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搞’错了! 作者:木檀(晋江2012-5-3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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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我对上市公司是个什么概念并不十分了解,但从小楼的面相上大概说明了他很有钱就是了,于是我把它想象成了一栋用人民币砸起来的大楼,我觉得这个更能让我对它有不一样的记忆。
而它之所以这么有名深的小楼青睐,除了钱之外,一方面是它短短几年之内,大肆霸占了B市的商业市场,旗下涉及的行业横跨网络、地产、投资等行业,同时,不得不说的是,它还有个颇有几分男颜的老板。
据说此老板姓孟,大名孟煜谦,子皿孟,李煜的煜,谦逊的谦,官方虚报三十左右,B市本地人,X大毕业后出国深造,算起来,也算是个校友。
此校友几年前学业有成,带着满腹雄心回国,和几个昔日同窗一同开创了艾瑞,一直达到有现在,恩,事业也很有成了,据小楼估测,此人身价大于等于九位数以上,恩,学业事业都有成后,群众们开始推测他的家业……
还据说,此君不仅事业上得天独厚,就连长得也颇有风采,据小楼小道消息,一批一批的影视歌三栖明星一波波拜倒在其石榴裤下,我感慨,真真有容乃量啊!这得是多大一条石榴裤啊,都快赶上法海收妖的袈裟了。
小楼敲我脑门:人家可是洁身自好的很,连绯闻都没出个几个。
我又感慨:他穿的是条贞洁裤!
如此王老五,怎能不让小楼心动,怎能不令副编发春!他简直就是个新时代的妇女之友!光棍儿同志们的耻辱柱!
不过更让小楼心痛的是,她已经有了师兄了……真是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
我说:“小楼,你夸张了吧,哪有人能什么什么都那么好,学业好,事业好,还长得好的,不可能什么都好,若是什么都好,那必然……”
小楼:?
我:“你看,这么有钱的王老五,绯闻花边都没有一个!”
小楼:“你要表达什么?”
我和蔼的得出结论:“他必然是有隐疾的!要不就是不举,要不就是个受!”这年头不是很流行的么!双双让直女们欲哭无泪。
此语刚说完,脑袋上立马挨了一下,小楼义愤填膺:“我呸!你才受!你等着,你等我给你找个他的图片,让你看看什么是天之骄子,孟煜谦就是!喜乐你这是赤果果的嫉妒!你的心态真是太扭曲了!”
我委屈的揉脑袋,我怎么能给人这种心理扭曲的印象呢!我不是一直都很向上的么!再说了,我嫉妒他?我嫉妒他什么?嫉妒他有隐疾?还是嫉妒他是受?
前者我低头瞧瞧自己裤裆,这辈子无望,后者我抬头思考片刻,今生无能……
我嚼着煎饼,看着她在我电脑上一阵猛敲,一会儿捣鼓个侧脸,摇头,不好看,这张显示不出他威武。
我伸出半拉脑袋看了看,除了能看出半个脸蛋没什么特别的,倒是看来看去有些许熟悉之感,这也太大众了!
小楼不死心,一会儿又捣鼓出个背影,摇头,不好,这张看不出他英俊。
我歪着脖子看过去,要是能从后脑勺看出个鼻子眼睛的英俊出来,这孟帅锅长的也忒可怕了点。
我窝在转椅上看着小楼嘟着腮帮子火急火燎的找这个找那个,找了半响找不出半点能露出五官的,不是脑壳子就是腮帮子,还都不约而同的取的远景,一派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虚拟写真,实在难以窥视庐山真面目,我看着那孟姓先生的脑壳,半点想象不出他有与英俊搭边的潜质。
小楼最后终于死了心,叹了口气,“今日时不待我,喜乐,你没这个眼福了。”
我满心欢喜的咬煎饼,终于能好好吃饭了啊。
小楼垂头丧气的瞧着我咬,随即突然眼光一亮,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靠!你有他照片也不早说!”
她这么一下,我一口煎饼没来的及嚼,一仰脖儿全咽了,噎的我直翻白眼,小楼你真有杀人的潜质。
我噎的直蹦,“呃……呃呃……呃……你……不带……不带……呃……这么……吓……吓唬……呃……人……呃……”
小楼火眼金睛,一把从我手边的资料袋里掏出本杂志,拿出正面笔直放在我脸跟前:“看!就是他!”
