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亨的女人 作者:江潭映月(红袖一品红文vip2014-11-25完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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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夏夏,我们,终于可以结婚了。”
千夏热情地拥抱了他。
夜里,在钟宅雕花的大床上,他们拥有了他们的第一次。千夏颤栗着,成为钟离岳的女人。
“起床了,小懒猫。”钟离岳轻拍拍未婚妻的脸,她还窝在被子里,蜷着身子,腻腻得不肯起床。
千夏星眸眨了眨,“起那么早干嘛?又不用上学。”
“不用上学,可以逛街啊!”钟离岳轻捏她的小鼻子。
千夏拍了他的手一下,咯咯笑起来,“你说的啊,你已经好久没有陪过我了。”
“嗯,我说的。”
钟离岳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千夏起了床,换好了衣物,跟着钟离岳一起上了车。
“我来开车吧,我驾照已经到手了。”千夏笑眯眯地说。
钟离岳哼了一声,“你那驾照,跟买来的差不多,能用吗!”
“嘿嘿,试试嘛!”千夏跃跃欲试。
钟离岳只好坐到旁边,让她来开车子,车子歪歪扭扭地出了院子,往外面驶去。
钟离岳眼神紧盯,精神全副戒备状态,以防万一。
千夏紧张又兴奋地开着车子,这条路车子很少,只有偶尔几辆私家车出没,还算好开。
可是在转弯的时候,千夏仍然撞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
砰的一声响后,车子里就寂静了。
千夏怯怯地看着钟离岳,钟离岳叹了口气,“看样子,车子又得送修了。”
他打了电话给陈波,让他送辆车子过来,两个人把碰坏的车子交给了陈波,然后开着新车子离开了。
转完了商场,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去吃饭。钟离岳难得地有时间陪她,千夏很快乐地享受着他给予的幸福,美滋滋地挎着他的胳膊。可是才走进饭店,就碰上了一个让她不想看到的人。双方都怔了一下。
“云熙?”钟离岳轻喊了一声。
云熙好像瘦了一些,但看起来还是那么雍容华美。
“钟哥,夏夏,这么巧。”云熙神情淡然地跟他们打招呼。
“是呀,最近还好吧!”钟离岳关心地问。
云熙道:“挺好的。最近准备去法国,正准备着呢!”
“哦,去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去送送你。”钟离岳说。
云嗯,“嗯”了一声。
云熙离开了,千夏挽着钟离岳的胳膊,两个人走进了饭店,不算是很高档,但绝对优雅干净。千夏坐下时,看到钟离神情似乎有些异样,她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哥哥,她应该已经想开了。”
钟离岳轻笑了一下,反拍拍她的手,“我知道。好了,不提她,我们吃饭。”
他招来侍者,要了千夏最爱吃的菜肴,两人慢慢吃了起来。快要吃完的时候,钟离岳的手机响了,他接听,似乎是工作上的事情,他的饭没有吃完,便站了起来,“夏夏,我有事得上公司一趟,你吃完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你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千夏说。
钟离岳抬腕看了看表,“那好,我走了,再见。”
他过来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匆匆地往外面走去。
千夏吃完饭,去伊宅看了看母亲,陪她说了会儿话,然后就回家了。钟离岳晚饭时还没有回来,千夏打电话过去,那边没有接,过了一会儿回电话过来:“夏夏,今天要晚些回去,新项目出了点儿事情,等着解决。”
“我知道,你不要太着急。”千夏安慰了钟离岳一句。
电话挂断,千夏躺回床上,去看书。钟离岳忙完所有的事情,正要跟陈波回去,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云熙的名字,他接听。
“钟哥,能出来一下吗?我在对面的咖啡厅。”
“哦,怎么了?”钟离岳边接着电话边往外走。
云熙道:“快离开了,想跟你说说话。”
钟离岳道:“那好,你等我,我很快就到。”
“嗯。”
钟离岳让陈波把车子开到对面的咖啡厅外面,然后进去找云熙。云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神情寥落。
“云熙。”钟离岳唤了一声,拉开椅子在她的对面坐下。云熙抬起眼帘,眼神颇多幽怨。
“哥哥。”
“我该走了。”她的手伸过来,轻轻覆住他的,那手掌微凉,让钟离岳的心颤抖。当年,是她,把浑身是血的他拖进屋里,日夜衣不解带的照顾,他才得以活命。
“云熙。”他的眼神里浮现出深深的感慨,“谢谢你曾经的照顾,我,无以为报,如果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打电话给我,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哪怕我的生命都可以为你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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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出事了哈
第78章 跟着我吧!
