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桥颜落+番外 作者:雨辞(晋江2012.8.27完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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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如同梦魇。其间他一直很亢奋,而我如同尸体一般什么动作也没有,任凭他摆弄。他忘乎所以后就丝毫没有了哪怕半点温柔,或者怜惜的意思,只顾他自己的舒坦。似乎对他而言我只是一个满足他虚荣的物品,一个任由他发泄的工具。
明明现在的这个男人事耶律达刺,可我却想到了苏墨黎,是啊!是他该多好,可终究不是。耶律达刺是否会遵守约定,我不知道。但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丁点,该做的,能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我也就无能为力了。
以前总是你对我无怨无悔的付出,今天就算是我对你的偿还吧!若今后的某一天真能再见到彼此,你是否能谅解我今天的所作所为,是否理解我的无奈?若不能再见,你就当我是一个负了你的人,不必记得,也不必怀念曾经那个叫叶染的女子是那般云淡风清,忘记了“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山盟海誓。忘了吧!都往了吧!要知道地老天荒太久,海枯石烂太长,生生世世只是谎言。曾想执子之手,细数红尘三千,可最终没能等到青丝从齐耳到平肩。
我们充其量不过是行走在彼此流年里的匆匆过客,看着对方的风景,原以为能像烟雨一样缠绵。可最终看见的却是一片花的飘零,随尘埃四处飘散。
若有来生,若可以。我想那我会把最美好的一次留给你。
“咚、咚”有人敲着屋门,然后说:“王爷,肖太后派人请您进宫有要事商讨。”
“来了”耶律达刺很不满的答理了一声。爬起来穿好衣服,头也不回望我一眼就出去了。
他走后,我依然躺在那里,觉得筋疲力尽。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太久都没有动静的缘故。门外朝开和暮落有些着急,开始一遍遍喊着我的名字。“叶姐,叶姐”门外呼喊声更加匆忙了,还夹杂着拍门的声音,而我没有回答,觉得说话都很乏力。
“砰”门被撞开了,她俩看见我的情形。一下子像是要哭了出来,“姐,我以为,我以为——”
“我没事。”我费了很大劲才说了出来:“给我准备衣服,我想冲洗一下。”
朝开听完便去忙活,而暮落则留下来陪着我。
再一次置身水中,这次竟然觉得水是如此亲近,如此温顺。我鼓起全身的力气搓拭着每一寸肌肤,想要洗掉耶律达刺留下的一切,直到把它搓的通红。可我也知道,这时第一次,但绝不是最后一次。
“姐我带你到院子走走吧!”暮落帮我换好衣服后懂事的说:“也好散散心,西月阁是最漂亮的一个园子了。”
“走吧!”我随口应着。
西月阁此刻正值夕阳西下,隐翳的光阴碎了一地。那些花开的和我来时一样的欢,一样的繁华。尤其是那木槿,虽然每朵花花期只一天,但每天都有新开的换下老去的。悲剧也在不停的上演,这个过了又是那个,欣赏它美丽的人从来都不懂它的悲哀。
这些如同春时的锦秀花容,丝毫不解风情。看罢浅吟道:“姝容枯,雨燕独。新曲数遍坠流苏。空芷轩,听泪弹。凭谁相倚,唯有旧阑。叹、叹、叹。 遣情愫,知何处。水袖湿尽情难赋。清歌远,恨难欢。人似庭花,往昔空繁。怨、怨、怨。(《钗头凤》)”
“哎呦!”刚吟完,一个妩媚的声音传来:“这不是少夫人吗?怎么也有此雅兴来赏花啊?”
闻声我转过头去,一个身穿绿色长裙手里那些一把圆扇的女子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过来。
“七夫人”朝开和暮落连忙对着她行礼。
我仔细端详了一下面前这个女人,是她!
她就是我初到临潢府那天再瓮城遇见的那个女子。当时她一路叫唤、唾骂着不愿来,可如今真到了这里却是这般模样。
“王爷真是好福气。”见我没有说话她拉过我的手又接着说:“托福,我也有了这么个可人的好妹妹,陪姐姐到处转悠转悠好吗?。”
“七夫人,少夫人她不舒服。”暮落看出了我的心思:“不愿走动,只想静一会儿。
”
“闭嘴。”七夫人尖锐的声音:“没你说话的份。”
“暮落。”我叫了一下她,然后对七夫人说:“有什么事吗?”
