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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我贱谁怜_派派小说-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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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懈哥哥。”

  “嗯?”

  “去拿点柴火来生火炖肉。”

  “……”

  独孤一懈一声不响的抽回手,出了门捡了几根柴火,走回来堆进炉灶里,然后见我点了火折子燃着了柴火,便双双瞪着蒸锅。

  “你说,光吃肉是不是太腻了?”

  我道,然后四处的摸,摸着一壶老白干儿,立刻手抖了一下,连忙转移目标,又摸着一壶竹叶青,还是心惊肉跳的,又换了一次目标,终于摸着三个帮的面窝头,心里一喜。

  哪知独孤一懈又靠了上来,双手缠上和方才同样的位置,令我行动不便之余,他老先生还悠哉游哉的发话:“要不……喝点酒吧,有情调。”

  我一惊,立刻感到他身体的不同寻常的紧绷和兴奋,不敢置信的回头看他,正见隐藏在黑暗中的那双眼,贼亮贼亮的,真渗人。

  “晓泪。”独孤一懈又搂紧了几分,低语着:“我也饿了。”

  我大惊并且失色,七手八脚的挣扎转身,两手“啪”的一声齐齐拍向他的两颊,恶狠狠道:“一懈哥哥,你已经在我这逍遥居晃荡了好几日了,外面的人该怎么看啊?说好听点是结党营私,说难听点,你这个生儿的准前夫住在她和新婚相公的王府里,是不是太不像话了?外人该怎么非议咱们三个啊?”

  独孤一懈一把抓下我的手,逼近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分居了四年还不够么,好不容易生儿成全了你我,你还赶我出门?这是不是更不像话?”

  我无语了,觉得他说的特别在情在理,说得特别好。

  然后,我就软化了,一下子就倒进他的怀里,腻歪着搂着他的腰,撒娇道:“一懈哥哥,你莫要生气,莫要生我的气,你说说,难道走到今时今日,这些都是我造成的么?还不是那个当皇帝上梁不正,非要针对我和师父,还有风度口么?对了,他还威胁利诱你,不许你回京城,逼你辞官,又突然下旨要强娶你娘子我,差点硬生生的拆散一对苦命鸳鸯,要不是我足够坚贞不屈、恪守妇道、三贞九烈,他不就早得逞了么?哦还有,说到这里,娘子我得特别表扬你的勇气和智慧,临危不乱、大仁大义、高尚无私,能撑得起大场面,又敢于和朝堂上那邪恶势力斗争,真是天底下最值得依靠的男人啊!”

  我一向自诩为是拍马屁毫不留情、下嘴最快、下手最狠、独一无二的“回眸一笑百贱生”,也一向以为只要马匹拍的准,任凭是圣人也要脸红三分行个方便,是以,从我嘴里出去的马匹词儿从未失手,一直到今日仍是畅通无阻。

  可不管我怎么算,也算不到这番话不但拍中了马匹,还将大马拍的发了情。

  但见独孤一懈低头亲来,连我拒绝的话都没给机会说,双手也忙不迭的摸索我的衣襟口,一路往里伸,弄得他和我都是一身燥热。

  我心想,坏了坏了,这下可坏了,这人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一着急,立刻想到我该伸手抄家伙,甭管什么家伙先拿在手里防身,再二话不说就往他身上招呼去,打晕了就拖进房里上枷锁,进行改革再教育。

  本着这个想法,我伸手四处的摸,终于摸着类似瓷器一样的东西,不由分的就往他身上敲去,却听“哗啦”一声,那瓷器应声碎裂,里面的酒溅了他一身,也溅了我一身,浑身酒味儿,原来那瓷器就是装着老白干儿的酒壶。

  独孤一懈应声停下动作,灼灼的盯着我看了良久,然后慢悠悠的伸手抹了自己的脸一下,又伸到嘴里舔了一下,舌头又在嘴四周搜寻了一圈,对我道出他的结论:“老白干儿?”

  我一惊,立刻拿袖子给他擦,一边擦一边埋怨:“瞧瞧你,都是你猴急!这下倒好,弄得哪里都是!多好的衣服啊,多好的相公啊,多好的酒啊,这回全都浪费了,多可惜啊!”

  独孤一懈低笑一声,一把连锅端的将我炕上肩,扛上了台子,说道:“不浪费,这怎么会浪费呢?这得废物利用。”

  得!感情我那不是浇熄欲火,倒成了火上浇油了!

  “等等!等等!”我手忙脚乱的挣扎着,一阵胡言乱语:“一懈哥哥,这可是厨房啊!”

  独孤一懈捧起我的脸:“晓泪,别让我等了,好么?”

