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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爱上霸霸的你byjeans五壹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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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烈女怕缠郎,他相信这个原理用在个性别扭又木纳的连丰堂身上也必定是有用的。虽然现在小堂堂仍旧没有爱上他的迹象,但只要他再加把劲的守著、追著他,总有一天小堂堂定会被他的深情给打动的。
就是抱著这样的打算,才让郎律日在最後一步作手脚的故意在选战中输给连丰堂的。反正他初初只是为了跟答应老爸的条件才会参选的,对学生会长那个又麻烦又讨不到太多好处的「宝座」,他才没有兴趣坐哪。所以那位置自然还是扔回去给那已坐那位置坐得习惯习惯了的小堂堂最好罗!
「什麽叫在美国念书就是在混的啊?反正不管是在哪继续我的学业,我也都不会真的把我的时间花在念书这种无聊玩意儿上的啦。就算是在台湾念,我还不是一样在混的嘛,真不懂你做啥非让我回台湾混!」轻嗤了声,郎律日只不以为然道。
「还有,我知道这回我的打赌我输了。输了就输了,我才不在乎呢,反正想想留在台湾念书也没什麽不好的,刚好可以替老妈监督著你不去泡小妞,还有,别再跟我说那些五四三的了,快跟我说说你对连家的事熟不熟吧?」
「你做啥没事要探问连家的家务事?你这混小子,该不会选输了人家就想挖人隐私的挟怨报复吧?真是,我是怎麽教你的,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光明坦荡,虽然选输了人家,只要行事清白,咱们虽败犹荣。怎麽可以因为一回的失败就枉当小人的耍阴招……」想不清郎律日究竟是因何突想探问连家事,最後只做出了这般论断的,郎熊忙不迭的藉机对自家儿子进行起机会教育来。
「枉你个大头耍你个芭乐啦,臭老头你到底又在乱放炮些什麽?耍阴招?!我当你儿子这麽多年了,你什麽时候又是哪一只眼曾看过我对谁耍过小人的招术来了?」不等老头子吠完,郎律日立时暴吼地打断了郎熊的碎碎念。
对厚,说的也是。这小子说来个性说爆是爆了点,行举更是过冲,不过行事可颇有乃父之风,跟他一样都很光明正大来的。可若这小子打的不是这种坏主意的话,那他问连家的事做啥?
「以前是没有,可这也不代表你以後不会干坏事啊。要不,你这臭小子怎会无端的也想八卦起来。而且八卦还挑对象。」玩味的抚抚自己那一脸大胡子,收起玩闹的心态,郎熊终於只以著双突然显得精锐的眼眸看著自家儿子。
看著老爸突然变得正经起来的表情,知晓接下来自己大概没法再打哈哈的含混过去了,可也没打算隐瞒任何事,跟著也把面上的神色一敛,很正经的看著老头,郎律日才一字一句清晰道:「因为我对连丰堂有─兴─趣。」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雄厚笑声旋即在书房内响起。「呵……,原来是这样子啊。连家那小子怎麽样?非常优秀吧。小子,第一次让你找到个可以当做敌手的人,一定让你非常的兴奋吧。」说著便站起身来拍了郎律日一记,郎熊更一脸了解样的朝他眨了眨眼。
有些瞠目。郎律日原本还以为是让老爸给看出真相来了,才索性招认的。没想到,原来老爸到底还是没搞清楚状况嘛。
不过,算了,既然老爸都这麽认定了,那就让他这麽误会下去吧。要不,家里大概免不了要因为这事而有上一场纷争了。
「好!好!所谓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在商场上要先探清竞争对手底细再来决定进一步的应对方针,不随便贸然出手,这可是商场上要致胜的关键要素之一。好样的。你这兔嵬子,平时我看你老毛毛躁躁的,没想到这一点你倒做得到。」一脸慰然的,郎熊只自得的抚著自个的大胡子说道。
没想到老头的自我妄想症倒是越来越严重了哪,可因著明白此时不适宜说破,故郎律日只默不作声的任由郎熊往下说去。
「呵呵,没关系,只要你不是想耍手段的去恶整连家小子的话,没问题,想知道什麽你都尽管问吧,只要知道的,老爸一定会详尽的告诉你的。」倏地从皮质电脑椅上站起身来,一脸愉快的,郎熊只拍拍郎律日的肩头保证似的对他说道。
有点狐疑的,郎律日回望著自家老头脸上那过於自得的笑容。
老爸的神态好似一副连家的事就跟他自家的事般,无论是哪一方面他全都了若指掌似的志得意满。这让郎律日不觉怀疑起来──应该没那麽好的交情吧。他们家跟连家之间,可老爸他又怎会那般的信心满满呢?