“瞧,妹妹的话太见外了。”对我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又很和蔼:“一定要有事才能来吗?我特地过来就是来看看妹妹。”
“让你扫兴了。改天吧!”我挣脱开她的手,没有心情的说道:“我想休息了。”
“哦,那好,那好。”她脸上故做的笑意先是一僵然后又笑着说:“妹妹可以注意身子,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有些不悦的走了,好像还在和她的丫鬟说着些什么。一些是真是难料,甚至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最终和她一样沦落。
“七夫人也是才来的。”看见她走远后暮落小声的说着:“她住在东筝园。”
“走吧!”我转身准备回去,想起一些事:“暮落,你跟我来一下。”
没有叫上朝开,知道的人还是少一些好。其实就连暮落我也并不信任,耶律达刺安排在我身边的谁不是眼线?可我真的忍不住想知道究竟,况且除了她我再也找不到别人。
“你能帮我打听一些事吗?”我关上房门,说的小声。
“叶姐是关心今天去见的那个人吧!”暮落微微笑着。
“你知道?”我有些诧异。
“虽然一直都在府里,可着就是一座透风的墙。什么消息很快就能传进来。”暮落继续说着,“听给府里送东西的人说,囚车在路上被劫了。那人应该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不断小声的念着。
“叶姐。”暮落迟疑着说:“我知道你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H;不知道会不会被河蟹。菩萨保佑,阿门!
☆、第二十章玉人歌(上)
次日风和依旧,不曾有丝毫的改变。也是,任凭一个人如何的悲伤,老天爷也不会因此而多下一天的雨来掩盖内心的落寞,冥冥之中或许都是注定。
“浣汐、浣汐。”我在梦魇中呓语这习惯了的名字。
“叶姐,你怎么了?”朝开闻声进来。
“哦。”我睁开睡意朦胧的模糊双眼,迷迷糊糊中看见并不是浣汐,猛地回过神来。叹口气又说:“没事,你忙去吧!”
“等等。”朝开转身准备离开,我想到一点事又把她叫住:“我想了解一些事,关于七夫人。”
“朝开知道的也不多,王爷纳她为七夫人也是最近的事,只从大家议论中爱吃得知一点信儿。”朝开顿了顿又说:“七夫人名叫沈心柔,曾是河间府数一数二大府人家沈家沈荣的女儿,是被王爷掠来的。也不知为什么,王爷对汉人女子特别感兴趣,所有夫人都是汉人。”
“就这些?”我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故而又问:“达刺对她如何?”
“王爷对她很好。由于是新妇,很是得宠。不过她脾气不好,刚来就和大夫人闹了别扭关系很是紧张,和其他人也并不融洽。”朝开慢条不理的把话说完。
“知道了,一会儿带我去见她。”我若有所思的说着。
一片刻后,朝开便带我径直走向东筝园。这里对我而言太过陌生。刚到院前就听见里面传来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夫人你就饶了我吧!奴婢再也不敢了。”未出几步,里面又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顺着朝开指引,我很快便到了园中沈心柔的住处。
“啊!”刚踏进门我便尖叫了一声,然后急忙退后了几步。
“谁?”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随后一个丫鬟走了出来,看了一下我,行礼请安后急忙走了进去。
“是妹妹呀!”沈心柔走了出来,面带笑意挽着我的手说:“妹妹快请进,你来怎么也不先通知一下?”
