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妇守则 作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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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容疼得终于有所反应,尴尬笑了一下,不是对我,是对韩言深,羞涩说道:“你好,我是钟容。”没想到她还有这一面,看来真的是思春了。
“你好,我是韩言深。”他伸出手与钟容微抖的手握了一下,又对着我说:“进去吧,舞会快开始了。”
“好啊。”我挽住因激动而呆滞的女人,浅笑着应道。
……
夜色渐渐浓郁,而正是多情男女最美丽的时段——
◆守则之二十六
“你好,我叫王志成,能请小姐跳个舞吗?”
又是一只苍蝇,早知道带个苍蝇拍就好了。
“不,谢谢。”我浅笑朝正在跳舞的钟容眨眨眼,男人见我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识趣退开。
我捶着这段时间容易酸软的腿,坐在一边休息的椅子上,看着热络的男女来回走动,而且表情一致,笑得有些僵硬,却依然维持着面部的线条——笑。
我存心给钟容制造机会,推托了韩言深的邀舞,而他退而求其次,邀了跃跃欲试的钟容,其女心花怒放,偏偏还装矜持,假意推辞了一番,等韩言深准备放弃时,我只好人做到底,强推了她一把,脸上笑靥如花,其实心里在骂她假正经。这一向不是她的性格,如果以后相处久了,迟早是要知道的,还不如从刚开始显出真性情,男人能接受则合,不能接受就大方说声拜拜。原本就是两厢情愿的事,何必弄虚作假,徒增日后烦恼——
韩元荣真是大手笔,为了开一个舞会,梦都歇业一天,不知会流失多少金钱。但也是可以理解,韩元荣为得是能在各大富豪权贵面前正面推出韩言深,让他结识上流社会的各路人物,日后在商场中能乘风破浪,少些阻力。而商场跟官场又是分不开的,在很多时候官和商是遥相互应,不离不弃。既然如此,韩元荣更有必要让韩言深在初涉商坛就扎得稳稳的。在我看来,韩元荣或许还有一个目的。因为舞会之中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携了自家女儿而来,看来又是一场“选美”舞会,很有秀女进宫,皇帝点妃的意思。韩元荣的确有钱,有钱得个个都想与他靠上关系,也有几分卖女求荣的味道在里面——
以前看过一则谚语:狐狸对老虎说:大王,你为什么什么这么强大?老虎答:因为我吃得比你多。狐狸又问:那我怎么能吃得多?老虎睨道:把你家的小狐狸给我吃了,你就能吃得多了。狐狸惊喜道:大王果真聪明,难怪我这几天都吃不饱,是叫那帮小狐狸给吃了。我回去一定把他们给你送过来。多谢大王。
很有意思的一个故事,其实狐狸是聪明的,因为它刚开始只想赞美几句,没想到正碰见老虎肚子饿的时候,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只好顺着老虎的提示忍心把自己的小狐狸献给老虎。
而人在很多时候,连狐狸都及不上,为了点利害关系,把女儿当作工具使用,我不是说韩家不好,而是指有些人心态上的不正常。但别人的事跟我毫无关系,静静做个第三者旁观也就是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差不多腿软的钟容走过来问了一句,难掩兴奋。韩言深也真是好耐性,陪她这个‘舞痴’练舞,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没什么。你踩了他几回?”我浅笑看了走上饮料区微跛的韩言深一眼,调过视线问上满面通红的钟大姑娘。
“哪有啊,我舞技一流,怎么会踩到他的脚。”钟容抢过我手中的甜橙,灌了一口狡辩。
我也不戳破,笑笑看上走过来手里拿着饮料的男人。
“你的香槟。”递了一杯给露出歉意的钟容,又转上我:“你的先生呢,我刚才忘问了?”
我正想扯谎,而时时刻刻不消停,尤其在韩言深面前力求充当女主角的钟容惊呼:“夏天,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怎么不知道。”没结婚你怎么会知道,笨蛋一个!
“我是在加拿大结婚的,所以没告诉你。”我笑着解释,其实这句话是说给韩言深听的。
“你这死丫头,结了婚也不告诉我。那那人是龙逸夫?”
她再问下去,可要穿帮了,而她现在这个时候智商跟白痴差不多,没看到我笑眼中的示意吗?
“是啊,又没什么好说的。而我也不想太过张扬。”
我在韩言深的深沉的目光中笑变得有些僵硬。我可是为了他好!把多余的情感放在我身上,那简直是浪费了。
“那龙逸夫呢,你来我家只有一个人。”心里恨得牙痒痒,这死丫头,哪壶不开她偏提哪壶。
“他啊,顺路去美国处理点事情,至于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我意思再也明显不过,可以闭上你的嘴了!
