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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女杀手弦+番外 作者:雪脂蜂蜜(晋江2012-06-27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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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过度伤心的感觉是所有感觉都消失。再也不会有开心,难过,愤怒。像死了一样。

她默默地转过身,拉开门,抬脚往外走。

嵇苍停住笑,怔了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还想干嘛?你还想去哪里?你现在回去他们会迁怒于你,呆在这里,等三堂会审结果出来,以后再不见他们。”

去哪里?她能去哪里?

她推开嵇苍,继续往外走。

嵇苍急了,伸手撑住门框:“你想去见陵兰,告诉我,你是不是变心了?我告诉你,你现在去找他就是要背叛我?”

地弦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灰色的眸子,他俊俏的容颜,还有他熟悉的卷发。、

以前,对着这张脸,她可以一天一夜不合眼,他是嵇苍啊。为什么,如今,她不再想跟嵇苍说半句话?甚至不想再看见嵇苍。

可嵇苍不让路,嵇苍不让她离开。

两人不知僵持了多久,一个天阁弟子走过来,打破了平静:“三师兄,师傅让你去见他。”

“什么事?”嵇苍回头问。

趁个机会,地弦越窗而逃。飞快地,越窗而逃。

“秦初弦,回来,听见没有,回来!”嵇苍在她身后声嘶力竭地大吼。

















漆黑的夜空,象浸透了墨汁,一丝星光都没有。

地弦抱着刀,呆坐在瀑布旁的石头上。任凭冰冷的水滴溅湿她的全身,带走她每一丝温度。将她也变成了冷冰冰的石头,没有感情,没有思想。

兀地,身后多了一道毫无情绪的声音:“几天不见,原来你躲在这里。师傅回来了,叫你去见他。”

地弦发了半天呆,才分辨出声音的主人,头也不回,低声道:“陵兰,对不起。”

陵兰轻声一笑:“天苍的打算你并不知情,不是吗?三堂会审,我反悔了。既然他咄咄逼人,我不能再客气。你呢,想怎样?”

又是这些事,地弦自嘲地一笑:“离开。”

“你说什麽?”陵兰有些吃惊、

话已出口,还有什么好怕的。现在,地弦什么都不怕了:“进魇,只为嵇苍,他现在已不再需要我,我要离开。”

陵兰缓缓地眨眨眼:“外面很乱。”

地弦异常平静:“陵兰,你为什么要呆在魇杀人?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记得你说过一次,你自称本王。”

陵兰坐了下来,淡然道:“我是燕国三太子的次子,巫蛊一案,父王母妃被杀,兄长流放,弟弟被送入寺院。师傅和母妃交情匪浅,收留了我。比起皇宫,魇真是一个安逸的地方,我喜欢这里。”

燕国王子藏在承天,这本是天大的秘密,嵇苍就这么风清云淡地告诉了她。

地弦微微一笑:“我和你不同,我会离开这里,不再做杀手。不用再等三堂会审,我这就去闯出世阵。”

出世阵是想出宫的人必经的考验,由四十九铜人守阵,可变幻出一百零八杀招。要是谁有能力和命闯过去,便和魇再无关系。

陵兰沉默了半天,捉住了她的手:“别走,我承诺过,一定会带你离开魇,给你好生活。”


也许,心死了是好事,因为无论听到什么,都再也不会起波澜。

地弦抽手站起身,根本没看他,道:“保重。”


不想多说,她提气起身,飞上了旁边的大路。正要拔步,忽然看到了不远处那个怒气冲冲的人,急忙跪下。

“师傅。”

地阁主瞪着双眼,头发胡子在灯笼的映衬下红得似火:“要走?”

地弦低头:“徒儿不孝。”

地阁主冷哼一声,转身道:“回府。”

地弦捏紧了拳头,鼓起勇气:“徒儿不孝,出世阵的路,是这边。” 

地阁主停住脚步,冷冷一笑:“臭丫头,说走就走,一点情面不留,别以为老子查不清天苍的勾当。”

地弦硬着头皮,狠心道:“魇的事再与我无关。”

平地一道厉啸拌着扑面袭来:“哼,老子种了这么多年的瓜还没收,想走?没门!”

