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情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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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你赢了还是输了?”他讥讽地说。
子辰的态度令江克宇不悦。“她毕竟是你妹妹,你怎能那么不在乎?”他低吼,眼神几乎要将子辰杀死。
沈子辰不屑地嗤声。“她!?她只是个婊子的女儿。而且,我告诉你,她就像她妈一样的放荡。你也见到的,她一天到晚穿得那么暴露,就是故意要勾引男人,其实,我们早就知道她是个无药可救的不良少女。她还在外面跟两个男人同租一间公寓,这么丢脸的事都做得出来,我们早就放弃她了。”
子辰的话和芝晴下午的态度令江克宇困惑了,他真的看错她了吗?她真如子辰所说的那么放浪吗?那为什么他竟是她的第—个男人?
他痛苦地抱著头。她的影像回荡在他脑海中,一再折磨他,他想要认清楚她到底是怎样的女孩,他已经无可救药的被她吸引了。
“e
on,克宇。说来听听,今天晚上你们去那儿了?她是不是主动引诱你了?一定很精采吧!?”子辰充满兴味地问。
江克宇隐忍住想揍人的冲动,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今天的—切。
想到芝晴是如何自愿地将自己交给他,想到她满足而信任地依偎在他怀中,想到她热情的反应……
他的额上青筋浮现,交杂著忿怒、自责和再次被挑起的欲望。没错,她是自愿的,他一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可是她没有,她该死地热情的回应他。
他瞪了眼子辰,忿忿地走回房。他无法忍受和任何人谈论她,尤其是和她那看不起她的大哥。
一整夜,江克宇始终睡不著。
芝晴的倩影—再出现在他脑海中,让他头痛欲裂。他不断地分析自己莫名的行为,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理清自己对她莫名其妙的欲望。
天亮了,他望著满满的烟蒂叹了口气。
他欠她一个道歉。
无论如何,他不该在事後攻击她。他们的做爱和之前的约会是那么美好,是他自己情绪失控,对她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她没有错。就算她一点贞节观念也没有,也不关他的事,不是吗?他何必那么气愤!?
他又叹了口气,走出房门。
他决定了——要向她道歉,然後忘了这个女孩,立刻回美国。
他走向她的房门,心里不由得怦怦直跳。他拒绝分析自己为什么那么紧张。
忽然,他看见她的身影像—阵风似地飘下楼。
他跟在她身後,无法克制地又对她产生一种熟悉的欲望。
这么早她要去那?他皱眉。
随即他看到答案了。
门外一个清秀而打扮时髦的男孩正坐在机车上等她。
“大卫!”
他看到芝晴投入那男孩的怀中。江克宇紧握住双手,控制住一股强烈的妒意。
他如石像般呆立,看著芝晴亲密地和那男孩交谈著。他下颚紧绷,青筋涌现,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紧拥的两人一把扯开。
那两人显然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後的江克宇。
大卫怜惜地抹去芝晴脸上的泪水。“怎么了?你从来没有那么早约我来?是不是家里又有人欺负你了?”
芝晴吸了吸鼻子。大卫的关心令她温暖,她现在真的好需要朋友的陪伴。
“别说了,我们回去我们的窝吧!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她疲倦地坐上机车抱住大卫。
大卫叹口气,趋车奔向市区。
江克宇冷眼看著眼前两人亲密的举动,顿时火冒三丈。原来她真的有个男朋友,还和他有个窝!?
他决意看看沈芝晴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孩。
他开著他的BMW,跟著骑车的两人驶向市区。
一路上,芝晴都紧紧抱著那男孩,江克宇感受到强烈的忿怒。她和别人的亲密举动令他受不了,他必须费力地克制自己,才能压抑住自己想下车狠揍那男孩一顿的冲动。
机车在—栋公寓前停住。他看见男孩和芝晴下车,芝晴斜倚著那男孩,对他展现一抹眩人的微笑。
江克宇看见两人走向公寓,胸口好似被人狠狠揍了一拳。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她那样幸福的微笑,但此刻她竟毫不吝啬地向另一个男孩展现,这念头燎原般的挑起他的怒火。
他用力地捶打方向盘,气她——也气自己。他干嘛那么在乎她!?
