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黄昏by靡靡之音&珂笙(he)-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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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诧异,但又不想问他,讨厌看到他每次听到我问什么的时候就
一副笑的很悠闲的样子,似乎我问的问题都很笨一样。
他看我不回答,又催我,还摇摇我的肩:'小米,到底怎么样嘛?
'
受不了了,他怎么这模样呢,那么期盼的样子,还撒娇,也不瞧
瞧你是谁,你是江景澄啊,怎么可以撒娇?程雪米才可以。
我说:'什么怎么样?'
他脸似乎有点红,脸埋进我的颈窝,低声说:'我……我怎么样?
没让你失望吧?'
热热的吐息在我脖子上痒痒的。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第五章
我呆呆的看着他,谁知这人竟更加放肆了,竟就着这样的姿势吻
上了我的颈子。
我只觉得有个温热而柔软的东西在我脖子上一触,藉着是微微的
剌痛感这是……他、他居然咬了我!
虽然不是很重,可我还是吓了一跳。虽然我经常玩这样的游戏,
弄弄这种小手段……可是江景澄是什么人什么身份……居然对我做出
这样挑逗的动作。
一时间我真的有些吓傻了。
脑子一热,身体也一热,我竟然真的有了反应。
毕竟是男人,即使是我,也禁不起这样的动作。我收紧手臂,抱
住江景澄柔轫的身子,低下头,吻住他嘴唇。
一阵销魂蚀骨的滋味。
那样的接触,柔媚如水。
江景澄稍稍向后仰头,张开唇,让我能更深入的侵入。我并不客
气,换过几个姿势,紧紧的抓住他,一点也不曾放松。
也许是位置的改变,在这瞬间,我竟觉得初次与他这么接近,初
次感觉到了他的呼吸。
我轻轻的压他躺下,江景澄竟也温顺的倒在床上,一副任我摆布
的样子。半长的黑发落在蓝色的枕头上,嫩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轻
轻呼气,沉黑的眼睛透着恍惚。
我原本知道他漂亮得非凡,却不知道如果婉转起来居然成了绝色
。
这样的美景没有人能拒绝得了,更何况我本来已经无法脱身。
我伏下身用极轻的力道咬噬着他的颈子这是我和他在一起时最
喜欢的动作。
江景澄的肤色本来就是雪白,颈部尤其修长,再加上锁骨处淡淡
的阴影,这般的精致艳色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往常我们在一起,我
尤其喜欢搂住他的颈子死命的啃,往往要咬出许多红印来才罢休。他
也不甚在意,常常就是穿件高领的衣服,笑一笑就过了,也不见说什
么。
这次我又怎么能放过?
我沿着耳后到了锁骨上方,用嘴唇包住牙齿轻轻重重的吮过,果
然看见一路红痕开在那一片水嫩的肌肤上。
这怎么叫人消受得了!
直引得我微微磨牙,居然真的一口咬了上去。
大约是我咬得重了,江景澄身子一震,口中溢出一丝呻吟。
我听在耳里,简直觉得整个人就要融在他身上。
'景澄……景澄……'我忍不住唤他,勉强抬头望去,正好发现他
也在看我。
江景澄眼中尽是宠溺,见我叫他望他,也对我微笑,'小米,你
真的好可爱。'
我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仔细的吸了一口气,我慢慢从江景澄身上爬起来,坐在了床边。
好半晌看他不动,我伸手推推他,'喂,起来了。'
他神色有些迷茫的看我,害我又差点扑到他身上。不过我现在的
确是一点兴致也没有了,所以语气也不大好,不想看见他,于是说:
'肚子饿了,我去找东西吃。'
真是一个糟糕得可以的理由。
不过更糟糕的是我的心情。
我出了房间,来到甲板上,想起那天江景澄和我说过的托斯卡纳
,那样淡淡的安逸与宁静。
他说的那些地方,我没有去过。实际上,除了留学的时候在英国
,我没有去过其他的欧洲国家,我偏爱的是东方的城市,譬如京都。
那里有无尽绵延的樱花和隐于其中古老的寺院。
川端康成笔下的《古都》曾是我的最爱。
他写的红垂樱极其俏丽。
花枝有如弱柳低垂,疏密有致。走在花下,清风微拂,花瓣便会
飘落在游人的肩上、脚下。树下也有点点落花,间或撒在水面上,不
过,算来怕只有七八朵的样子。有的樱花垂枝虽撑以竹竿,但树梢纤
纤,仍一味下垂,几乎拂到地面。繁花如锦,透过缝隙,隔池犹可见
东岸树丛之上嫩叶覆盖的一发青山。
平安神宫的樱花,青莲院的楠木,宛如画卷。
多年前,我曾独自漫步在京都山间班驳的石板路上。
那时,也正是黄昏。
那时,黄昏是我最喜欢在户外散步的时候。
艳黄深红的枫叶满满的铺在石道两旁,我顺着通幽的小径一路往
上,不久就看见林中的神祠。那是室町幕府时期的建筑,却仍完好的
惊人。黑色的屋顶,飞扬的檐下白色描漆的灯笼,大红的栏杆与地板
,还有道场中已经茶蘼过尽,残花未留的樱花树。
让人想起许久以前的传说那枝一朵便让丰臣秀吉为之惊艳,为
之叹服的朝颜。(作者注:就在谷口的那株枝桠上/盘绕着一茎朝颜
/藤蔓盘旋着优美的曲线/在那枝桠的顶上对天空说着什么/绽放着
的一朵灿烂的花啊/仅仅一朵)
朝颜只在清晨盛开,是永远看不见黄昏的花朵。
许久前我对此曾惋惜,如今却觉得这样也未尝不是美好。在最美
的时候盛开,然后凋谢,对于许多人来讲,倒是奢求的福气了。
我正想着,感觉有人在我肩头轻轻一拍,让我瞬间僵硬起来。
要说什么才好?
