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昏 作者:思菀(晋江2014-07-05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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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帮他得还少吗?他一样也没有记心里的,现在一盘排骨几个馒头,他就要衔草接环,他的智商也就相当于某种四腿着地的家养宠物。
赵莹挑了挑眉问他:“你打算怎么衔草接环来报答我?”
赵聪淡定地说:“也请你吃一两顿饭。”
赵莹无语于他的智商,应是半天才挤出一句:“你别给我添堵我就感恩戴德了。”
说完再不做声径自去泡茶了。男人的话都是嘴里跑火车时的轰隆声,千万当不得真。
余依依以前跟她说过:“镜花水月美则美矣却不实在,留不得也忘不掉,仿佛专门是来迷惑人的,最好不见见了也要离得远远的。”余依依闲坐的时候,每每出神时水漾的眼眸里出奇地温柔,回过神后眉间就会不经意蹙起,平添一段浅愁。
赵莹知道余依依以前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最后却惨淡收场。余依依几乎不谈,她也不问。余依依说这番话的时候,正是傍晚时分,情人谷的一楼人满为患,二楼却冷清寂寥。情人谷的二楼是余依依的起居室,余依依不上班时便在这待着。屋里摆设很简单,一把剔透的玻璃水壶泡着几朵玫瑰花和几本闲书,靠窗处原本放着一套藤编的躺椅,余依依常常坐那看书,浅眠。后来因为余依依的肩背总是酸痛,大约今年年初的时候张俊便把躺椅换成了真皮沙发。余依依便很少往那去了。
赵莹曾问余依依:“你总这么辜负人家的好意吗?”
“我也不是辜负他好意,”余依依无奈地笑道:“主要是这好意太不合时宜,我这满屋子的便宜家具实在衬不起这么贵重的真皮沙发。”
余依依和赵聪有时候还真像一类人。
全珍跟范小米说:“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就像口煎锅,煎熬得我都快成骨头渣了。”
范小米捏了捏她如莲藕般的胳膊,直咂巴嘴:“你这骨髓真够充实的,骨头没成渣的时候得多粗啊。”
全珍拍掉小米的手,叹口气说:“我说真的,我觉得我都快活不下去了。”
彼时不是周末,甜品店里生意冷清。音响里放着一首不知名的歌,歌词隐约是:“夜半唱情歌,月色清如水,这么多年你怎么舍得我一个人过……”
范小米收回手,窝在单人的布艺沙发上注视着眼前刚端上来的芒果西米露。
全珍惆怅地说:“我昨天看见他了,这么多年他好像没变似的。”
“你去见他了?”
“不是,我带着孩子在路这边走着,他在路那边等着。是天意吧,我就那么无意一瞥就看见他了。他似乎也看见我了,我连停都不敢停,抱着孩子就跑。我依稀听见他喊我了。”
范小米安慰她:“也许你认错人了。”
“不会的,”全珍悲伤地说:“这是不是报应啊,他还那么光鲜,而我却已经是豆腐渣了。要是当初……”
范小米默然,生活就是这样让人在岁月里不停地选择不停地后悔。
全珍结婚前曾跟她说:“小米,不是我薄情,可是我真等不起了。就算我等到他研究生毕业,他家里会让他娶一个高中毕业的吗?就算他能抗住他家的意见跟我在一起,我们都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从一穷二白开始赚钱买房子养孩子,日子得多难过,我都不知道我们俩能不能过下去。”
全珍的老公当时已经追了全珍两年,对她有千般好,百般迁就。范小米当时说:“我妈跟我说,女人一辈子什么都是虚的,只有找个肯对自己好的男人才是真的。”
全珍嫁得很风光,结婚那天笑得很甜蜜,连范小米也真心地为她高兴。
唐虞说过,爱情就是跟一个错的人刻骨铭心相忘江湖,生活便是跟一个对的人相濡以沫朝朝暮暮。
范小米觉得全珍是遇到了对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每节都要有个标题?为么?掀桌!!
