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霸霸的你byjeans五壹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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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说到拍照,若是单眼相机少爷他自然是耍不起来,但就拿架全自动数位相机拍拍照这事可难不倒他,再说了,拍访谈照最重要是要懂得抓时机,这点他可行,没两下拍好,回头看看预览没问题後,他就朝著仍握著手的两人比出个OK的手势。
笑著松开手,收起小型录音笔表示访谈结束,冯友宜这才对锺教授提起他今天来这的另一个目地。
「不好意思,那麽教授,我是否可以请教您一个比较私人性的问题。」一脸诚恳地,冯友宜对锺立文锺教授说道。
「什麽问题,你问。」问可以,但并没有允诺一定回答,这是个有所保留的回应。
「我想请问教授您是否认识连任公的千金连婉瑧女士,还有,想请问在连女士生前您和她的私交情况如何?」
即使冯友宜已经尽量小心使用措辞,但听见这问题的同时,先是愣了下,锺立文的眉头还是慢慢的皱了起来,「你们为什麽会突然问起这事,你们问这事是要做什麽?」语气隐含戒备。
「是这个样子的,锺教授……」突然问起人家早八百年前的私事,这事不惹得人提防才奇怪,早猜到必然会有的情形,冯友宜也预先想出了套说辞——
「锺教授,我们知道这些想做什麽,我看你也不用多管,反正我们绝不是要做什麽不利於你的坏事就是。您只要告诉我们,当年,在连大娘和连老头结婚以後,您跟连大娘有没有过藕断丝连的不伦恋情?Yes or No,不用说太多,我们就只想知道这事而已!」
「郎!」没来得及阻止郎律日抢先一步冲出口的这段话,冯友宜只得赶忙上前拽住人的阻止他再乱放炮。这下可糟,这样无礼的问题,饶是脾气温和如锺教授恐怕也要雷霆大发。
果然。
脸上的温和神色尽收,锺教授说话语气转为严厉说道:「这麽莫名其妙的问题,我是可以选择不回答的,但因为这事到婉瑧的个人名誉问题,我才不得不回答你这个无礼的问题……」只见他以著极其严肃的眼神注视著郎律日後才道:「无论你是为了什麽想知道这些陈年往事,或是从哪听来有关我跟婉瑧之间的蜚长流短的,我都必须要跟你们说清楚——不管是在她嫁给李振璧之前或之後,始终是清清白白的,我跟婉瑧之间。」
一口一个「婉瑧」,还一副誓死维持女方声誉的模样,瞧来这位锺教授似乎对小堂堂他娘也用情颇深的样子,要真说这两人间没有过什麽……那还真让人无法相信呢!而且。瞧这教授戴副粗框眼镜兼一副斯文样,倒和小堂堂身上那股书生气有几分像,比起一身铜臭味又偏心得离谱的连振璧,说锺教授是小堂堂他亲爹少爷他倒还比较相信!
一脸摆明不信的,郎律日又问道:「如果你跟连大娘两人之间真的什麽都没有的话,那为什麽小堂堂会那麽笃定认为他不是连老头亲生?反过来说如果小堂堂真是连老头亲生的的话,没道理他会同样亲生的两个儿子那麽厚此薄彼的。别死不肯承认,根据我们精心的调查,连大娘若真的有爬墙的话,那麽那个最可能的偷情对象就你,是男子汉就别再遮遮掩掩下去,我看教授你就乾脆一点的认了吧!」
反正我看锺老头你挺顺眼,要你是小堂堂的爸,我未来的岳父大人我话本少爷我是绝对不会排斥的。郎律日心中想道。
「……」默然不知该说些什麽,此际的冯友宜脸上已是满脸黑线。本想既然锺教授愿意回答郎律日直接又无厘头的问题那也倒好,既能省下旁敲侧击功夫又能得到最确定的答案,不过,听郎这语气哪是想查证连丰堂生父为谁?压根是逼著锺教授认儿子来的嘛!
