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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失恋者联盟 作者:丹余(晋江vip2014-07-19完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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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之茹懒得回话,爱吃什么就吃什么吧,反正都是撑面子装和谐,谁也别碍着谁。
  于岚是关锦赫在关之茹七岁时迎娶进门的,那时关锦赫还是个商业无名小辈,而于岚的父辈是政府名门高官,关锦赫走到今日成为商贾巨富和于岚的名媛身家有着不可脱殆的关系。婚后第二年他们育有一个男孩儿,现在正在国外念书。
  关之茹印象里没有亲生母亲的记忆,据说母亲和关锦赫结婚后五年都没有身孕,在第六年终于怀上关之茹,全家喜极,可在生育后还不到一年的工夫,母亲就因病早逝,真是薄命如花。
  关之茹只从照片上淤存了母亲的样子,一个爱穿旗袍爱听京戏的忧婉女子,粉黛朱唇,眉目清娆,除此之外她一无所知。母亲唯一给她留下的是一件件精良的旗袍,娆约的腰身精美的绣纹……恍如隔世的岁月历历在目,那曾是个怎样的女子,在风华之年便消香玉陨。
  关锦赫见女儿回来,威谨的面容露出笑容。
  全家围桌而坐,饭桌上的笙磬同音总能掩盖住平素的莫衷一是,厨房端上饭菜,那盘沙司虾子又放在桌面上,胖厨子对关之茹殷勤的点头打招呼,关之茹一笑回应,这胖厨子是跟着于岚来到关家的,一干就是这么多年,菜品的口味随之都换成了另一种味道,而那盘沙司虾子是于岚一直最爱吃的菜。
  “之茹,出门在外,小心行事,要注意安全。”关锦赫本想说落水一事,又怕女儿怄气,也就不直接说明。
  可于岚却接茬聊上话题:“之茹,你怎么能掉水里呢,亏了水不深,要不多危险,以后呀那地方少去。”
  不想提的话头又冒出来,关之茹阴沉着脸,于岚一看,闭上了嘴。
  关锦赫撇开话头说:“之茹,明晚一起去大剧院看戏吧。”
  “爸,我明儿没空,晚上有个聚会。”
  “哦,有事你忙,还是年轻人喜欢和年轻人在一起呀。”
  关之茹回应:“也就是相关的一些私人客户和朋友。”
  关锦赫应承:“有必要。”忽然又问:“诶,最近你碰面过陈东翰吗?”
  关之茹眼角一瞥:“我碰他干嘛?”
  “上周我在家招待陈家,你也不照个面,陈东翰现在掌管惠东一半的财团,惠东集团早晚得是陈东翰的,那天他父亲还有意提及邱山工业园的合作项目,我没紧着松口,还要看趋势。”
  “爸,你什么意思?”
  关锦赫威谨一笑:“惠东的趋势不错,作为接管人陈东翰才貌身家都具备,再加上他个人能力必可雄夺一世,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锦赫集团。”
  关之茹面目厌烦:“你这是观景拉郎配呢,我就知道叫我回来就得有说道。”
  “之茹,你的性子真该改改了,不能总这样,要符合自身的装束穿着才舒心,这就跟龙马配金鞍一个道理,大人的话不会错。”
  “是吗,这么般配?不妨还有人借着名门高官拔高到一定份上,才能圆得一个般配的字眼,可真够累的!”
