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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情妇守则 作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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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用回答,这些问题对救你弟弟毫无关系,我只是一时好奇心罢了。”勉强浮起浅笑,我看着白悠然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最后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唉!”
  在座的每个人都可以清清楚楚看见他无言的忧伤,且伴之而来的叹息直直撞进我的心口。
  心一阵紧缩,呼吸也窒了一下,喉间的安慰再也说不出口。唉!为什么伤害他的人总是我?!
  命运都是设计好了的,一切只能证明我和他只是有缘无份。我已经回不了头了,也不可能再回头。生命是变化莫测的颜色,而龙逸夫给我涂上了最绚丽的一笔,再也难抹去。他与我错过了,再想开始,只会给他加上几道痛苦的伤痕——
  我疲累得不想再说一句话,金色的阳光从蓝色落地窗铺洒在大理石光洁的表面,熠熠生辉,流动的空气中是压抑的沉寂,每个人都不开口,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白悠然的忧伤是为了什么。我们在等他的调和,安静是此刻最需要的也是最不需要的东西。
  “那拜托你的事……”白悠然抹了下脸,好像要把沮丧全都抹去,而他总是温柔的笑已不是那般清澈了。
  我迎向他难以掩饰悲情的目光,说道:“我会帮你,但龙逸夫并不是一个劝得动的人。”想着昨晚他嗜血的眼神,我认为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解决。
  “谢谢你的帮忙。”他客套的话是想让自己把我隔远一点,这种过于意外的生疏也是在伤害自己,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有在心中徘徊深深无奈。
  他接着又说道:“能劝得动他的也许只有你一个!”
  而我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询问道:“你和龙逸夫见过面了?”
  “恩。”
  “那他知道了其中的关系?”语气不免有些紧迫。
  “今天早上我在门口遇见他,闲聊了几句,并没有提到我和萧阮的关系。”
  我不自觉松了一口气,如果想要龙逸夫听我劝,前提就是不能让他知道白悠然和萧阮的关系。
  龙逸夫其实是个妒忌心很重的人,尤其对我格外“垂爱”,他妒忌一切与我有接触的男人,甚至在圣约翰那段时间,白融崎与我单独谈话在他的限定里绝不可以超过十分钟,而且连我的母亲都成了他的防御对象,更何况是为了一个认为是他的情敌有关系的人,要我费三寸不烂之舌说服,简直是痴心妄想。这只会激化他的怒气,连我可能都要跟着遭殃。
  “他不知道最好。”舒了一口气,又说道:“你和那个人的关系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不能传进龙逸夫的耳朵里。”
  白悠然闪过一丝了然的眼色,他其实早就知道里面的利害关系,所以会找我帮忙,而不是直接去央求龙逸夫。倘若龙逸夫知道白悠然不是我亲叔叔,而萧阮跟他又是亲兄弟,那么则会坚定龙逸夫除之而后快的想法,事情只会更加恶化。
  “你认为我还想把这件事大肆张扬吗?”白悠然叹道,脸色是痛苦后的疲惫。
  也许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转头看上平静看着一切的钟容说道:“这件事……”
  “我知道,绝对守口如瓶。”钟容果然是懂我的,我又看向面无表情的韩子深,他如今实在让我捉摸不透,但我还是要问他:“子深,你能不把这件事说出去吗?”
  韩言深盯了我一会,然后点了点头,只是我没察觉他眼中的那一瞬即逝的亮光。而我后来才知道我已经掉进某人设计好的陷阱中去了。
  “我想安静一会,你们先走吧。”起起伏伏的情绪让我有些疲倦,我下着逐客令,勾起一笑又说道:“谢谢你们今天来看我。”
  “我留下来陪你吧,你好象很累,我好照顾你。”钟容捏住我微凉的手皱眉说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好象刚从冰窖里出来一样,你哪里不舒服。”
  钟姑娘总是大惊小怪,而两个男人也因为她过于激愤的话担心看着我,好象我随时会死掉一样,如临大敌也没这么严肃吧。
  我笑叹:“哪有你说得这么严重,只是感觉有点冷罢了,没事得,等下喝点热牛奶就好了。”
  “那我留在这里陪你,等龙逸夫回来了我再走,他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照顾你,不知道他有什么好,能让你死心塌地跟着他。”钟容说着埋怨的话,我知道她这是关心我,笑了笑并不以之为意。
  “那我先走了,过几天来看你。”白悠然站起身来,仍是一脸担忧。
  “恩,没事的,你走吧。”我笑着点头,而韩言深也跟着说道:“我也先走了,改日再登门拜访。”他就像缩进壳里的乌龟,可笑的比喻,但我敏锐抓住了他的不同寻常,憨笑好象从来就不曾出现过在他脸上,而我不知道他这种改变是为了什么。
  谦然一笑:“我这地方连个佣人都没有,所以不能留你们吃午饭了。”瞟见依依不舍的钟容又说道:“钟容你帮我去送送他们吧。”顺水推舟而已,能套牢韩言深对她来说也不错。
  “看你这个主人,还我这个客人帮你送客。”钟大姑娘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这个主人现在没办法见人了,你这朵助人为乐的鲜花就多帮帮忙了。”我调侃。
  “真受不了你。”钟容在我额头戳了一下,转身说道:“走吧,我们娘娘有旨,送客。”
  唉!她就是有本事能逗我开心。沉闷的胸中也开朗多了。
  ……
  安安静静的客厅,飘进来一叶法国梧桐,辗转落在我张开的掌心之上,清晰可见的脉纹像纠葛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道不清,说不明,独立着又牵扯着,衍生不断。
  而外面渐渐变大的风声,柔化了骄阳,一叶知秋,秋天原来已经临近——
  

◆守则之三十一
  不是我有意欺骗,而是你太过于苛责——
  龙逸夫是很难劝说的人,我没有把握能说服他,只能尽力而为。不是为了萧阮,仅仅为了还白悠然搁在我身上的情谊一个人情债。
  吃了钟容做的午饭,昏昏沉沉又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日已偏西,钟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床边的椅子上只有一本翻开的服装杂志,几个薄纱女郎正瞅着我笑,笑我脸上的细疤,还是笑我不及掩丑?
