不想跟他过多交锋,走过去推了推冰冰,冰冰支唔了两声,也没好意思抬起头。田小麦将她拉起,冰冰本来也已醺醺然,这时只能装到底了,人软绵绵地靠在田小麦的肩上。田小麦走几步就扛不住了,整个人也跟蓝冰冰走S路,还差点摔一跤,于是转过身来对李念大吼一句:“就不知道过来帮一下忙?”
  
  李念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慢悠悠地走过来,两个人将她架到了他的宾利上。
  
  把装醉的蓝冰冰送回东区的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了。疲累得没有半点力气田小麦本想争口气不坐李念的宾利,可是不坐他的车,打的话,她又心痛那点钱,她从来都不是个拿钱开涮的人,该用的用,不该用的一分钱都是奢侈,都会心痛。
  
  坐在李念的车上看着这城市已然阑珊的夜色竟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疑惑自己怎么还在车上。糟糕的是自己好像还流了口水,抬了手去擦拭了一下嘴角,果真是口水。旋即,如临大故地地发现李念正在看着自己。
  
  一手的口水令田小麦觉得自己很糗,喊了一句停车,李念难得听话地把车停了下来,田小麦推开门就往外跳,一跳下去就后悔了,妈呀,这是哪啊,连个路灯都没有,黑灯瞎火的是往左走还是往右走?
  
  李念坐在车里也不发动汽车,田小麦知道又上了这男人的当,想这男人一定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一阵凌厉的风吹过,冷得她直打哆嗦,马上充满悔意。
  
  主动再上车?不是她的性格。那就硬着头皮往前走吧。
  
  这晚上的也看不清哪是哪的方向,但偶尔有汽车经过,借着光她大概知道现在是在郊外,可对于路痴的她来说,哪个是回城的方向还真不知道?
  
  偏偏她选择的是相反的路,走了很远,越走越黑,越走越冷,心里也有些,甚至有汽车停下来,司机探出头用猥琐地语气问她要去哪里?要不要上车?
  
  十二月哪,天冷得要死,田小麦好几次想折回去坐上李念的车,他的车里有暖气,多温暖。可是她做不到。
  
  有一辆车缓缓开着跟了田小麦很久,司机边开边调戏她,她开始还能忍住不理睬,最后男人失去耐性地说:“是□就不要装圣女了,这半夜三更的良家女人会出来吗?上来嘛上来嘛,哥会让你开心的。”
  
  田小麦这会忍不住了,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停下来朝好个男人吼了一句:“你他妈的,闭上你的鸟嘴,想找乐子找你妈去!”
  
  男人索性把车停下,人从车上跳下来,拉扯着田小麦,让她把刚的话再说一遍。
  
  田小麦是谁?她有种说就有种当,后果从来不计。男人的咸猪手已经让她很恼火了,男人在她重复了一遍后突然凑上了他的鸟嘴去啃田小麦,田小麦左躲又闪急得哇哇乱叫,大唤非礼□。
  
  这半夜在这荒无人迹的地方,人家就是料准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管你死活才敢放肆。他越发将田小麦搂得更紧,一只手在她厚厚的棉衣上寻找通往她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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