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博士的柴米生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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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下来,舒简和唐堂两个相见恨晚,舒简恨不能认了唐堂做弟弟去。陶林很郁闷,要是公司的销售部经理和助理有舒简一半的功力,他就开心了。唐堂这小子,是那么好相处的吗,公司里名花无主的那帮鬼精的丫头们哪一个不是想尽了办法往他跟前贴,可惜,一个成功的也没有,唐堂有主意的很。可是今天唐堂的耐性真不错,看来汤小涵的女博士魅力还是比那些青春无知的小妹妹来的强烈。
大概男女之间没有感情发展的威胁,比较容易相处。舒简比唐堂大6岁,不用硬装淑女,还可以发挥一下爱心,何况唐堂说的话没一句不凑趣的,舒简觉得这顿饭吃的很舒服,很有成就。因为她个人觉得,唐堂的殷勤很明显是表现给汤小涵看的,只不过不便直接地表白,所以作为中介物质的舒简觉得自己有义务为男主角创造表现的机会,为女主角尽到陪衬的义务。
到了尾声的时候,舒简叫来服务员又点了几份招牌菜说要打包带走,汤小涵扯她的衣服,叫她不要这样过分,舒简一边分配打包的菜,一边笑;“大师兄一个月2万多块,老板对他好的很,不用替他省。”陶林望住忙活的舒简说:“我不是小气啊,我是想,你打包这么多,难道不怕吃不完。”舒简白他一眼:“诺,小唐一份,汤小涵一份。你做上司的不要这么小气,人家小唐没家没业的,晚上哪里去吃饭。你不要看我,我是不要的。”陶林苦笑着看着小唐,小唐已经欢呼雀跃地拿着陶林的卡去买单了。临走,舒简老不喀嚓地对唐堂说:“有时间的话,到我们学校来玩哦”唐堂把头点的象小鸡啄米。舒简和汤小涵一消失,唐堂就问陶林:“舒姐真不是你女朋友?”陶林愁眉苦脸地点头,表示自己很想,但只是想而已,唐堂郑重其事地宣布:“我要追她,现在开始。”
陶林瞪大眼睛惊呼:“天,她比你大5岁,你喜欢她什么。”
唐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舒简吸引,就好象舒简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冯宁情有独衷一样。爱情这东西,大多数的人都认为是没有来由的,其实这世间,每一件东西都是有来由的,爱情更是如此,如果当时看上去没有来由,那只是你不知道,又或者你不能体会。如果你往爱情产生的前十年想想,又或者,等爱情渐渐冷却的后十年去想,你多半会知道这来由。但夫妻之间的激情四年是个沟坎,而七年是个拐点,过了这个拐点,到了十年,大多数的人会重新认识当年的爱情,所以婚姻会象续上了原厂配件的机器,变的坚固耐用,除非原厂配件本来就有问题。但有相当一部分的人没有耐性,等不到十年,所以一辈子想不清楚爱情的来龙去脉。
舒简为什么选冯宁,她自己以为是一见钟情,而舒简妈和舒简爸怎么也想不通,舒简一边欣赏着手上斗大的钻戒一边打电话报告她要结婚的消息,舒简妈差点没背过气去,舒简爸在书房里左一圈右一圈的转,听着舒简妈在电话里苦口婆心地把利弊关系透彻地分析了一遍,舒简也没打算改变主意。舒简妈絮絮叨叨地说:“妈不是反对你结婚,不过,女儿啊,你再等等,你等毕了业,从容点不好吗,你想想,现在结婚,影响了你的学业不说,如果你有了孩子,那你要还是不要,你能挺个肚子去答辩去找工作吗,你怎么不考虑现实的问题。”说着说着,舒简妈自己觉得哪里不对劲,楞了一楞,醍醐惯顶般的放低了声音问女儿:“你老实告诉妈,这么急结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舒简一时反映不过来;“出什么事?我不是说了,为他转业好办。”舒简妈急了:“我问你,你是不是怀孕了。”舒简没料到妈妈一下想这上,给她这一吓,脸涨的通红:“妈,你说什么啊,不跟你说,我跟我姥姥说去。”
舒简的外婆家学渊源,解放前的资本家小姐,89岁了,精神十足,思路尤其清晰。舒简妈想舒简是外婆一手带大,外婆的话是肯听的,做梦都想不到冯宁早已和外婆通过无数次电话,把外婆哄的心花怒放,听了舒简的控诉,老人家居然眉开眼笑地力挺孙女。外婆有外婆的道理:“她30岁的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女孩子么,家庭和美才是头等大事,什么读书事业,全是不要紧。再说两个人好不好,不在认识时间长短,在有没有真心,冯宁那孩子,家庭背景和经历都很单纯,为了我们小简肯下这么大的功夫哄我这个老太婆,这孩子品行和脾性不会错的。我孙女眼光不错,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不要多管。”舒简妈哭笑不得,指望老太太劝劝舒简迷途知返,谁想到老太太思想这么前卫,祖孙两个说一块去。最后没有办法,舒简爸妈也只好同意,不过有两个条件,婚礼要办两次,宁城一次,北京一次,还有,要冯宁单买房子,他们负责装修和全套的家具和电器,这是舒简爸妈为女儿准备的嫁妆,冯宁喜出望外,满口答应。