什麽连大娘连老头的?这个没礼貌的金毛小子到底是在讲哪一国语言?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火星文」?要不,他怎会有听没有懂呢?还有一点……「谁是『小糖糖』啊?」谁啊这人?我应该要认识吗?锺立文莫名其妙的想道。
「什麽?你竟然连小堂堂是谁你都不知道!难道你的『婉臻美眉』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她替你偷生了个儿子的事吗?」闻言,郎律日忍不住往後跳了三大步,表情夸张的嚷道。
「婉、婉臻…生……我的儿子!」喃喃的覆诵了遍,然後就见一层红泽慢慢的漫上了锺教授斯文的脸皮子上……
哦……,脸红了、不好意思了耶。看这模样他郎少爷所猜想的准没错!不过,真没想到锺老头年纪都一把了还这麽的纯情,说起那些老掉牙的往事时还会脸红。呵呵!为了自己的料事如「神」,郎律日禁不住得意洋洋起来。
但在一旁看著的冯友宜可不这麽想──
「教授…锺教授您、您别生气!郎……他不是故意要乱说话毁谤连女士的清誉的,他是…这个……」一伸手截腰拦住那明显是气红了脸的老教授,冯友宜急忙忙的劝解著。
哦……原来这老头他是生气了而不是在害羞啊。看著从面目斯文一易为怒发冲冠地被Yoyi拦住不放的锺教授,郎律日这才恍然大悟的想著──不过,他究竟又是说错了什麽?才会惹得这「听说」脾气很好的教授瞬间暴走呢?疑惑中,他才想开口问锺老头是在气啥,或是他那年纪的男人是否都容易乱发脾气时──
「Stop,闭嘴,郎!」
郑重出声打断郎某人的再度重炮出击,转头回望向锺教授地,一个致歉的鞠躬伴随的是冯友宜诚恳的解释:「真的是很对不起,教授。我为我朋友不当的言行向您道歉。但他说那些话并非是有心要污蔑您与连女士曾有过的情谊的,只是我们真的有某些必须向您亲口询问证实的原因,所以今天我们才会如此冒眛的对您提问出这个这麽私人性的问题的。」哎,都已经让郎那家伙把情势搞成这样子,之前想好的说词已不适用,看来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实话实说了。
冯友宜诚恳的态度确实让锺立文稍微冷静了点。有点赧颜於自己方才的失态──虽然他原也只是打算把那金毛少年赶出自己的办公室而已,被那样的阻拦倒显得他要冲上前揍人一样。
在拉整了下被扯乱的衣衫後,轻咳了声,他才道:「那就不如由你来说说这个理由是什麽吧?让我了解一下这理由够不够正当充份後再考虑要不要回答你们想要的问题的解答吧!」
「真的吗?那就先谢谢教授了!」
从锺教授对提到连婉臻时,那股似乎难忘旧情的态度来看,他有预感──说真话就能赢得相得知的真相的。
「原来是这样啊。」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锺教授看向两人,问:「是连丰堂托你们来调查事情的真相的吗?」那麽为什麽不是他自己来问。
连丰堂这名字他是知道的。才甫到这所学校任教,就经常从同仁口中听见这名字,他只知道这学生是高中部的学生会会长及大学部和科系都在争取加入的重点高材生,却没想到他竟然是婉臻的儿子。
倘若连自己切身相关之事都不敢亲自探问的话,那他倒要考虑是否要帮这个忙了。
「当然不是了。」在冯友宜的禁口令下,闭上嘴好半晌,郎律日终於又忍不住插话:「那小子只是一迳认定他不是他老爸的亲生儿子,明明对这件事在意又自卑的要死,却又一点也没想把事实查个明白的打算,是我实在看不过眼才想查查的,才稍一调查就觉得处处疑问。既然有疑问,那不查个水落石出我怎甘心。」
「你是高中部的学生吧?」说到高中部学生会成员中,好像有个挺惹风头的小子,没记错的话,这一头金毛的小子应该是传说中连丰堂最大的死对头,兰陵中学生会副会长──郎律日吧。「你跟连丰堂不是死对头吗?做什麽这麽关心他?该不是想查清楚好趁机要胁吧?」笑笑的,他轻刺了句。
郎这姓氏挺特别,再瞧瞧这粗蛮的金毛小子,一个老朋友的面貌就浮显进脑海──原来都这麽多年过去了,大熊那小儿子也长这麽大啦!
「什麽死对头,你少胡说八道你,臭……」锺立文那一句猛地让郎律日想到他家老头也彷佛这麽说过,乍觉这些老而不死的心机怎都那麽重,一个沉不住气的,他差点就要骂出来,幸好冯友宜忙拽住他让他及时管住嘴巴,「谣言、谣言啦!那些全都是谣言,我跟连小堂堂怎可能是什麽敌人、死对头,我们是好朋友,再好再好不过的朋友了,所以我才会想帮帮他的嘛!相信教授您的眼睛是雪亮的,您的脑袋是聪明睿智的,万不会听信那些谣言的才是。」有求於人,赶快阿谀谄媚一下。
呵呵呵。看了看郎律日的狗腿嘴脸,锺立文只笑而不答。
49
关於郎家么子在美国惹出的那点事他多少有所耳闻,但他相信大熊跟天辣椒(P。S。郎老爹及郎大娘年轻时的外号)两夫妇教养出来的小孩不会坏到哪去,约莫是让老太给宠过头的横霸,现在一瞧……果然是很欠扁的小孩,不坏,真的不坏。不过倘若遇到个个性超级严谨自律的人,怕不早晚让他给气死──例如传闻中个性很严肃的连丰堂。