更新时间:2014…11…3 14:03:04 本章字数:9013
“钟哥,我真的不需要你为我付出什么,你的心里,有我一个位置已经足够了。”
云熙的眼中无限伤感,钟离岳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云熙,我祝你幸福。”
“嗯。”
云熙在泪光中点头瑚。
钟离岳的手机响了,他起身接听,电话是陈波打过来的,“钟哥,千夏小姐问您工作忙完了没有,她说不敢打扰您,怕影响您的工作,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您抽空给回个吧!”
钟离岳嗯了一声。
恰在这时,云熙想站起来,身形却晃了晃,伸手扶住了头。
“你怎么了?”钟离岳电话没有挂利索,已然发现她的异样,忙伸手过来扶她,手机被随手搁在了咖啡桌上铄。
云熙说:“这几天感冒,头有点儿疼。钟哥,你去我车子里帮我拿点儿药过来。”
“好。”钟离岳没有怀疑什么,接过她递过来的车钥匙,转身就走了。
云熙盯视着咖啡桌上的手机,恰在这时,钟离岳的手机屏亮了起来,伴随着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云熙看到了屏幕上闪动的两个字“夏夏。”
云熙把手机拾了起来,凭着在法国时的记忆打开了秘码锁,接听电话。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工作忙完了没有?”千夏的声音传过来。
“是千夏吧!”云熙淡然的声音细声细语地响起,淡定而风清。
千夏当时就怔住了。
“云熙?”
“是,是我。”云熙淡然地回。
“怎么会是你?哥哥呢?”千夏吃惊地问。
“哦,他去给我找药了,我有点儿不舒服。”云熙的声音里含了笑。
“你们在哪儿?”千夏又问。
“在XX咖啡厅。怎么,你有事吗?”云熙淡定自若地说着,她深知,这一句话出去,那边会有什么样的反响,她乐见那一刻的到来。
千夏当时就懵了。
云熙的话里话外,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而她这个正牌未婚妻,才是个外人。
千夏的脸泛出了白,她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连大衣都没有穿就跑了出去。
云熙已经预见到了不久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她的唇角淡淡地勾起,手机上千夏的来电被她轻轻按了删除。
但是抬眼之间,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江毅臣,他不知何时进来了,此刻正一脸吃惊地看着她。
云熙淡定地把钟离岳的手机搁了回去,没有跟他打招呼,顾自坐下,把视线投向了窗外。
江毅臣也没有说话,一言不发地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钟离岳回来了,手里拿着云熙的药。
“看看是这个吗?”他把药递过来,又招呼侍者,“端杯水过来。”
云熙嗯了一声,从药盒中掏出一粒药来,借着侍者端过来的水吃掉了。
钟离岳见她面色和缓,稍稍放下心来。
千夏匆匆地赶来了。
她喘着粗气,出现在咖啡厅里的时候,正看到那两人相对而坐,钟离岳眸光关切,在问云熙,好点了没有,而云熙,语气柔缓无力,“好点了……”她说话的时候咳嗽起来,钟离岳便把水杯递了过去。
“钟离岳!”千夏忍无可忍地大叫了一声。
钟离岳全身的毛孔都在这一刻被震惊到了,他也是到这个时候,才想起他的未婚妻子,他还没有给她回电话过去,而她,已然来了。
“夏夏?”
他吃惊又意外地看着她。千夏连件大衣都没穿,只穿着毛衫和长裤,脚上一双粉色棉拖都没有来得及换掉,发丝凌乱,却眼含泪光。
而云熙也满脸紧张地望过来。
千夏满眼迸出了泪花,“钟离岳,你说公司里有事,就是和云熙约会吗?你知不和道现在几点了,你未婚妻子在家里等你回来,你却在这里对另一个女人嘘寒问暖!”
“夏夏,不是的。”钟离岳的心被抽紧了,他很怕千夏误会他,可是此时此刻,什么解释又都是无能为力的,他一脸难以解释的尴尬神情,而云熙,已经站了起来,“夏夏,是我叫钟哥过来的。”
“你闭嘴!”
千夏吼了她一声,云熙的脸便白了。
千夏又把愤怒的目光瞪向钟离岳,“你心里一直都忘不了她是不是?所以让你的妻子在家里等着你,担心着你,你却在这里陪着她?”
钟离岳的脸上,紧张、震惊、痛苦,以及无法辩白的无力都涌了出来,云熙又说道:“夏夏,对不起,我不该叫钟哥过来,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不好,我马上就要走了……”
“我说了,你给我闭嘴!”千夏不可控制地对她怒吼着。
这个女人,刚才在电话里还云淡风清,把自己归于钟离岳的身边人,这时又装出高尚的样子,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以博得钟离岳的怜惜,这个两面三刀的女人,千夏真是恨透她了。
“云熙,你这个虚伪女人,你心里想的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告诉你,你不会得惩的……”
千夏愤怒地骂着,云熙的脸上,白白惨惨,双眼渐渐失去焦距,忽然间双手覆在了喉咙处,大口地喘息起来。
“云熙!”钟离岳震惊不已,一把将云熙歪倒的身体抱了过去。
“云熙?云熙?伊千夏,你别说了!”