我看着那照片,瞬间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不远处,副编办公室的大门轰然打开。
月姐钉子一样的五寸嗒嗒躲了两声,随即眼光在编辑室一扫,瞬间将探照光似地目光盯死在我脸上。
我用一种脸被她高跟鞋躲了的抽搐感……
小楼敏锐的察觉到那不善的目光,讷讷的往自己的办公位上挪,走之前还不忘和善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看了看月姐,又看了看我,比个了上帝保佑的手势。
我低头讷讷无言,对着这照片两看两讨厌,说怎么瞧着那脑壳有点面熟呢,不就是昨天月姐让我准备的采访资料么。
只可惜……昨夜我睡得太好,将这照片上即将访谈的大爷的准备资料忘到了五霄云外……
哎,我看看月姐那不善的眼光,今早被月姐姐点了炮灰的那倒霉蛋,可不就是我。
我垂着脑袋,瞧着立在眼前三步之外的脚趾头,“喜乐,昨天给你的资料看了木有?啊?!不是说了今天要早到要早到?这都几点了,你到底听了木有?啊?!喜乐,你到底把杂志社放在熟莫地位?啊?!你这个孩子也太不让人省心了啊!你到底有木有有木有!”
路上,月姐依旧滔滔不绝数的我,我戳着手指头看风景,只当耳边过来的都是浮云,都是菜花,我捏着那本杂志,狠狠的揪扯封面上笑得晦涩的那张脸,让你笑,让你笑让你笑让你笑,你笑个熊啊!
到了艾瑞大楼门口,月姐依旧数的我:“喜乐,一会儿上去,接待我们的先是孟总的助理。”
她看了看表,对着镜子搓了搓粉儿,五光十色的一张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十点了,这个时候孟总可能在开会,你要是早点,嗳,算了,一会儿机灵点!看我的脸色行事!”
我点了点头,抱紧了一摞资料,好!看你色脸行事。
我郑重将目光投向她的脸上,瞧着她摸得厚重又经过长时间剧烈行走,被汗水打的有点话的粉底,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念叨:这个模样看你脸色……我尽量。
进了艾瑞大楼,冷气扑面而来,一瞬间隔绝了外面的酷暑炎热,我叹了叹气,擦了擦满脑门的汗水,仰着头看了看一眼看不到顶的大楼,嗳,资本家就是会享受啊!人家都住空中楼阁的!
乘了电梯直奔顶层,月姐扒拉着头发,眼珠长在鼻孔上看着我,那意思我琢磨了啄么,大约是嫌弃。
“早说让你穿的正式点,看看你……嗳……也罢,这样更能衬托出我,喜乐你一会儿专心记笔记就可以了,其它的我来!”
我看了看自己的脚面,心里暗爽:也好!反正我也没做功课,就当免费参观,看看活的金边海归什么模样。
我们顺利的到达顶层,出乎意料的,传说中百忙的孟总监今日似乎特别有空闲。
一上到目的地,一位自称孟总秘书的男子就侯在电梯外,自曝姓名后,孟总监的助理和蔼的带着我们走向总监办公的会议室,“两位,孟总已经等候多时了,请!”
厚重的梨花木门推开的一瞬间,桌子后面抬起的一张脸几乎晃花了我的脸,让我犹然生出一种缺氧的错觉。
月姐几步进入办公室,伸出手去,笑红了春风灿烂的一张脸:“孟总!久仰大名。”
那人笑,站起身,伸出手来回礼:“哪里,今天还要麻烦你们,真是不好意思。”
孟总监西装笔挺,刚毅的西装趁的整张脸少了份不羁,多了份刚硬,和昨晚伏在我耳边说话的模样判若两人,若不是,看向我时略扯弯的嘴角……
我吃惊张大嘴:“你不是那个……”
他目光闪过来,我清楚看到了一错而过的狡黠,他目光一错,“这边请……”
靠!玩儿我!
作者有话要说:今早出门,看见鸟儿都成双成对的飞呀飞呀,各种羡慕嫉妒恨,难道我都堕落到一个连鸟都要鸡肚的人羊~~
有口口内容要告诉偶呦~~~
附赠小剧场
孟昱谦:哪个说我妇女之友的
苏喜乐:是木檀不是我!我是无辜的
陈彦:楼上的麻烦你说瞎话睁睁眼
☆、小白脸很奸诈
月姐不愧是月姐,拉着孟总的手就一直没松开过,嘴里海滔滔不绝的一点都没受影响,真是上下开工双管齐下,“难的孟总对我们的采访这么看重,真是……真是……”
我谦虚的等待月姐的真是,不想她却没真是出来,生生将话题转了个弯,“容我们做个自我介绍,我是XX杂志的总编,我叫范月。孟先生叫我小月就可以了。”
我夹着菊花抖了抖……小月两个大字在我脑门前一会儿排成一字飞,一会儿排成人字飞……
我被雷的外焦里嫩,眼前孟姓桃花男显然并没有被这个称呼雷到,用了一种不知什么的功夫,不着痕迹的摆脱了月姐的芊芊玉手,带着我们走到会议室一侧的沙发上,波澜不惊的一张脸上写满了绅士的儒雅,微微点头致意,“范小姐。请坐。”
月姐十分激动,那架势,一屁股做下去就没打算再站起来,一双眼睛探照灯一般,起码15000瓦的电力:“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就开始吧,孟先生应该很忙的吧,哈哈哈哈……”
我掏出采访稿,埋着脑袋自甘当做蜗牛坐在御姐身边,准备看着脸色行事。
不想这位传说中忙的脚不沾地的孟总监半点没有繁忙的意思,嘴角勾勾,恰到好处的转过头来,“这位小姐是?”
