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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sex animal by 楚云暮 (虐心+黑道+强攻强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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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都是受雇杀人,并不想送命,又不知里面的底细,互相使了个眼色也便退走了。 

  靖生一下子坐在地上,虚软的双手几乎连枪都提不起来了,拉出弹匣一看,只剩两颗子弹而已,他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靖生,你怎么样了?」陈琛一贯贵公子的形象荡然无存,他慌乱地跑到他身边,才一碰到他的手臂,便觉得湿湿热热的,一手触目的暗红。靖生一摆手,想安慰他几句却什么也说不出口,突然他神色一凝,又腾地站起身来,执枪在手。 

  陈琛诧异地回头,只见一个女服务生怀抱着托盘,战战兢兢地站在他们身后,哭地凄惨万分:「我,我我求你们了,别杀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陈琛松了口气,便说:「我们走吧。」靖生沉默了半晌,已经放下的手又重新抬起,瞄准那个女服务生,精准地开枪射击。 

  「不要!」陈琛还来不及阻止,那女人便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你何必……」陈琛皱起眉。 

  靖生丢下枪,捂着又迸出血来的伤口,踉跄着走到那具尸体旁边,踢开尸体依然怀抱着的托盘——托盘后的一只手里,赫然握着一只掌心雷。 

  陈琛愣住。 

  靖生伤的并不算轻。子弹击中了大血管,他又逞强硬撑,送到鸿运时,止不住的血浸透了三层床单,据说再耽误一些时间,只怕连命都保不住。 

  这话是医生虎着脸和他说的,意思是叫他下次警醒些。免得害人害己。 

  当然叶大少从来不是个能吸取教训的人。 

  他醒来的时候,病房里黑压压站了一地的人,陈琛默默地坐在他床边,身后跟着的一干手下自然也大气不敢出,齐刷刷地站着默哀。 

  「参加葬礼可是要鞠躬的啊。」叶靖生笑嘻嘻地一指廖丘,「你先。来,行礼吧。」廖丘的脸抽搐了一下,好歹记起这说话能把人气死的毒蛇是琛哥的救命恩人,才硬是把气给忍了下去。 

  「胡说什么。」陈琛忍不住皱了眉,「你这手差点就废了。看你有朝一日抬不起你那把眼镜王蛇了,还能闹什么。」 

  「有什么呀。左手废了就换右手,总不至于活不下去。」靖生的双眼在房里转了一圈,暗撇了嘴。那个小心眼的男人!再次看向陈琛的时候突然觉得他的神情是那样眼熟,像……方扬?不,该是方扬像他。人前冷酷无情的方二当家严肃时的表情几乎与陈琛如出一辙。当然,只是人前而已。没人比靖生更了解真正的方扬身上,那种狂放、恣意、霸道,甚至还带着一点任性的特质。 

  陈琛垂着眼,突然开口:「你们都下去。」 

  叶靖生哈哈笑了三声,震到自己伤口又开始疼了才道:「琛哥是要向我意思意思么?嗯,我要求也不高,几处豪宅就行,最好能看的见维港夜景的……」他闭嘴了,因为陈琛的脸色实在不算好。「为什么拼了命救我?」 

  这叶靖生还真说不出个道道来,只知道是自己本能似地反应。或许也为了一个人的承诺。 

  陈琛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像一个黑社会的大哥?我不够机敏不够狡诈也不够残忍,我甚至连枪都握不好。」 

  叶靖生搔搔头,事实上他的确对陈琛这样的身手还能活到现在感到诧异,相对于道上混的兄弟,他实在仁弱了些。 

  不过叶靖生最大的特点或者说缺点就是习惯替人出头。以前的叶龄,杰仔,现在的陈琛。他不得不说他不讨厌这个儒雅地更像一个学者的大佬。 

  「若非我亲眼看见我的母亲被人放血而死,我只怕永远走不上这条路……」他苦笑了一下,「我承认我没用,看见浴缸里一缸的血而我的母亲脸色惨青地歪在那里,在悲伤之前我先感受到的是恐惧,我嚎啕大哭。那是我最后一次能痛哭出声。」他顿了顿,摇头道:「不该和你说这个的,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你,便说出口了。」 

  「所以,你才提拔他,让他一直跟着你,做鸿运的第二把交椅?」 

  陈琛展颜一笑:「你也是。我希望你也能留下,像他一样。」 

  靖生挑着眉看他,陈琛的话是他从未想过的,留在鸿运,一辈子? 

  「不阻你休息了,我明天再来。」他起身,走了几步,突然道,「你还在昏迷的时候,他来看过你?那时他在南欧,居然自己开着直升机,飞过半个地球只用了七个小时。赶到鸿运时,他连防护镜都没空脱。然后他用枪指着医生的脑袋,你的命要是保不住了,他全家都要给你垫棺材底。」他低声一叹,「他十三岁开始,我就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 

  门慢慢地合上,叶靖生突然觉得有些心慌。 

  为了什么? 