话说某人最近正在倒腾网店,卖一些羞人的、私密的玩意,大家想想就懂了。
然后生意不好,生意不好很正常嘛,但是某人心里有些不淡定了,灰常有主见地想到打广告
打广告就要想广告词,于是,自认为自己思路敏捷的某人想出以下广告词:
好兄弟不能共妻但可以共器,
本店现推出舍友套餐,任一名器买三赠一
这不是高潮
高潮是某人还很二地脑补了一下,全宿舍男生一边看黄片一边开撸的场面
甚不和谐,遁了。
☆、起始
婚姻就是一出连续剧,童话般的开头,纪录片的发展,最后无一例外地以悲剧结尾,将婚姻修成坟墓,不是悲剧也是惨剧。人生本身就是一杯具,因为人是最会怨天尤人的生物,只不过无论洗具、杯具、餐具还是工具最终映在各人眼里倒变成了茶具。
范小米叹了口气,安慰全珍说:“你老公对你不错了,别不知足了。”
“光老公好有什么用啊,”全珍冷笑道:“我婆婆就因为给我们买了套房子,整天觉得我占了她家老大便宜了,天天跟在她耳朵后面叮嘱千万别再房产证上写上我的名字。动不动就挤兑我,说什么‘你看你整天什么都不用干,住这么大的房子,也就嫁我们家,轮谁家也没有这么好的事’。不知道还以为多大的房子,建筑面积70多平方,实用面积不到60平方,现在住着三代人。”
范小米看全珍面有怒气,问道:“你跟你婆婆吵架了?”
全珍说:“也没吵,就是今天她说的太难听了,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把孩子搁家里就跑出来了。”
范小米问:“她说什么了?”
“别以为生个孩子就多大的功劳,哪个母的不养个崽子啊?”
“她也就说说,图个嘴里痛快,”范小米朝着全珍只是乐:“她哪跟你不一样了,她埋汰你还是埋汰她自己,也就你自己傻,爱往自己身上揽。”
送走全珍后天色将晚,范小米赶公交车回家路过地下通道。已是下班时分,地下通道里熙熙攘攘着来往人群,夹杂着小贩的叫卖声,甚是吵杂。走到地下通道中间处,蓦然从拐角处传来一阵歌声,是《笑红尘》,伴着淙淙咚咚地吉他声,宛如一股清泉注入心底,在这暑热未消的季节让人觉得从里往外地清凉,引得范小米忍不住驻足聆听。
歌者为一少年,闭目团坐在地上抱着吉他且弹且唱。不知几时乐住歌停,范小米从自己情绪中出来的时候那少年已经开始收拾东西。范小米这才注意到,他面前放一个方便面的桶,里面零星地放着几张零钞。
范小米将包翻了个底朝天只找出一张面值50的纸钞,掂在手里面犹豫地递过去。那少年也惊住了,待了半分钟嗫嚅出一句话:“算了吧。”
范小米这才看清那少年很干净,浓眉星目斯斯文文。
范小米站在那,非常尴尬地说:“你还是拿着吧,给我一些零钞,我去坐公交车。”
那少年赶紧将身上的钱全掏出来,数了几遍后很不好意思地说:“我这只有四十二块钱,找不开。要不算我欠你的七块钱,你明天路过的时候再找我要。”
范小米乐了,笑着同意了。那个少年脸都红了,嗫嗫嚅嚅地解释道:“我其实不是干这个的,我是个……我最近只是……”
“看出来了,你就是重生的黄家驹,再版的张国荣,未来的张雨生,现不幸落难于此,给我一个助人为乐的机会,钱等你发达了我会去找你要的,你到时候别忘记就好。”说完范小米就摆摆手走了。
走出地下通道,被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一晃,范小米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举的例子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杏花初开,庭院古井,古筝淙淙,余音绕梁的歌声,“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原本该在弹筝低唱的少女不知道何时起了身变了脸,一脸决绝,“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你。”
整个世界在一瞬间崩塌成一片黑暗,只留下那一脸决绝像定住似得,那一句“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你”也如魔咒般久久不去。
唐虞蓦然从梦中惊醒,三年都过去了,这样的场景他还一遍遍地梦到。唐虞恼怒地一捶打在床上,当年真是蠢不可及。
白天唐万青突然打电话给他,约他到一处偏僻的茶室。
异乡偏僻的茶室,只有他跟他父亲两个人。
唐万青沉默而又熟练地洗杯、落茶、冲茶、刮沫,然后给他和自己一人倒了一杯。两个人端起杯观色、闻香、浅尝。
唐万青放下杯感叹道:“还是在外面自由,如果再年轻三十年,我也想到外面闯荡一番。”
唐虞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妈让你下来经商的时候,你可舍不得自己教师那份工作了。”
唐万青也笑:“你还真是个混小子啊。”
唐万青又抿了一口,感慨道:“当时下海的时候是很痛苦,教师教师教书育人多崇高的一项事业,岂是下海经商养家糊口所能比的,何况当个教师是我自小的梦想。当时特别不理解你妈,结婚前多好的一个姑娘,根红苗正,思想积极上进,踏实肯干,怎么生了孩子就掉钱眼里去了。梦想到底抵不过现实,崇高事业抵不住你嗷嗷直哭的架势。谁知道一干就是一辈子,最后还落了大包袱,说大包袱还不如烫手山芋来得确切。”
唐虞又沉默了,看着唐万青一壶壶地续水,思绪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唐万青也不说话,父子俩就这样沉默地坐着。
壶里是铁观音,七泡已经是极限了。唐万青依旧不说话,唐虞问道:“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唐万青笑道:“公司能出什么事?好着呢。我来呢,只是想跟你说另外一件事。”
“哦?”唐虞疑惑地看着唐万青。
“其实这件事情已经过了很多年了,只不过最近出现了一些别的事情,让我很感兴趣,想听听你的想法。余依依来了,一个人住在市里。张俊在开发区另有一套房子,跟麓溪公馆的大堂经理叫胡菲儿过从甚密,胡菲尔几年前很出名的,你大约也知道一些。余依依也在麓溪公馆任职,只负责客房部。胡菲尔是麓溪公馆的大堂经理,在哪里似乎混得很开。”
唐虞打断唐万青的话:“爸,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起别人的八卦了?”
