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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床上的侍寝美郎by缀梦(虐受后虐攻he)-第3部分

小说: 床上的侍寝美郎by缀梦(虐受后虐攻he)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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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勉强撑起伤重的身子,踉跄的扑到窗前往外察看,只见宁丹曦就在距离他数步之遥的地方,穿著一身飘逸的白袍,跪在一脸严肃的宁老爷身前,正不断的朝他嗑头谢罪。 「请爹原谅我的一时不察,竟遭辰恒这贱奴所勾引,以致犯下令宁府蒙羞之错事,经爹一番当头棒喝,我终于大彻大悟,并深以为耻,决心要洗心革面,与辰恒彻底划清界线。」 辰恒全身僵直,握住窗棂的手用力到泛白的地步,他无法相信他最爱的少爷、用全部的性命去爱他的人竟会背弃他,不但向老爷表明两人的感情是一场错误,还指责是自己勾引他! 不!他的丹曦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那声称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的情人绝不会在重要关头舍弃他,那一定不是丹曦,只是披着宁丹曦人皮的假人罢了。 尽管他百般不愿相信,残酷的现实却不容他自欺欺人,朝他直扑而来,寂静的夜色中宁老爷那苍老而洪亮的嗓音如刀般尖锐彻骨。 「曦儿,此话当真?你真已经有所觉悟,愿意切断与那贱奴的关系?」 「是的,爹,我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假,我愿对天发誓死都不会再见辰恒,从此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宁丹曦绝情的誓词清楚的传进辰恒的耳中。 像被人刺了一刀般,辰恒摇摇欲坠的身子缓缓从墙面上滑落在地,万箭穿心的剧痛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直叫他痛彻心扉,肝胆俱裂,彷佛有团滚烫的烈火焚烧着胸口与五脏六腑,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让他觉得生不如死,登时喉间一阵气结似的郁闷涌上,哗的一声,他喷出大量鲜血,接着便晕了过去。 过了不知多少时候,辰恒只觉身上遍布的伤口疼痛难耐,意识在一片漆黑里浮浮沉沉,蒙胧间忽觉一片片清凉降火的药膏覆盖在伤处,瞬时消退了痛楚,跟着全身奇痒入骨,他想要伸手去抓,却似有温热的暖物压在手掌上,令他使不出力来,正欲张眼探个究竟,忽觉一股苦涩难喝的药汤从口中灌入咽喉,他昏昏沉沉的吞咽下肚,但觉体内暖意骤升,说不出的受用,渐渐忘了奇痒,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又过了良久,他忽然觉得有人在用力摇晃他的肩膀,不断用震耳欲聋的大嗓门吼着他的耳朵。 「喂!快醒来!你要睡到什么时辰?」 他微微张开眼,猛见面前一张肥胖臃肿的脸,正横眉竖目的瞪着自己,不由得悚然一惊。 「你可真是会睡,都睡了七天了!非要我三催四请才肯醒来吗?」 辰恒一副不知发生何事的模样,他挣扎着坐起身,定眼一瞧,这才看清楚站在他面前对他大呼小叫的是和他同为宁府家奴、年纪相仿的仆人阿财。 「我在什么地方?」 14 「怎么?你睡到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阿财居高临下的斜睨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失势的宠妃充满不屑。「当然是在柴房里,像你这样勾引少爷、不知死活的贱人,还奓望有什么好待遇不成?」 经他这么一提醒,昏迷前的记忆一股脑儿尽数涌进脑内,辰恒露出比死还难过的表情,胸口又是一阵刺痛。 「你那是什么表情?」阿财早已看他不顺眼,嫉妒他竟能遭少爷重用,但碍于他是少爷眼中的红人,一直吞忍在心中不敢发作,直到他无意间发现他和少爷的私会,暗喜在心中,连忙禀报老爷知情,看到他被拖出去受到重罚,这才出了一口怨气。「要不是我奉少爷的命令前来赶你出府,我才不想来这沾你的秽气!」 「你说什么?是他要你来的?」辰恒面如死灰,眼神如负伤将死的野兽一般。 「正是,这是你全部的行囊,快快滚出去,有多远就走多远!」阿福把手上的包袱丢到他身上,见他落难,非但无一丝同情,反倒幸灾乐祸,更趁这时候落井下石、冷嘲热讽。