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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部分

军婚撩人 作者:姒锦(潇湘vip2013-02-15完结,专情、宠文)-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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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她一直喜欢的吧。
  这种东西是不是学的,也不是做的,而在军营的成长磨练中一点一滴锻炼出来的,渗透到了骨子里,最能让女人心动的军营男人的特殊魅力,当然,这也是她一直都非常稀罕。
  脑子里晕晕乎乎,她享受着他热情的吻,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将双手环在他的腰上,没长骨头似的将自己的身体依托在他身上。
  “谢铭诚……谢铭诚……说你爱我……爱我……”
  男人还是闷着头不说话,不过却一下一下的亲吻着她,越发的激烈起来——
  没有得到答案的小久姑娘条件反『射』地想要伸手去推开他,想听他说他爱自己?!
  然而受过特种训练的男人反应是何等迅速?
  他伸出大手就紧抓住她双手往压抑住她,然而将她整个的紧紧固定在身下,温热的吻在她唇上不算熟练地浅尝着吻着她,即便使了很大的劲儿,还是难逃那股子生涩劲儿。
  最后关头……
  男人将她抱得越来越紧,似乎不想给她一点儿喘息的机会,又将她整个儿的固定住,而这样的姿势让彼此更加的贴合在一起。
  她的心跳,在加快!
  怦……怦……
  她的脸蛋儿红得更厉害了,不敢再望着他,有些羞涩地闭上眼,“……我……谢铭诚……你……谢铭诚……”
  意思想表达出来,可是却说不出口。
  闷地答应一句,谢大队长显然懂得了她的意思,她怕,心里也揪得死紧,呼吸越发急促。
  那颗心,被她的话弄得心襟摇曳不停。
  身下的女人,不知道是羞的,臊的,还是酒精给刺挠的,那小脸儿泛着水嫩的粉红,像花瓣儿似的梦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么望着自己,长长的睫『毛』还带着哭过的薄薄水雾。
  这绝对是让人犯错误的女人。
  “谢铭诚……”女人咬着唇直摇头,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地轻声抽气,又更像是意『乱』情『迷』时的喟叹,声音细小得如同蚊子的嗡声,带着哭腔,“我不舒服,我怕……你……怎么……”
  丢人啊!
  明明这都是她自己要求的,结果心脏跳得最欢的也是她,最难为情的还是她。
  女人绵软的声音无异于火上浇油,将男人的狂『乱』的思维烧得更为彻底。可是听到她软软的呼疼,他喘着粗气就将下巴停在她头上,安抚似的拍着她,“好了,好了,我们不做了。”
  心里挣扎着,小久不解地抬起头来,眸底水雾一片,“你不是应该很有经验么?怎么……怎么?”
  到底还是问不出来。
  胀红了黑脸,谢大队长有些闪烁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望着她那白得透明的肌肤,觉得脑袋有些发晕了,喉头紧了紧,抱着她的力道重了又重,越来越用力。
  “小久,我要说……没有过,你信吗?”
  脑子『迷』蒙了两秒,邢小久微应了一声,出于本能地瞪大了眼。
  老实说,这个意外有点突然,她还真的不太敢相信。
  “小久……”只是叫了她,男人的目光有些闪躲,有些急切,想要解释,又有些不好意思,最终还是闭了嘴。
  “真的?”邢小久皱了下眉头,还没有从这个意外里缓过劲儿来。
  低头望着她,老实的谢大队长说得很诚实,“严格说来……也不是。”
  心里一窒,小久望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双水瞳望向男人的眼底,只见他那双被**熏染的眼睛里,跳跃着的火苗儿非常的清晰。
  窘迫地望着她,谢大队长有点放不开,喃喃地开口,“当兵的男人么,那啥,那手……”
  27岁的邢小久到底也不是啥都不懂的小姑娘了,听了他似说非说的话,一张小脸瞬间红得像两个红富士,咬着下唇将脸埋在他肩窝上轻轻呵着气:“谢铭诚,我原来还不知道,你这人看着老实,竟然这么坏……”
  “坏吗?……呵呵!还有更坏的……”
  彼此,都很动情。
  然而,可怜的谢大队长终究是青涩的男人,一颗心又太过顾及身下的小女人,见她疼得皱眉就不敢动弹,凭着那点儿本能足足折腾了十来分钟,依旧还在原地停留……
  两只手心里沾满了汗珠,女人的手指紧攥着床单儿,又羞又急又痛,紧张得整个人都在激烈地颤抖,“谢铭诚,你……我……我……”
  她很疼,脑子里杂『乱』无章的图像开始晕乎起来——
  她拼命想忍着,觉得已经快要晕过去了,酒精这玩意儿,也不是个好东西……