  “你……”关锦赫嗔着脸,语塞,知道这是在说自己曾经的无名之辈借着于岚的身份地位才得以成功。
  于岚心境明意,不免有点儿小得意,也就是关之茹可以戳一下关锦赫的脊梁骨,提醒曾经的过去,像是得让他记着,没我于岚,没准儿你还真什么都不是,借场圆和:“行了,快吃饭吧,菜都凉了。”
  关之茹置气一句:“吃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再遭不测

  德晟翻出那套唯一的西装,这套西装还是两年前参加公司某个重要活动买的,花了半个月的薪水,就穿那么一次,再没往身上套过。
  对着镜子像模像样的扎好领带,领略一下身形,还像那么回事,看下时间,临近七点,打上一辆车去向圣斯仑。
  到达地点,还不到时间,天已大黑,靠墙边点燃一支烟,街面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吐出一口烟雾,虚蒙地望着不知名的远处,等着庄龙。
  此时的庄龙早就郑重其事的准备到位,精良的西服、笔挺的西裤,一条艳色攒花的领带严丝合缝的卡在脖颈上,皮鞋头锃亮的照着人影,像是盛装的新郎,捋捋大背头,对这套行头颇为得意,看看时间,毫不怠慢的出了屋。
  眼看着七点到了,还不见庄龙的影子,德晟犯嘀咕,掐灭烟头,向街面张望。
  庄龙出了屋刚坐上车,看见门口站一女孩儿,眨眼儿一望,哟,这不是欣欣吗!
  打开车窗伸出脑袋:“妹子,怎么在这碰上了?”
  欣欣含着笑:“大哥,我是来找你的,你这地方还挺难找,问了好几个人。”
  “找我干嘛呀?”庄龙懵懂。
  “大哥,我是来谢你的。”
  这丫头还挺知情,庄龙露出笑脸:“不用老记着,老爷们儿该做的事,谢什么。”又问:“出院了,没什么事吧?”
  “就是腿破点儿皮,别的没什么。”声音娇柔,面带羞涩。
  “成,没事就好。”开车要走。
  “诶……哥……你别走,我还没谢你呢!”
  庄龙又伸脑袋:“你还要咋谢我呀?”
  欣欣也不客气,率性的拉开车门坐进车里:“我带你去个地方。”
  庄龙没明白,这要怎么个谢法?
  “欣欣,今儿哥有事,不能耽误,有什么事咱改天再说,行不?”
  欣欣乖柔一笑:“哥,不耽误你工夫,就一会儿的事,跟你说几句话就得。”
  一口一个哥叫着,叫得心里痒,又妩媚的笑,庄龙瞬间懵神,跟抽了某根筋似的,立马骨头节软了,恍着神儿就跟着欣欣去了那个方向。
  七点快过半,还不见庄龙的影子,德晟急了,拿起手机就要拨,想起庄龙还没电话,气得一脚踢在马路牙子上,磕得脚趾生疼,缩腿大骂:庄龙,你丫的又怎么了?脑袋冲雾又记错地方了?敢再整回幺蛾子别怪我跟你急……
  望着灯火阑珊车流不息的街景,忽觉那炫目光影是对他绝顶的戏谑和嘲弄,今晚没准儿又要被涮了,憋火沮丧。
  圣斯仑的一楼大厅人影攒动连衽成帷,正对着后门的深水花坛喷射着五彩水柱,伴着月光尤为绚彩。
  关之茹敲响了七点的酒会声铃,主持人念白了一套迎宾贺语,掌声响起一片,随后优雅的散开,女人们晚裙绰约,男人们衣楚盛辉,举杯交错,相互恭维逢迎,高雅和谐不带一丁点儿的喧躁和低庸。
  所有程序顺应规则,所有行为迎合气氛,一丝不苟,谁也不想参差冒尖儿显露出土鳖庸行,范儿要摆足了,眼神儿要内涵高端,笑齿含音不漏痕迹,连手指头把杯的位置都要恰到好处,伴着低回的乐声,围着自选餐品,挑酌细品,低言慢语,偶尔轻轻碰杯声,一派虚扬贵气、高端奢华。
