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情妇守则 作者 >

第5部分

情妇守则 作者-第5部分

小说: 情妇守则 作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虚
  虚浮浮的游荡,霓虹灯下每个路人都在看我,幽魂般的女人,迷离的目光,面无表情的平淡,
  夜色凉风徘徊在波浪般的乱发,吹得一身孑然。我是孤独的存在,没人懂我,我也不想让人懂我,相识的都不懂,不相识怎么能懂。你们只要站在远处看着我就行了,让我可以知道我还活在这个世上,无情却多情的妖娆红尘。
  毕竟还有一个睡觉的地方,我还不至于要流落街头。希望梦醒了,一切都归回原点。
  躺在柔软的沙发床上,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想,只想快点入睡。夜充盈在房间里,陪伴寂寞如初的我,寂寞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因为他不会抛弃我——
  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沉沉灌进我的耳朵,提醒着我谁来了。并不在意,该来的还是会来,都不是我能控制的,虽然我很想一个人静静呆着,直到入睡,但还是逃避不了,因为他是这个房子真正的主人,是我的金主。他可以自由出入,而我不能拒绝。也许也该是时候离开了——
  一具温热的身体钻进被子,接着一只手臂把我勾了过去,贴近赤裸的肌肤,我感觉不到他曾经蓬勃的情欲,只有不明所以的温柔。而这种温柔是我最要不得的,因为我很怕这种可疑的情愫,心理只希望他以前简单的情欲,那样我才是自由的。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我怀疑他的不明。照理说,他应该愤怒与审问,难道他真的没派人跟踪我,但这不可能,既然我是他的所以物,依他的个性,绝对会在暗处监视,因为高高在上的人都有一个弊病:缺乏安全感。
  我是不想理,但堵在胸间的窦疑很难让我入睡,而他的一声不吭让我觉得倍加危险。隐藏着秘密的男人,尤其是他,会让我感到恐惧。难道——
  我不敢想下去,白悠然这种白痴笨蛋怎么可能抵抗得过他,龙逸夫弄死他也许就像踩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我憋不住心中渐渐攀爬上来的恐惧,但我不能显示出来,恐惧越明显,龙逸夫越能察觉我内心对白悠然的在意,虽然是黑夜,但他就是能从你的只字片言中寻得蛛丝蚂迹。
  我在思考如何开口,因为我也不想白悠然被他当作是我的威胁,使我失了自由——
  “你派人跟踪我?”淡淡的语气,听起来只是无关痛痒的陈诉,并没实质上的意义。我在确定猜测,心里其实紧张的要死。
  空气中依然是静寂,龙逸夫没有回答。我知道他是在引诱我,引诱出我的恐惧。而他把我想象得过于简单,慵懒如我并不是一个不会用脑子的笨女人。
  我也不再坚持,因为我已经知道答案。龙逸夫也许等不久就会有所动作,而能阻止这一切的只有我,他的禁脔,他的情妇,他抓不到的一阵风。
  我表现的越不在意,白悠然就少一分可能到来的危险,帮他化解这次劫难的却只有我,因为这劫难是我带给他,亦是我的责任。
  我现在处于尴尬的境地,进退不得,如今想离开龙逸夫是行不通了,要离开也不是这个时候,能救白悠然得只有一个办法,我决定孤注一掷——
  转身搂住他,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从他喷在我脸上的鼻息。
  “你爱不爱我?”我竟然跟他谈爱,自己也感到过分的好笑。然而我一点都笑不出来,因为发酸的心。
  等了片刻,终于让老狐狸一脚踏进了陷阱,龙逸夫搂在我腰上的手动了下,吐出一个字:“
  爱。”
  我听不出真心,但那也是无所谓,我要得就是这个答案。
  寻到他的嘴唇轻琢了一口,然后笑着提议到:“我们结婚吧。既然你爱我,我也准备找张长期饭票,我们结婚吧。”
  结婚?不错,我要跟龙逸夫结婚,因为白悠然。这个世界总是这么无奈,相爱的未必能在一起,不相爱的偏偏要缠在一块互相折磨。我为了一个男人却要与另外一个男人结婚,而这种东西是我最不想要的。
  “结婚?”声音在几分钟后响起,没有意外,龙逸夫精明的能看透任何事物,他在猜测我的动机,而他也知道了。
  有力的手臂箍紧我,像是要把我揉进身体里去,深沉开口:“我们结婚。”然后是一串毛骨悚然的大笑,使我的心跟着下沉。
  这是我要的结果,我知道凭他的聪明才智不难理解我这样做的目的,一人换一人,我归他,他放了白悠然。
  陷阱是我挖的,跳下去不只是他,还有我自己。
  而自由,已经离我很远了——


