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我贱谁怜_派派小说 >

第26部分

我贱谁怜_派派小说-第26部分

小说: 我贱谁怜_派派小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由此可见,念嗔没什么家教。

  是以,就算他认出了我,我也得装作萍水相逢只是梦一场。

  “这位兄台,嗲嗲今天被在下包了通宵,你要是着急不防先找别的姑娘,或者你到隔壁等会儿,等在下完了事,就把人让给你,不过过夜费你可要付一半啊。”

  耍完大爷,我清了清嗓子,一把将嗲嗲拽进怀里调戏,斜睨着立在屏风边看不出喜怒的念嗔。

  嗲嗲不依,使劲儿在我怀里扭动,我低头看了她一眼,遂“啪”的往她屁股一拍,见她不敢使性子了,我也满意的笑了。

  哪知这等下马威也恶心不走念嗔,打算跟我耗上了似地,凉凉的给了我一句:“有些事不能分享,我今晚非她不可。我出双倍的价钱。”

  见他举起手指摆了个“二”的手势,我咧嘴笑了:“我出两倍加一两。”

  嗲嗲脸一歪,念嗔也神色一僵,沉着脸道:“五倍。”

  我眼波一转,“唰”的展开扇子,假笑道:“五倍加一两,再加在下的扇子。”

  念嗔似在咬牙切齿,左眼下肌肉微微抽动,也不知这是狰狞的表现还是面瘫的前兆,声音透着不悦:“十倍!”

  我一拍大腿,撒手一放,任由嗲嗲重心不稳滚倒在地,伴随她的“哎呦”的娇呼,我也随手弹弹衣服,整整帽冠,站起身摇着扇子,朗声道:“这妞儿归你了!”

  说罢,我一脚跨过嗲嗲的身子,踩着四方步在屋里转了两圈,边走边道:“看在你我都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今儿个在下就交你这个朋友,记得去‘老庄’开个账户,汇个五百两给庄笑。”

  随即“哈哈”一笑,转身就往外间走,经过念嗔的时候还顺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岂料念嗔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掰开掌心看,讽刺的说道:“真是你。”

  我高傲的抽回手,反问:“我是谁?”

  念嗔忽而低笑:“原来是庄老板,幸会,在下前阵子曾见过令姐,伊人之姿,日思夜想。”

  料不透他花花肠子里卖的什么药,当下我也装起洋蒜:“敢问阁下是……”

  “鄙人姓陈,单名一个其字。”

  我“哦”了一句,状似想起什么,手中的扇子往脑门一拍,恍然大悟道:“是齐人之福的齐吧?记得!记得!在下记得!瞧瞧这缘分啊!”

  随即一拱手,颇具真诚的改了语气:“失敬!失敬!得!今儿个就请陈兄敞开了玩,在下做东!”

  原本我想,念嗔不过是带发修行的富家子弟,家里有几个臭钱也不在意区区五百两,不成想他就是在“老庄”里大手大脚入账,并多与各地官员有钱银往来的陈其,兴许是也在官门里混饭的,绝不可小觑。

  俗话说,生不入官门,死不进地狱。

  且不说早就有师父的耳提面命的叫我远离官府,就只说“官”字两个口,上说有理,下说也有理,和官场上的人打交道,“民”字下那两个勾赫然就像是下跪的膝盖,顶着一张嘴有口难言。

  是以,不管他是念嗔,还是陈其,只要是官家人,咱都绝不能惹。

  主意一定,我当下就告辞道:“陈兄,在下想起来还有事,回头见!”

  说罢,也不顾陈其的张口欲言,一个箭步,我就冲向门口,打开门后忘了看门槛,一个踉跄就栽了出去,正巧被一双手臂撑住。

  低着头正瞄见帮手的人也穿了一双官靴,我一愣,立刻站稳了身子,抽回手。

  哪知我抬头一看……诶?眼熟得很,俊雅得很,这不是少年宰相宦灭么?

  “公子你没事吧?”宦灭拧眉瞅着我,瞄瞄我,又瞄瞄我走出的门口。

  我道:“没事!没事!屋里有人耍流氓,男女通吃,公子您可别进去,小心中招!”

  宦灭一听,面色一僵,说不上是纠结还是惊讶,似乎还带了点古怪,狐疑的往屋里望了望,又望了望我,忽而有些恍然,说道:“兄台挺眼熟。”

  我一笑,抖开折扇给他看,回道:“在下是开钱庄的,许是公子在我那儿开过户?”

  但听屋内传来陈其轻咳两声,我立刻用扇子遮着脸左看右看,又对宦灭小声道:“瞧见没,又犯病了。”

  说完对宦灭一拱手,我就往来处走,可一路上都寻不着四个丫头,心下着急,走过拐角正瞧见老鸨,一下子将她拿住,问道:“我那四个妞儿呢!”

  老鸨一见我就赔笑:“对不住啊笑公子,方才那位爷来头不小,老奴实在惹不起,这……民不与官斗,要不……老奴再给您找几位姑娘?保准一个一个赛嗲嗲!”

