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矜持一点 作者:迷路的桃(潇湘vip2012-12-05完结)-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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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反而没有报纸上写的那么夸张。”从善不好意思地笑笑,什么“神勇女干探”、“罪犯克星”,她自己看着都觉得鸡皮疙瘩直掉。
“破了这起案子,局里应该会给你嘉奖吧。”路嘉仪笑着说道,“我看报纸才知道,原来你以前就破了那么多大案,平时还这么低调,真不厚道啊。”
“当警察的,破案抓罪犯本来就是职责所在,有什么可炫耀的。”从善笑笑,说道,“倒是你,怎么会在这个医院啊?”
“我是来当交换医生的,这所医院新来了个世界权威的脑科医师,我是过来学习学习经验的。”路嘉仪解释道。
“行啊你,都跟上世界权威了,真不简单。”没了隔阂,两人聊得很是热络,从善夸赞道,“你应该很快就成为你们医院的脑科一把手了吧。”
“一把手,你以为是警察局啊。”路嘉仪取笑道,“我的技术还差得很远,所以我爸爸才托关系让我来这里跟着学习。对了,给你看个人。”
“谁?”从善好奇地问道,看到路嘉仪拿出手机,翻出张照片给她看。
照片里是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带着金丝眼镜,显得文质彬彬。
“他是我的男朋友。”路嘉仪甜蜜地说道。
“男朋友?什么时候认识的?”从善有些惊讶,路嘉仪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就算她真的这么看得开,找男朋友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
“其实,我和他早就认识了。”路嘉仪的脸上染上一丝羞涩,缓缓述说道,“他一直对我很好,只不过以前我回应不了他的追求。直到你和韩上校在一起之后,开始我的确很生气而且很伤心,每晚都喝得酊酊大醉,他就一直陪在我身边,不停地安慰我,还给我讲了很多道理,才让我这么快就看开。后来我意识到,其实女人最重要的是找个能爱你包容你保护你的男人,而且相处了这么久下来,我对他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所以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那真是恭喜你了。”从善赶紧祝贺道,路嘉仪能这么想,她也就放心了。
“我和他还在初级阶段,没有什么值得恭喜的。”路嘉仪将话题绕回到了从善身上,“你们两个呢?感情应该一直都很好吧,当初在萨莫斯的时候,我就说他对你很不一般了,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算苦尽甘来,应该是我对你们说恭喜。”
“我和他。”从善想了想,不知道该说两人现在的甜蜜还是说她对将来的担忧,若换做以前,她一定会实话告诉路嘉仪心里的想法,可一想起路嘉仪那天的语气和反应,她又不确定是不是该全部说出来了。
路嘉仪看出从善的犹豫,发问道:“难道他对你不好?”
“不是。”从善摇头否认道,“他对我很好。”
“那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你是不是还没见过他的家人?”路嘉仪猜测道。
“恩。”从善点点头,其实就算她不承认,路嘉仪肯定也能猜到。
“从善,你是不是因为我那天说的话而心生不安?”路嘉仪着急地澄清道,“那天我是一时昏了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啊。”
“不是因为你的话,其实我自己知道,我和他身份上有多么不匹配,如果他父母不同意也是正常的。”从善说道。
“你也别多想,现在平民嫁入皇室都不是多稀奇的事了,只要你们真心相爱,又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呢?”路嘉仪拍拍从善的手,安慰道。
“你说的也对。”从善笑笑。
这时,护士喊了“韩熠昊”的名字,从善立即站起来,对路嘉仪说道:“嘉仪,我去拿报告了。”
“好,那我也先去忙了,有空再找你出来玩。”路嘉仪挥手作别。
这间医院的服务很人性化,普通医院要隔日才能拿到的报告不消片刻就到手了,当然服务和收费也是成正比的。
到了病房,韩熠昊正在打电话,从善隐约听到“让他后悔”几个字,立即走进去,开口问道:“你在和谁打电话?”
韩熠昊见她进来,挂了线,回答道:“没什么,报告怎么说?”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不过最好留院观察一天。”从善转述医生的原话。
韩熠昊冷哼道:“既然没什么大碍了,那还留什么院。”
说着就要下床,从善赶紧去制止他,劝道:“总归是对你好,在医院呆一晚也没什么。”
“我的身体这么弱吗?”韩熠昊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每次回来他都很珍惜和从善的相处机会,别说一晚,一个小时都不行,“你放心,我的身体自己最清楚。正所谓‘三折肱知为良医’,这么多年来,我受过的伤不计其数,真严重的话自己怎么会不重视?”
