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沙猪追妻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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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口静介由她身后搂住她的腰安慰着说:“我说过还有我在。”
“我知道啊!”她覆上自己的小手,更贴向他那宽大的胸膛说:“其实我该知足了!不是吗?有你在我身边,至少我不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你这家伙看不出来还挺怕寂寞的嘛!”他半取笑地说。
秋红挑起双眉,瞪着他嗅道:“不行吗?”
“怎么会不行!也不敢说不行!”江口静介笑道。
“谅你也不敢。”秋红霸气十足地说。
“看来我以后要二十四小时不离的系着你才行,否则恐怕你会胡乱想东想西的。”江口静介轻拍她的小脑袋瓜说。
“才不会呢!我又不是小娃娃,干嘛要你二十四小时的全天候监视,透逗!”秋红拨开他的手说。
“可是我觉得你很像小娃娃呀!否则怎么会表现出一副没人理你就要哭的表情呢?”江口静介椰榆道。
“那你别理我嘛!你不理我,我也没事,你就会捉弄我,还说要保护我呢!我看会欺侮我的人不是别人,一定是你,要替我出气,不如先打一打自己吧!”秋红把头偏向另一边去,嘴巴翘得老高。
语毕,秋红吓了一跳,因为江口静介还真的边掌起自己的嘴边说着:“江口静介你这家伙怎可欺侮秋红呢!你真该打,你知道错了吗?还不认错吗?该打!”
秋红仓皇地阻止他,轻斥道:“你有病啊!怎么真地打起自己来了!痛不痛?”她心疼万分地轻触他的面颊。
他反倒不在意地反握住秋红的手说:“这是要告诉你,不管任何人,包括我自己都不可能欺侮你。”
“静介……”秋红眼中噙着泪,有太多的感觉在她心中乱搅,从来没有人心疼她,呵护她,即使穆惠淳对她那般的好,却还只是朋友之爱,而江口静介给她的感觉却比亲人还来得亲。
江口静介以唇覆盖在她的眼睑上,以吻拭着他的泪,他用极轻、极温柔的语调说:“不要流泪……我喜欢你笑……”
其实他很最想说的却是,即使她生气,他都喜欢,惟独他不要她伤心落泪,因为那滴滴泪水会让他心碎。
“静介……”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却全哽在喉间一句也说不出来。
江口静介淡淡地牵动唇角一笑,似意会了她的心意,似感应了她的不安,他哑声说:“我们会有家、一个幸福的家。”这是他真心的承诺。
他的唇再度覆上,攫住了她柔软的唇。
这一刻,秋红把所有的不安和不愉快全丢至十里外,她全心全意地接受他的吻,也全心全意地回应他的热情,她愿意,全心全意为他燃烧生命。
※ ※ ※
一通越洋电话,沟通T省和日本两地,秋红穆惠淳则各执着一支话筒。
得知秋红和江口静介即将择日订婚,穆惠淳仍忍不住惊叫:“真的假的?你们订婚了?你们还认识不到半年耶!”
“我们只是先订婚。”秋红轻笑着。
“再同居?”穆惠淳在电话另头乱猜测的鬼叫。
“什么跟什么嘛!我又没那么说。”秋红羞红着脸叫着。
穆惠淳调侃道:“不用说,用想的也就够了!”
“喂!你的思想可不可以纯正点?”秋红没好气的说。
“你又有多纯?少假了!”穆惠淳贼笑一番。
“又在偷笑了!”她真想把穆惠淳的嘴给缝起来,免得她乱说话。
“你又知道了?”穆惠淳真是在偷笑。
“你惯常的伎俩嘛!”秋红一语道破,她和穆惠淳已有十几年的交情!彼此的一举一动都太了解了!所以,她根本不用费心想就知道,她又接口说:“你又在偷吃巧克力了?”
“嘿嘿!”穆惠淳讪笑着。
“这辈子你别想减肥了!”秋红挑眉说。
“你还好意思说,这还不都要怪你,没事带一大堆巧克力回来给我,不吃难道要丢了它?那多可惜呀!”穆惠淳埋怨着。
秋红忍不住嗤笑道:“说到底你还是想吃,还有你别搞错了!我上回只送你一盒巧克力,其他的都是静介买的,你别想赖到我头上来。”
“都一样啦!”穆惠淳又塞了一颗巧克力,挥手道。
“才不一样啦!”秋红辩驳道。
“俗语说:”父债子还,夫欠妻要扛‘还有人说:“丈夫像妻子的儿子,而老婆又是丈夫的女儿,又是妻又是子才会叫妻子’,所以你老公的债你来担,天经地义嘛!”穆惠淳说的头头是道。
秋红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种话只有宝贝蛋穆惠淳想得出来,她拿她是没辙的。
“怎么样?心服口服了吧?”穆惠淳骄傲地笑道。
秋红猛点头说:“服!服了!”