我问了自己半天,还是找不出来。
难道要说别再说我'可爱',让我觉得自己像宠物?
真是笑死人了。
程雪米在江景澄眼中,即使不是宠物,恐怕也相去不远。可气的
是,我明明知道,却非要在这上面较劲,怎么不叫人觉得好笑。还白
白放弃了那么好的机会。
看刚刚的情形,说不定他也许真的愿意……
唉,我简直是天下第一的大笨蛋。
'小米?你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烦恼?'
咦?声音不对。
我一转头,却是郑清淮。
这个人又来凑什么热闹?
我立即不耐烦起来,'去去去,你去做什么都好,别来烦我。'
'小米你好绝情,'郑清准做出捧心的模样,'昨天还叫人家'小甜
甜',今天就始乱终弃了。'
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一个江景澄,一个郑清淮,这两个人哪个有业界巨擎的样子?
不过被他这么一闹,我倒终于有心思和他说话了,'你找我做什
么?'
郑清淮神秘的撞撞我的肩,神情鬼祟,'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那个啊,那个怎么样?'
这两个人连说话也接近了,怎么都是'怎么样怎么样'地问。
我瞪他一眼,加重语气说,'究竟什么怎没样?'
郑清淮仔细看看我,似乎是在瞧我是不是在装糊涂,过了一会儿
才更小声更神秘的说,'就是江景澄啊,他的滋味怎么样?'
什么什么?
看我不说话,郑清淮以为我不承认,接着道,'小米,别不承认
哦,我刚刚去你房间找你,可不巧你没找到却看见他。哎呀你也真狠
心,人家白嫩嫩脖子可被你咬得青青紫紫的呢。'
这不说还好,说起来就让我想起刚刚江景澄的美态,这样想着脸
竟微微的红了红。
'啧啧,还不承认,脸都红了。'郑清淮越发抓住了我的把柄,这
下更不愿意放过我,'就和我说说吧,江景澄可是个大美人呢。不过
你也真厉害,连他也能……'
说的真是难听,我从不知道男人也能这么八卦。
我看看郑清淮,'你这么想知道,怎么不去自己试试?'
'我也想啊,'郑清准倒真敢说,'可是江景澄是谁啊,那样的别
说碰一碰,就连见一面也是好比要上天摘星。他身边的那个傅青明你
见过吧,平常人谁要有这个心思,恐怕活不过今晚。'
说得这么厉害?
我心知郑清淮有些夸大,不过心里倒是不明原因的舒坦了很多。
毕竟不是人人都能看见那样的江景澄。
不过……江景澄如今可还在我身边呢,郑清淮居然也敢动这样的
心思,改天一定要小小教训他一下。
这么个人,真不知道他对我和江景澄的事情怎么那么有兴趣,不
过我现在不打算奉陪了,冷冷说:'郑先生,你都没有生意做么?这么
有空。'
郑清淮笑:'江景澄可以不做生意,我也可以不做。'
我一怔,只觉得这句话似乎有些什么奇怪的地方,却一时之间哪
里想得通呢。
只是偏着头寻思。
郑清淮却在一边笑道:'小米,现在只有我才能和江景澄对抗,
别的人都不中用,你若不要江景澄了还是得跟着我才行呢,我一直在
这里等你。'
这人旧事重提,我只得打起精神来应付他:'哦?就算你和江景澄
一般厉害,可人家到底比你漂亮,我干嘛不要他要你?'