而韩言深似有话说,幸亏韩元容“啪啪”几个巴掌,吸引了他的注意,让我逃过一劫。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今晚开这个PARTY一来是想请大家聚聚,二来是介绍一下韩某的犬子,他刚从国外回来,很多人都没见过他,所以想叫他与各位认识认识,日后在商界大家多照应。”韩言深说完体面话,把视线转到我们这里,说道:“深儿,过来。”似有不满。
好吧!我承认我们的确是浪费了韩言深宝贵的时间,但他可是心甘情愿的。
“我先过去一下,等会我来找你。”是“你”,而不是“你们”,钟大姑娘大受打击。沮丧得不行。
我笑笑,不置应否。
“一定得等我。”又不是生死离别,再这样会给钟大姑娘造成错觉,我可是只有她这一个朋友。
“我们会等你。”“我们”可是有很多种意思,两个人留下一个也算是代表“我们”的意思吧?
韩言深瞧了我一眼,便走向怏怏不快的韩元荣那里。也确实是,我们这无名无姓的小女子怎么入得了他的法眼。空有姿色,没有地位,在他眼里应该全是狗屁吧!
“我先走了,你在这等他。”我看上受了挫折的钟容说道。
“他又没叫我等他。”好浓的酸味哦,好埋怨的口吻!
我娇笑道:“你在这等他,他就没理由拒绝送你回家了,正好可以培养双方的感情。或者到家了,你请他坐坐,说不定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某女听我调侃没有反驳,这不正常哦!很不正常!难道她真有这种想法?
“就这样说定了,我飞了一天,累死了,今晚我去宾馆住一晚,给你们独处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还没等她拳头飞过来之前,我笑着站起来躲开。作了一个成功的手势,穿过众人向门口走去,独留下犹在幻想我提议的可能性画面。哎呀呀!没想到我也是卖友避事的人。不过我们钟大姑娘可能欢喜的很。
“夏天。”正想穿过一个白衣服的男人,一只手横切过来抓住我的胳膊。真疼!这人手劲怎么这么大!
刚才并没听仔细,不知道是谁。等转过身看清楚某人时,心底不免哀叫一声,怎么刚回来又给我碰上了。
还能有谁,当然是我的叔叔白悠然。这下真是应了那句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我好端端的跑这里干嘛来了!
我甜笑,“真巧啊,叔叔。”……
◆守则之二十七
这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有趣的是不想见的都在一晚上给碰上了,真是懊恼啊——
白悠然看上去有点苍白,眉间有一抹愁色,不过相对那次的痛不欲生应该是好多了。学会慢慢遗忘,确实是一件不错的事。
暗叹口气,这次不知要扮演什么角色。无论哪种,我都是不好受的。因为始终对他怀有一份愧疚,或多或少,牵引着对他不一样的情愫。
“是啊,真巧……”白悠然叹了一声,眼神复杂审视着我。
不入痕迹的抽回手,淡笑:“你好象很不高兴见到我?”坦然面对,应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
白悠然有点哀怨,想再次抓住我的手,我故意拨拨垂在耳边的发避开,笑着装作没注意他僵在我们之间的手,说道:“怎么没见云漾,他没跟你一起?”我试图化解他的尴尬。
“她去洗手间了。你还好吗?”白悠然捏捏手,收了回去,语气难掩落寞,眸中哀愁泛起水意。
唉!对付可怜又可爱的男人我最没法了!
场中之人大半都在看着韩元荣那边,我伸手探上他的条纹领带,慢慢拽过来,白悠然一脸惊讶,我肆无忌惮凑上他微凉的薄唇落了一吻,喃道:“只是安慰。”没等他反应过来,退了几步,看他苍白脸色换上羞红。
“你……”白悠然摸摸唇瓣,欲言又止,瞪着笑意无辜的女人。
“别想太多,我可没传递什么信息给你,刚才话已说得十分明白,只是一个朋友对朋友的安慰之情。”希望他也能把我只当成朋友看待!至于辈分,可有可无,我并不是很在意。
“安慰,仅仅是安慰啊!”白悠然喃喃自语,我却听得清晰。他抬手想抓住什么,但又无力垂落。盯着我看了半晌,才释然一笑说道:“朋友也许并不是那么糟糕。”
我有点想哭,瞬间涌上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走过来,搂住我。两手抱紧他的背,脸埋进温暖的怀里,像只受伤的小猫静静舔着伤口,只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感动与情绪的错落。
他该是放下了吧!
“好了。”我深吸口气笑道,他放手退开,相隔一步之遥。
他又恢复了以往一贯的温柔,而琉璃般的双眼有淡淡的不舍,但这也就足够了,相对刚才已经迈了一大步,过几天就会没事了吧!