沉思片刻想不出个所以然,也懒得再多想,几乎是直觉的开口,郎律日只问出目前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来。「听说连振璧的嫡生长子连丰堂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而是她的妻子与别的男人在外头所生。这事是真吗?」
原是言笑晏晏地,但在听见这个问题的前半部时脸上表情已僵硬了住,在听完之後,脸上更是愀然色变,郎熊立时暴吼出声道:「胡说八道、简直是胡说八道!你是从哪听到这种乱七八糟的传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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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他甚且激动的伸手揪住了郎律日的衣领:「我不管你是从哪或谁口中听来这种不实的谣言的。但无论如何,连家那小子是婉臻与连振璧那个老小子生的小孩这一点是无庸置疑的。」
「婉臻?」对老爸的莫名激动看在眼里却不说破,郎律日只挑起一眉发出这个疑问词。
乍然发现自己表现的过於激动,有些尴尬的缩回手,并掩饰的咳了几声,郎熊才回答道:「那是连家小子的生母,连振璧的夫人的名字啦。」他脸上的表情仍旧带著些许的不自在。
「喂!老头,你该不会跟连丰堂他老妈当年有过一腿吧?要不,还直接叫人家婉臻、婉臻的,叫得这麽亲热,你不怕我去找老妈告密啊。」一脸促狭的,郎律日只朝著老爸调笑道。
说来也不无可能的吧。毕竟他们那一辈的都相互认识。而怎麽瞧小堂堂的长相都不像连振璧那个老家伙,那他必定是长得像他老妈来的。这样说来,那小堂堂他老妈必定也是个大美人。
别看老爸现在这副只是只逃不出老妈手掌中孙猴儿的窝囊样,想当年据说他也是个泡妞高手,虽然这个据说则是老爸自己说的。但因为有婆的佐证,可信度增加不少。年少风流的老爸再加上一个「婉臻」大美人──嗯……不愧是小堂堂他娘,连名字听起来都这麽的美,若说他们之间曾有过那麽一段也不叫人惊讶的。
「嘘……,你这小兔嵬子,少给我到你妈那边去乱嚼舌根。什麽有一腿没两腿的,真难听。婉臻她只是我大学时的直系学妹。虽然当年你老爸我是有很喜欢连小子她母亲,可惜的是她心中早另有所爱,眼里根本看不进我这个超级大帅哥。所以你刚说的压根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少在那给我兴风作浪了。」胡髭虬张却遮掩不住微微发红的脸色,郎家老爸只虚张声势道。
搞半天原来只是老爸的单相思啊。可就算老爸以前有多麽的喜欢小堂堂她老妈,但他又怎麽能那麽确定她没在外头偷吃呢。这很明显的老爸有护短的嫌疑。
「别一脸怀疑你老爸的话的样子。因为当年我那学妹一直深爱著的就是他後来的老公连振璧那老小子,而且婉臻是个什麽样的女人我若不清楚的话还会喜欢她吗?她是个好女人。总之,不管谁跟你说的这谣言,就算是连振璧说的你也都不用去相信。是那老家伙自己不懂得去珍惜婉臻的美好,不是婉臻对不起他。」一脸肯定及因为忆及往事而愤然地,郎熊如此说道。
虽然老爸偶尔是会有些老天真的脱线行为啦,不过,在看人识人这一点上,老爸的眼光可不差。要不,跟别的商人比起来总不够奸的老爸,又怎能在商界冒出头呢?
好,冲著这一点,他就相信他老爸的话。
那麽,倘若那位「婉臻」小姐真是个好女人,且又深深爱著连丰堂他老爸的话,那她会有「爬墙」的可能性应该是微乎其微。嗯……这样看来,小堂堂的身世之谜,就有待他这亲密爱人来好生费心罗!
抚著下巴,郎律日只在心中想道。
不想,星期一一早踏入学生会室时看到的会是这样的景像──只见章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正把手圈在「他的」小堂堂腰上,整个人更几乎赖住的在用力的吃著免费的白嫩豆腐!
可恶,这小堂堂的免费豆腐可是他郎大少独得能吃的,谁那样大胆竟敢前来跟他抢食──找死!
只要跟连丰堂有关的事,心动时就会马上行动的,郎律日立即以著等比的速度冲向假想敌──
「喂,你这哪里来的浑小子,谁准许你胡乱对我的人搂搂抱抱的!」郎律日一把就揪住那家伙的衣领把那人拎著从连丰堂身上拉开。
转回头,那小子先是以著一张莫名所以的脸孔看向他,在看见著他的人是谁後,下一秒,那人忽尔朝郎律日递出了个大笑脸道:「郎大哥,你来啦!」嗓音显得又乖又甜的。
「连宇堂,你怎麽会在这里?」著实的愣了一下,在看清那张笑脸时,待得听见那声拉长音的「郎大哥」,再忍受不了的,郎律日忙松开手把那那子小子姶甩到一边去。
没预期郎律日会突然像抛垃圾般的甩开他,连宇堂重心不稳的就要跌个狗吃屎时──
「小心!」连丰堂忙出手捉扶住了他。「你到底在做什麽,郎律日!」又气又恼他莫名其妙的举动,更让他那句「我的人」给梗了下,连丰堂沉下脸来。
一脸无辜的,郎律日只摊著手耸肩道:「没有啊,我哪有『做什麽』?就一早来就看见有苍蝇在乱飞,顺手拍苍蝇而已。」
谁知原来看错了,错打到飞蟑螂,还沾了身惹人厌的蟑螂味。
呿!是知道这个没他眼缘的臭小子今天开始就从附近市立高中转学过来,可他也没料想到会那麽快就见著人。而且还一大早就抱著他的小堂堂猛撒娇。
因为两人是兄弟的关系,又不能像对付一般苍蝇一样的一掌巴飞,要捶要扁还得注意著连丰堂的人,这麽麻烦的东西,除了那种长翅会乱飞,真要打又会留下一滩恶心的黄肚肠飞蟑螂以外,还有什麽足以形容!