“你这么一说,我就更不放心了。不行,明天干脆再做点更全面的检查,查查你有没有隐疾。”从善谨慎起见地说道。
“隐疾?你认为一个男人有什么隐疾?”韩熠昊一张脸顿时臭了下来,“要不要我现在给你证明?”
拂开他的“毛手毛脚”,从善很是严肃地说道:“韩熠昊,我是认真的!”
重新将她搂回来,韩熠昊不和她“硬碰硬”了,放低声音说道:“在医院里都不能好好抱你,不要!”
从善心软了,说道:“如果明天检查没事的话我们就回家,你就在医院呆一晚好不好?听话。”
“有什么奖励?”某人得寸进尺地将脸凑过来。
“这里可是医院!”从善“推”开他的脸,和他讨价还价道,“你在医院留一晚,至于你要做的其他事,我就不阻拦你了。”
她指的是韩熠昊要对付秦柯的事,刚才的电话,即使只听到几个字,她也猜得出韩熠昊想做什么,作为一名执法人员,她本来应该制止韩熠昊的行为,让法律来制裁秦柯,但她深知韩熠昊的性格,而且估计由他出手,会比走正常程序快而且“靠谱”得多,只要不闹出大问题,她也就由得他去了。
不过有人却“没意识”她的意识,反而歪曲成了另一层含义:“我要做的事你真的不阻拦?顺着我了?”
“恩。”从善点点头,又不忘加一句道,“只要别太过火。”
要是闹出人命来了,警察局就不得不介入了,虽然以韩家的势力,摆平几个小混混并不是什么难事,可她并不想韩熠昊沦落到和秦柯一样的层次上。
“那好。”某人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附在她耳边,无限暧昧地说道,“其实我很早就买了一套碟,上面据说有一千零一种爱爱姿势,我们要不要试试......”
从善一听,顿时“恼羞成怒”,每次跟这混蛋讲正事,他就往乱七八糟的方面扯,她气得用力捶了他几拳,怒骂道:“你这个流氓!”
“哎哟,老婆,你力气好大。”
“谁是你老婆!不许乱叫!”
“几个小时前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我的‘名分’了,现在又翻脸不认账,老婆,你好狠心。”
“韩熠昊!不许亲我!不许乱摸!这是医院!”
“不管,你要补偿我。”
“补偿你个(头)唔 ̄ ̄ ̄”
026 孤儿院
第二天一早,从善就拉着韩熠昊做各种各样的检查,两人在走廊里,遇上了刚交完班的路嘉仪。
路嘉仪礼貌地同两人打招呼,从善很是热情地回应,但韩熠昊却仍旧是一副不冷不热的老样子。
韩熠昊在场,两人没有做过多的交谈,等路嘉仪离开之后,韩熠昊问向从善:“你和她一直都还有联系?”
“恩。”从善点头,又反问道,“不可以吗?”
“我不是想干预你和别人的交往,而是路嘉仪你就真的这么信得过?”韩熠昊意有所指地指出,回国之后,他曾经专门调查过路嘉仪,发现这些年来,她的生活轨迹竟然和他有着不同程度的重合,韩老爷子还住在军区大院时,两人其实就见过面了,之后他读军校,她也考军校,他在部队指挥演习,她就以军医的身份申请参加,就连非洲维和的名额,别人都是唯恐不及,她却十分积极地报名加入。从善遇袭之后,韩熠昊曾经也怀疑过她,不过她当时去了美国学习,可能性应该不大。但不管怎么说,韩熠昊打心底是不喜欢路嘉仪,要不是她,他和从善早就该在一起了,哪还会经历这么多坎坷。
“她做了什么吗?”从善望着他,不解地问道。
“没有。”韩熠昊实事求是地说道,虽然他并不希望从善和路嘉仪继续交往,但没有真凭实据之前,他不想再为了这个话题争吵。
“那我为什么不信她?”从善反问道,虽然韩熠昊和路嘉仪之前有过“过往”,但现在路嘉仪都已经往前迈进了,而韩熠昊根本就记不得那件事,又何必再耿耿于怀。
“总之,防人之心不可无。”韩熠昊交代道。
“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还是能分辨的。”从善摆摆手,有些“不满”地说道,他不要总当她没有是非能力好不好。
“是吗?”韩熠昊一听,眉头顿时挑得高高的,开始数落道,“是谁帮了沈从如?又是谁开始一直在误解我的?”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从善也皱着眉头,瞪着他,回击道,“你怎么不说你以前干的那些破烂事,我怎么就是在‘误解’你了?还有沈从如,我是以为她经历了事情之后会变得成熟,我怎么知道她还是老样子?”