“是妹妹鲁莽了,姐姐莫怪罪。”我说这话时言不由衷,但我知道我必须这样。
“这是那里话,妹妹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沈心柔俊俏的瓜子脸上朱唇轻启,笑靥微露。
踏进屋子的时候我这才看清地上躺着一个丫鬟,一只手上满是血,不远处还有一套打碎了的兔毫纹路青白盏茶具。那丫鬟看见我后,连忙一手撑着后退了几步,直到背抵上了桌角。脸上写满了惊恐。
“下人手贱,毛手毛脚的老是打坏东西。”见这场景,沈心柔连忙解释:“没有管好下人,让妹妹说笑了。”
“姐姐教训她一下也好,让她涨点记性以后就不会了。”我边说边蹲□。那人更加恐惧,眸子里闪烁着不安,小小的脸蛋泪痕尤在。我看了她一眼,她的容貌告诉我,她还只是一个孩子。我轻轻笑了一下,拿起她的手,又拿出一张手绢把上面的血迹擦干。露出的伤口着实让我有些心惊。
“妹妹真是好心肠。”沈心柔语气里有些不屑。
“那里,我以前也有个妹妹,很像她。”我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去唐塞。实则我真有些可怜那个丫鬟。
“这样啊!”沈心柔对她的另一个丫鬟说:“凝碧,还不带她下去处理伤口。”
“妹妹来有什么事吗?”沈心柔小心的问着。
“上次姐姐来访,让你扫兴了。这次特来赔个不是。”说完我双腿微微一屈:“姐姐见谅,千万别放心上。”
“瞧,这事我都快忘记了。”沈心柔笑得很甜,不知为何却让我心里直发麻。
“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我手抚着她的手背:“妹妹就先告辞了。”
回到自己住处后,我抚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我明白沈心柔是一个心计极重,城府极深的人。要想对付她并不简单,更何况利用她谈何容易。但我也知道,我别无选择。
“大夫人和二夫人来了。”暮落慌慌张张的边跑边说,打乱了我的思绪。
“我去看看。”我整了一下衣物,慢慢的向楼下走去。
“这不是叶妹妹吗,真是天生丽致呀。”一个柔和的声音伴着兰芝的香味飘来。
“当然了,妹妹和姐姐一样都是苏州人。苏州人儿就是可人。”同行的另一个衣着华美的人应着她的话。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尴尬的笑了笑,看了一眼暮落。
“这是王夫人。”暮落会意的说:“这是上官夫人。”
我顺着她的指引看去,王夫人微胖,容貌上看来并不年轻,已过了上好年华。上官夫人面色有几丝憔悴,不知是不是擦着白粉的缘故显得脸色略白,听说自被冷淡后也就深居简出,不太过问是非。至于他们今天为何来这里我也不知道。
“两位姐姐早安,妹妹在这里有礼了。”我急忙颔首行礼。
“妹妹不必拘礼,我们是一家人的嘛!”王夫人笑意盈盈的说着:“妹妹可知王爷欲立沈心柔为王妃之事?”
“何事?我并不知晓。”我有些诧异。不过也算是明白了她此行的目的。
“这里都不是外人,那我也就直说了。”王夫人语罢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四周。暮落和她带来的丫鬟也都知趣的退了下去。
“我是十年前赐婚王爷的,那时他还远没有现在这般风光。我爹早在那时就是南院大王了,而他只是一区区武将……”王夫人一口气说了很多,意思大概是她下嫁随耶律达刺后饱受了苦头,而耶律达刺在她的帮助下才有了今天。可如今她已人老珠黄早已不复当年容颜,于是耶律达刺对她百般冷淡。话语中还奚落着耶律达刺的忘恩负义云云等。说着说着竟小声的呜咽着,流出了几滴眼泪。
“姐姐别伤心了。”我一边安慰她,一边递过去一张手绢。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我和他相处十载。他的今天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如今他却要这样对我。”王夫人一下子扑在我身上放声哭了出来。我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我知道她的用意。却仍装着不知的样子,咬咬牙恶狠狠的说:“这沈心柔也太可恶了。”
“妹妹,好妹妹。”王夫人突然抬起头用擒着泪的目光直直看着我,双手放在我肩上微微摇着,用模糊不清的话语说着:“你要帮我。”
“我想帮姐姐,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说这话的时候低下头,故意装出几分忧郁与悲伤的说:“我真没用。”
“你真愿意帮我?”王夫人听见我的话一下子来了兴致,目光更加专注颇有些急煞人。
我心里腾出一个想法,然后轻启嘴唇点了一下头。
“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就是了。”王夫人把嘴凑到我耳边:“你只需要把握时机,做我交给你的事。具体该怎么做我会来告诉你,现在你就是尽量搞好和沈心柔的关系。”
“这不太好吧!”我有些好奇她会让我做什么事。
“妹妹,姐姐这不是没别的办法吗,我可把一生全压在你身上了。”边说她又流出了眼泪,然后用衣袖掩盖住脸颊的擦拭,然后哀求着说:“你一定要帮帮我。”
“姐姐放心,妹妹一定按姐姐说的做。”我握着她的手,挤出几滴牵强的眼泪附和着她。
“夫人今后不会亏待你的。”上官夫人也低声说着。
“咚、咚……”响起了敲门声,随后上官夫人的丫鬟小声说着:“王爷来了。”
“记住我说的。”王夫人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却仍不忘叮嘱我。
“王爷早安。”她们一出去便遇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