冯老太太只要儿媳妇快点进门,婚礼两次是没有意见的,但房子的事情有点嘀咕。冯老太太打算的好,冯军结婚的时候是在滨海买的房子,林红玉爸爸给找的经济适用房指标,冯致和夫妇给出了一半的钱,剩下的一半是冯军夫妻两个的公积金贷款。林红玉当时没说什么。林家也没有计较房子只有80平米。在宁城买现在这套城边上130平米的房子,花去了冯致和夫妇所有的积蓄,冯致和还卖掉原来在滨海两层小楼,才凑够了买房子的钱,这套房子,是为冯宁结婚准备的,本来想买大点,当年实在再没有钱,在几年前,130平米,已经是相当大了,冯老太太想,四室一厅,够四个人住了,还能有间婴儿房呢,冯老太太根本就没打算和冯宁分开住。
可是现在舒简家里提出了另买房的要求,冯老太太很为难。这几年宁城房价疯长,可冯致和夫妇都已退休,工资自然是不怎么涨。以前的钱全砸在两套房子上,这几年虽然攒下点钱,是为冯宁结婚用的,买房子,实在拿不出钱来了。冯老太太又是个好面子的人,不肯承认自己拿不出钱,可不是,在未过门的亲家面前,说自己拿不出买房的钱,这不是给人家话说,儿子以后还要不要在媳妇面前做人。对买房子的事情,冯老太太实在也是有心没力。嘴上还硬,只说家里房子大,就是准备了给儿子结婚的,什么都齐齐整整,没有必要另买。舒简的陪嫁么,不如给小两口存起来,日子好过些。
舒简妈一听就知道这里有文章,再三告诫舒简,立场要坚定,没有房子,是不能结婚的。舒简妈语重心长地说:“相见好,同住难,现在妥协了,以后的日子难过。你自己要拿好主意了。”等了三十年才等来一段爱情,舒简还没咂摸出爱情的真正味道,就被冯宁给赶到了结婚的阶段,还没体会结婚的激动,先给这些琐琐碎碎的家长里短弄了个头昏脑胀。舒简在这短短的一个礼拜时间里,脾气疯长,看什么都不顺眼,冯宁尽陪着小心,没结婚呢,准新娘子最大,谁敢惹她。
舒简被两家父母的态度弄的心情不好,觉得结婚本来是两个人的事情,突然之间出来这么多问题,把好好的爱情弄的索然无味,正是郁闷的时候,冯宁又回去部队了,舒简恨的咬牙切齿,天天和汤小涵卧谈,把汤小涵也快烦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汤小涵说:“你快点嫁了吧,这是婚前综合症,没别的好办法了。”
要说没人敢惹,还就真就有人惹了上门。这个人是唐堂。唐堂周末没打个电话就直接奔了舒简宿舍,说是请舒简帮忙找资料,他要考博。舒简打心眼里喜欢这小老弟,以为他是奔汤小涵来的,自以为是地大开方便之门。唐堂左一个舒姐右一个舒姐地叫的亲热,其实唐堂叫的是“舒简”而不是“舒姐”,原因很简单,给自己留后路,免得革命成功以后不好改口,顶个姐弟恋的恶名。而舒简听到耳朵里就成了舒姐,因为她本来就是姐姐辈,她哪里知道这个小老弟的狼子野心。
唐堂并不知道舒简要结婚的事情,因为陶林的消息很过时,舒简是不肯把自己感情上的事情和大师兄分享的。陶林以为舒简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这个世界上有一多半的男人,把心理需要和生理需要分开了的,这其中又有一半的男人是把心理的需要也分成两份的。陶林属于一半的一半。简单点说,陶林很在乎舒简,他可以一辈子在乎她,把心里的她当做艺术品时不时偷偷拿出来赏鉴一下,但他并不是很介意舒简不接受他,他甚至不会死缠烂打,因为陶林觉得自己很成熟。成熟的意思就是,爱情于他只是生命的一个小部分,他有固然会很在乎,没有也无所谓,因为他不缺女人,所以陶林在该结婚的时候就结婚了,而在该离婚的时候又离掉了,效率挺高。痴心不改这种事情,陶林不会做。这也是陶林和舒简能始终保持着要好得不分彼此的师兄师妹关系的关键所在。也因为如此,陶林知道,舒简永远不会选择他。所以,陶林不反对唐堂对舒简的追求,甚至采取鼓励的态度,舒简完全配的上唐堂,尽管她大他5岁。
唐堂也这么想,一个礼拜的时间,舒简好象突然多了条甩不掉的尾巴。唐堂以各种各样的借口,不是上图书馆查资料就是去听讲座,再不然,他说,要见识一下博士论文答辩会,跟在舒简后头,走哪跟到哪。汤小涵看出了蛛丝马迹,舒简反笑她异想天开:“人家追的是你,我老人家了;不陪你们小孩子玩?”