  满头大汗的谢大队长,看到她疼得直哆嗦,心疼啊,“进不……”
  这边儿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儿的女人不知道是疼的,吓的,急的,还是酒劲儿直接冲上了脑袋,身子一软,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动作倏停,谢大队长撩开她额际的头发,眼前的小女人双颊一片绯红,额鬓上尽是汗湿。
  心疼了一下,他哑着嗓子轻唤。
  “小久,小久……”
  没有反应,他真心有点儿崩溃了。
  忍耐高难度的肿胀般疼痛,他爬起身来,将女人抱进了隔壁的浴室清洗。
  得醉得多厉害?温水将她洗白白了,小久姑娘也完全没有醒来,只是状似舒服的哼唧了两声。
  可怜了谢大队长,将她拾掇干净又替她穿好衣服放到床上,自己又急冲冲地去冲个整整三十分钟冷水澡灭火。
  最后,苦笑着躺在了她的身边,和她挤在一块儿。
  关上灯,他却了无睡意。
  环抱着怀里柔软如棉的女人,他粗糙的手指在她脸上摩挲着,还得控制住不断涌上的生理渴望,这简直就是在自虐。
  微微低下头,他黑沉的眸子望着她闭合着双眼,被屋外的月光投下的一圈儿暗影,有生以来第一次他告诉自己。
  一定要活着回来。
  即便不为了别的,也得为了他的女人,他谢铭诚的女人。
  ……
  似乎没有过多长时间,他宿舍的门外就有值班的士兵过来敲门。
  “队长,两点半了。”
  两点半了,该准备出发了——
  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他轻轻地爬起身来,没打扰熟睡的女人,替她盖好那床军被,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才走出了房间,轻声儿命令:
  “十分钟后,吹集合哨!”
  “是!”
  再次进屋,他怔怔地着没点儿知觉的女人……
  两分钟后,他将房门紧紧阖上,径直下楼离开了。
  ——★——
  邢小久是被一声声尖锐的哨声惊醒的。
  天亮了?!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脑袋好痛啊——这是她的第二反应。
  估『摸』着天亮了吧,她刚才『迷』『迷』糊糊的做了好长的一段春梦,整个人像踩在云端起的,身体软绵绵的,而梦里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谢铭诚,那感好舒服好舒服,她一直轻飘飘的,怎么睡过去的也不知道。
  她是不想醒的,那个梦太甜了,太甜的,甜得她想继续回到梦里去……
  不对,谢铭诚要走了,她不是做梦——这是她的第三个反应。
  脑子像被雷劈了似的,她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掀开自己的被子,愣愣地瞧了瞧自己身上穿得好好的衣服,试着动了动身体,并没有她想象的那种疼痛。
  然而,正因为如此,心里酸涩得不行。
  她恨死自己了,恨自己不争气,为什么要贪杯,恨自己太过娇气,怕什么疼啊,每个女人不都要经历一次的么,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坚持一下,更恨自己为什么会睡了过去了?
  慌不迭地爬起床来,她拉开窗帘往楼下望去。
  大『操』场上,有着不太真切的灯光,她看不太真切,却可以凭着想象弄明白那副画面——
  着装整齐的士兵们正在迅速的从营房里跑步集结,画着看不清脸的伪装油彩,穿着沙漠『迷』彩服,提着微型冲锋枪,背着统一的背囊,缠着弹袋,戴着手套,战斗靴踏得铮铮的响——
  而背对着她那个挺拔的男人,站在队伍的正前面。
  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高大背影,让她紧紧地揪住了自己的衣服,身上似乎还能闻到属于他的气息。
  谢铭诚……
  谢铭诚……
  她默默地在心里喊着,却没有跑下去叫他,她得要让他好好的离开,好好的回到京都,而这种时候,她绝对不能跑下去动摇军心。
  因为,他是个男人,更是个军人,还是个总是执行危险任务的特种军人。
  想到战场上那种腥风血雨,她的心,不住的颤抖。
  远远的,他浑厚的声音穿透晨曦的薄雾传了过来,似乎是在做着官兵们的战前动员——
  “同志们,红刺特种部队是啥,就是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打战,特别不怕死的部队,咱们比敌人强的就是不怕死钢铁的意志,我们就是敌人的恶梦……”
  说到这儿,他似乎意识倒什么似的停顿了一下,似乎回了一下头,望向了宿舍楼,顿了两秒才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转过头继续说。
  “红刺的荣誉,是先辈的烈士们用鲜血铸就的,做为共和国的特种军人,在我们的眼里没有和平时期,战争才是我们的使命,祖国需要我们时,我们就是捅向敌人心窝的尖刀,光荣的红刺特种兵,我们的名字,叫红刺!”