穆惠淳突地想到了一件事,她忙说:“前些日子我在百货公司见到你未来的大伯耶!”
“什么未来大伯?”秋红愣问,想不通怎么她不认识的人反而穆惠淳认识呢?
“就是江口他大哥江口静信呀!他不就是你未来大伯吗?真是大阿呆哦!”穆惠淳笑道。
“那你们有聊天吗?”秋红不理会穆惠淳的调侃,好奇地问。
“岂止聊天而已,我们还一起去吃牛排,说真的,当时我吓了一大跳耶!我还以为是我走桃花运,有帅哥来搭讪,谁知道他居然问我:”‘愿不愿到东新工作?’真搞不懂他耶!“穆惠淳语气中有着深深的失望,她自己不曾察觉,但秋红却已发现了。
秋红柔声问:“你对江口先生印象如何?”
“哪个江口先生啊?”穆惠淳皱眉问。
“当然是江口静信先生喽!”秋红说道。
穆惠淳偏头一想,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你觉得静信先生人怎样嘛!”秋红急着说。
“他那双眼睛很坦白。”穆惠淳答非所问的,一发觉自己失态了,她在心底大叫:“什么跟什么嘛!”她居然像花痴的对男人垂涎,只差没口水流三尺长,还好秋红是在电话那头,否则岂不“颜面丢尽!”
秋红担忧地问:“惠淳,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生龙活虎。”穆惠淳尴尬地笑道。
“静信先生是好人哦!”秋红提醒她说。
“干嘛告诉我这个?”穆惠淳嘟嚷一声。
“幸福要自己去追。”秋红笑道。
穆惠淳呆问:“什么?”
“静信先生。”秋红哈哈大笑。
“什么嘛!”这一回穆惠淳可理解了秋红的语意了,也知道秋红猜透了她的心事!因而她红着双颊嚷:“别胡扯了!我要挂电话了!”
“记住!幸福是要自己去追的。”秋红再度提醒着。
她希望穆惠淳和她自己一样,能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而善良的惠淳是值得好男人珍惜的。
“挂了!挂了!拜!”穆惠淳嚷着,便把电话挂了。
收了线,秋红会心地笑了!
她相信幸福不远,只要每个人能懂得珍惜和把握,幸福真的不会太远。
※ ※ ※
这一天,江口静介因为要参加股东会议,所以秋红自个儿先下了班。
她一路沿着街道走走逛逛,一走过橱窗,看到戒指,她就想到戒指套在手上的情形,再走了一段路,看见了白纱礼服,她又想到自己身穿白纱礼服的模样。
“还早的很呢!”她自言自语地笑道。
直至搭上地铁,天色已微暗,当她下了地铁,还得走上一大段路,可是这一路上秋红全然没察觉到有人一直打从她出公司后就跟着她。
当她转进一条巷子,她才发觉不对劲,她回过头一看,竟然发现一名面目狰狞的男子,直向她逼近,她吓得拔腿就跑,十分卖力地狂奔。
突地她感觉到有东西由她手臂擦过,而那名男子已掠过她以跑百米的速度奔出转角消失了!
秋红下意识地看向手臂那濡湿的地方,顿时她呆住了!脸上刹时没了血色。
她的手臂正血流如注,一片殷红染满了整个衣袖和身体,地上已流出了一滩血。
“天啊!怎么回事!”她还未自惊愕中回醒。
当她回过神来开始找东西想止血,最后她拿了条围巾包着伤口就奔出巷子。
当她拦到计程车时已因失血多而晕眩不已,而当她坐进计程车时,她只得吐得出“医院”两字,接着她就陷入昏迷状态中了!
※ ※ ※
东新大楼会议室中。
“静介先生,电话。”秘书小姐低声在他耳际说。
江口静介抬眼扫向四周,看到一双双不赞同的眼神,他低声向秘书交代着:“叫他留话。”
“可是那是医院打来的。”秘书小姐面有难色。
“到底是什么事?”江口太郎不悦地问。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江口静介起身朝与会的人士歉然的深深颔首。
“不能等开会结束吗?”江口太郎更加不悦地问。
“我想是急事。”他简单的解释后就走出会议室,取走秘书递上来的电话说:“喂!我是江口静介,请问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的声音:“江口先生,不知你认不认识一位童秋红小姐?”
“认识。”江口静介突觉不对劲赶忙又问:“你怎么了?”他的心开始不安。
“我这里是医院,童小姐受伤失血过多,现在人还在急救,请问你可否过来一趟?如果找不到可以担保的人,我们无法接收这位伤患……”
江口静介心一紧,他不加累索地叫:“我马上赶过去,你们一定要救她,非救活不可,告诉我,你们是哪家医院?”