唐堂也这么想,一个礼拜的时间,舒简好象突然多了条甩不掉的尾巴。唐堂以各种各样的借口,不是上图书馆查资料就是去听讲座,再不然,他说,要见识一下博士论文答辩会,跟在舒简后头,走哪跟到哪。汤小涵看出了蛛丝马迹,舒简反笑她异想天开:“人家追的是你,我老人家了;不陪你们小孩子玩?”汤小涵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趁唐堂帮她鼓捣电脑的时候把舒简这话的后半句透给他,唐堂不动声色地说;“她才多大,就老人家。”
晚饭后,唐堂就不肯走,说要给他们展示个小游戏,舒简不以为然:“低智商的游戏我是不玩的。”唐堂保证绝对的高智商,因为,这个游戏是他参与开发的,这下把舒简的兴趣给激发出来了,她只知道唐堂的计算机水平不错,没想到是个地道高手,舒简自问没这个本事,所以要看看唐堂的本事。唐堂果然不是吹牛,这是一款角色扮演的小游戏,确实好玩,舒简象个孩子一样,兴奋得脸红扑扑的。唐堂及时地把她从炮火攻击的意犹未尽中拉出来,有意无意地点进一个页面,居然是在线算命,唐堂嘻嘻哈哈问她:“你生日几号。”舒简不上他的当:“你先算。”唐堂笑:“好,我算给你看啊。我今年28岁。”汤小涵差点被水呛到:“什么,你多少岁。”唐堂眼睛都不眨地说:“28岁,没错,你看这上边是这样算的,我生日是正月的,所以年头就要算足,虚岁也要算的,而且要虚两岁才对,今年已经过了6月,又要多算一岁,28岁没错。”舒简一看,他把出生年月输进去,出来的年龄果然是28,就不肯让他算了,心里想,自己是周岁29,这个算法不是30好几了,在唐堂面前,丢不起这人。汤小涵把她给卖了,手脚麻利地把舒简的学生证扔给唐堂,舒简赶着拦,唐堂已经输进去了,结果出来一看,居然显示的也是28岁。唐堂解释说:“你生日小,虚岁不算的,今年的这一岁也不能算。”舒简看这么乱七八糟地一算,没来由地自己小了一岁,顾着开心,就顾不着考究这种算法的合理性。汤小涵高深莫测地在边上笑;“这下你不能叫人家小老弟了,人跟你同岁。”
汤小涵替她发愁;这唐堂仗着小男生的脸皮一天到晚地赖在她们宿舍;好像不用上班似的。舒简觉得还真不方便;又拉不下脸来和他说清楚。因为舒简抵死不肯承认唐堂的目标是自己;不是别的什么原因。人家一口一个姐姐地叫着;自己当回事儿似的去拒绝人家;再要会错了意;找个地缝钻进去都来不及;舒简很要面子。年纪越大;越要面子。
汤小涵给舒简出一馊点子。说馊;也不是太糟糕。舒简无非是想弄清楚;唐堂到底打的什么牌。汤小涵说;你叫他做一件普通朋友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知道了。还体贴地举了个实例:比如某言情剧中;女主角在大街上叫男主角拿大顶。男主角眼睛不眨地就倒立了。于是。。。。。。。。当然;舒简出的题目可以不要这么没有技术含量。
舒简觉得这主意不错;思来想去的;想出一件事情。
舒简被唐堂跟了两个星期,终于有点受不了。有次同去听一个师兄的答辩会,唐堂跟在里面跑前跑后,给答辩委员会的评审端茶倒水,还带了个重量级的相机来忙活,陈家声很满意,直说舒简懂事,懂得同门之间互相帮衬的道理,又可惜唐堂是搞计算机专业的,不能做自己的博士生。舒简的几个后学师妹看见唐堂,已经心猿意马,师兄的论文报告基本上就听不进去。又有一次在食堂里,唐堂熟门熟路地跑去给舒简打她爱吃的凉粉,又殷勤地拿了筷子消毒,舒简正在享受,公主和黄佳在旁边的桌上挤眉弄眼地笑她。又一天,唐堂屁颠屁颠的替舒简拎着她那大水瓶,爬到6楼,管门的大妈满腹狐疑地研究了这小伙子半天。
汤小涵替她发愁;这唐堂仗着小男生的脸皮一天到晚地赖在她们宿舍;好像不用上班似的。舒简觉得还真不方便;又拉不下脸来和他说清楚。因为舒简抵死不肯承认唐堂的目标是自己;不是别的什么原因。人家一口一个姐姐地叫着;自己当回事儿似的去拒绝人家;再要会错了意;找个地缝钻进去都来不及;舒简很要面子。年纪越大;越要面子。
汤小涵给舒简出一馊点子。说馊;也不是太糟糕。舒简无非是想弄清楚;唐堂到底打的什么牌。汤小涵说;你叫他做一件普通朋友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