“你还说我每次都有一大堆理由,我看你才是。”韩熠昊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气极反笑。
“韩少。”这时,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看见韩熠昊,笑容满面地打招呼道。
“蒋医生。”韩熠昊看见对方,也客客气气地打了声招呼。
“怎么在这里看到你,我们的‘国防身体’怎么了?”蒋医生看上去六十多岁,对韩熠昊的态度很热情。
“没什么事,就是做个身体检查。”韩熠昊似乎不想多说,转移话题道,“那我们先过去了。”
“去吧,去吧。”蒋医生笑容可掬地挥挥手,作别道。
“他是谁啊?”从善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这医院能碰到这么多熟人。
“我爷爷的家庭医生。”韩熠昊淡淡答道。
“哦。”从善明了地点点头,明白了刚才韩熠昊客气却又疏远的态度,应该是不想和对方说多久,让对方猜到她的身份。只是不知为何,心里涌上一股淡淡的失落,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见不得光的情妇,可以去见朋友、见外人,却不能向家里人公布。
做完了检查,韩熠昊的身体一切正常,从善才放了心,回去的路上,从善忽然看到一条熟悉的路,目光不由得停留了很久。
见从善一直盯着那个路口,韩熠昊开口问道:“怎么了?那里是什么地方?”
“没什么。”从善回过头来,说道,“是我曾经呆过的孤儿院,好多年没有回去看过了,今天经过这里,所以多看了两眼。”
韩熠昊听了,思索了一下,提议道:“不如今天我陪你看看吧。”
“你要去?”从善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却有些不确定地询问道。
“刚好我也从来没去过孤儿院,探望探望孩子们也好。”韩熠昊笑笑,调转车头,开了回去。
这里没有专门的停车场,两人走了一段路才到孤儿院,这是一条残旧的小路,和道路两旁的高楼大厦形成鲜明对比。
“这里变化了好多,要不是那个标志,我估计也认不出来了。”从善指着一个小房子上面的鸽子标志说道。
“你在这里呆了一年?”韩熠昊打量着四周,对所有她成长过的地方都充满好奇。
“恩,我妈妈自杀后,就被送到了这里,如果不是舅舅接我回家,我也许会一直呆在这吧。”从善缓缓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悲凉,对于以前的事,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那你在这里的时候过得好吗?”韩熠昊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没什么好不好的,我几乎都没和他们说过话。看,里面还有人。”从善有些兴奋地说道,拉着他走到大门口,拍了拍紧闭的铁门。
铁门上有铁锈落下来,落在长有青苔的青砖上,有一股萧索之感。
立即就有一个佝偻的老太爷一颠一跛地走过来,看见门外的两人,浑浊的双眼有些疑惑,他问道:“你们要找谁?”
“瘸伯!”从善看见老人,高兴地喊道。
老人一愣,像破锣嗓子的声音缓缓问道:“你认识我?”
“院长奶奶还在吗?我曾经在这里呆过,可以让我们进来吗?”从善解释道。
“院长?”老人似乎脑筋不太好使,不知道该不该让从善两人进来。
这时,一个年轻女孩子扶着一个年老的太婆走了过来。
从善一见,立即挥手喊道:“院长奶奶。”
太婆走近了,盯着从善的脸看了半天,迷糊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安宁。”从善说出了以前的名字,她的名字是沈从心从安道宁的名字中取的,但自从沈家家变,沈从心死了之后,从善就自己把名字改了,不想和那人有半点关系。
“哦。”太婆先是没反应,过了半晌,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从善,很高兴地说道,“安宁!我想起来了!当初是警察把你送过来的。”
“是啊,是我。”从善笑着应道。
“都长这么大了啊。”院长奶奶惊喜地说道。
“外婆,你先让别人进来再说吧。”一旁的年轻女孩笑着提醒道。
“对,对,瘸伯,把门打开吧。”院长奶奶呵呵笑着,让看门的老人把门打开。
铁门“吱呀”地开了,从善牵着韩熠昊的手走了进去。
“院长奶奶,你身体还好吗?”从善扶着太婆的另一边,关心地问道。当年她还在这孤儿院时,院长就已经五十多了,现在只怕有七八十岁吧,回来能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