  天,他居然搞哀兵政策,我这豆腐心能吃苦,能吃辣,就是不能吃甜和酸。

  于是,我立刻软化了,搂上他的脖子,轻声回道:“一懈哥哥,我错了,咱们不闹了吧。”

  独孤一懈真是典型的给他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的臭流氓,听了我的话立刻就动真情,凑上来一顿热吻,不出三两下就把我的衣服除的七七八八了,任我半推半就的抗拒,还是把我给办了。

  后来我就想,当朝独孤小王爷潜伏进准前妻府邸,和准前妻的新婚相公逍遥王一同苟且在这黑乎乎的小厨房里,也算于情于理说得过去。本来嘛,要是明目张胆的开房办事,不仅太不尊重人也太目无法纪了些,而这小厨房,四周潮湿,杂乱一片,又有被点燃的柴薪助兴,弄得整间屋子都暖洋洋、热烘烘的,也算应景且合适。

  况且,这次不是我俩的第一次,不会见血,就是事后有人追究也拿不出证据,再者,生儿一天到晚的有她哥哥嘘寒问暖,宦灭都快把这里当他自己家的常来看看了,这在外人眼里,我这个当相公的要是没有点情绪也说不过去是不,所以我也得搞个奸夫yin妇什么的攀比一下,在这方面,咱有绝对的自信,肯定不会输给任何人。

  总之,经过这么一番心思的掂量,我释怀了,释怀之后就开怀了,放开怀抱迎向有烈火烘托的jian情里,管它明天是什么日子。

  可还没到明天,我俩的这段苟且小事儿就被闹得鸡飞狗跳、人尽皆知了……

  事情是这样的,人一激动就会忘记点重点细节,忘记了细节就难免犯关键性错误。于是,在我俩正激动回味余韵的时候,就把那团柴火和锅里的红烧肉给忘了,然后等我整理衣冠的时候没瞅见小火苗已经喷了出来,喷到我俩的衣角上,更忘记了方才沾了一身的老白干儿,现下引火上身,一点就着,小助兴成了大助燃了。

  我的衣服是最先被点着的,当下一惊,就跳起来了,立刻跳到一懈哥哥的身上,很快就把他也点着了。

  他一愣,二话不说就把我扔进厨房门外的大水缸里,又泼了好多水到自己身上,把我拎出来以后又拿桶捞水冲回厨房,“哗啦啦”试图灭火。

  本来那一桶水是足够的,可偏偏厨房被我弄洒了一地的老白干儿,这会儿火势已经蔓延了,不但烧着了木柜子,还在一壶壶酒水的助燃下,越来越得瑟。

  我慌了,听到不远处有人惊呼“着火了”,我也连忙惊呼:“来人啊!救火啊!”

  可等大队人群的脚步声临近了,我一瞅独孤一懈和我的衣衫不整,变更慌了,连忙抢过他手里的木桶扔到地上,拉着他就往没人的地方开溜,边跑边说:“快走,这事儿解释不清了!”

  又哪知,跑到半路的时候,迎面正赶来了身怀不知道几甲的生儿和她哥。

  于是,现在的状况便是我拉着我的一懈哥哥,她拉着她的干哥哥,同样的衣衫不整,狭路相逢,连我在内的四个人一起愣住,又一起醒过闷儿来,推开最近的一间客房的房门,一同冲了进去,关门,不动声色的一起趴在门边听动静。

  门外,大家都忙着救火,门里,独孤一懈和宦灭在门边守着并互相打量和使眼色,意思大抵是“哥们儿好样的”、“还成,说得过去”之类的。

  而我和生儿,则一起坐到桌边小声嘀咕。

  我说:“一会儿找个机会分批分拨的出去,千万别集体行动。”

  宦生说:“行,一拨走门,一拨走窗?”

  我说:“对对对,而且最好咱俩从门口出去,他俩从窗户遁逃。万一要是让人发现你和你相公还有宰相、独孤小王爷同在一间屋子里,还不定怎么笑话你呢,这不成了三男一女么?”

  宦生脸儿一变:“我说,东西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什么三男一女,你说话可真难听!我正怀孕呢,你知不知道这样对胎儿不好啊!”

  我一拍脑门,反驳道:“你和你哥连事儿都办了,连证据都怀了,还怕别人乱说啊?”

  宦生怒了,拍桌子大喊:“庄晓泪,你给我滚,立刻滚!”

  我也拍桌子站了起来:“名义上我是你的老公,实质上我是你亲姐姐,这里又是我的府邸我的地盘,要滚也是你给我滚!”

  独孤一懈和宦灭立刻傻了眼,纷纷上前劝架,一个拉我,一个拉她,一个抱着我的腰叫我消气,一个拦着她入怀叫她平息怒火。

  可女人打起架来是说劝就劝得了的么?

