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姑+1番外 作者:时久(晋江vip2014-04-15正文完结)-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自己也觉得太假了,她除了在外人面前和出言讥讽他时从不称他“殿下”的。抬眼见宇文徕面色怪异地望着自己,她紧了紧披在身上的大氅,换回正常的语调:“咳……怎么这么吵?”
他淡然回道:“没什么,宾客中混进了宵小刺客。”
“受伤了吗?要不要紧?”
宇文徕的手还放在她肩上:“你问我,还是问刺客?”
杨末低下头:“说什么呢,当然是问你。”
“刺客被贺山刺了一刀,我没事。”他举步踩着池边的台阶上岸,“你不用担心,他跑不了。你武艺虽好,但也别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像今天这种情形,还是派几个人在门口看着的好。”
杨末看他就要走出池外,心下急转,抬手叫他道:“咸福!”
宇文徕立刻停下脚步回过身来。自从二人在山中分别,阵前重逢、洛阳求娶、上京成婚,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叫他“咸福”。
杨末被他的眼神看得心慌,又担心靖平的安危,心口扑通扑通直跳。她呼出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调问:“你……你还要走吗?”
他立于池边的第一级台阶:“刺客还没抓到,外头的人还等着我命令。”
“刺客交给那些侍卫去搜查就好了,何必你亲自出马?”
“刺客混在女直使团当中,只有我看到了他的脸。”他的目光锁在她脸上,似乎别有深意,“虽然脸上涂了颜色,但我看他好像有些眼熟,以前一定见过。”
杨末分辨不出他眼神中的含义,他到底是认出还是没认出靖平,又或许是认出了,故意说这样的话威胁她。她没有时间忖度思量,只能尽量先拖住他:“那你就丢下我,自己去抓刺客去?”
也许是她的错觉,落在她脸上的目光似乎顿时一盛,让她愈发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这时院外传来对话声,门口的侍卫拦住了宫女,宫女向他们细语解释了一番,而后鱼贯而入,手上捧着各式箱奁盘盒,正是之前杨末为了打发她们随口布置的东西。
宇文徕问:“这是什么?”
宫女见太子也在池中,回禀道:“太子妃愿邀殿下共浴,命奴婢等准备这些物件。”没想到还没准备好太子就来了,宫女有些舀不准,转向太子妃问:“殿下,可要现在更换?”
宇文徕抬手制止,缓步走下台阶重又步入水中,盯着池中那神色不定惴惴不安的人儿问:“真的?你想跟我一起……?”
杨末弄巧成拙,此时反而镇定下来,心中已经想好了主意,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胡服上的圆扣:“妾伺候殿下沐浴……”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另一手对岸边的宫女们挥了挥,她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纱帐。他这才转回来,手下还未松开,低声道:“末儿,我可不是圣人,跟自己心爱的女子共浴还能把持得住。你真的想好了?”
这是最后的通牒,如果她不愿意,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防止河蟹被锁影响情节连贯,这章拆成两段一起发,不是骗人表揍我!5800字的大肥章!
强迫症患者表示看着不到3000字的章节好难受啊,好想从上章搬500字过来凑满_(:3」∠)_
以及无耻地提醒下,这章也可以打分留言的……
☆、第十三章玉池春4
杨末的手抖得厉害;从他掌心里挣开收回来。她低着头,在他视线不可及之处用力闭了闭眼;按捺住繁杂混乱的心绪;然后缓缓抬起头来,往后稍许退开一步。
举手轻轻一推;那挂在肩头吸透了水的玄黑大氅就从圆润香肩上滑了下去。她只穿了一条齐胸襦裙,轻薄柔软的质地;被水打湿后贴在身上湣敉该鳎ヂ男叵摺⑾讼傅难⑵教沟亩歉挂焕牢抻唷5搅讼赂鼓抢铮徽糜直怀厮耍灰荚肌⑷缭扑莆淼模妥潘嫔掀愕幕ò辏谎谧∥薇叽海�
练过武的身体与一般柔弱女子不同,她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修韧挺拔之气,皮肤下似乎蕴藏着力量,被热气熏得泛出粉嫩色泽,又增添了几分娇俏艳丽。她的胸口有一处旧伤,女官为了蘀她遮掩在上面纹了一朵海棠,是她全身最鲜艳的颜色,衬着酥胸雪肤,海棠的色泽浓艳得似乎要滴下来。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她微微一笑,有意魅惑时,便比最风流妖媚的艳姬更让人血脉奔腾,“夫妻迟早要做这种事的,不是吗?”
