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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部分

透明的性感--深刻揭示都市女性心灵的奥秘-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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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的L竟这样调侃。
  那是一个猎人,守护小鹿的日子/小鹿的任性/小鹿
  的激情/尽情发挥之后被珍藏/完整地珍藏在大山的岩页
  ……
  她的L是在怎样的肉欲的煎熬中体会精神上的惬意!这个大流氓能懂吗!
  对的!一开始她就感悟L对她的爱与别人不一样。别人是爱自己而爱她,而L是
爱她而爱她。这种感受十分微妙,惟心会而不可口传,可神通而不可语达。那是天
份中生成的一段痴情,对女孩子像对雪对花一般珍惜,绝不是那种皮肤滥淫之蠢物……
L身上的责任感最诱惑她,道德感最撼动她……
  也正是由于L对女孩子的这种珍爱,才使得他可以发现女孩子身上的种种的可爱、
种种的动人,进而使得天真、美丽的女孩子们身不由已地围了L转。
  对的!唯对L,她甘愿献上西部的佳酿:青梨液。对的!唯在L的目光中,她感
觉到爱情的灵光。
  为了她的L,别说扒火车到珠海,偷渡到深圳,就是让光着脚丫子叩着长头一步
一步走到深圳她都干。为了L对自己的爱情,哪怕是她一个人走到死,也会对这份爱
情终生不渝,哪怕让她经历世上最严酷的风最残暴的雨,也会为拥有那一份温馨而
欣慰呢!
  她这会儿才明白自己来深圳后那次出浴,L之所以撕她的裙子,是因为L认为她
误解了他的行为,当时L完全沉浸在诗的氛围中,没有一点儿“邪念”,而之所以那
么坦然是因为L以为他们可以结伴去闯世界……
  “L——!”她心里一千遍一万遍地呼唤着那个懂得怎样爱她,懂得尊重她,人
品高尚的人儿。
  G看她的思想抛了锚十分生气,顺手拿过一根胳膊粗的枣木支架折成两段。
  “现在结果只有一个,方式只有两种:一种你自愿!一种我使用暴力!”G将断
木狠狠地向她面前的地上一扔。
  她使劲吞咽了几下,喉咙中升起那么一种松节油味道。
  “L!L!L!”L像一个长长的没有尽头的甬道,小小的她在雨道里拼命地追呀
追呀,她想去贴近那颗亲爱的心,她想去拥抱那亲爱的灵魂。可那市道越来越小,
越来越陡,L仿佛永远可望不可及,泪水就那么飞迷了眼眶。
  她那么凄迷无助地四处望望,泪水禁不住又涌流出来。这个G,难道是一副铁石
心肠?
  是自己的虚荣心害了自己!她沉痛地认识到。上次在洛杉矶做生意时,当G介绍
自己是年轻的董事长太太时自己应及时纠正过来。管它生意做成什么样!就是做成
了还不是因离岸价到岸价纠纷中止了合同……
  后悔使她的心中绞痛。
  望着G,她感到气顺不过来,脑袋千斤重,毛细血管似要翻裂开……
  “给我一点时间,我头晕得厉害!我感到天昏地转……”她半仰着脸,两个旋
动的酒窝里盛满苦酒,那么一种楚楚可怜。
  “你不能这样对待我!我有我自己所爱的人!”
  她望天,似用两个酒坛子向生命里倒苦水——她不想让泪水流出来。
  “爱得很深?”
  “……”她的沉默似乎在表达那爱的深度。
  “L?你以为你和他很有缘份?‘缘份’就是‘缘分’,把‘人’分开就是‘缘
份’!L!据我所知他不值得你爱!他很虚伪!沙士比亚说:‘你要爱他,你就看不
清他!’”
  她感到越发恍恍惚惚:“他!这个流氓!怎么知道L?她心爱的L!他配说L吗?
这是自己心中深藏的秘密呀!”
  她这才明白医院的那一幕幕不是梦。
  是呀!终是将那名字藏在心底,终是用闷闷的心声呼唤却不敢呼出声来。生怕
一唤出声来别人就会从自己的眼中窥探出自己心里的秘密,生怕唤出那个名字,神
圣的爱情就不够神圣了——每当自己想唤出那个名字时总觉得全世界人的注意力都
集中在自己身上,她是那样紧张、慌乱、羞怯、腼腆。而唤出那个名字就像唤出那
永恒的三个字一般泪水禁不住一次次涌满她的眼眶。那个千呼万唤的名字被各种情
感各种思绪紧紧包裹被经络血管层层缠绕就像孕育于子宫中的爱情。
  “他会讲所罗门王的话:‘不要惊醒我亲爱的,等她自己自愿!’是吗?
  “他会在离开西部之后又在你可能看到的报纸上为你写诗。在你可能听到的电
台上为你点歌!对吧!哼!……
  “他一直都在关心你,不是关心你的生活,而是关心你的灵魂,是吗?
  “他一方面看重你的肉体,一方面又要保持住自己高尚的品格,是吗?”