问清楚是哪家医院后,江口静介便要飞奔下楼,秘书小姐挡住他问:“静介先生要上哪去?会议还在进行呢?”
“告诉他们我有急事。”他一把推开秘书冲向电梯。
门迅速开了又关,急速下降。
※ ※ ※
奔过长廊,江口静介一路冲撞地奔驰到急诊室外的服务台,他急切又心神无主地问着:“请问有位童秋红的伤患,她现在人在哪里?”
“你是江口先生吧?”护士询问。
江口静介猛点头答:“是!
“童小姐刚刚已经转进普通病房了!医生为她输了血,她因失血过多人还很虚弱,麻烦你帮她办一下手续。”护士说。
“好的。”
江口静介在接过单子后,飞快填写了资料,然后他迫不及待地问:“她在哪个病房吗?”此刻的江口静介一心只牵挂着秋红,不看到人,他又怎么能安心的了!
“她在三○二号病房,你可以去看她,但别吵了她。”护士说着。
向护士小姐道了谢,静介急步奔向阶梯,他知道好多人瞪着他看,但此时他可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快点看到秋红。
当他终于抵达病房,轻推开了房门看到病床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连一点生气也没有的秋红,他的心也跟着被撕的粉碎了。
他哑声低哺着:“怎会这样?”
一想到他可能差点失去秋红,他的心就被掀得发痛,他的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他才不管什么男人有泪不轻弹,为了心爱的女人落泪井不可耻。
当病房的门被轻推了开来,他才匆匆地拭去泪,面向来人。
穿着白衣的医生走了进来问:“你可是江口先生?”
“是的。”江口静介恭敬地行了个礼,忧心如焚地问:“请问一下,童秋红小姐还有没有生命危险?”
“她只需要好好静养一阵子就会没事了!”医生点头说着。
听了医生这么说,江口静介一颗焦急的心总算稍微平稳了下来,但他仍急切关心地问:“那她的伤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伤的呢?”
“童小姐一直陷入昏迷当中,所以我们也不清楚她到底是被何物所伤,不过猜测可能是刀刃,因为伤口很深却又很整齐割了一直线,所以应该是刀刃。”医生专业的说着。
“刀刃……”江口静介介喃喃地重复着。
“等她醒来让她多吃些营养的东西。”医生叮咛着。
“哦!谢谢你,多费心了!”江口静介再度深行了个礼
医生走后,静介望着秋红包扎着的伤口发呆。
刀刃所伤?是意外呢?还是被人所伤?如果是意外,他又想不通秋红会被刀刃所伤?如果是蓄意,那又会有谁如此狠心?
此时他的脑海突然迅速地跳出他父亲的身影。
“不会的!”他喃喃自语。
即使他父亲对他说过那些话,但他无法相信这一切会是他父亲教唆指使的,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竟会如此歹毒。
“不会是他……”他再度喃喃自语,像是要强迫自己相信。
※ ※ ※
秋红对着喂她吃饭的江口静介嚷着:“我都说了!我可以自己吃东西的嘛!
“我可不要看你又流出一滴血来。”江口静介担心地说着。
“拜托!没那么严重啦!伤口都已经缝过了!不会有事的,你别那么紧张好不好呢?”秋红看他一脸天快塌下来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我就是紧张,谁知道我双眼不盯牢你,你又会出什么事?才碰巧一天没送你回家,你就伤成这样,你不知道我都快担心死了!”江口静介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对不起嘛!”秋红突然觉得自已很残忍,因而低声道起歉来。
江口静介爱怜的轻触她的面颊说:“我不是在怪你,只是担心,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是意外嘛!你别多想。”秋红反安慰起他来。
“如果只是纯粹意外就好,怕只怕……”江口静介欲言又止。
他的吞吞吐吐引起秋红猜疑,她不放心地问:“你到底在担心什么?这事有什么不对劲吗?也许我只是倒霉碰上心理不正常的病患罢了。”
秋红可不相信有人会蓄意想伤害她,虽然自己非十全十美的大好人,但也不觉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更没存心与人结怨过,如果真是有人蓄意伤她,不是太没道理了!
为了不给秋红太大心理压力,静介淡笑说:“大概是我太担心了,才会如此多心!”
“对!一定是你多心了!”秋红也如此相信。
“多吃些,医生说你要多吃点东西。”他硬是把食物舀至她唇边说:“你失血过多,一定要好好补补,我听说鱼很营养,所以替你煮了鱼粥,你可得吃完才行。”
拗不过他的固执,秋红顺从的吃了那一碗粥。
“公司那边……”她担心地询问。
“公司的事你就不用担心,我会处理。”他安抚着说着。
“真是对不起!”秋红不好意思地道歉。
江口静介纳闷地问:“为什么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