地弦连忙跃起避开的虎头仗,肩膀却被地阁主一把扣住,随即嘴巴里多了一颗甜香的药丸,吓得她赶紧往外吐。

不想地阁主骂骂咧咧,在她后背猛地一拍:“吃吧你,狗肉的。”

药丸叽里咕噜滚下了肚。

她急了,掐着喉咙一顿抠:“红毛怪,你给我吃什么?”

地阁主气得一掌拍了过来:“一颗药,娘的。”

地弦歪东倒西地往后退了几步,陵兰连忙冲过来搂住她:“师傅,你给她吃了什么?”
地阁主耸耸肩:“踏云……”
话未说完,陵兰已扛着地弦朝家冲去。


 



第26章 第26章
四周一片混沌,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的甜香。

地弦浑身滚烫,眼前迷迷糊糊,脑袋也模模糊糊的。骨头里,一片奇痒,有一种本能的渴望在流淌。她焦躁地褪去身上的衣物,磨蹭着身下沁凉的锦被,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好想,好想……

陵兰手忙脚乱地掏出几种药粉,兑在酒中,端到床边,扶起她:“来,喝了解药。”

地弦醉意朦胧地看了看药,又抬头看看陵兰,眉间的眉心砂红艳似火。也许是因为药性的怂恿,也许是因为冲动,也许因为内心所想。她一抬手,将药碗打翻:“带着眉心砂,红毛不会让我走,帮我除了它。”

陵兰看了她一眼,起身又要去调解药。

地弦揽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回床上。
“我要你,不要走,”地弦已经快分不清自己在干什么,只是顺从自己的心,诉说着渴望,“把你应得的功力,拿去。”


陵兰身体紧绷,凝视着她娇艳如火的眉心砂。一咬牙,将她推到一边:“这种施舍,我不稀罕。”

地弦顺势在床上一滚,蔽体的上衣滑落,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媚眼如丝。
“不是施舍,陵兰,我要你。”她一步一步朝陵兰爬来,爬到陵兰身边,用侧脸磨蹭着陵兰的侧脸,“不要推开我。”

陵兰的呼吸越来越急,终于,他咬咬牙:“我不在乎功力,我在乎你,我要娶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说完,将地弦推倒在床。
薄纱云帐轻轻飘落,随风上下翻飞。

心尖尖上的人儿躺在自己身下,衣衫不整,娇靥晕红,足以让人兽性大发。可陵兰不想让地弦太疼,他俯下身,按书上说的那样,用潮湿灼人的火热嘴唇啃噬着地弦的耳垂。略微粗糙的大手握住白鸽般的精致,轻抚轻揉。

地弦娇哼一声,心底不能自抑地荡起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陵兰的吻一路滑下,顺着她的脸颊,下巴,天鹅般优美挺直的脖颈,柔媚滑润的锁骨,再到软盈盈的前胸……
唇下的皮肤是那样甘美芳香、细滑鲜嫩,要不是理智尚存,陵兰恨不得狂咬狠嚼,全部吞落入肚。

如蚁轻咬般令人酸酸、麻麻的刺激,让地弦修长纤美的大腿猛地绷紧,脚趾也不自觉地变得僵直……

吻到光滑平坦的腹部时,陵兰腾出手,将地弦下面仅剩的衣物缓缓解开,然后伸了进去。

药性和抚摸的作用,让地弦的溪谷早已泛滥成灾。

于是陵兰再也控制不住身体中沸腾的火焰,他几下褪下身上碍事的衣物,将娇小的地弦紧紧压在自己滚烫的身体下。握起火热滚烫、坚硬如铁的部分,顶进了那片湿润的快乐之地。

鲜美的快乐那样清晰、强烈,地弦再一次忍不住轻哼出声。

陵兰忍受着越来越紧的压迫,缓缓向前。终于,到了一个紧得再也不能前进的地方。他停滞了一下,用力一顶。
“痛。”地弦惊呼出声,十指猛地深深抓进了他臂膀上的肌肉里,晕红娇艳的面靥蓦地变得雪白。
丝丝缕缕的鲜红渗出紧紧箍住侵入者的洞口,顺着沟壑向下流去……

