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蜜糖 作者:薄汗轻衣透(晋江2013-12-23完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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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哥哥。”顾茜茜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
安世竹笑:“不张牙舞爪,开始装可怜了?”
顾茜茜:“……”摔!这人就这么讨厌!!她现在脑子全是浆糊,哪还有什么策略,她就想叫一叫他而已。
顾茜茜这个死丫头,平时再怎么可恶,但她一软下来,用这种水汪汪委屈可怜的眼神望他,他就没辙,效果和她哭其实是一个级别的。
“乖,别怕。”安世竹在心里叹了口气。
顾茜茜一副快要哭的表情:“能不能不在这里啊,至少也要选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在家里吧……我不想在外面……”
安世竹整个人都魔怔了,脑子里把她的话翻来覆去的过了好几遍,他原本的计划只是吻个全身,留点吻痕就够了,毕竟她才十八岁,他虽然有些忍不住,但还是舍不得伤害她,但……顾茜茜却给了他巨大的惊喜,那种喜悦,仿佛人类第一次发现了火种,仿佛婴孩第一次睁眼看见了光。
任何的语言似乎都难以描述他喜悦的心情,他就像一个勤勤恳恳的农民,种了一棵娇娇嫩嫩的青梅树,这颗青梅树不论他怎么细心浇水,她死也不开花,如今她却直接跳过开花,进入结果的阶段,怎么不让他欣喜若狂。
他笑出声来:“还风和丽日的日子,要不要给你翻翻黄历?”
不等她回答,他猛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来势太猛,顾茜茜被他的力道冲撞得头向后仰,牙齿也被磕得有点疼,下巴被他的胡渣扎得微微刺痛。
她恼火地挣扎,她刚的话白说了吗,都说不想在这里嘛,以后回忆起来都觉得特别那啥。
她愤愤地用舌尖去“打”在她嘴里攻城略地的“入侵者”,想狠心用牙齿咬他一口,心里又有点不愿,安世竹的吻从来没有这么的激烈过,也没这么的漫长过,她差点被亲得断了气,真的只差了一点点,大脑都因为缺氧快昏迷了,安世竹才气喘吁吁地放开她。
顾茜茜像条死鱼,闭着眼睛拼命地呼吸新鲜空气,安世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t恤下的胸衣,胸衣半挂在她的胸前,他摸了一会儿,显然已经对胸衣的构造分外了解,三两下工夫就解了下来。
t恤早就湿透了,紧紧地粘在她身上,被两颗浑圆顶出两座秀美的小山,顶端的樱桃更是清晰可见。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又开始摸向她的短裤,顾茜茜好半响才回过神,一回过神,她悲催地发现,自己身上就挂了件湿漉漉的t恤。
胸衣,短裤,内裤都不翼而飞。
安世竹亲了亲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邀功:“你说不准脱你衣服,我就不脱你衣服。”
顾茜茜无语,只想送他两个字:呵呵。
他朝她笑了笑,低头吻在她的胸口,叼着顶端的樱桃,隔着湿透了的衣料,口允吸揉弄,顾茜茜浑身颤了颤,刚要说话,他又松了嘴,把她抵在池壁上,抬着她的腰,从水里把她半抱了起来,湿漉漉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顾茜茜刚感到凉,他的唇又印了下来,另一只也被他的手掌罩住,毫无章法地揉弄着。
顾茜茜浑身发软,全身的重量都靠着他支撑着,酉禾酉禾麻麻的感觉从她的胸口宛如火苗一般蔓延,最后汇聚在她的脑中,炸开了一团绚烂的烟火,这一次,安世竹没有堵着她的嘴,她拼命地用嘴和鼻子呼吸,依旧觉得快要窒息。
迷糊中又带着几丝愤愤不平,她说不准脱衣服,他就给她只留了件衣服,她表示不想在这里和他亻故爱,他怎么就装没听见?
一定是她的语气不够严肃!
顾茜茜立刻色厉内荏地冲他吼:“我说不准这里!”
话一出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还有股说不出的娇媚软绵。
安世竹头也没抬,含糊地答了一声“好”,该揉的揉,该吸得吸,一点儿改变都没有。
顾茜茜大急:“喂!安世竹!!!”
他抬起头,黑黝黝的眸子燃着一簇簇火苗,他看了她一眼,无奈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还没扌臿你,你急什么?”
顾茜茜又羞又窘,脑子反而灵光了起来,立刻揭穿了某人的谎言:“你有!你骗我说那段录像删除了!”