  也就这样,屋里的动静大了起来,惹来了在外救火许久却找不着当家人主持大局的众位家丁下人们,没一会儿,那以余大侠和贾祸为首的一干人等便夺门而入,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们四个,全都没了语言。

  我想,他们也该没语言,这事儿任谁也看得出来了,摆明了一屋子jian情男女。 

第二十五章 。。。

  “这个……我……其实……哈哈……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我连忙睁开独孤一懈,整整衣冠,腆着笑看向众人,欲解释。

  余大侠却比我更快的进入角色,连忙脱下披风快走两步将宦生围住,边动作边嘱咐道:“王妃啊,小两口吵嘴打架归吵嘴打架,可千万别动了胎气,瞧瞧这破衣烂衫的,多好的衣服啊,就这么撕坏了,多可惜啊……”

  贾祸嘴角一陷,抚了抚太阳穴,回头对着一干帅哥、美女虚伪笑道:“诸位,误会一场,误会一场,赶紧救火去吧。”

  我一怔,连忙问余大侠:“火势如何?”

  余大侠打了个眼色,小声道:“在厨房门边捡着一条裤腰带,我立刻扔进火场毁尸灭迹了,我说你们下回可得小心点,这么大的证据,裤腰带上那么大的一颗翡翠石,谁不知道那是王爷您的所有物啊,太不小心了,太大意了,您都改行当纵火犯了!”

  听了这番指责言论,我立刻红透了脸,就像那厨房里的火,霎时间,只剩下断壁残垣,毫无喘息回天的余地。

  这时,一下人连忙冲到了门口,通报道:“王爷!王爷!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已经来到王府外了!”

  我大惊,立马拨开人群往外冲,冲到门口突然觉得裤子有点松,这才想起裤腰带没了,遂二话不说抽掉那个通报下人的布带围在自己腰上,胡乱缠了一气,边缠边走,边走边吩咐着紧随而上的下人:“还不准备茶点去!准备招呼客人了!”

  那没了裤腰带的下人连忙拽着裤子跟上,瑟瑟索索的回话:“禀王爷,王府失火,火源虽已被扑灭,可最先发源地厨房已经毁于一旦,这……茶点们也都……牺牲了。”

  我一惊,脚下一顿,回头一望,正瞅见贾祸拿着算盘,一边走一边拨算盘,走到我面前三步远的距离时,才说道:“厨房装修费,白银三百两,准备送给各个一品大官府邸的陈年好酒三十五坛,损失一千五百两,上午刚拿进去炖煮的千年老山参,价值一千两,总计……启禀王爷,您今年的俸禄全得拿出来赔偿损失。”

  乍听之后,我两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幸好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独孤一懈把我撑住,并在我耳边安慰道:“没事,我有钱。”

  我茫然的看着我的一懈哥哥,心里荡漾着春天的小暖流,哄哄的热腾着,心想啊,在这世界上,也只有“我有钱”这样的才能堪当最美、最华丽的情话,那说出了我们彼此的心声,击破了贫贱夫妻百事哀的咒怨,只要有了钱,世界可以很美满,只要有了钱,日子可以很红火。

  我感动坏了,险些热泪盈眶,但我演技很好,硬是憋了回去,小声的回道:“我也有钱,别的没有,就是钱多……我只是心疼啊,不过就是潇洒放纵了一回,怎么就要赔进去两千八百两啊?你是不是也太贵了,比小妹妓院的头牌还贵,你简直就是昂贵了!”

  独孤一懈嘴角一歪,看得出来他很生气,因为他立马就放了手,任我踉跄了几步,然后含着些许怒火斜瞪着我,就好似才被纨绔子弟玩弄过的小媳妇一样,含幽带怨,委屈的紧。

  我心里一恼,委实后悔,本想说些体贴话儿安慰一番,可余光瞄向四周围,那五个帅哥、五个美女全都瞪大了眼瞅着热闹,许是在心里计较着我和这独孤小王爷到底有什么不能告人的暧昧,反倒噎的我半句说不出来,只能干笑着。

  一会儿的功夫,本该在门外等候通报的兵部、户部两个老匹夫这时候也登堂入室,跨过了后院的院门,没事凑热闹的掺合了进来,隔着人群扯着嗓子喊着:“哎呦,这里好大的热闹啊!”

  我心想,没热闹,你们怎么会来?感情这两个易褚的跟屁虫、应声虫现在改行当眼线了。说起来,易褚安排的府邸可真是妙哉,蹬上我后院的大枣树,就能望见建在前面一条街的户部尚书府邸,往后看,又能看见后面那条街上的兵部尚书府邸,同样,他俩人要是攀上自家的枣树、杏树、黄花树,也能瞅见我这座逍遥居,前后夹攻监视着,但凡我这边有个风吹草动,他俩都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顺便派人捎信给易褚。

  “是啊!是啊!两位打人,我这儿后院起火了,哎!真是家门不幸啊!”我抖着嗓音,刻意伪装着哭腔上前迎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编故事:“本王啊时刻怀念着执政那会儿的风光,以及两位打人的从旁协助,识别几个月,一直不敢忘怀,这实在不是本王具有不忘本的美德,只能说是这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本王忘性又大,只能捡点重要的记着,不巧就有你们二位。今儿个一大早,我就令贾总管去酒窖挑选三十五坛皇上御赐的陈年佳酿,本王自己就只能喝个老白干儿啊!却不成想,这三十五坛前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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