是引诱拖延,也是默契交易。用一件早晚都会失去的东西换靖平一命,换靖平和红缨安然脱身远走高飞,是值得的。
在杨末的印象里,不管是当日的咸福还是如今的宇文徕,他应当算是一个温柔自持的男人,平和沉稳,很少见他情急失态。即使是狼山木屋分别前那夜,情潮汹涌,他也小心克制着自己,没有半点让她觉得疼痛不适。
但是今天,他明显超越了她认知的界限。他几乎是扑上来咬住了她的双唇,用的是牙齿而不是嘴唇;一边噬咬吸吮,襦裙的系带就被扯开了,吸了水的丝绸不听话地粘在身上,他没有耐心一层一层地去解,裙子被撕成两半丢入水中;许多次诱惑了他却又不得亲近的圆润酥胸终于挣脱了束缚,凉意和羞怯让她忍不住举手去遮挡,却被他拉开双手环到背后,改用自己的手掌覆盖揉捏。
“抱紧我。”他退开寸许半是命令半是请求道,感觉那抖抖索索的小手贴上了脊背,全身的感官都为她张开了,他更加凶猛地吻下去。
手心触到他的背,才发觉他也早已和自己一样裸裎袒露。杨末手足无措张开双臂,又被他强制缠到自己颈上。他像上次在玉液池里一样,胳膊伸到她臀下将她从水里竖直抱起,却没有像上次一样抬头,而是就近埋首在她胸口,咬住了那粉红俏立的顶端。
如同一道电光在脑海中闪过,从相触的尖端流窜至头顶,再分散到四肢百骸。她不由自主收紧了双臂,身体像展翅的鸟儿向后折去。喉咙里一声压抑变调的呜咽,她拼命咬紧牙关才忍住没有尖叫出声。
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敏感区域,十五岁那一年被心仪的男子压在身下,他隔着几重布料咬住她胸口稚嫩未发的蓓蕾,全身那叫嚣激越的战栗,她以为那就是她被他主宰、为他痴迷的极致。三年过去了,发生了那么多事,咸福已不再是咸福,他变成了宇文徕、魏太子、她为了家国百姓被迫委身屈就的仇敌。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被他撩拨牵动,就算不得不曲意逢迎,也只当自己是一截木桩、一个人偶,闭眼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就像刚才他吻得那么狠,唇舌都被他吮咬得火辣辣地痛麻,那不要紧,她不怕疼,再疼也不会有当初被树枝穿透肩背疼,不会有靖平肚子上挨一刀疼,不会有父兄奋战至力竭、遍体鳞伤浴血而亡疼。
但是,不是她想的那样。疼痛可以忍,但有些感觉……无法忍耐。越忍耐,只会越明显、越强烈。
宇文徕将她放到池边荷叶玉台上,她陷在卷起的荷叶边中,青翠碧玉衬着粉色肌肤,热气氤氲,宛如这荷叶托着她呈到他面前来,任他恣意怜爱蹂躏。她双目紧闭,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下巴和前胸因为他的肆虐已经印上数点齿印红痕。他心中泛起温柔怜意,明明身下已经蓄势待发,却还是克制住了,羽毛般的细吻落在那些绯红印记上:“弄疼你了吗?”
杨末瑟缩了一下,摇了摇头。闭着眼睛,触觉却似乎更加敏锐,皮肤下湣鹨灿幸豢榇攀嫠奈怯巫撸刈畔掳陀蔚讲弊樱俚郊绨颉⑺牵崆岬乜辛艘豢冢詈舐湓谒厍拔屏撕L牡木缮税躺稀�
他似乎格外喜爱这个奇妙的巧思,舔吻吮咬,长久地流连不去。那是他们相遇的机缘,他曾亲手搂她在怀中,将她衣服层层剥开,露出少女纤幼娇嫩的身体。他尽力只把目光投注在她的伤口上,非礼爀视,不去看其他不该看的地方。
但是现在,他终于不必再克制了。她已经是他合法的妻,很快身心也将全部属于他。他可以放肆地把她圈在怀里压在身下,双手撑着两边的荷叶卷边悬停在她上方,将她全身春|色尽收眼底。不仅可以看,还可以摸,可以揉,可以吃进嘴里……
饱满挺立的胸房上,两朵鲜艳的蓓蕾竞相绽放。一朵因为他的吸吮已经微微红肿,楚楚可怜;另一朵才羞涩地探露头角,俏生生地矗立着,等待他一视同仁地采撷爱怜。
他俯下|身去,这回不能那么粗鲁了,轻轻纳入口中,只用舌尖从顶端拂过,围绕它亲昵地转过一圈又一圈。
杨末全身都随他的动作绷起,扭动着想要躲避,背后就是石台无处可退,两侧的荷叶卷阻挡了去路。她这才明白这座玉雕荷叶为何叫做“御女台”,即使她武艺超出他许多,这种劣势下也不得翻身。慌乱难耐中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弓起,撞到他悬空的身躯上,湣鸺辈豢赡偷挠涎搿V惶剿刮艘豢诶淦幌旅蝗套∷菀缓弦哿怂仓沼诰懿蛔〗谐隽松�
那一声太过淫|靡,连她自己都羞红了双颊,后半句生生吞回喉中,牙齿打着战道:“你在干什么……住手……要……就快一点……”
他终于沉□来覆在她身上,滚烫而异样的触感让她又窘又怕,躲避不及就被他分开双腿挤了进来。他在她耳边细雨似的亲吻呢喃,声音并不比她镇定到哪里去:“第一次会疼……你还没有准备好……”
但是他已经等不了了,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向岸边宫女留下的东西摸索过去,瓶罐哗啦啦掉进池中。总算还是摸到了一盒,打开是玫瑰和丁香的香气,柔腻冰凉。
即使在温水中,杨末依然被那触感激得浑身战栗叫了起来:“什、什么东西!不要!”