  关之茹绕着大厅与来者频头问好,目光巡视,却不见那个身影,设定没按时出现,像是丢失了游戏的主角,消损了意义,顿觉无趣,绕着厅堂走了一圈,回到原点,极不耐烦的吩咐唯亭:“这帮人怎么就踪上红酒苹果这一口了,一会儿的工夫就见底了,让后厨再安排点儿。”
  唯亭听令吩咐下去,瞥着关之茹的神色,她正轻皱着眉头无所聊赖的玩儿着一支酒杯,杯里高浓度白酒翻滚着,溢出杯面溅到她的手指上,她则厌躁的一回手将液体倒进西瓜果盘里,转身而去。
  一个女子正投入的选餐,夹起果盘里的一片西瓜,毫无防备吞进嘴里,猛地呛进喉咙,一口喷了出来,旁人嗤笑,巧那土鳖样儿,绝对不够涵养。
  女子尴尬的抹抹嘴角。
  唯亭无奈挑动眉头,回看着人群,这小子怎么还不来?今晚要是不露头,这戏场指定寡淡无味。
  梁文矗在大厅边缘,场景一览眼目,淡淡回视,同样巡着那身影,德晟要是没出现,关之茹费尽心思的伎俩就没法实施,那得多扫兴。
  德晟还在暗夜里站着,性情已到烦躁,气得咬牙根儿,心底一声声骂着庄龙,正到郁闷之时看到街面开进一辆黑轿,以为是庄龙,急忙迎上去。
  从车里下来一个男子,考究礼服,相貌威盛,下车匆忙的就往圣斯仑而去,正与迎上来德晟撞着肩头擦身而过。
  俩人碰身而行,不觉都回头而视,德晟失望之极,那男子与德晟对视一眼,盛气的一甩身快步走进圣斯仑。
  陈东翰匆匆忙忙的赶到圣斯仑,推门而进,满眼寻觅关之茹,看定目标直奔而去。
  关之茹一扭头看到陈东翰,不免意外,她没记得给他发过邀请函。
  “之茹,抱歉,来晚了,有个会议拖延了时间。”
  关之茹装腔一笑:“你是大忙人,我可不敢惊动你。”
  “瞧你说的,你的邀请是我的荣幸,关董给我打电话时会议正进行到一半,不好马上推脱,等下次你直接电话联系我就行了,不必劳烦关董。”
  关之茹一愣,才明白原来关锦赫在中间充好人呢。
  陈东翰顺手拿起两杯红酒,递给关之茹一杯,高雅含笑:“来喝一杯,以表歉意。”说完温雅的饮一口,晃晃杯底,慢慢饮完,算是自罚一杯。
  “你可真会客气,在我这可没有罚酒三杯的说法。”关之茹滴酒未进,转手把红酒放回桌台。
  “怎么不喝?”陈东翰讶异,似乎和他的热情背道而驰,关家大小姐不好伺候,脾气清傲,品性琢磨不透,怎么的也得谄谀取容的哄高兴了,又逗趣:“是不是还怪罪我来晚了?”
  关之茹侧目,无心接茬儿,目光望着攒动的人影心不在焉的敷衍:“喝不惯那酒。”
  “哦,那你喜欢什么酒?”陈东翰殷勤示好,就等着她一声指令,他便转身取来她需要的所有,恭敬奉上。
  “不必了,什么也不想喝。”温尔一笑:“那边有客人,我过去打声招呼。”扭身走了。
  陈东翰拿着空酒杯原地站着。
  屋外的德晟还扒眼盼着庄龙,看下时间七点已过了大半,恼得满肚肠子攥筋,这要不是为那个赌注、为那场游戏、为口口声声誓爱如命的庄龙……他怎会来到这里!这儿和他无缘,他甚至无兴趣的去望一眼,他要的是男女主角步入他的程序,完成设计的步奏,他旁眼观看,吹风使舵,达到最后目标,除此之外与他无关,可此时男主不在,设定角色就无法入套,颓丧之极,转身要走,他要去找该死的庄龙,一把掐死他才算解气。
  德晟刚要离开,手机铃声响起,是唯亭。
  “在哪儿呢?怎么还不到?这都多会儿了,不是告你别迟到吗。”语气懊怨。
  德晟烦郁,无声色一句:“这就到。”