钟离岳叫着云熙的名字,又对着千夏大喝了一声。
千夏看到钟离岳那么紧张的样子,又被他大喝,眼睛里越发涌出愤恨和凄迷的光。心中越发委屈,忽然间一转身,往外跑去。
“伊千夏!”钟离岳怀里抱着云熙,无法去追,只能眼见着千夏跑了出去。
千夏一路跑下楼,在外面撞到了陈波,陈波担心地问了一句,“千夏小姐,你怎么了?”
千夏不说话,从他的身边飞跑了过去。
陈波不放心,跟着追了过去。
而此时,云熙喘得越发厉害,眼看着就不能呼吸了,钟离岳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江毅臣从包房里出来的时候,钟离岳已经抱着云熙跑了出去。
“千夏小姐,你上哪儿去?”陈波追上千夏,去拽她的胳膊,但是千夏甩开了他,“别碰我陈波!”
“千夏小姐,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呀?”陈波仍然是那句话。
千夏满脸泪痕,“他的心里只有云熙,我成会他们!”
陈波说:“千夏小姐,你一定误会了。”他紧紧地攥住了千夏的手,“千夏小姐,你快上车吧,这么晚了,会冻着的。”
“不,你放开我!”千夏用力地挣扎,但这次陈波怎么都不肯松开她,“千夏小姐,你必须上车,你哪儿都不能去!”
他的力气大得很,千夏挣不过,被他拉着来到车子旁,陈波打开了车门,把她推进去,千夏一脚踹了出来,口不择言地说:“陈波你这个奴才,钟离岳的奴才!”
陈波脸上胀得通红,胸口生生挨了千夏一脚,但并没有怪责于她,只是低声说道:“千夏小姐,我不是为了钟先生,我是了为你。”
他说完,也不等她反应不反应得过来这句话的涵意,就把车门关上了。千夏坐在车子里,看着陈波发动了车子,她哭了起来。
陈波把车子开去了钟宅,千夏一路都在哭,把他的心哭得一颤一颤的。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也不懂得怎么安慰,便坐在车子里陪着她。千夏哭累了,就在座椅上睡着了。
钟离岳一晚上都没回来,千夏便在车子上睡了一个晚上,陈波把暖风开大,又给她身上盖了一层薄被,然后坐在前面,陪着她。
钟离岳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天色已经放亮,他看到陈波的车子处于启动装态时,吃了一惊。
忙走了过来。
陈波从车子上下来了。
“钟哥,千夏小姐等了你一个晚上。”
钟离岳向车子里望过去,他看到千夏睡颜疲惫,他拉开了车门,连着被子一起去抱她。
但是她忽然之间惊觉了,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待看清是他的时候,把车子里的纸抽砸了过来,然后从另一面下了车子,飞跑着进屋了。
钟离岳追了进去。
“千夏?千夏?”
他边追边喊着她的名字,可是千夏不理,她飞跑上了楼。钟离岳追进去的时候,千夏已经将一把剪刀攥在手心,“钟离岳,你别过来!”
“千夏,你别这样!”
钟离岳见状,担心不已。千夏哭着,满眼流出泪,“我是那么相信你,那么爱着你,可是你跟云熙纠缠不清,你为了她,让我苦等一夜,为了她,不顾我的感受,弃我于不顾,钟离岳,我们解除婚约!”
“不,千夏!”
钟离岳急了,上前两步,过来夺她的剪刀,“千夏,你听我说,我和她没有什么,她有病,很严重的哮喘,我不能不送她去医院,千夏,那种病弄不好会死人的。”
“你躲开,我不想听见你提她!”千夏挣执着,手里的剪刀仍然握紧。
钟离岳眉眼揪紧,“千夏,她就要走了,去法国,只是要见我一面,我就去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你别跟我解释!”千夏的眼睛里容不得砂子,昨夜所经历的一幕像尖刀一样扎进了她的心里。
“你放手,我要解除婚约,我要解除婚约!”
“我不同意!”钟离岳大吼了一声,那剪子扎进了他的掌心。
鲜血立时流了出来。
千夏惊呆了。
她眼看着鲜红的血从他的掌心流出来,身形抖然间一个哆嗦。“哥哥!”
她惊呆地喊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