顾茜茜说的是小时候哭给他看的录像,安世竹被揭穿谎言,毫无羞愧感,“哦”了一声,回忆了一下,然后说:“我当时说的是‘知道了’,可没有说‘好’,是你自己太笨。”
被戳了伤疤的顾茜茜,立刻就炸了毛:“是,我太笨才被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太笨,想也没想就跟你来爬山!呜呜呜呜……”
顾茜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前一句还说得掷地有声,后一句就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
安世竹被她忽然掉出的眼泪弄得措手不及,连忙把人搂到怀里又亲又哄。
“你别碰我!”
安世竹忍了忍,低声下气道:“我笨,我笨,又把你惹哭了,是我笨,还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哭。”明明刚刚还好好的。
☆、装睡中……
安世竹忍了忍,低声下气道:“我笨,我笨,又把你惹哭了,是我笨,还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哭。”明明刚刚还好好的。
顾茜茜为什么要哭,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可能是水蒸气迷了眼睛,可能是对某事的担心害怕,还有可能她就是想哭着折磨他。
“你出去,我要洗澡。”
安世竹:“……”
他郁闷地起身,她的眼睛是水龙头吗,说哭就哭,他还就吃她这套。
“把门关上!”
安世竹“嘭”地一声带上了门,他回头狠狠盯着白生生的门,脑中全是她白嫩嫩的身体,做男人做到这一步真是够没用的了,她爱哭就让她哭去呗,哭一下又不会死,他都硬下心了,结果因她一句妥协的话又心软了,他原本也没打算在这里把她怎么样,最多用手把她……
现在他怀疑这点都没办法完成。
越想越郁闷,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陈启山叫他去吃烧烤。安世竹扫了眼浴室的方向,看她那样儿多半恨不得他赶紧走,安世竹带上钱包手机,转身就出门了。
顾茜茜洗完澡正琢磨着今晚怎么办,再开一间房那多半不可能,但和他睡吧,还是有点那啥。
她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这才发现安世竹不在。
“人呢?”她嘀咕了两句,想打个电话最后又把手机丢回床上,都十点钟了,人上哪去了。她翻出睡衣穿上后,就窝在床上看了会电视,越看越无聊,又不想睡,最后还是给安世竹发了条讯息:“我睡了啊。”
等了几分钟都没回复,顾茜茜百无聊赖地玩起了手机QQ,看到言静还在,果断就去戳了一下她。
“怎么样?被吃掉没?”
顾茜茜暗恼,这什么话。吭哧吭哧地回复了一句:“小说看多了吧!!”
“不可能啊,安学长难道不行?”
“去死!”顾茜茜正想发个炸弹过去,忽然听见门口有响声,连忙把手机丢到一边儿,把被子拉起来装睡。
门口的方向亮着一盏小灯,里面却黑漆漆的,安世竹朝床的方向扫了一眼:“顾小茜?”
没人回答,他挑了下眉,手机屏幕还亮着呢,这装睡也装得太假了吧,他也懒得揭穿她,进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才朝床走来。
顾茜茜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倒不害怕被他发现她在装睡,但她也看不见外面是个什么情景,只听见他走到了她的身边。安世竹低头看了眼裹成虫茧的某人,弯腰把已经黑屏了的手机拿了起来,屏幕立刻亮了一下,几行字跳入了他的眼中。
喝了点酒,那点酒对安世竹来说,和喝水几乎没差别,他不知道是酒忽然起了作用,还是那句“安学长难道不行”刺激到了他,他还想着她今天妥协了,他和她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来,现在他真恨不得把这个死丫头翻来覆去的蹂躏,正好喝了点酒,酒后乱性这种事也挺正常的,不但能出一口气,顺道还能证明一下自己行不行。
他盯着那团茧,眯着眼笑了,装睡是吧,有本事给他装一晚上。
他在床头开了盏小灯,昏黄的灯光铺陈下来,天然带着一种情谷欠的暧昧,他的手落在了那床薄被上,从某个口探了进去。
顾茜茜纠结地想,是继续装睡,还是装被他弄醒。继续装睡,显然会让某人更加肆无忌惮,但她醒着,难道还能阻止他不成?貌似醒着更容易出事吧。
那还是继续装睡吧!说不定他觉得没意思,摸两下就结束了呢。顾茜茜这么美好的想着。
顾茜茜是侧着睡的,原本还担心安世竹会发现她在装睡,哪知运气不错,他侧躺在她的背后,也没动她的身体,只是挑开了她身上的薄被,钻了进来。
他的手很烫,还有股淡淡的酒味,顾茜茜越发庆幸自己在装睡,她还在感叹装睡无压力,他的手已经把她的睡裙掀到了小腹,顾茜茜暗叫糟糕,痛定思痛地想,以后不能再买睡裙了,太方便某人了。
“睡觉还穿内衣,也不怕得乳腺癌。”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声音含含糊糊的,仿佛有点醉。
顾茜茜在心里回了一句:要你管!