难怪会有那样的传闻──不过这两孩子交情应当是不错的吧。锺立文想道。
别尽是笑啊!锺老头你也说说答不答应告诉我们事实嘛!按捺著、按捺著让自己不要躁进,直到郎律日快忍不住要把话冲口而出时──
「如果你们想问的是我同婉臻是否有过不可告人的关系这件事,答案是没有。虽然…咳咳……」假咳了两声,再开口说话的锺立文表情有些尴尬,「在她婚後,我还曾经很不死心的去找过她几回,但婉臻并不是那种会轻易变挂的女人,一点机会也不给的,让我每回都是吃足了闭门羹。」说到这脸色已有些发红。
原来小堂堂的难搞是其来有自。想到锺老头原来也跟他一样,都败在一双惑人的桃花眼中的吃足了鳖,他就忍不住想哈哈哈……的大笑数十声。别说他没同理心,他闷够久了,偶然发现有人曾和他一样闷,不藉机幸灾乐祸一下怎麽成。
「……所以,不是你们所猜测的那样,我绝无可能是连丰堂的亲生父亲的。而且,以我来看,连丰堂的生父只会是李振璧,不会有其他可能性的。」
「请问教授您为什麽能这麽肯定。」冯友宜问。
「因为婉臻曾亲口跟我说过她怀的是李振璧的小孩。」在他最後一次去找她,希望她和她一起走时,她亲口说出的那句「不可能,我爱的一直是他,而且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了,怎麽可能离开他和你走」才让他死的心。
而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她那副幸福的表情。
这样深爱著李振璧的婉臻怎可能去和别的男人偷情?怎麽想也不可能,而且之後分明李振璧那家伙负了婉臻才会让她到最後郁郁而终的……
「在这当中必定有所误会。如果李振璧真的认为连丰堂不是他的亲生儿子的话。」一脸平静的,锺立文说道。
虽然早已娶妻生子,但对过去的旧情人他还是念念难忘的,在飞出去以後的十几年他才重又回到这岛上来,现在回头想想,那时李振璧追到他家去揍在他鼻子上那两拳也不算是冲动火爆──如果他那时真认为婉臻肚里的孩子是他锺立文的。
「你们放心吧,既然知道了有这种事,光是冲著婉臻的面子上,我也会想办法把这件事弄清楚的。」看著两人,他承诺道。
看来,他也许该找个时间去看看这个多年避而不见的老朋友了。
也好。都这把年纪了,倘若能就此把一直绊在那的心结解开来……也算是好事吧。
晚上六点钟过後.连家大宅
用过晚餐後,连丰堂跨进书房。
原来,他是打算认真好好的温习功课的。谁晓得才一坐下摊开书本,一堆杂七杂八的心念就全不请自来的蹦进他脑袋瓜里──更惹人心烦的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心念还全和某个恼人的家伙有关。
为什麽他要一直想到跟那个人有关的事?为什麽才一阵子没见到郎律日那家伙自己就变得那麽心浮气躁的连看书都无法专心?还有,为什麽在见到那家伙和别人亲近时,自己竟然会感到不快与……吃味呢?为什麽?还有就是……
脸色猛地一个涨红,因为想到昨天作的一个梦──为什麽他竟然会无端作起春梦?作春梦也就算了,他又怎麽会作起和那家伙在床上……的春梦!
想著想著,顿觉有点头痛,支肘抚著额角,连丰堂皱著眉闭起眼思考──
确实……,在面对某些切身相关的事,自己有时会显得很迟钝。尤其是当那事情和理智无关时,自己往往就更弄不分明。
到底是什麽时候产生变化的呢?自己对郎律日的观感?
他这人一向固执,对某项事物有了先入为主的既定印象之後,要他改变想法是很不容易的,但郎律日却是个特例──有段时间,他曾很明白的知觉到自己对郎律日的观感已改变,虽隐约觉得自己对这人的一举一动似乎过於在乎关注,但当是把他视为假想的敌手,所以才会对他分外注意……其他的过於深入复杂,他从来也没去多想。
但今天中午看见的那一幕却让他心里意外的大受震撼,也令自己清楚的知道──不能再逃避,他该定下心神来好好想想自己对郎律日的感觉究竟是什麽了!
其实……只不过是迟钝了点罢了,他又不是傻子。其实……在这阵子这样努力的反覆思考下,哪有什麽问题会让他想不出解答?其实……他只是懦弱不想也不敢承认而已吧……
怎能承认……在综观对郎律日那家伙的感觉後,所得出的结论竟是那样两个字──喜欢。
他喜欢上郎律日了。
他竟然喜欢上郎律日那个家伙了!
「哦~天~~」紧闭著眼,连丰堂忍不住伸手揉上遽然抽痛起来的额角。
这到底是怎麽会、又是如何发生的呢?明明就是个烦人、白目、厚脸皮、没神经、讨人厌……却活得自在惹人羡、自信霸道到近乎臭屁……那样的家伙,自己怎麽会去喜欢上的呢!明明是来自不同星球的生物品种啊!
轻叹了口气,在心里承认了这个事实的连丰堂终於重睁开眼来──
「叩叩!叩叩!」
才睁开眼,就听见外头传来敲门的声音,还在奇怪著这时间管家来找他做什麽而愣住没回应间,门却已被猛地推了开来──
「Surprise!」一个娇小可爱的身影从门後猛地蹦出来欢吼道。
「宇、宇堂!」连丰堂一脸惊讶的从书桌前站身来瞪眼看著身後拖只行李箱,活像要出国旅游,笑得一脸闪亮亮的连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