  他懒得去想。 

  廖丘终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被调来「服侍」叶靖生,叶大少逮到机会就折腾地他死去活来,不亦乐乎地支使他做这做那,整一个小人得志的嘴脸。廖丘照例板着张脸,第十一次送上一份报纸。 

  「嗯,总算买对了。你念给我听。」靖生懒洋洋地道,廖丘脸一绿:「什么?还要我念?!」想他怎么的在道上也算个人物,今天沦落到当看护的地步了! 

  「哎,你知道我为了保护你们老大,中了一枪,现在手都疼地抬不起来怎么看报纸啊?你要是不愿意,我只能麻烦琛哥了……」 

  「我念——」廖丘咬着牙瞪他,压根不知道他为什么就耍他耍的这么开心。 

  靖生心不在焉地听,突然想到那个这些天一直连个影都没见到的男人。若不是陈琛常过来陪他,只怕他早闷死了。还说手术那天他就赶回来了,唬谁呢? 

  「广东道一家会所近日突遭火蚀,死者达二十八人,伤者……」靖生突然支起身子,一把抢下报纸,社会版居然一连有好几则新闻报道那些失事了的酒吧、会所、赌场和KTV店,大都死伤枕藉,瞎子都看的出来是黑帮仇杀。 

  「操…… 做的这么狠,这些该不是钟庆林的地盘吧?」据他所知,钟老头虽然在扎奇斯失势之后联系了不少看不惯鸿运一家独大的中小帮派和鸿运中的元老要和方陈二人一战高低,可兵马钱物都是借来的,虽然来势汹汹,却外强中干,如果被这样釜底抽薪,等于是后院失火,所谓的「同盟」只怕已成一盘散沙。 

  靖生又问了一次,见还是没有人回答,便抬起头来,这一看,便呆住了。 

  眼前哪还有廖丘的影子。 

  方扬还是那个要死不活的脸,冷冷地站着。 

  这么突然地看到他,叶靖生反一下子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摸了摸鼻子,刚开口道:「你——」 

  方扬还是冷着脸,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韵味十足的「哼」。 

  靖生被气乐了:「你是不是男人啊?!上次的事……好吧,就算我冲动乱来了些,你用的着气到现在还这个棺材脸吗?!」 

  「哼……」调子还换了个。 

  叶靖生拉开被子,嚷道:「大不了你也拿枪插进来,我们扯平……」话没说完,脸上就不轻不重地挨了一拳,叶靖生哇哇大叫:「老子救了你的琛哥一命啊!你敢打老子?!」 

  方扬扑上前,反方向地又补了一巴掌。「你还敢说!」他怒吼道,声音还带点沙哑。 

  叶靖生被打地懵了,反不知要接什么话。 

  「我才离开香港那么点时间,你就给我出这么大的纰漏?!」 

  「琛哥不是没事吗……」 

  「我说的是你!我叫你保护琛哥不是叫你去送命!你没长脑子啊你!事前多准备周详些,会被姓钟的钻了空子?!猪!手术时输了六袋的血你差点没命知道不?!」 

  叶靖生是标准的动物,属于你踩他一脚他必定条件反射还你两掌的人。他鬼门关转了一圈,等到的居然是这么一段骂,于是张口就来:「是你叫我保护琛哥的!我要不是因为你那么一句话我干吗那么拼命!!你他妈现在来骂我?!那时候的情况之下我不替他挡子弹死的就是他!」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是一怔,刚才的争吵中仿佛有什么一闪而过又突然消失不见。方扬站起身,掩饰地咳了一声。 

  叶靖生皱皱鼻子,没好气地道:「你身上一股子汗臭味,几天没洗澡了你?」 

  方扬怒道:「我不止几天没洗澡我根本几天没合眼了!」 

  靖生一愣,扬了扬手边的报纸:「这都是你做的?」 

  方扬不回答,眼神中却有一股肃杀之气渐渐漫开:「我忍他太久了。」 

  靖生抿着嘴角,半笑不笑地:「你做这么绝,不怕他狗急跳墙啊?」 

  「他没空,我把山下组派到他身边的人给做掉了,现在他撇清都来不及,焦头烂额地想求他的新靠山的谅解。」方扬说着,随即不满地道,「为什么我觉得你一脸得意的样子?」 

  靖生切了他一声:「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得意了?」 

  「看来你挺精神的。」方扬砸了他一拳,靖生毕竟受了伤,躲避不及,闷声哼了一下。方扬顿时知道他弄到他伤口了,忙撩开他的衣服,皱眉道:「伤的还真厉害。我听说那子弹是专业的爆破弹——」 