郑清准笑起来:'小米,我至少有一点比江景澄强。'
'哦?'我好奇起来:'是什么?'
郑清淮笑嘻嘻的说:'我可以永远不说你'可爱'。'
我大怒,一脚踢过去,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郑清淮的大笑。
这个混蛋,比江景澄更可恶。
江景澄虽然可恶,但至少我喜欢他,所以十成可恶也就只剩了五
成,这个混蛋郑清淮现在已经是十二分的可恶了。
不过到底也还有点本事,能惹得我程雪米不顾风度的人,现在总
共才两个,可是……可是偏偏这两个都在这邮轮上,简直是天要绝我
。
所以忍不住怀念起许玄熙来,对着他我简直是半点脑子都不必动
的,立时知道他在转着什么念头,所以不管是他还是我都特别容易讨
好,而且他也很是宠爱我,几乎从来没有拂逆过我的意思。
现在想起来这个人在江景澄和郑清准跟前真是不堪一击。
不过我并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我心安理得。
只是在这种时候忍不住怀念他,现在我被江景澄和郑清准耍得团
团转。
自从认识江景澄,我就再也没有自在过。
时时焦躁。
他永远微笑,永远温柔,永远纵容,永远说:'小米,你真可爱
。'
或许,哪一天我能成功惹恼他我会开香槟庆祝。
江景澄若能有许玄熙一半好我就高兴了。
叹口气,我回房间去。
房间里又被整理的干干净净的,这个邮轮上的服务人员堪称神出
鬼没,我这么不规律的乱进出他们都可以趁我不在的时候打扫得干干
净净,而且从来没让我碰到过。
也不知有什么诀窍。
江景澄不在,去哪里了呢?
正此时,江景澄开门进来,看到我有些意外:'小米,你不是去
吃东西?怎么没去。'
咦,这人有天眼通?我便懒洋洋的说:'你怎么知道我没去?'
江景澄微微一笑:'我刚从餐厅回来呢,自然知道。'
我失笑,这么简单的逻辑我怎么就想不到呢?看来我真是习惯性
的把事情往复杂的方向去想了。
我说:'去逛了圈,都是油腻腻的,没胃口。'
江景澄点头:'嗯,这里的口味的确重,那我叫厨房给你熬点清
粥,做几个小菜。'
我点头:'那你吃了吗?'
他说:'我不饿。'
不过,后来他说着不饿,还是陪着我喝了碗粥。
我突然想起来:'江景澄,你在这船上这么久,他们没找你麻烦?
'
他一怔,没听懂。
我耐着性子解释:'我是说你董事会那些人,他们可是大麻烦呢
。虽说你是很能放开手的,可总有事情要找你的。'
他笑起来:'我每天都收邮件的,也没什么大事,只有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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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傻的往圈套里钻:'什么事?'
江景澄温柔的笑:'我的特别助理一直不肯工作,所以困扰。'
我立时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说我呢,我本就心里有火,他竟还敢
来撩我。
我冷笑道:'刚才郑清淮说我要是肯答应去他的公司,可以什么
工作都不必做的。'
江景澄脸色并没有变,变的是我,话说完站起来就走,把门摔得
砰一声。
哼,江景澄花样倒是多,特别助理,倒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呢,今
后每日白天在公司累死累活,晚上跟着他到处周旋,遇到重要客户还
要卖笑兼卖身,若是价钱好,说不定转手卖出去,倒还有的赚。
江景澄的算盘打的真好。
可惜我程雪米不是这么温顺的人,他和许玄熙不同,许玄熙到底
对我有恩,就算转卖我我也无意与他为难,可是江景澄……
我怒火难抑,疾步走到郑清淮门前,抬腿踹开门,直冲了进去。
郑清淮正在打电话,让我吓了一大跳,抬眼询问的看着我,一边
迅速结束电话。
'小米,怎么了?'
我气鼓鼓坐在沙发上,不理他。
我早说过郑清淮比狐狸还精,见他眼珠子转了两转,噗哧一声笑
出来:'怎么,又发作了江景澄一顿?'
这个人说话颠倒黑白,我发作江景澄?我是他冒的怎么敢发作他?
我用胳膊蒙着脸倒在沙发上呻吟:'郑清淮,我们私奔吧。'
我以为郑清淮会被我吓一跳,随后不失时机的取笑我一番,报今
日一腿之仇,可是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动静,便放下胳膊抬头看,他一
脸玩味的盯着我笑,仿佛狐狸一般。
看我睁了眼,便笑道:'江景澄今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