和他睡,她不穿没安全感,好吗?扣子很快就被松开了,他在她的睡裙上摸索了两下,拉开了腰侧的拉链。顾茜茜忍不住天人交战起来,貌似他要脱她的衣服,但醒过来他就不会脱她的衣服了吗,她很怀疑,那还是先看看再说。
她被半抱了起来,睡裙胸衣在几十秒内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的身体,她又被放回原来的位置,她提起的心还没落下来,他的手指已经捻住了小内内的裤边。
她痛苦地想,现在要怎么办?还是那句话,她醒着他就不会脱了吗?
她状似无意地动了下,想“警告”某人,可惜某人似乎根本没发现,抬起她的臀一下就把最后的布料拉下了一半。
顾茜茜麻木地想,不就裸一下吗,又不是没裸过……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似乎在脱自己的衣服,顾茜茜觉得还是继续装死吧,比起强X,还是迷X的可能性更低一点……
他的胸口贴在了她赤衤果的后背上。
热,他的身体真热。
他的呼吸在她的脖颈不断的徘徊,酒味扑鼻而来。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酒后乱性!她暗自替自己捏了把汗,她怎么也能算活色生香吧,安世竹貌似也属于气血方刚吧。
干柴烈火……
不,湿柴烈火!但就算是湿柴,她貌似也要被他的温度给烤干了。
对个“死人”,他难道还真能怎么着,顾茜茜一个劲的拿这话安慰自己,他的吻从她的颈侧一路落下,密密麻麻地印在脊背上,她强撑着一动不动,但在安世竹的眼里,她的脊背已经弓了起来,可怜兮兮地颤抖。
他微微一笑,“啵”的一声亲在她的腰上。
顾茜茜想:真是作死啊啊啊啊啊!
她被他翻了个身,直接趴在了床上,顾茜茜无语地睁开眼,挺尸状还亲得这么热情……
臀被亲了一下,顾茜茜差点没跳起来,她强忍着没动,腿却崩到了笔直,这动作稍显大了,但似乎他一点儿没“发现”,自顾自的继续亲着。
滚烫的呼吸若有若无地吹拂着她的腿心,顾茜茜抓着身下的床单,一个劲地告诉自己,忍!就不信他还真能把她怎么样……
而且,现在这个情景她还怎么“醒”过来?岂不是在告诉他,她一直在装睡,他脱掉她的衣服,从头亲到腰,她一直都在装睡,她要怎么解释……
真是作死啊啊啊啊啊啊!
他忽然抬起她的腰,塞了个枕头在她的腰下,然后大大地分开了她的腿。
凉飕飕的……
真是作死啊啊啊啊啊啊!
她很想在自己的脸上写几个字:此人已死!
她死气沉沉地趴着,半天安世竹都没什么动静,她正在纳闷,忽然听见他含含糊糊地说了几个字,侧身将头顶的灯打开了,强烈的光线刺得她眼睛有些疼。
那几个字说得太含糊了,结合他的动作,她终于分辨清楚他说了什么。
他说:“看不清楚……”
☆、雅蠛蝶
那几个字说得太含糊了,结合他的动作,她终于分辨清楚他说了什么。
他说:“看不清楚……”
顾茜茜实在装不下去了,带着羞怒抬起一脚就踹在他的肩上,随后扯过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安世竹没防备差一点滚到床下去,两个人默默对望了一下,安世竹先动了,朝她扑了过来。
顾茜茜倒是把自己裹严实了,现在却没办法推开他了,安世竹压着她就开始扯被子。
“安世竹!”
安世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顾茜茜一看他这状态就暗叫糟糕,不会真醉了吧,和喝醉酒的男人再讲道理,行得通吗?她心里一点儿谱都没有,现在她后悔了,装什么睡,这叫骑虎难下了吧?
“你……呜!呜!呜!……”顾茜茜那小身板被压得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用,瞬间又回到了她装睡时的状态,唯一的区别时,刚开始她是自愿挺尸的,现在她在反抗中,但结果其实都一样,他嘴照亲,手照摸,还接着刚才的情节,不,准确的说,他跳过了“看”的情节,直接动手摸了。
顾茜茜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他真摸了,还在来回不断地摸,像是在找寻着什么。
因为她的挣扎,安世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