  我斜了她一眼,料到刚才她人影不见一定是躲风头去了,也料到这陈其的背景靠山靠水,随即一笑:“不要紧,只要您把四个妞儿还给我,既往不咎。”

  老鸨一脸为难,冲我挤眉弄眼,低声附耳道:“我给她们单开了雅间休息,您那四个姑娘实在是太标致了,杵在门口招人。”

  我表示理解,请她带路。

  随着老鸨又进了一间房,左右不见四个丫头,我疑惑地回头瞪她,忽闻一阵香风过,鼻下一热,白眼一翻,假晕了过去。

  虽然闭着眼,我也知道这老鸨要对我做什么。

  她先找了两个壮汉把我抬上床,我就势往里侧一翻,正压住一副温软的身子,眯着眼一看,哎呦喂呀,这醉眼迷离的美男不正是宦生扮的么?

  瞧这春心荡漾的样子,不是中了“十面埋伏”就是中了“极品娇”,八成也和我一样,没事逛窑子来探索真理,反被真理教育了。

  可惜啊可惜,一朵家花眼看着就要折了。

  趁着身后的壮汉走开,我含了口气往她面上一吹,又冲她眨眨眼,但见大置身于红色的纱帐下的宦灭,面色愈发的红润。

  我又往她腰间一点,立刻听她叮咛出声。

  看来,毒是暂时解了。

  “哈哈,爷的小心肝等不及了!”

  伴随宦生的呻吟,外间也传来了猥琐的应和:“爷刚才在大堂就看上他俩了,瞧瞧那小腰,啧啧……我说老鸨,这回谢啦,稍后派人去老地方提银子,还有,今天的事不能外传,一切都走老规矩。”

  老鸨应了,笑呵呵的踩着碎步走远,直到关门声响,那性取向不正常的大叔也走进里间,轻手轻脚的向我俩靠近,边走边搓手,嘶嘶的吸溜哈喇子。

  我看准时机,待人一靠近就翻身抬腿,朝他大脑门扫去,“咚”的一声踹了他跌了个屁墩儿,利落的跳下床,上去又是一脚,踩住小腹狠狠的碾。

  本想再往下踹几分,可又怕脏了脚底板,唯有如此。

  那人虎躯大震,嚎啕大叫,握着我的脚踝挣扎,却被我压制的起不得身。

  我往腰间一摸,随手抽出“半废散”朝他面上一撒。

  大叔“啊”了一声,昏死过去。

  老鸨带人冲进门,见了我脚踩大叔,手拿纸扇扇风,先是一愣,随即哀戚大叫:“我的妈呀,客观啊,您可给老奴惹大事了!这人可是当朝一品啊,这以后还叫老奴怎么做生意啊!”

  我睐了她一眼,往床沿一坐:“爷给你出个招,你去请宦大人过来,保你没事!”

  老鸨一听,立刻去了,再返时身后除了宦灭,还跟着陈其。

  两人一见屋里的阵仗,当下怔住,我潇洒的起身,潇洒的微笑,潇洒的一指床上的宦生,一切不言而喻。

  宦灭连忙上前在宦生鼻下一探,脸色阴沉,遂抬头瞪住老鸨,刚要开口便被我拦下。

  我嘿嘿一笑,指着地上肿成猪头的大叔,说道:“大人莫急,令妹无伤无痛,只是身着男装实在儒雅,被一向喜好男色的兵部尚书的大公子惊着而已,再者老鸨也是人微言轻,不知令妹身份,这才助纣为虐,纯属无心之过。”

  宦灭狐疑地打量我:“你怎么知道我兄妹二人的身份。”

  我凉凉叹道:“说来也巧,彼时,令妹和家姐携前夫等人一同在‘二爷酒楼’饮茶,大人随后现身接走了令妹。而在下正好刚在此处睡醒,伸了个懒腰就搂着相好的在二楼喝酒,比邻而望,恰恰一睹了大人的风采,实乃三生有幸。”

  见他一头雾水,我提醒道:“家姐正是贾家下堂妇,那日与令妹因两件首饰而起了争执。”

  宦灭恍然大悟,刚要开口又被陈其一摆手,将话打住。

  陈其脸上虚应着笑,问道:“庄老板和令姐一样,都是用毒高手,敢问师承何处?”

  我冷冷笑回:“百死一生百贱生,陈公子可曾听过?”

  陈其、宦灭皆是一僵,深深看住我。

  我朗声大笑,趁他二人怔住,遂绕过往外走,正巧见到门口立着我家四个丫头。

  四个皆是一脸急色,见到我就七嘴八舌讲开了,大抵的意思是她们被老鸨派人支开了,回去寻我又寻不到,听到这边动静挺大的,遂料想哪里有动静哪里便有我,便闻声找来,果然找对了门。

  感应到我正在被人欣赏,遂回身一望,正和陈其的视线交会。

  再次肯定他的面相贵不可言,我也不由得暗叹,陈其啊陈其,我已猜到你是谁了。

  恰此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骚动,应不下二十人,来势汹汹。

  随着一人高呼:“快!跟上!”不会儿就见到数名官兵直奔而来,将我们主仆五人团团围住,为首的官员大喝:“贼子,还不速速投降!”