连歪着头的角度都掌握的恰到好处,正好突出了较好看的睫毛和侧脸,真诚看着人的时候,那相貌真真如小楼传说中的一般,貌比潘安怕也不过如此了。
月姐眼光闪了闪,带了几分不满,我又缩了缩脑袋,生怕她回去燎原我,忙低着头:“喜乐,苏喜乐,您叫我喜乐就行。”
孟昱谦垂了垂眼眸,重复“喜乐。”
低沉的嗓音,带着略微的叹息,原本快乐而充满喜感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颇带了些叫做伤感的情愫。我一时不明所以,好端端一喜感名字,你偏偏给他念出这是什么味儿啊!
喜乐这个名字,我埔一介绍,大家好,我叫喜乐,苏喜乐!
这一句话下去,有笑的直不起腰的,有呛水呛到说不出话的,有抽搐着脸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面对我的,有尴尬的扭过头去咳嗽的……但如今一般,对着这个喜感的名字伤感的,我认认真真想了想,活到现在这近二十四年里,是从没有过的待遇。
不是喜感就是伤感,我不知道要对自己的名字抱有何种感想。
孟总监似乎陷入了对这个名字的个人主义畅想中,我不知道她由我这个名字想到了什么,遂报以真诚的目光对着他猛瞧了一阵,据说他这张脸也不是那么容易看到的不是?
我后悔没带个照相机出来,偷拍几张孟总个人照,说不定出去能换个大价钱,回头跟X大门口的大妈商量商量,能多买几个煎饼不?
我近距离观察他:皮肤光滑,无斑无痘无粉刺,可恨的是连个毛孔都没有!
鼻梁挺直,睫毛密而长,深思的时候这双眼睛尤其蛊惑,加之紧抿的双唇,哎呀呀!真是个妖孽!
“咳咳,孟总,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月姐不甚高兴的模样,晦涩的瞪了我一眼,那意思:让你看我脸色!你在干什么?!
我撇了撇嘴,低头拿好纸笔,端了一副愿闻其详的目光囧囧有神的望向他两人。
孟总监总算晓得回神,喃喃说了句“原来真是……”后面说的什么我听得不甚清楚,他嗓音太低,加之刻意的隐匿,若不是看见他嘴角微动,倒要以为是一场叹息。
闻之月姐的话语,他迅速的调整了目光继而转向发声源,只在月姐扭头的瞬间,我清楚的看到他好看的眉峰微微蹙了蹙,脸上却半分不改神色,“嗯。”
这个男人真会装!
接下来的采访过程出乎寻常的顺利,比之以往采访过的企业家商业家来说,不得不说,孟昱谦有着很好的个人修养,这与他的成功,也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以上种种表现在现在来看,便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遇到一些商业敏感的,他也会很圆滑的一笑而过,既不给对方造成难堪,也没有锋利的总裁架子,若不是偶尔探过来的探究目光,平常人他相处起来,也算是一件较为轻松的事情。
可是我却不行,他每每一看过来,我就忍不住寒毛直竖,整个脊梁骨都不好受起来。那天商场的奇耻大辱一直把我拴在他这个耻辱柱上,他一次看过来,我就不好受一次。
他看我的眼神太锐利,仿佛像刀一样一点一点刮开我的皮肤,一点一点挫我的骨头,难不成他曾经认识我,而我又曾经干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我迅速在脑海里将认识的人筛了一遍又一遍,从幼儿园老师到抢煎饼的路人,我实在不认识眼前这尊大神。
八成,是看我像极了他的仇人认错了吧!我摸摸自己的脸蛋,觉得自己着实倒霉。
得到这个结论,我只得尽可能的将身子伏低再伏低,脸埋得深点再深点,让他完完全全看不见我才好。
可是这个想法必然不能让他如愿,再我又一次伏低身子的同时,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我半截胳膊。
我“啊!”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安静的会议室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我眼睁睁看着手里的笔咕噜噜一滚滚出老远,然后在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鞋下打了个转,停了下来。
鞋的主人无可奈何,“看来我还是晚了一步。”
我脸上一阵灼烧感,怎么总是让他看到我最囧的一幕,在他面前,我跟失败简直太有缘分了,跟双生子似的,要不就是泻肚,要不就是屁股上开花,总归离不开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