  叶靖生一把抓了他的手,似笑非笑:「我还有个地方伤的也挺厉害,你要不要看看。」 

  方扬也随着他的手探进被子里,挑唇笑道:「果然伤的厉害。」 

  叶靖生哈哈地笑出声:「方扬,咱们真是两个疯子……」 

  方扬一面揉着他的下体,嘴上却说:「不是疯子,我也不会对你……」他不继续说了,干脆俯下身子。 

  「嗯……」靖生闭上眼,低低地呻吟起来,方扬的口技倒是越来越精进了,还,从来没人能叼地这么舒服,他一边乱糟糟地想着一边自己不耐地挺动下体,却被方扬一把按了,在下面含糊不清地道:「你别乱动,我来。」 

  靖生扬起头,一手插起方扬的头发里紧紧攥住,整个身子开始因为方扬越发激情的动作而扭动起来。大半个月的禁欲生活令他很快地忍耐不住,一下一下地打着方扬的背:「可以……可以了……扬,方扬,让我……」 

  方扬松开他的性器,爬上床连上衣都不脱只拉下了裤子,喘息道:「要做吗?」 

  靖生不说话,只是眯着眼看他,胸膛却是剧烈地起伏着。 

  几乎在同一瞬间,方扬扑上前去,和他激烈地拥吻起来。 

  「方扬……方扬!!」靖生虽然被压地伤口生疼,却饥渴难耐地重捏着方扬的臀部,手指滑进缝中,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方扬的脸胀地通红,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反抗。「这回我用『真枪』好不好?你就不生气了。」叶靖生下流地说,手就不安分起来,方扬也没和他计较,反憋着气道:「都叫你别乱动了。你的伤……让我来……」 

  只是分开十来天而已,为什么会……这么想念他呢? 

  听到他重伤的消息,为什么会那样地惊慌失措? 

  方扬跨坐在他的腰上,慢慢地压低身子,从来没做过的体位,羞耻中却带着更多的兴奋,硕大的头部刚挤了进去,两个人就都倒吸一口凉气,仿佛醍醐灌顶一般地快感,只有他能给予! 

  方扬拧着眉,粗重地喘息着,身子却越动越快,他仰高头,抽气似地呻吟:「该死的……碰上你,我真他妈的成了个疯子……」 

  叶靖生突然伸手重重地掐弄他的挺立颤动的阳物,惹的方扬又是骂又是叫,兴奋的体液涌了出来顺着手淌到他的肚皮上。叶靖生也顾不得什么伤势了,他竭力抬起身子,想看清方扬此刻淫荡的表情:「扬哥……我真想干死你……」说着便用力地在他的乳头上一掐。 

  方扬压根没想到这一着,身子一软,重重地跌坐下来。 

  「啊——!」两个人同时惊呼出声,方扬如失水的鱼一般张着唇,喘息道:「怎么会……这么大……他吗的叶靖生,你是不是人啊你……」 

  听了这话,叶靖生哪里还忍的住,剧烈的颤动了一下身子,便嘶哑地叫了一声,精关大开,登时泄了身。方扬忍不住咬牙道:「该死的……你,拔出来再……太热了……叶靖生……嗯……可以了……生……」 

  你还活着,太好了…… 

  激情过后,两个人依然半裸着抱在一起,只是方扬要偏着身,就怕压着靖生。 

  靖生满足地舔着唇,方扬见他的表情就失笑,看来他真地忍太久了,也就是这半个月来他也没和其它人做过。这个认知令他心情好了不少,自己主动的耻辱感也慢慢地散了。 

  还介意什么呢?这世界上能这么对他的,只怕也只有眼前这一条性感的眼镜蛇了。 

  「琛哥不会使枪?」靖生突然开口道。 

  「不知道。我从未见过他用枪。他和我们不一样,若不是被老爷子逼回来继承鸿运,只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和打打杀杀扯上什么关系。」方扬这么说着,突然一低头:「阿生,有没有想过,永远留在鸿运?」 

  靖生怔了一下,又是一个这么说的。 

  「你流浪地太久了。」他叹,「如果叶龄真地能醒,你也要带着他继续漂泊?」 

  靖生沉默了。此时突然传来敲门声,两人唬了一跳都以为是陈琛,方扬一把扯过被子盖在靖生身上,自己也忙拉上裤子。 

  出乎意料,是华小杰走了进来,他只一皱眉,叶靖生的脸就有些微红。杰仔风月场上混惯了的,哪里嗅不出这其中yinmi的气味?再看两人这样,瞎子也知道发生什么了。 

  杰仔可能是这道上唯一不怕方扬的,他冷着脸瞪他,竟也没半句寒暄,就穿过他,坐到靖生身边,张嘴好久,才说了一句话:「你,又受伤了。」 

  叶靖生一笑,拍拍他的领子:「又让你担心了。下次不敢了。你怎么进来的?」若不是鸿运肯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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