◆守则之九
  翌日,某报纸头版头条:龙腾集团总裁龙逸夫亲口爆料,不久要与神秘女郎结婚——
  神秘女郎!只不过是笼子中的金丝雀,仅仅是情妇而已,其他的,什么也不是。
  龙逸夫向来我行我素惯了,光明正大娶个情妇对他来说并无伤大雅。我也不闻不问,他自会安排好一切。我需要做的就是乖乖的等,等到结婚那一天。
  母亲打来的电话让我有片刻的伤感,她是最明白我的,因为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而我的性格多半受她影响,自由胜过任何东西,包括感情。爱她的男人很多,她爱的却只有她自己和我。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最了解我的。我却不能跟她说原因,爱上龙逸夫的理由很牵强,她一听就能明白我在撒谎,那我只好告诉她我累了,只想有个家安安定定的生活。
  我确实很累,累得不想思考任何事情,包括白悠然,越想他会越觉得心痛和怯懦,而这种要不得情绪会阻挠我的脚步,这婚一定是举行的,算是我给龙逸夫实质上的承诺,我相信他也会遵守对我的承诺。昨晚可怕的笑声,油然在耳,这就是他的承诺,满足和不甘的声音。
  白悠然的命算是保住了,我也可以无后顾之忧,继续无聊的存在——
  但变更的节奏潜伏着预想不到的意外,而这个意外很大程度上改变了一些事情,比如我即将放弃的自由——
  翻着报纸,吃着薯片,看着关于我各种离奇的猜测,不由感叹世人丰富的想象力。
  称我是某国公主,某集团总裁的女儿,某富商千金,甚至说我美女就英雄,当龙逸夫落难的时候出手相助,所以龙总裁献身以报——
  编故事编得这么精彩,简直可以当一本小说出版了。
  对于有钱有权的人,众人总是偏袒的,而我只不过是一个连谋生能力都没有,整天游荡在草丛中蝴蝶般的女人。虽然他们清楚,但还是闭口不言,除非他不想活了,龙逸天就是有这种能力。但有一个人不怕他,就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来拜访的人——
  外间“叮叮咚咚”的门铃,有节奏的传了进来。
  我窝在沙发里一点都不想动,嚼着最里的薯片,闭着眼睛不想起来。无聊的人很多,也许是记者,也许是龙逸夫的家人,也许是那个现在应该嫉妒得要死,恨我恨得要死的女人,而没有一个人是我想见的,现在只想独自一人呆着。但不屈不挠的响声弄得我心烦意乱,我甩开盖在身体上的报纸,蹿起来。到要看看哪个不要活命的混蛋。
  中午的日头烧灼着裸露的手臂,微疼的感觉让我火气更盛。不管是谁,都要骂他个狗血淋头。
  透过栏杆,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铁门外,刺目的阳光让我看不清楚。
  当走近看清容貌才发现他是谁,心里一震,翻腾的怒气也随之偃旗息鼓,他怎么会来找我,难道他知道了?
  勉强撑起一朵淡笑,朝正盯着我观察的男人开口:“
  你找谁?”他看出了什么?我确实是有点像他的,但这不能证明任何东西。
  “听说你是我女儿?”他连问话的方式都是绝对的不容置疑,这种男人真是有够霸道,我庆幸母亲的明智,生活在他的城堡中哪有什么自由可言。但他怎么知道我是他的女儿?
  是的,这个不该出现在我生活轨道的男人就是我的父亲大人——白融崎,一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我的笑僵在脸上,心思百转。承认还是不承认?我相信如果我现在说谎话,我会死得很惨。因为他的眼睛说着如果敢说谎,就撕了你。
  咽了咽口水,润润突然火烧般的喉咙,可能是由于天太热的关系。
  鼓鼓勇气,装出陌生的样子说道:“你找错人了吧,我父亲早死了。”多么不孝,我在咒他死。但对于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父亲我是没半点感情的,因为遥不可及,还有我不想陷入另外一个大麻烦。反正咒上他一句,他应该也不会怎么样。
  白融崎周身突然散发出来汩汩怒气,脸色的也跟着阴沉下来。我心底哀号一声,他知道了,知道我在扯谎,而且还附带诅咒,这回我死定了。想想刚才的蠢话,我疏忽了一点,白融崎会来找我,何况是这么肯定的疑问,他一定有充分的证据,他的问话只不过要是给我一个提示,提醒我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了。真是不甘心,由于自己的一点小疏忽,马上要对这个世界SAY拜拜了。
  “我再问一次,你是不是?”冷飕飕的阴风吹得我以为挂在头顶的太阳是假的,我成功惹火了第一次见面的父亲大人,想来还真是不孝。而我的专长就是见风使舵,既然他给了活命的机会,我当然要及时抓住。连忙不迭点头,含着僵笑称“是,是。”
  我和他隔着铁门对话,感觉上就像他是狱长,我是犯人,这种父女相见的场面还真是蛮新颖的。
  白融崎脸色稍缓,抿抿唇沉吟了一下开口:“不请我进去?”
  我怎么敢再次违抗他的话,利索打开大门,请他进来,引到屋内。这也是很有趣的情况,未见过面的父亲大人第一次来女儿的地方竟是金主安置的香巢,我想他的心里并不好受,甚至恼怒。因为他打量房子脸上的鄙夷再也明显不过,还有隐隐怒气。他是没资格说我的,这是他和我认知,也是事实。他和我有二十三年的距离,这是永远也弥补不了的,这是坑,深不见底——
  “坐吧。”冲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这件坐到对面,等他发话。
  之后是压抑的气氛,害我透不过气来。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人。我做的只有沉默。
  白融崎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启动嘴唇讲出一句话:“过几天搬到我那去住,你该认主归宗了。”
  我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一般来说,恼怒肯定是有的,我和母亲瞒了他二十三年,欺了他二十三年,或者还有不明的奇怪,别的人是废尽心思要跟他攀上关系,为他的钱,为他的权,但他可能理解不了,我和母亲偏偏是两个异类,何况我是他的亲生女儿,更有理由靠上他,而不是逃得远远的,如今才知道我的存在。
  太有钱也是个麻烦,因为没有安全感,时时刻刻再怀疑别人的动机,甚至亲人。我对他的钱根本没什么兴趣,所以认主归宗还是免了吧。
  我吐出一口闷气,提出心中的不明白:“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认主归宗没任何意义,我只想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子。
  白融崎拿起桌上的茶,浅饮了一口,接着望着我说道:“你母亲,也就是骗了我二十三年的女人。”话里可有埋怨?或者淡淡的恨?
  他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睁着眼睛不敢相信,怀疑再问:“我妈?!”
  绝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埋了二十三的秘密怎么会在这时候说出来。何况她不想继续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了吗?
  而白融崎后面的一句话,解开了我心中的惊讶。“是你母亲找上我的,是她告诉整件事情,她还说你有麻烦叫我来帮你,而我也看到了所谓的麻烦到底指什么,龙逸夫确实是个不好惹的人,但你惹上了他!”
  听完他的话,我突然明白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她是爱我的,爱到不惜用她的自由换我的自由,是我没能掩藏好话里的悲切与不甘,她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一点,最懂我的还是她,我的母亲。但她忘了所谓的自由只是借口,我和她都在躲避一切可以称之为责任的东西,她的举动无非是引火上身,而也把我推进了另一个旋涡。
  —————————————————————————
  提示:里面有处是伏笔,大家猜猜是谁,猜中有奖————
  送女猪香吻一个或者男猪香吻,大家随便挑——
  