  ……
  看她动情的样子,G“嘿嘿”几声冷笑。
  “你说L不虚伪吗?这样一份爱不敢拥有,却要苦苦地维护一段距离使自己成为
对方的精神偶像,使一个弱女子为他历经千辛万苦,使一个柔弱的生命为他挣扎在
生死边缘,L害怕偶像破灭可却不敢表现出来!”
  又是西部呼啸的风凛冽地吹,无情地抽打那份情感。
  她再一次回望L,那实在是一个轮廓,里面注入了她无限的想象。
  “这种虚伪的举动是为了标榜自己人品高尚进而占据女人的心呢?还是为了最
后彻底地占有这个女人?而唤醒一个女人的激情又假名假事地环护她,对于个一真
正需要爱的女人哪一个更残酷呢?”
  她诧异地睁大眼睛,G怎么知道自己与L之间的事并且知道得这么深呢?
  G步步紧逼过来,那神态分明在诉说:那个人到是为了你的爱,什么高尚的事都
肯做!为了占据你那颗高贵的比金子还珍贵的心,什么样的苦都肯承受,什么样的
骂名都肯承受,是吗?可我不怕!不伯我在你心中留下的样子多么丑陋、多么可怕,
否则我在你心中没有位置!以后,我甚至不怕你与我同床异梦,不怕你身在曹营心
在汉!不怕你一层一层冲破我!你可以骂我是流氓!强奸犯!我就是要让你感到那
种现现实实的拥有!我就是要让你体会一个男人的真真实实、有血有肉、丑陋卑鄙!
一句话我要让你体会一个真正的男人!
  她在那撼动人心的话语中阵阵恍惚。她没有意识到G向自己逼来。对呀!传统意
识的确把道德和人性神圣化了。可过于神圣,就不为人了,就走向虚伪。自己与L都
知道什么叫压抑,什么叫幸福,什么叫痛苦,可一旦遇到严酷的现实,为了那份爱
情,真实的自我不由自己被隐藏起来:为了维护爱情都不由自己要表现得堂而皇之,
不食人间烟火。
  不对吗?L为了那情“踩忽”自己,是怕别人以为他这样做是为了标榜自己的德
性,是感到他的这种做法将那个原本坦率的自己弄得尴尬无地自容!
  G顺手打开录音机磁带盒。拿出那盘画有L头像的磁带狠狠砸在地上:“我若Lo
ve,我就征服她!若已晚了,我就破坏,创造一种新的组合!”
  想L为保护自己在激情中煎熬,而G却任意糟踏L而自己的思路也差点跟了大G走,
她不由心如刀绞。
  C蹿到她跟前,那魁梧的站势又是那一种遗世独立的味道。G紧咬着自己下半个
唇。用胸部发出一个沉沉的声音,我来代替L!
  她听着那整日千呼万唤的名字,飘乎昏晕中竟是那么一种快感。
  “L!”她低低地呼出声来。“L!”她终于地呼出声来。
  这个名字她在心里被默默地呼唤过多少万遍,但从来没有呼出来过。就是那时
告诉小E也没有告诉L的名字。随着这呼唤,她感到自己心头一大块淤血,被神奇地
戳了一个洞,一阵阵锥心的痛疼之后,积在心头的淤血终于泊泅地流出。她想那血
由于淤积的时候太长一定是黑色的!一定一定是黑色的!
  L的身影更加迷蒙了,各种野兽的叫声又一下子围住了她。她的脑海里又浮出大
甲大团的黑影,那是她追着却永远追不上的身影。
  神智越来越不清晰了,仿佛她在那么深那么深的海底沉浮。沉浸在情绪中,她
甚至没意识G正在对她实施一种非礼。
  她又想自己求L的话:“请别给别人讲我的故事,以免引得一阵轰笑!若你真的
想让人知道,让我自己来向全世界的人宣布!不是被人请求,是我自己自愿的!”
L难道真的这么轻浮?难道不仅是青海的人而且深圳YM股份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她与L
的故事,只把她一个人蒙在鼓里?难道她的相思,她的牵挂,她的痛苦都赤裸裸地
不知羞耻地展示在光天华日之下?
  G将她揉搓着,似在和一块泥,她越挣扎,G越野蛮……几度G伸手撕她的裙子,
手被她本能地抓住……
  她飘浮在烟尘中,感到G浑身颤栗。G说的什么她根本听不见,听不懂,只是奇
怪于G早就谈到过L。那一日在医院,G对她讲的“我与L‘对奕’的”话又在她耳畔
索回,“……我想我儿子会在此刻幻想那绿色的草库仑。”这最后一句话使她心中
一怔:“我儿子”是什么意思?是把L称作“我儿子”,还是说G今生不毁了她,就
是他自己的儿子或是她的儿子?