  听到楼下门锁扭动的声音,应是这屋的主人回来,而我正斟酌着怎么开口。为了一个绑架我的人求情,实在不像是我会做的事。
  翻身坐起,拢拢睡乱的发,掀被下床。及膝的睡袍有点褶皱,而裸露的双腿触及微凉的空气,瑟缩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钻进床去,但觉得睡久了有种想吐的感觉,复又作罢。披了一件外套,朝门口走去。
  “怎么这么早?”我站在楼梯口含笑望着走上来的男人说道。
  他走到我对面停下,搂住我,吻了一下,笑道:“不放心你。怎么,不愿意我回来太早?”
  故意揉乱他的一丝不苟的黑发,在他唇间落了一吻,说:“哪有,你是大老板,什么时候下班,还不是你说了算,只要公司别因为我倒闭就行了。”
  “公司倒闭了,等我流落街头,你也要跟我一起去要饭。”他抱紧我,走进卧房,一边调侃。看来他今天很高兴,难道已经开始反击了?
  正想把我放到床上,我轻叫:“别,我都睡得想吐了,今天睡了一天了,到阳台那里坐下吹吹风。”
  “不行,怀孕的人是不能吹风的。”他开口拒绝。他怎么知道这种细小的事?瞎掰的吧?!
  “你怎么知道不行?你又不是医生。”
  他脸上浮起一丝尴尬,叫嚣道:“这是基本常识,你这女人一点都不懂,怎么养小孩。”
  我眨眨眼睛,直到看得他露出心虚的表情,当然怒气也跟着上来了,把我放在床上,人也欺了上来,骂道:“你这个女人,什么都逃不过你这双狐狸眼。”我有说什么吗?没有吧。
  我想说也说不了了,某个生气的男人正用嘴堵住我的嘴,而脑袋更加浑浊了。
  气喘吁吁脱离他的唇,侧过脸吸了一口气,说道:“别压着我,好沉。”
  “以往还不是被我压着,都没嫌我。”他含着我的耳垂说着轻薄的话,一阵酥痒流过全身,脸也跟着热起来。这色男人怎么没个正经?
  “今日不同往日,我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肚子中的宝宝着想吧。”
  他咕哝一句,自己躺在床上,把我拉到他的身体上,让我仰面看着天花板,后面闷闷的声音传来:“这样就行了,我可是没被女人压过,你是第一个。”
  我笑着讥讽:“那我可真荣幸——哎呀,别摸!”打开他摸进睡衣的手,引来第一个被我压的男人的不满。“摸一下都不行了?”分明是欲求不满的语气。
  “我可不想继续呆在床上,我的骨头都快散了,而且我还有事问你。”我抓住他使坏的大手,以防万一,他可是情场高手,床上能手,引燃我的身体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而萧阮的时间恐怕并不是很多。
  龙逸夫反过来包起我的手,侧了一下身子,我落到柔软的床垫上,也被他圈进怀里,身后硬硬的某物顶在我的腰间不让人想透都难,他有意无意隔着贴肤的睡袍摩挲着我。火热的鼻息喷在发梢,又是一阵耳热。
  “你可以别老是发情好吗?”话一出口,才觉得自己说得多么可笑。发情?龙逸夫是野兽吗?
  我遏止不住大笑的冲动,自娱自乐大笑起来,而也成功灭了龙逸夫一半的火。因为另一半转换成了怒火,我想他现在的脸一定比粪坑里的石头还臭。应该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他的吧。我是第一个,或许也是唯一的一个。
  “你总是能让我火冒三丈,我该怎么调教你,才能让你乖点呢?”新仇添上旧帐,看来真是恼火了他呢?