陵兰暂时停住了动作,爱怜地拂去地弦头上的冷汗,以减轻她的痛苦。
渐渐的,药性带来的渴望盖过了身体的疼痛,感觉到怀中的人松软下来,陵兰抬起腰,让坚硬的渴望朝地弦的深处缓缓地、静静地滑去……

酥得全身发软的感觉随着越来越充实的感觉更加强烈,地弦体内深处漫涌着阵阵暖流,不断浇灌着那深入佳境的巨物。感受着地弦急切的纠缠,挤压,陵兰终于暗暗下压,坚硬终于全部没入,直抵中心。

霎时一阵更令人心醉神迷的刺激从深处一路蔓延,瞬间传遍全身,地弦只感到心中一片痉挛,最后一点不适也被快乐淹没。

陵兰又将坚硬缓缓拔出,再次没入,循环重复。渐渐地,他加快了移动的力度和长度……
青筋迸出的坚硬不断在地弦晶亮的柔软小口中进,出……
火热的前端每次都拔到门口,再重重地送回最深处,顶住中心,轻按研磨。

地弦早已浑身无力,蔓藤似的地缠着陵兰的强壮的身体,呻吟和喘息,一阵比一阵急促……
窗外,漆黑一片,犹如醉人的深渊。

……

地阁五少大婚,一向抠门的地阁主掏出多年积蓄,替爱徒操办婚事。地阁所有人都忙碌着。

地弦地盯着镜子发呆,眉间鲜红的朱砂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师妹欢天喜地跑进来:“师姐,嫁衣做好了。”

地弦没说话,默默地依着师妹的指示换上了嫁衣。嫁裙是特地从拥春请了绣娘赶制的,线条优雅,花纹华美,穿在身上飘飘欲仙。

“真漂亮,我出嫁也要穿这么好看的衣服。师姐,我给你盘盘头发吧。”师妹将她推到梳妆台边坐下,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发。

陵兰走了进来,对师妹摆摆手。师妹暧昧地笑着,让开了地方。




陵兰坐到梳妆台边,用清澈剔透的眸子深情地打量着地弦画着淡淡婚妆的脸:“他们说,新郎新娘成亲前两天不能见面,可我想你得紧。”
地弦默默地盯着他,没答话。
陵兰抿抿嘴,那神情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最后只变成一句话:“我帮你涂指甲。”
地弦还是没答话。
陵兰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手掌,另一只手拿起指甲刷,轻轻地沾起豆蔻色花汁,一笔一笔,细细地刷在她的指甲上。
厚实温暖的掌心,熏得地弦双眼泪水蒙蒙。

涂好指甲,陵兰低头,轻轻吻上了她的手背:“我保证,成亲后就带你离开。皇爷爷已下圣旨,召兄长入宫,少不得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我想避开这事,咱们离开魇宫去江南,好不好?”