她已经有了个同居的男友,他干嘛还像个傻瓜似地追著她。她根本不在乎和他的一夜情,否则又怎会第二天一早便若无其事地和男友约会。
他咒骂著自己,却怎么也无法躯逐心巾的伤痛。
他暗自发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他再也不让任何女人可以如此影响他。
“宋秘书,麻烦你帮我安排明天早上第一班飞机。”江克宇冷冷地用大哥大交待著。
台湾再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他拒绝思考自己是不是正在逃避,他只想尽速逃离那个轻易网住他的心的女人。
他的头颅抵在方向盘上,二十四年来第一次觉得如此失落……
午夜十二点。
芝晴疲惫地走进家门。虽然她已经快累倒了,但住进门的那一刻,她还是不禁心跳加速了起来,一想到他就在楼上的某间房内,就令她神经紧绷。
她无法厘清自己的思绪,纵使和大卫长谈了一天,还是没有结论。她叹了口气,和他在—起的那天,是她十九年来最快乐的—天。他令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特别,那么美好。
和他的亲密是那么深刻、那么撼动人心。她从来没有想过可以拥有那种激情……
但这些都只让她对他事後的冰冷与怒气更加心寒。她不懂他为何要羞辱她,为何要摧毁他们共享的一切美好,难道他真是那么残忍的人。
大卫说90%的男人都只以性为目的,一旦达到目的,就不再对你有兴趣了。也许他是对的,是她真太傻,—下子就毫无保留的付出所有。
她无奈地苦笑。不明白真心的付出为何却换来屈辱和伤害,她真的太大真了。
一进房门,沈子辰竟然在她房中。
“你在这里做什么?”她充满防备地瞪著他。
沈子辰满面阴沉,他站起身抓住芝晴的手臂。
“你说,你昨天和江克宇到底做了什么?”
芝晴双颊刹地嫣红,她甩开他的手,迳自走向衣柜。
“不关你的事。”她冷冷地说。
“好啊!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女人,你真的和他上床了!?是不是?”沈子辰冷哼一声。
芝晴气得双肩猛烈地颤抖。“你有什么权利管我?”
“你真丢脸!丢尽了我们沈家的脸!”沈子辰不屑地斥责。“你果然如他们说的,是个一次约会就可以和人上床的女人。这下子你要我在同学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芝晴咬牙切齿地说。
“罗杰和江克宇打赌五十万,看他可不可以带你上床,而你果然不知羞耻的一下子就被钓上了。拜托!你别那么随便好不好,至少给我留点面子!”
芝晴当场呆立住了!她困难地消化著沈子辰所说的话,只感到强烈的晕眩,仿佛世界一下子在她眼前崩落。
事实竟然是那么丑陋不堪!?她觉得好恶心,这些人到底以为自己是谁,可以为了五十万而任意夺取一个女孩子的感情。
愤怒、伤心、绝望令她全身颤抖。
“出去!你给我出去!”她歇斯底里地大吼,就快无法克制住盈眶的泪水。
沈子辰冷哼一声。“还好,江克宇明天一早就走了,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怎么无耻的上了他的床。”
够了!她没必要忍受这样的伤害。她一把将门关上,靠在门上,芝晴几乎崩溃地低泣出声。
泪水不可控制的奔流而下,她紧紧地环住自己,仿佛这样就可以抵御耶足以摧毁她的伤痛。
她不再相信了,不再相信灰姑娘的故事,不再相信王子,不再相信真心可以换来对方的回报。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么残酷的手法让她了解这些?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他要这样残忍地伤害她?
她痛苦地坐在地上。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椎心刺骨的绝望。
一夜无眠的芝晴呆坐在裔边。
她的脸色是吓人的惨白,泪水几自由那双无神的大眼潸潸落下,仿佛它们有自己的意识,不停歇地流著。
她不再费神擦拭,事实上,她再也没有任何感觉,她只是呆呆望著窗外,拒绝去思考,拒绝去感受。
楼下的引擎声在宁静的清晨,显得特别清晰。
芝晴看到江克宇的身影走近车子,不自觉地又紧绷了起来。
他是那么该死的高大英挺,每一个步伐都充满了自信和独特的吸引力。她痛苦地闭上眼,不知道为何他还能这样深深的影响她。她明知道他是那么可恨。
他英俊的外表就像毒药般,致命地吸引著像她这样傻的女孩。他现在想必很得意吧?赢了那五十万,还有他的男性优越感,她痛苦地咬紧下唇,丝毫没感觉到鲜血已然流下。
他的脚步停在车外,她看见他抬头看向她的房间。
芝晴的心蓦然紧缩。她躲入窗帘内,不想让他发现。他似乎凝望了好久,芝晴无法得知他的任何情绪。