  这种执拗使她骇然,使她越发意识到自己逃不出G的魔爪。但她这会已顾不了这
么多,她这会儿心里想的问题只有一个,是谁告诉G自己与L故事的,她感知只有L,
但是又不相信是L,L不会卑微到这一步,L不会这么虚荣,L不会将自己当做骄傲的
资本,L不会轻浮到将自己视为生命的秘密抛出来任YM公司那帮人尽情玩笑,取笑,
L决不会将自己的痴情亮给G而被G做为强暴她的致命武器……
  “我想知道!我真的十分想知道!是谁告诉你的!”她祈求的目光那么让人心
悸、让人流泪。她用力推G。使G不能真正侵犯她。她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在深圳能
说出她的感情的只有L!唯有L!可是她挣扎着,苦苦挣扎着不肯相信,她还抱有一
线希望。虽然这希望是那样的缈茫。
  她努力地维护L,那唯一的生命支柱。她必须用全身力气将L这个支柱扶住,决
不能让这个精神支柱倒下来。为了这个她宁愿付出生命。
  ——若这个精神支柱崩溃了,她柔弱的生命也就崩溃了。
  “难道这还是秘密?”G在喘息:“你最好还是去问问你心爱的L!如果没勇气,
随便问问YM公司什么人……那些人中有许多是冲你窗户唱‘光滑滑的身子放着光辉……’
的人!”
  “是L!这么说是L到处讲自己的故事……”
  玷污自己灵魂中存在唯一的美丽与神圣的人怎么会是L?
  她最怕发生的事情发生了!这对她真可以讲是致命的一击……
  难道L真的像一个轻浮地炫耀自身价值的男人一般将一个女人视为生命的情感宣
扬出去还美其名曰关心她吗?
  这一瞬,一切都崩溃了,自己曾依恋过的亲吻过的……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存在
的?全是空的,一切精神全是空的。
  就仿佛自己在舞台上完全投入地跳着《天鹅湖》,那般动情那般忘情。在自己
最沉醉的时候所有的灯全亮了,台上台下都是些轻浮的浪子,打着口哨嘘着歌,做
着下流的手淫动作嘻嘻哈哈地狂笑着,目光淫荡地盯着自己的三点……而男主角L正
对他们眉飞色舞地讲他俩故事的细节,甚至嘲笑她的痴情。她的泪水、汗水不停地
往外冒。她如同虚脱了一般。那些经常在她生命中飞动的带翅膀的灵感倾刻间折断
了翅膀。疼痛刹时汇入那滚滚烟尘中……
  眼前金星乱迸,头脑里金属的声波一浪一浪冲击着她,满天满地都仿佛飘着一
个一个“人”,纷纷扬扬,飘飘洒洒。
  “这么久,自己怎么就没搞清L爱不爱自己呢?”这时她想起小W给自己与L办的
出国护照……
  ——原来“人”,是可以任意翻飞的,难怪那“人”字头重脚轻,两脚探前探
后;难怪两腿分得那么开……翻来翻去总翻回一个“人”字。原来自己的痛苦是因
为自己是不会飘飞的生灵,头上也不曾刻有一个“人”字……
  那些一个弱女子赖以生存的信条一个一个崩溃着,带着血肉。她忍住身体中的
一次一次轰炸,瘫软着。她没有力气抗争、抗争?抗争。她不想再挣扎!挣扎。挣
扎。渐渐地,她平静得像一泓泪水,像盈盈的静湖。再也不知反抗,再也无力反抗。
  她为自己这么几年只苦苦地爱恋着一个影子而感到空虚、无聊与惭愧;她为自
己这么些个日日夜夜只守护着这么虚伪卑鄙的灵魂而羞惭得无地自容……
  羞涩的淡雪青烟云又笼罩了她。
  抗争,挣扎有什么用呢?自己失不失身,连最最心爱的人都不在乎,还有谁能
在乎呢?而自己正是为了这份爱,背叛了父母的爱、亲友的爱、“天狼星座”的爱
成为这陌生世界里孤伶伶的一个;而自己正是为了这份爱才放弃了经奋斗所拥有的
一切,放弃了父辈为自己创造的一切,一步一步走上千里朝拜之旅……
  一个精神与物质上的乞丐谁想拿去就可以拿去!不是吗?
  她仿佛被灌了毒酒就那么瘫倒下去。欲火在泪水中吞吐蓝蓝的火苗似在酒精中
熊熊燃烧,无数蛇影从她的每一个毛孔爬出,吞吐蓝光,喷泄毒液在她的三点上扭
动,辐射出那么幽蓝的一个场。
  她生气,生一切人的气。
  自己的痴情受挫在G这么个大流氓面前她的脸面实不知往哪里藏。
  而真情下的虚荣心、众人宠出的任性、感情受伤后的恼羞成怒……在瞬时扭成
一个疙瘩,里面扭绞着各种各样的疼……
  一时里她耳畔又是刚来深圳不久在公园那重重叠叠的请求声:“小姐陪陪吧!
陪陪吧……”仿佛潘多拉的魔匣子又被打开……
  占据在她心里的这时只剩一种需求——管他什么人,只要是个男人,一个贱男
人也行。
  她忽然明白把自己给了这个流氓是报复那轻浮人的最好办法。
  这样一想,欲火似乎立刻漫延了整个世界,她像立刻被抛入大海一般。
  她感到害怕,本能地想伸出手想握住什么,可没有什么可抓可握。
  这感受如同她刚来深圳时跟了几十个打工妹去围垦的丁字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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