  揣起电话,拧着眉头进了圣斯仑。
  灯光炫亮,人影攒动,从正门就可直接望见后门的水池喷溅着五色斑斓的水花,猛的从暗淡进入绚灿光影,极不适应,在大门口处停躇脚步,眨了眨眼。
  唯亭一眼看见德晟,暗自一笑,这小子换了行头,一身西服,还挺人模狗样,不急着上前,目光瞄看关之茹。
  关之茹正与人搭话,一扭头,看见德晟站在门口处,忽而眉眼一闪,来了神,那个人今儿还穿着正装,蔑眼轻齿,再正装也挡不住根底痞赖的德性,那样子有点儿傻愣,目光懒散不屑一顾,就跟犯迷糊走错了家门,别人受了惊吓,他反而漫不经心不以为错。
  关之茹与人聊着话,眼角却瞥着那个人影。
  梁文抿嘴淡乐,这小子终于露头了,关之茹就等着扒光那身行头扔进水池子里取乐呢,今晚要是略过去这一幕,那她指定玩儿得不尽兴。
  德晟愣神儿片刻,双眼适应了亮度,走进厅堂,一个服务生正端着一盘酒经过,德晟随手拿过一杯,正憋闷气郁嗓子干渴,拉松领带,扇开领口,谁也不瞧,也不管是什么酒,特释放的一仰脖颈喝得杯底见光。
  唯亭走过来,双臂抱怀,翘着嘴角轻笑。
  “怎么来这么晚?这可不像你说的兢兢业业呀。”
  德晟气烦,懒得搭腔,一杯酒没能浇灭火头,挥手对着走远的服务生高声招呼:“喂……劳驾……”
  就这声高喊像暗夜里的惊雷,霹光电闪,惊扰了沉浑万物,打破了静谧规则,所有目光投向那个人影,嗤齿讥语,哪个没品的这么高喧叫喝,低端粗俗甩节操。
  服务生惊得一回身。
  德晟毫不理会,昂然自得的又一声聒噪:“对,叫你呢,劳驾过来一下!”
  服务生端着酒愣愣的走过去,所有人跟着影动瞠眼不离。
  德晟又拿过一杯酒,大呲咧的一仰脖整杯倒进喉咙里,手背抹抹嘴角,喷出一个气嗝。皱皱眉:“这是什么酒?”
  “先生,这是brut香槟。”
  德晟放回空杯:“这酒差事,不够劲儿,谢了!”
  唯亭一旁观目,谑笑:“解渴了?”
  “不如啤酒泻火。”眼也不看人,又松松领带,转转脖颈,像是被束搏的难耐。
  “你说今晚你要不露个头,这戏场怎么往下走呀?”唯亭笑语。
  这也是他要问自己的,沉着心思,庄龙,你他妈在哪儿呢?你这男主要是不出现,这戏场怎么往下走?愁郁地了向厅堂,满眼辉亮之间,似乎在找那个身影,那个戏场的女主。
  作者有话要说:  


☆、好戏前奏

  不知何世何年,也不知谁人谁语,香槟被烙下快乐与诱惑的定义,女人喝下去能变美丽,男人喝下去则变以疯狂,又或是巴黎人所说香槟是年轻男人受惑犯错时喝的酒,内涵多端,慑人滋味。
  两杯不够劲头的香槟下肚,德晟嘴里还泛曼着酒气的泡沫,抿抿嘴角咂吧咂吧舌头,虚眼了望,远处关之茹正侧身站着,眼目瞥着他的方向,面色傲漠,夹带一丝嘲谑的淡笑。
  她身穿一件白色晚裙,前胸包得合适,除脖颈外不漏半点儿玉肤,可后背V形开叉到腰部,蝴蝶脊背凸显轮廓,腰身绰约,肤脂与白裙相得益彰,看似完美。
  她身边站着一位高大盛宇的男士,德晟一眼认出就是在门口与他碰身擦肩的那个男子。
  陈东翰歪过脑袋问关之茹:“那是谁呀?”
  关之茹嗤齿一句:“一个无名小卒。”
  “哦,怪不得,不懂规矩。”陈东翰轻笑,不值一顾地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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