唐万青继续说道:“余依依好像跟张俊的妈妈处得不好,一直住在娘家?”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唐虞问道,一直垂着的眼眸藏下万千波涛。
唐万青依旧风淡云轻地说道:“余依依不仅在麓溪公馆任职,还开了一家主题餐厅叫情人谷。余依依一个人住在情人谷的二楼。你的下属赵莹也是那里的股东。”
“爸,”唐虞再次打断唐万青的话:“这些都是别人家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唐万青终于停住了,沉默了良久:“没有任何关系最好。这世间本来也不是什么疑问都需要去打破沙锅问到底的。”
一壶茶已经完全喝完,唐万青既不说话也不让他走,闭着眼睛仿佛老僧入定般的。突如其来的沉寂让唐虞感觉喘不过气来,手机没有信号,想离开连个借口都找不到。唐虞起身想叫服务员来重新上一壶新茶,也被唐万青制止了。
唐万青闭着眼睛淡淡地说了一句:“山雨欲来风满楼。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可操心的。你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会两更
某亲为了淘宝店,已经走上自己创作成人笑话的道路了
发一个大家乐呵乐呵:
一农妇刚进城当保母,给主人收拾床时发现一用过避孕套,不知是何物,便问女主人。
女主人反问:你们不造爱吗?
农妇咂舌:穿着网衣就是疯狂,都磨脱皮了。
☆、今非昔比
岁月是把杀猪刀,时间虽然从未特意将哪个人雕琢,但是从那把刀出来的可能是上等里脊也可以是不忍目睹的猪下水。
赵莹将桌子上的照片重新拿起来看了看,确实是她同学。这个城太小,小到随便一个妈妈同事亲戚家的孩子都能是她以前的同学。她对这个同学印象不深,好像很普通,四方脸长有雀斑,很安静基本就窝在书桌前看书。一点看不出是那种会对赵聪感兴趣的女孩。
“你年纪也不小了……”
赵妈妈还没说完就被赵聪打断了:“我去,什么时间?在哪?”赵聪最怕赵妈妈唠叨,就跟孙悟空害怕紧箍咒似的,相亲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吃吃喝喝吗?
赵莹犹豫了一下,状似不经意地把照片递到赵聪手里。果不其然,赵聪瞄了一眼就叫起来:“长得也不怎么样啊。”
一直没吭气的赵爸爸开口:“你长得也就那么回事,人不嫌弃你就不错了。”
赵聪不敢顶嘴,憋屈得不轻,心里暗暗决定抓紧时间在手机上下个游戏。
“赵聪,小时候长得还挺可爱的,”赵妈妈叹了口气说:“谁知道越来越挫,也不知道收拾。”
乱糟糟的头发、老气横秋的眼镜、死气沉沉的表情,无怪有销售员说他像从古墓里爬出来似的。
赵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为什么要在这听两个给了他这种样貌的人抨击自己长相,他有这个工夫可以刷多少怪。但是他家搞一言堂,他就是最底层的受压迫阶级,所以他只敢稍稍反驳一句:“我忙啊,我都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工作。”
“昨天晚上我还看见你在玩游戏呢,从8点一直玩到12点。”赵妈妈毫不留情地揭露道。
赵聪顿觉脚背被自己砸得生疼。
“小莹,你明天找个时间带着你哥去理理头发重新去配副眼镜,好不容易有个相亲,可不能搞砸了。”赵家老爷子最后命令道。
赵莹点点头。初见赵聪时,是秋末。明媚的阳光洒在场院里,一切都那么明亮却又透着清冷。他就那样出现在场院,白皙干净,比电视里的仙童还要可爱。而相形见绌的自己手足无措的缩在奶奶身后,连招呼都不敢打。
刚升入初中不到半个学期,同班的女生已经泰半都知晓赵聪这号人,常听周围的女生谈起诸如:
“今天我看见赵聪了,果然很帅啊。”
“我觉得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