◆守则之十
  白融崎的话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很难形容我现在的感觉是什么。
  酸,甜,苦,辣,一古脑儿在心里翻涌,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我也无话可说了,只希望事情能向好的方面发展。
  我没有立刻回应白融崎的要求或者说是命令,一团乱弄得我心力憔悴。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多了个女儿,并没有任何实在的意义;然而从我而言,多了一个像他这样的父亲,麻烦就会接踵而至。我怕麻烦,更怕对我毫无意义的麻烦。要是认主归宗,单独是家庭混战这一项我都受不了,为钱,为利,我没想过这些东西,但在外人有色的眼睛看来,我和我的母亲绝对不单纯。一个是卖笑的戏子,一个是卖肉的妓女,俗话说得好,戏子无情,婊子无义,都是狐狸精,哪会没有目的。
  不要认为我的判断过于尖刻,事实如此,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我不想陷入更复杂的环境中去,虽然我不怕,但是我很懒,懒得费心思思考一点不重要的本身利益,懒得应付随时随地会出现的针对。所以在衡量了一番轻重后,平衡的天平还是倾倒与龙逸夫结婚的一边,还有为了我的母亲。她爱我,我也爱她,女儿都不在意是否有父亲,她也就没必要再与白融崎有任何瓜葛,继续她想要的生活,这也算是我一点小小的孝心。而对白融崎来说,多我一个,少我一个,应该没什么大碍,因为围在他身边献孝心的应很多了,不会在乎我的孝心,何况我哪来的什么孝心,有的是二十三年的陌生。
  据说每个人都有一面镜子,可以常常自照,知道自己也是个什么东西。不过,能自知的人根本不用照镜子;不自知的东西照了镜子也没用。所以我很有自知知明,哪种生活更适合我,连感情都不在意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乎微不足道的门户高低。我想我也是冷血的,冷得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