  我嘴角一抽,知道今天是要栽在这里了,遂立刻回身冲着已走到房门边的陈其单膝跪地,先发制人道:“草民恭迎圣驾!”

  顷刻间,以宦灭带头的朝廷走狗和以老鸨带头的妓院打手纷纷下跪,高呼“吾皇万岁”。

  却只见陈其冷眼扫了一圈,视线落在仰首不语的我的脸上,低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声,一手将我扶起,拉进怀里,暖声道:“你还是猜出来了,真是有颗七窍玲珑心。”

  我始终冷笑,除了冷笑,实在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嘴脸对他。

  试想当今世上,有哪个男人逛妓院由宰相大人把门,出入言行皆被宰相谦恭顺以待;有哪个男人听到地上躺着兵部尚书的大公子,还能淡定若素问我师承何处,摆了个手势就能让宰相闭嘴;又有哪个男人不仅家私万贯,还有足够的渠道以化名陈其和各地官员进行地下交易,借此掌握众官员私相授受的证据,按照利弊加以牵制。

  唯有他,陈其。

  陈其,本名易褚,职业皇帝,平日靠挥洒朱丹笔和盖玉玺为生,老父去世,老母尚在,家中妻妾七人,除了一位贵妃,其余的六个皆是嫔。由于易家人丁单薄,小皇帝除了还有个感情极好的亲叔叔早年皈依我佛以外,就只有独孤小王爷这个八拜之交。

  想来,那山林袅袅,绿野仙踪,一间小寺坐落其中,那被贾二因探寻五毒花而误伤的老和尚,就是皇帝他叔了吧。

  理清了过往,我也回了神,不知何时已被陈其拉着手走出妓院,身后簇拥着四个丫头,四个丫头身后又簇拥着众位官爷,众位官爷身后又簇拥妓院的诸位,真是一时风光无二,若能被画师记录,流传后世,又是一段佳话。

  宦灭安排了家丁送宦生回家,此时在妓院门口与我们会合,听候指示。

  陈其揉了揉双眉间的纠结,一脸疲惫,摆了摆手,吩咐道:“回吧。”

  众人下跪欢送,我也下跪准备欢送,哪知又被他一手拽起,揪到身前打量着,说道:“你也要跟朕回宫。”

  忽觉地上众人的抽气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我一怔,立刻了然为何当今的贵妃娘娘出身妓院了,看来这是皇家的传统来的。

  我二怔,顿觉自己也有皇妃命,并有延续传统的面相。

  当下索性两眼一翻,以翩翩公子的装扮歪进了同样翩翩公子装扮的小皇帝的怀里,又就此坐实了“自古帝王多追求,从此君臣不早朝”的美名。 

第九章 。。。

  进了宫以后,易褚就从我眼里消失了,消失了多久我没细数,但是按照我用“正”字计算吃饭次数的一百多画来看,一日三餐顿顿不落外加宵夜,想来进宫已有二十多天了。这二十多天里,我没和外界联系,也不知道泄天机找不找得到我,心里着实有点着慌,可每每数着易褚赐下来的珍宝,这份着慌又意外的得以平息些许。

  我觉得钱财是最能考验一个人的,也是最能代表一个男人的魅力的,要是男人肯给女人花钱,说明这个女人值得,要是爱财如命的男人肯把财给女人打理,说明他对她的是真爱。

  可惜啊,易褚不爱财,因为他财多的爱不过来,所以他这么舍得也只能说明在他心里,我比这些珍宝值钱,但还不到价值连城的地步。

  经历了这么多天的奢华享受,才使我想明白这个道理,于是心里也打定了尽早离宫的主意,生怕走晚了会被易褚金屋藏娇,当众妃嫔中的一员。

  可怎么离宫,又是个麻烦事,身边带着四个丫头,目标太大,宫墙森严,危险度太高,除非于内于外都有自己人接应,才可能有七八分把握。

  于外,我突然想到了泄天机和贾祸。

  于内……只有宦灭。

  听左左、右右打听来的消息说,宦灭常出入御书房,离着御书房的不远处就是御花园,隔着一个湖就能瞧见朝臣出入御书房的身影。

  可往日出入我这边宫殿的小太监说了,皇上吩咐不让庄公子随便乱走,以防惊扰了后宫的娘娘。

  是以,至今我也没去过御花园。

  眼下,我既打定了主意准备和宦灭来个不期而遇,遂迷晕了我身边的太监、侍卫,又叫衣衣、服服买通了在御花园当差的太监,以庄笑的扮相晃悠进去,东采花,西抚菊,一路上见了宫女就笑,笑得她们各个脸儿俏。

  拿着手里的简易版地图,我又走过一座假山,眼见着就快绕过中心湖了,却听假山后传来两个宫女的谈话声。

  “听说,皇上带回来的那个公子有可能成为皇夫?”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本朝素来没有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