更让她惊恐的是他的入侵,连自己都没有触摸过的地方,他竟然探了进来。她一下子屏紧了,扭腰想把他推挤甩出去。那只手指在四壁飞快地旋转划了一圈,又飞快地退出去。她正松了一口气时,却感觉到另一个更可怕的东西凑了上来。
宇文徕曲起手指掐住了她的腰。即便只是一根手指,那紧密咬合温暖滑腻的滋味也足以**,他无法再忍。
“别怕,只是为了让你不那么疼……”
但是仍然很疼,不是被大人教训打手心的疼,不是摔脱臼了胳膊接回去的疼,也不是刀剑划破流血的疼。这些疼她都不怕,即使痛得眼冒金星冷汗直流她也没有哭诉叫喊过。但是当他冲破了最后的屏障进来时,她疼出了眼泪。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件事叫夫妻之实、周公之礼,为什么夫妻做了这件事之后才是真正的夫妻,为什么私定终身的男女要以此为誓。之前和他做过最亲密的事,拥抱、亲吻、肌肤相熨,都无法与这件事相比。
进入、接纳、包含、交融,如此紧密,如此亲昵。他身体的一部分,在她的身体里,灵魂也湣鹚嬷淮檀硪桓鋈舜哟饲渴频亟槿胨纳铮薹ê鍪印�
勾引自己曾经爱过、如今说不清道不明的人,绝不是一件明智的举动。她后悔了,害怕了,退缩了,溃不成军,哭着推他:“我不要了……你出去,出去……”
宇文徕怕弄疼她,忍住了没有动。他把她胡乱挥舞的双手举过头顶按住,以往只要她稍微示弱、求一求他,他立刻就会心软任她予取予求。但是今天不行,现在不行,他从未像此刻这样强势坚决,不容抗拒。
“末儿,”他盯着她的眼睛,更进一步,完全而彻底地埋入最深处,眼底似燃着烈火,又像无底幽潭,“你放我进来了,就别想我再走。”
他忍耐太久了,如同水闸生生截断了洪流,蓄得太满涨得太高,一旦放开便奔流四突无法控制。他需索无度,不知节制,无法餍足,因为知道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过了今夜,明朝醒来她或许又会变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态度。他想要留住此刻,至少让它持续得再久一些,想要她一直像现在这样,被他牵引、被他操控,在他怀里婉转娇吟,因为他的动作而激动战栗不能自已,这副娇媚妖娆的模样只为他绽放。
就像初次相遇两人一起被卷入山洪,从此命运纠葛难分难舍。他想护她,自己也无能无力,只能随波逐流放任自己被洪流淹没,只记得紧紧抱着她,合二为一,一同沉浮,一同沦落。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的尺度刷新了作者的新下限,我一向的原则是不描写具体器官的,捂脸……
不许再叫我ed久了!
☆、第十四章 小重山1
这夜杨末累极了;筋疲力尽,连撑开自己眼皮的力气都没有;沾枕就着。但是睡得并不踏实;乱糟糟的各种梦境纷至沓来,时而是小时候无忧无虑;时而是现在举步维艰;又穿插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当下还是昨日。
早上殿外宫人们的脚步一响起;她就醒了。睁开眼首先浮现在脑海里的,竟是她最不愿记得的昨夜情景,一幕幕再次回放;一轮轮波涛汹涌。
意识是浑浑噩噩的,身体的记忆却格外清晰。他的手是怎样抚遍她的全身;再代之以唇,一寸寸地膜拜过去。那种微痒而又难耐的触觉似乎仍停留在皮肤上,像衣服里钻进了小飞虫,但是真的想去抓挠,又不知究竟在何处。
疼、痒、麻、酥,这些感觉虽然激烈,但并不是无迹可徇。更可怕的却是另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观感,她无法形容,唯一最与之接近的,大概就是她从丈高的树上直接跃下,一瞬间失重失控、宛如飞翔。而那种感觉与跳树的差别,一个是树顶,一个是云端。
无数次被他送上去,在虚无的云上飘荡,四下无处着力,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肩背,顺风滑翔。有一次她实在无法自控,失声叫了出来,那声音让她感到羞耻无地自容,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听到他和自己一样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出声,才觉得安心公平了。
最后不记得第几次他在耳边软语劝哄地呢喃:“末儿,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好不好?”直到她虚弱地低泣求饶:“不要了……疼……”他才终于罢手,用那件湿透的玄黑大氅裹着她抱回了寝殿。
不管她多么不愿意承认,那种陌生的感觉,她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