回答他的依然是地弦的沉默。

一旁的师妹看不下去,急忙打圆场:“师兄,新娘子害羞了,你快出去。”

于是他努力对师妹笑笑,慢慢站起身,一步一回头地出门了。

地阁主真是宠极了陵兰,为了让陵兰脸上有光,把饰品店的凤钗全买下插在地弦头上。典礼大堂的大柱子全用红绸包裹,地上铺着雪白的格兰羊毛毯。又购了四车百年女儿红,几百套定窑餐具。

婚礼排场极其奢华。

地阁主穿着新做的衣服,乐呵呵地领着陵兰四下跟宾客道谢。

换上喜服的陵兰,白瓷般的脸庞被鲜红的喜服染上了一层深红,越发显得温润如玉。柔媚的眼睛笑得弯弯的,但眼底似乎却隐隐藏着一丝不安。


终于,典礼开始。

地弦在喜娘的牵引下,盖着盖头,慢慢走了上来。
陵兰迫不及待地引上去,执起喜娘递过来的红绸。鼓起勇气,试探着往礼堂中间走了一步。

地弦也随他一起,慢慢地往前迈了一步。

心中的坚冰瞬间化开,陵兰激动地笑了起来,笑颜灿若金色的阳光。他稳住微微颤抖的身体,牵着他的新娘,缓步走向大堂。

行礼,祭拜,礼成,送新人入洞房。

看着爱徒完成仪式,地阁主热泪盈眶。

送新娘进洞房后回来,陵兰喜滋滋端起酒杯一一敬酒。一想到端坐在喜床上的娘子,他激动得难以自已。恨不得一下子把所有宾客喝倒,好让他赶回去揭开盖头,欣赏爱妻娇艳动人的模样,再对她许下三生三世的誓言。
从此,携手白头,人生再无遗憾。


 



第27章 第27章
突然,前厅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众人循声一看,嵇苍带着几个人闯进了大堂。每人手上都拎着几罐火油,见火光就扔。只一瞬,礼堂变成了一片火海。
地阁人乱成一团,急忙找东西扑火。地阁主气得呼吸困难,举起手杖:“宰了,宰了……”
天阁主一边搂住他,阻止他发号施令,一边忍笑对天苍喝道:“臭小子,扰乱你师兄的大好日子,想干嘛。”

火风咆哮,吹得嵇苍的微卷的头发丝丝散乱,黑色的衣摆上下翻飞。火光在他灰色的眼眸中熊熊燃烧。他死死地盯着陵兰:“我穿过的破鞋你喜欢就送给你,不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陵兰,今天,我与你决一死战。”

陵兰敛眸,嘴唇边漾起了欢天喜地的笑:“我不参加,初弦已经嫁给我了。你是她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我不会和弟弟决斗。”

嵇苍冷冷一笑:“怕了,可惜那贱货不配做我姐,受死吧。”说着亮出剑锋,飞快地朝陵兰袭去。可刚到半路,一道红影斜里刺出,挡开了他的剑。

火光中,地弦手执雀魂,表情无比严肃。头发任意披散,没有任何束缚。长长的嫁衣后摆被火风高高扬起,妖怪般的舞蹈着,红得扎眼。

嵇苍定下身形,面容扭曲地望着她,眼中充满了恨意:“秦初弦,你从十一岁起就是我的,你记得吗?爹娘是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吗?”


陵兰走过来,将地弦拦到身后:“天苍,对她有气,冲我来。”

“够了!”天阁主大声吼道,“为了一个女人,天地两阁最优秀的男儿闹成这样,传出去必定让天下贻笑大方。”

一直默默不语的地弦突然转身,走到众长老前,雀魂撑地,缓缓跪下:“请诸位长老明断,准地弦闯出世阵。”

没办法,她没办法再在魇呆下去。即使她贪婪地行完礼,被陵兰牵进洞房,也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拥抱幸福。她欠爹娘太多,有愧爹娘的嘱咐。现在,为嵇苍做最后一点事,这良心债也就能还清了。

“初弦。”
陵兰抓住她的胳膊,想扶她起来,却被她一把甩开。

“地弦主意已决,请诸位长老恩准。”她深深地拜了下去。

地阁主气急败坏,正要骂人,水阁主喝道:“红毛,都是你闹的,天苍和地弦本就成亲在前。”

地阁主破口大骂:“他娘的,小屁孩,成的什么亲?她是俺家陵兰的媳妇,谁也别想抢。”

天阁主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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