她看著他坐进车中。
车子渐渐远去,直到再也看不到。芝晴无力地坐倒在床上,觉得心灵深处的某个最重要的东西,也随之而去。再也找不回来了……
八年後。
在东区PUB里,芝晴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看著窗外熙来攘往的人潮,陷入沉思。
她看见一群年轻人走过,不禁莞尔,夸张挑染的头发、短裙、皮靴,她在那些年轻女孩的身上,依稀看到八年前的自己——叛逆、不驯,什么都不“惊”。
她啜饮一口咖啡,意外地尝到一阵苦涩。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女孩了,她懂得了自己的率性曾带来怎样痛彻心扉的伤害。她的眼中闪过—抹苦痛。
现在的她,一头又直又长的黑发,没有任何缀饰地披散在肩上。素白的脸蛋脂粉不沾,却更显清丽脱俗,她的长洋装剪裁简单,却巧妙地将她曼妙纤细的身材衬托得分外出色。
她自己也许没发现,现在的她,比起八年前那个装扮性感、火热的女孩更加吸引人。她一举手一投足之间所流露出的成熟韵味,反而更牵动男士们的目光。
PUB的门打开,进来两个穿著入时的高痞男子。—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那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两人都有一八0以上的修长身材,英俊的脸上带著眩目的温暖微笑。他俩人同时走向芝晴,几乎所有女客人都不禁嫉妒起她的好运。
“嗨!芝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大卫亲密地拍拍她的肩,和江浩坐在她对面的位子上。
“还说呢?迟了半个小时。”她嘟著嘴抱怨,一下了仿佛又回到多年前那个小女孩的模样。
“对不起!临时接了个Case,走不开。”大卫连忙陪不是。
“是啊!我可以作证,我去接他的时候,看到他正忙得不可开交。”江浩也帮腔。
芝晴无奈地看著一唱一和的两人。八年来,很多事都变了,但这两人的感情却一点也没变,她为他们感到高兴。毕业後,大卫决定作一个专业造型师,经过辛苦的学艺阶段,现任也小有名气了,越来越难约到人。
而江浩大学毕业後,也在家族的事业中工作,三人能聚在—起的日子真是少之又少,她不禁感叹。
“怎么样?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江浩打断芝晴的沉思。
芝晴沉重地看著他,犹豫著要不要开口。
大卫看见她的迟疑,身为她的好姐妹,他其实早已明了。
“你是不是想问沈氏这次倒闭影响的程度?”
芝晴咬咬牙点头,心理不禁难过又紧张。
江浩疲惫地揉揉眉尖。
“很不乐观,我们已经设法挹注一部份资金,但缺口实在太大。恐怕……”
芝晴沉重地点点头,她已经能想像这件事对沈家会造成多大的冲击。
她不是不感伤的。八年前她逃离那个所谓家的牢笼,她不认为他们找不到她,如果有心的话。但没有,从来没人来找她,仿佛她在那个家的十年都只是一场梦。她从此与沈家断了关系。
她靠打工完成了五专学历,依照自己的兴趣往剧场发展。多年来她已经是个小行名气的舞台剧名伶,甚至还过得十分优渥。她其实是很满足的。
沈家没能逃过这次的金融风暴,甚至宣布倒闭的新闻令她惊骇。她今晨在电视上看见父亲和大哥被调查局约谈的画面,竟不可克制地泪流满腮。她才发现,原来她毕竟是无法割舍那层血脉的牵扯。
於是她找江浩帮忙。
“芝晴,别难过了,我们江家会尽量帮助沈家的。”江浩见芝晴面色苍白的咬著牙,努力的安慰著她。
芝晴的心抽痛了一下,江浩的话令她想到他的家世——
讽刺的是,她後来才发现江浩竟是江克宇的堂弟。
她常从报章杂志上得知江克宇的一举一动。自从七年前他的父母在一场游轮意外中丧生,他就以江氏长子的身份入主董事局。
现在的他已经距离她好远好远了。她常在电视上看到他坚毅而带著忧郁的眼神,总会无法克制地心跳加速。他变得成熟、冷酷,变得……更有男人味。
他早已不是她小时候的白马王子,更不是八年前那个狂放不羁的大男生。
他现在是个家喻户晓的大人物了。
七年前那场意外,让一个原本无忧无虑的大男生,在—夕之间要扛起整个家族的兴衰,她听说了他所经历的一场又一场丑恶的权力争夺,才得以巩固自己的地位,进而将江氏带向前所未有的兴盛。
江浩口中的江克宇是冷静、霸道、独裁的。她不怀疑这点,毕竟,在血腥的商战中,唯有这样的人才能不被淘汰。况且他要控制庞大的家族,若没有一股霸气,又如何能成功。
“芝晴!”江浩的叫声唤醒她潮涌的思绪。
她不好意思地朝他挤出一个笑容。“对不起,我在想事情。”
“其实……”江浩不自在地在椅子上变换著姿势,挣扎著是不是要对她说出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