“我真得要走了。”瞥见韩言深射上这边的目光,启口道。
“我送你。”白悠然欲动,我笑着拒绝:“不用了,既然云漾跟你一起来的,那麻烦你送她回家吧。”不等他有所回答,我转身离开,再待下去另一个麻烦就要来了。
“夏天。”背后有着不舍含着心痛的声音传来。我举起手轻挥,何必为了一点旧有不舍而再次踏进黑暗的空洞里面去呢?这次,算是真正让他明白了,我和他最多只能成为朋友,那条血缘的鸿沟他是跨越不了的,我也不能,因为不想。我爱的与爱我的只要一个就够了——
……
迷迷糊糊醒转,鼻中还有一股淡淡类似麝香的味道,四周漆黑一片,我连自己的身体都看不见,背后是冰冷的墙壁。
这是哪?我在做梦?!但也太真实了吧!
回忆发生过的事情,把桥段拼凑了一下,得出一个让我哭笑不得的结论:睡在计程车上遭人绑架。
这该怪谁?!(怪作者啊,作者设计的,笨!——哎呀,某人被砸砖头,逃!)
我不知道谁会绑架我。如果是为了钱,那到是好办;倘若是出于别的目的,我的小命可能朝不保夕。但与我从没跟人结怨过,除非……
“喀嚓”,落锁的一道声音,门也紧跟着推开,刺眼的光落在脸上,一时之间睁不开眼。
“贱货,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尖锐的骂声混着怒气,嫉妒与得逞后的炫耀。
而会骂我“贱货”的实在找不出第二人,正是预料之中的龙逸夫的“闲妻”。
适应了强光,我睁开眼,瞧上有点疯癫的女人。没想到她正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两人正盯着我,只是神色各异。而那个有点阴沉的男人看起来更加危险,因为我看不懂他的情绪。
“你绑我来就是为了骂一声‘贱货’?”我淡笑问道。如果只是她,我到可以猜到用意。但多了一个男人,事情可没有只是因为替她泄恨这么简单了。敌不动,我诱他出动总行了吧。弄清楚他们的目的,才有办法脱身。
“你现在成这样了,还装什么镇定。”女人恶毒讥讽。
我是很想配合她,但我的确制造不出来害怕的情绪。事情都这样了,害怕也无事于补。
“如果你想看我害怕的样子,我很乐意装给你看。”刺激她使她失控更有利于达到我的目的,至于后果最多可能受些皮外伤。
“你也不想想自己在谁的地方,还敢伶牙俐齿,看我撕烂你的嘴。”果真上当的女人马上气焰嚣张的想冲过来,但被身后的男人楼住,开口:“等收了钱,再随便你怎么样了,要死要活都由你作主,现在急什么。”原来是为了钱,可为了谁的钱?龙逸夫?!
我轻笑出声,夜防日防,家贼难防。
“你笑什么?”我这一笑无疑是火上浇油,女人更是怒不可遏。
“我有一点不明白,你绑架我就是为了龙逸夫的钱?而他的钱跟你的钱又有什么区别?”
“你在嘲笑我?你这个贱女人竟敢嘲笑我?”我想她大概真得是疯了。
闲闲又问了一句:“难道不是吗?”而她下面一句疯狂的尖叫让我大吃一惊:“
他跟我离婚了,你不知道吗?全都是因为你,你还在这里奚落我,我要杀了你。”
我想她现在是真得想杀我,多亏我的命还值点钱,男人对于金钱方面通常比女人理智,而这种贪婪的理智救了我。
“啪”,阴冷的男人甩了一个耳光,打醒自欺欺人的女人,然后一声冷酷的命令:“阿祥,带她出去,给她打一针镇定剂。”
多么无情的男人,龙逸夫至少有一点比他好,他从不打女人。唉!他现在有没有知道我被绑架了。
“你很聪明!”男人一句不伦不类的称赞实在不敢恭维,从他嘴里吐出来的字都是结冰的。
“有钱的不会说自己有钱,聪明的也不敢说自己聪明,因为怕别人嫉妒来偷来抢来杀。”所以我不承认我很聪明,怕夭折。
“你真是个有趣的女人。”我侧脸避开他摸上面颊的手,浅笑道:“在还没拿到赎紧之前,你最好不要动手动脚,不然你一个子都拿不到。”如果他够在乎钱,我这句话还够得上分量的,但上帝明显不站在我这边,他冷笑着说:“钱不是我的目的,龙逸夫才是我的对象,我要他生不如死。”
天啊!龙逸夫惹了什么变态家伙,罪名怎么也算了我一份!
这下真是在劫难逃了,早知道他是个危险人物,应该逃得远远的,而不是把心给了他,现在恐怕连命都要搭进去了——
◆守则之二十八
四周漆黑一片,又冷又饿,即使睡着了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