「你在胡道八道些什麽你!」拧起眉来,连丰堂这回真的生气了。
「别气,别气嘛!哥,郎大哥只是在开玩笑而已的啦,他这人就是这样爱开玩笑嘛!」没等让两人摃上,站稳了脚步的连宇堂忙打圆场。
哼,说得你小子对我有多了解似,不过就在百大企业慈善筹款晚会上见过那麽一次,还死缠活缠的扭都扭不开罢了,也能那麽装熟。
「喂,你这小子怎麽会在这里?你知不知道这里可是学生会本部,凡是非学生会成员的学生,是不准随便进来的。」仗著高大的身形,郎律日手叉胸居高临下的睥睨著身形娇小的连宇堂诘问道。
「我?」手指著自己,连宇堂张大了一双与连丰堂有些类似的桃花眼,「我不是随便进来的,是我哥带我进来的啊。」他又笑,那张白净的娃娃脸笑起来是一派天真。
「哦,是会长带你进来的?」一挑眉,郎律日反问了句,但疑问的眼神却是投向了连丰堂。
不是说你从不会拿学生会长的权利及身份去做「不该」做的事吗?哼哼,您这是滥用职权哪,会长大人。
很明白郎律日那一眼的意思,可或许是事实就在眼前,也没什麽好说的,只回视了他一眼,连丰堂什麽也没说。
「对啊,是我拜托哥哥带我进来的啦!」很不会察言观色的,连宇堂一个人又兴匆匆的说著,「因为从今天起,我也要成为兰陵中学生会的一员了啊!」
「什麽?你是在开玩笑吧?还是你今早作梦跌下床撞到头撞坏脑袋去了?哪来的这种事!」这小子是说的是哪门子鸟事?他以为他谁啊,才刚转学进来就能拣现成的成为学生会一员。就算他老哥是学生会会长也办不到的好不好?话虽如此……看小堂堂好像挺重视他这「小弟弟」,他该不会宠他宠到连这种不可能的事都答应了连宇堂吧。
兰陵中的学生会运作一向严谨,也非学校师长所能干预,学生会中所有大小事全由学生会成员采议会形态表决,且学生会会员的席次一定,就算连丰堂的权力再大,再怎麽样他也不可能能多增生出一个位置来安插连宇堂的啊。
「呵呵。郎学长,你又在开玩笑了。在还没转学进来以前,我早就已被内定为学生会成员了。难道你身为副会长都没发现,这回的学生会成员选举公布当选的名额有一员是空缺的吗?」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学校而不是在外头餐宴的场合,连宇堂忙改口道。又傻嘻嘻的笑了两声,他才一脸俏皮的又说:「嘿嘿,这可是我转到兰陵中的唯一一个条件哦,因为可以跟哥哥在一起。」
什麽?这小子在说的是哪一国的语言?怎麽本少爷一句也听不懂?揪眉瞅著又回身抱住连丰堂的手臂,笑得一脸欠扁样的连宇堂,郎律日只在心中想道。
虽然两个人之年龄相差不大,但打小宇堂就爱拉著他撒娇。当在家时还比较无所谓,但在学校,又当著那样多人的面前……觉得有些赧颜,可连丰堂却又不忍心抽开被抓著的手臂叫他别那样子做。就怕会让宇堂觉得难堪。
下意识的推了推眼镜掩饰眼中的情绪,自觉身为学生会长的自己实在是有责任对不知情的成员解释清楚的,「咳……」清了清喉咙,连丰堂才对仍一脸不解的看著他的郎律日说道:「呃…宇堂他是去年全国高中射箭比赛的个人总冠军,而去年巿中则在组队的箭术赛程中拿到亚军,至於团体赛的冠军则是由我们兰陵中所拿下。」
「So what?」不置可否的,郎律日又挑了挑眉。他听不出上述那段话语中的「重点」所在。又或者说,那堆话里没一句能让他的问题获得解答的。
「去年,本校的射箭社本来是有很大的信心拿下个人跟团体赛的冠军的。却没想到会让巿中给拿走了个人的奖项。因为在办学方式及校风都近极相似,所以我们学校在几年前就跟日本的鸣人中学是多年的国际友校,但虽名为友校,其实在各方面都会彼此相互比较竞争的,当然,那都是纯属於良性的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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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请你直接讲重点吗?会长大人!」○○ⅩⅩ的,说床边故事啊?他可没兴趣听分明所有的来龙去脉,只要有人能告诉他连宇堂这臭小子是不是真成进了学生会就成!
郎律日忍不住做出个眼白上翻的表情,一旁的连宇堂被他的表情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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