  “吼吼吼…杀杀杀…红刺精神永垂不巧……”
  “我们的名字,叫红刺……我们的红名,叫红刺……红刺精神永垂不巧……”
  大『操』场上,传来一阵阵士兵们激情澎湃的嘶哑吼声,听得人热血翻腾——
  “报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
  “报告队长,队伍集结完毕,请指示。”
  “现在对时间,七月五日凌晨三点十分,四点之前必须抵达东方红机场。现在我命令,部队进入紧急战备状态。私人通讯一律禁止,包括我自己。”
  “立正——向右转——跑步走——全体登车……”
  “预备……唱……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
  随着一辆辆载满装备和战士的军用物资和车辆缓缓驶出营房,那一曲《团结就是力量》铿锵有力的声音慢慢消失在了天鹰大队的空『荡』的天气里……
  而整个人软软地趴在窗户上的邢小久,还在满脸都是泪水的轻轻『吟』唱: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
  今天,是周六。
  难得三七小美妞儿没有来打扰,昨儿晚上也喝了两杯小酒的连翘一直睡得『迷』『迷』糊糊。
  『迷』糊间,还是有点儿奇怪,不用上幼儿园的三七怎么也没有来闹她?怎么也没有人来叫她吃早餐?捋了捋头发,她习惯『性』的往旁边的位置『摸』去,果然不出意料,空『荡』『荡』的。
  火哥又走了!
  等她睁开眼睛一瞅,已经上午九点了。
  思绪迅速回拢,昨儿晚上的事儿映到脑子里,不用猜,火哥一定是去了东方红机场送部队开拔了,心里顿时便有些纠结了,此去南疆,几千公里,阿弥陀佛,但愿都平平安安的回来吧。
  当然,这是自欺欺人的说法,那种危险的对战,完全零伤亡,几乎不可能。
  她缓缓地下了床,看到床边儿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心里微微一暖,知道是他男人给准备的,顺手就拿起来给套上了,然而越是对比自己现在的幸福,想到小久和谢队,心里越是替他俩酸楚。
  因为昨晚上都喝了不少的酒,卫燎和爽妞儿还是儿子卫舒子都直接睡在景里了。
  所以,她一下楼瞅到正在客厅里带着三七和卫舒子玩耍的爽妞儿时,就明白为啥三七没有来闹她了。
  很显然,卫大少爷也不在,指定是和火哥一起走了。
  “起来了,晚上又没睡好……”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样子,爽妞儿一脸贱笑的望着她。
  知道她心里在琢磨什么,连翘舒展舒展自个儿的胳膊腿儿,表示自己身强体健,瞪了她一眼,才又笑了,“你们吃过早饭了没有?”
  “早吃过了,赶紧去吃,吃完了陪我去逛街……”
  这爽妞儿做了妈之后,对逛街这项运动的兴致没减半点儿,反而越发增加了。
  不过连翘倒也没有没点儿反对,第一,她现在心里忒郁结,正好找点儿事做岔开那份心思。第二,有个不好启齿的事儿,她准备再去帮火锅同志买几条内裤,那么大个老爷们儿,在外面多大个面子,结果还穿着几年前的内裤,多税。�
  刚瞧到的时候,她心里那股子劲儿憋了半天,差点儿就哭了出来——
  因为,他不用说,她不用问,但她也能知道他这么做的意思。
  这几年,他都在想自己啊!
  心里有点儿小甜,有点儿小酸,更多的自然是大大的坚定——不管今后怎么样,她再也不要和他分开了。
  自己经历过分离,再看到别人的分离,心里那股子难受劲儿,更是受不住。
  对小久,对谢队,感同身受!
  ……
  匆匆吃过早饭,收拾好两个小孩儿就出发了——
  爽妞儿开车,两个女人,带着个两个小孩儿逛街,说来真是一件儿再闲适不过的事情了。
  身边没有了老爷们儿折腾,两个女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叽叽喳喳的时间过得很蛮快,而三七小美妞儿更是猴儿精似的,大姐姐范儿十足,带着三岁的卫舒子,五分不耐烦,五分惹不起,样子可拽了。
  不过,卫舒子却黏糊她得紧,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的相处,比跟他妈还跟得紧,楞是亦步亦随的,姐姐长姐姐短,让三七暂时压下了对幼稚还爱哭鼻子的小男孩的不满。
  小孩儿都喜欢和小孩为伍,还真是没有错。
  笑着,闹着!
  京都的天气,挺好的,天蓝蓝的,草绿绿的,这么一闲逛啊,人的心景似乎也好了不少,那些个烦躁更是去了很多。
  人嘛,不管怎么说,总归得面对现实的事情。
  要说这京都城,说大真挺大,说小半点儿也不小,可是,碰巧遇上熟人的事儿还挺容易发生的。
  当两大两小四个人买好了东西下了春天百货的大楼,刚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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