「你做出那等下流的勾当来,还有脸留下来吗?我要是你早就惭愧得割颈自尽了!」 「是丹曦亲口这么说的吗?」 「大胆!少爷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阿福狠狠踹了他一脚,并从怀里掏出一百两的银票洒在他脸上。「这是少爷要给你的盘缠,连结算的工钱一起算进去,以后跟你再也没关系,希望你不要再来与他纠缠。」 绝望像毒药侵蚀,辰恒刹时如石像动也不动,恍若未闻,什么疼痛也感觉不到。 「喂!你还呆呆柱在那里做什么?」阿福又踹向他,「拿了银俩就快滚,不然我就亲手拿扫把撵你出去!」 辰恒拾起包袱和那张紧握在手中的银票,如失了魂般站起身来,步履蹒跚的往门口走去,每走一步,就像背上压着千斤重的石头般脚步沉重。 当他一踏出柴房外,忽见后院四处张灯结彩,挂满喜事用的大红灯笼与红烛,放眼所及都是刺眼的大红色,他微微一怔,倏地停住脚步出声问道:「宁府有谁办喜事吗?」 「当然是少爷了,他明日就要迎娶李员外的千金为妻,府里上下都忙着张罗这事呢!」阿财毫不隐瞒的脱口而出,说得就像是自己要成亲似得意洋洋。「所以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你是什么东西,还真以为可以攀上少爷吗?」 辰恒的身子不住的颤抖,几欲倒下,但他强自撑住,在满腔的悲痛中,他忽然想要大笑,难怪他要切断两人的关系、急于赶自己出府,原来他即将迎娶美娇娘,哪愿意再和自己瞎混? 想起两情缠卷之时他对自己说过的誓言「除了你之外,我不要什么妻子或妾!」,简直是笑话一场,不过是欺骗他的谎言,而他竟然深信不疑。 登时强烈的恨意一涌而上,给了他支撑的力量,他挺直腰杆转过身来面对阿财,目光如炬,他用一种无比冰冷的口吻道: 「请你转告宁少爷,我有自知之明,绝不会再来纠缠他,我踏出宁府之后就不会再回来,请他放一百个心,并祝福他和新婚妻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也请你代我向老爷传达,我辰恒即使离开宁府也会一生感谢他的收留之恩!」 阿财见他赤红的双眸陡然发出厉光,犹如从阴间前来索魂的厉鬼,不禁一骇,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张银票麻烦你退回给少爷,既然我已被驱逐出府,就不再是宁府的家奴,所以我不会再取用他的任何一文钱。」辰恒将那张被揉烂的银票硬塞到阿财手里,旋过身子抬头挺胸的往门口走去,头也不回的踏出宁府,阿财还没来得及反应得过来,他人已经消失在一阵扬起的飞烟尘土中不见影踪……。 15 十年后 宁府静无人声的大宅院静静伫立在歌舞升平的京城中,秋季的夜色融进内院凋零的花圃,满地遍落的落花枯叶无人整理,曲折的长廊看不到一个来回奔波的奴仆婢女,用来接待客人的前厅与厢房空荡荡的一片,不似昔日灯火通明、宾客云集,但见偌大的宅第四处弥漫着冷清萧条的气氛,再也没有当年富甲一方的热闹盛况。 宁丹曦独自坐在书房里,就着一盏小小的烛光,低头埋首于桌上堆积如山的帐册,他看着帐册上列出的赤字,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忧心忡忡的愁容。 「少爷,这么晚了,您还没安歇?」总管提着油灯缓步走了进来,原本半白的头发经不过岁月的摧折早已变得全部灰白,老脸的皱纹比以往更多更明显。 宁丹曦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我得把帐册看完。」 「是不是又是赤字?」总管看到他愁眉不展,立刻明白他是在为布庄的生意烦心,自从几年前宁老爷过世以来,少爷就一肩扛下继承家业的重担,努力经营宁府世代祖传的布庄生意,哪知宁老爷生前为了扩大布庄的规模、在各地设立分处,竟不惜向钱庄借款,等到少爷接手时才发现是烫手山芋,光凭首要的布庄总铺收益根本无法负担分店的开销以及庞大的欠款,最后只得一间间卖掉拿去抵债,唯独位在京城的布庄总铺,少爷坚持撑下去,因为他不能坐视宁府的百年基业毁在他的手上。 宁丹曦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最近几个月以来,上门的人越来越少了,以前爹在世的时候是门庭若市、人潮络绎不绝,哪像现在门可罗雀,今天也是一整天都没人上门。」 「这不是少爷的错,谁叫对面开了一家和我们一别苗头的新布庄,不但声称贩卖的布料种类繁多,包括来自西域各国的珍贵丝绸,而且价格还卖得比我们便宜,摆明是要和我们抢生意,听说老板是最受当今圣上疼爱的小儿子十四王爷。」 「十四王爷?」宁丹曦拢起细眉,这名字听起来怪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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