  想着飞机上那一次,惹得我欲罢不能,又是一阵悦耳如铃的娇笑。
  我想我会死的很惨,再笑下去的话,但实在控制不住,眼泪都跟着出来了。
  龙逸夫手臂一紧,把我翻转对着他,按住我欲掩面的手,沉声道:“能堵住你的最聪明做法也只有这么一招了。”话止,唇落,结结实实被他吻个正着。而我还未止住的笑声滚动在喉间闷呛了一下,差点憋死。我有点恼怒瞪着他,可手已被擒,脚也被他用腿夹住,这跟被强奸没什么区别吗?
  “唔唔”几声,见无效果,他欲伸过来的舌被我牙关一锁,差点“舌断香关”,幸好他反应灵敏,及早抽唇退开,不然我可能有谋杀孩子他爸的嫌疑。
  “你敢?”他的唇有些微肿,而我疼痛的唇瓣应该也差不了多少,恐怕比他还严重。
  既然大丈夫能屈能伸,那么小女子更应懂得进退。骂人我可不会,勾引人才是我的强项。
  换上一副媚笑,凑进他紧绷的嘴角啄了一下,说道:“我想试试你舌头的功能退化没有,如果哪一天你想强迫某位女士,才不至于被她咬掉吗?”明褒暗贬我最拿手,气死他最好。
  “哪个女人不是自动粘上来,只除了处处跟我作对。”好傲慢的话,却是事实。
  “放开我的脚,被你压麻了。”我皱眉,等他撤开腿我又说道:“这样才能显示我的与众不同啊,而这样才能吸引你的注意嘛,不然就要像你那个下堂妻当破烂一样甩掉了。”
  他眼中闪着笑意,贴上我的脸,轻声道:“我更喜欢你主动些。”暧昧的语气,意思再也明显不过。真是没个正经!
  我抽手捂住他贪色的嘴,说道:“你准备拿你的下堂妻怎么办?还有跟她一伙的?”
  “怎么说这个,不是剩下得我会处理的吗?”他张嘴添着我的手心,闷着声说道。
  “我想你放他们一马,算是为孩子积点阴德。”想不到自己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我实在找不出更合理的说辞来劝解他。
  他凝目看着,又变回一脸深不可测,皱眉道:“你有什么瞒着我?”
  哎呀!他这么犀利干什么啊!要是说了,萧阮哪有命活!虽然对于萧阮的命并不看重,但白悠然我要怎么交代。看来只有把谎言进行到底了。
  ”哪有?疑神疑鬼的,不相信我就算了,就当我没说。”越云淡风清越不会被他在意,有一招实则虚之,虚而实之要运用到炉火纯青才能引鱼儿上钩。
  他看了许久,释然一笑,搂紧我说道:“如果真为我们的孩子着想,我到可以手下留情,但必要的惩罚还是要的,因为他们害你受了苦。”
  “得饶人处且饶人,没想到你也学会了。”提着的心听完他的话终于落下,笑嘻嘻描着他的浓眉,吻上他的邀请的唇。
  “那可得庆祝一下,不是吗?”他呢喃一句,再无言语,因为他先照顾自己的欲望比较要紧,而我再也没机会说话了——
  我环上他的颈项暗叹,现在比较暖和点了——


◆守则之三十二
  陷阱,明知是陷阱,我还是义无反顾投身进去,因为我的爱廉价得比妓女还不如——
  秋叶已铺满院落,爱已随风凋零,彼此好聚好散,梦醒人离散,夏去秋来,我们的故事也即将结束——
  站在阳台处望着天上翻滚的云,太阳已躲进深处,找到一抹亮色,乌云密布,狂风嚣叫,花园散落了一片片堪不住肆虐的花瓣,和着憔悴的叶子,随风起起落落,作最后一场美丽的舞蹈。
  秋天的第一场大雨,即将来了!我拉紧披在身上的外套,转身走进屋内。而电话如催命似的响了起来,打破一室沉静。
  “喂,钟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拣起电话问道。而那方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吓了我一大跳:“
  你刚才看了电视没有?”
  我皱眉,复笑道:“大清早看什么电视。怎么了?”
  “萧阮和龙逸夫的妻子死了,死在山水园别墅,刚才我看十点档新闻才知道的。喂,你没事吧?”
  “死了?!”我喃喃有着不信,手脚冰冷,寒意在四肢蔓延,拿着电话的手也软弱无力。
  “喂,你有没有事,不要吓我了。”那边担心的大吼让我清醒。
  调整一下思绪,深吸一口气:“白悠然知道这件事了吗?”问他可能也是白问,其实我在问自己,白悠然受不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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