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痴将军_派派小说 >

第16部分

痴将军_派派小说-第16部分

小说: 痴将军_派派小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急别急!”瞧这对有情人隔着铁栏激动相望,张廷尉开了锁。

  “你们慢慢聊,天亮时我再进来。”说完,留了水酒和几盘瓜果在桌上,挥退狱卒。“去去去,全都出去,让人家小俩口单独诉诉情。”

  一待所有人离去,梅映宛推开牢门,直奔他怀抱,紧紧相拥。

  “你瘦了些。”收了手劲,纤腰不盈一握。这半年好不容易将她养了点肉,面色红润些,没几天又弄成这副模样。

  “比起你好多了,你这个笨蛋——”她气恼道,张臂揽下他,双唇便凑了上去,他微讶地闷哼,揉入纠缠的四片唇中,他甚至不需思索,便激切地回应,舌尖探入柔软唇腔,勾缠着,直要尝尽全部的她,不容保留。

  一吻方歇,她微喘,脸容浮上激情后的晕赧,羞斥:“原来你这般霸气。”

  “无可控制。”他压抑太久了,久到一旦释放,便再也掌控不了,连他都被自己如此狂热的汹涌情潮吓到了。

  “卫,杀人的是我。”

  眸底热度稍退,他细看左右,压低了声。“别乱说话。”

  “你知道我再认真不过。”婢仆赶来时,房内除了杜天麟的尸身,就剩他们两人,而他又紧抱着她,以身子挡去视线所及,让她沐浴净身、烧血衣……刑部想查,也无从由婢仆处探知真相,除非她主动吐实。其实早在那当下,他便已打定主意,连片刻思索都没有,便决定代她死。

  这样的男人,怎不傻?

  “听我说,小姐!”大掌捧住娇容,低声道:“这事已成定局,别再旁生枝节,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静静地,什么也别说,这事你知、我知,便够了。替我照顾惜儿,好好将她抚养长大,这是你欠我的,做得到吗?”

  多么拙劣的借口!惜儿有天底下最了不起的皇帝舅舅、疼爱她的皇太后外祖母,还有一堆身分尊贵得不得了的亲人,岂需托孤于她?

  “惜儿视你为母,你也很爱惜儿的,不是吗?我无意将她留在宫中,那种权力斗争、奢侈浮华之地,不是成长的好环境,我要惜儿当个最平凡单纯的女孩,无忧无虑成长。小姐,答应我好吗?”

  在他如此温柔的凝注目光、如此卑微的请求下,她没有办法拒绝。

  她静默了下。“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卫少央松了口气,长指拂开她颊鬓发丝。“好,你说。”无论什么事,他都会为她做到。

  但,他绝对没有料想到这一个——

  “卫,我想替你留个后。”他至今尚无男丁继承香火。

  他惊愕地张大眼,脱口道:“那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

  “我们未成亲!”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卫,今生我已视你为夫。”她柔柔地道。“若你真要个形式,那么一切从简。”她走出囚牢,端来事先备妥之物,上头有吉祥四果、两杯水酒,还有——”块红头巾。

  她先取来红盖头覆面,他却痴愣着不动,于是她又道:“我等着你揭帕子呢!”

  是这一抹红。

  他想起那年,她身着凤冠霞帔,红艳绝丽的美。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也能成为他的妻,为他染上这抹美丽的红。

  双手不由自主,揭了喜帕。

  “再来是合卺酒。”他一杯,她一杯,与他共饮。

  最后,吉祥四果,一颗颗拈了喂他。

  卫少央心湖澎湃,情难自已地俯向她,深吻交缠,与她共享了四果的甘甜。

  她轻笑。“你比我还急。”

  俊颜浮起窘意。“我没那个意思……”

  “别!”不允他退开,她张臂揽回他,柔唇浅浅轻啄,一回,再一回,悄悄解开发上束带,十指穿梭,亲匿地抖散黑发,凝视他少见的狂野面貌,轻叹:“我怎能不爱你……”

  爱?

  她说,她爱他?!

  他只是个平凡的男人,心爱的女子在怀抱,如此主动、如此婉媚似水,对着他吐露爱语……理智烧成灰烬,卫少央再无法自抑,欺身将她压进被褥,肢体缠腻,脉息交错。

  身下的她,衣衫凌乱,酥胸半露,长发披散于被褥上,柔腻肌肤点点红印,那是他刚刚烙下的……卫少央胸口一热,动情低唤:“宛儿……”

  她目光含泪,动容而笑。“这是你第一次这般唤我。”

  由他低醇的嗓音,缠绵温润地喊出,煞是好听。

  “我已在心中喊过千万回。”却没有一回,有勇气真正喊出口。

  “再喊一次,我喜欢听。”

  “宛儿。”他再唤,吮住芳唇,这一回,他以无比的温存,寸寸厮磨,指掌滑过女子特有的娇软身段,感受柔软肤触,也传递深宠眷爱。

  宛儿、宛儿、宛儿……不知是他嘴边的呢喃,抑或她心头的低回,交织着喘息、娇吟、面红耳赤的旖旎情颠,一声又一声,荡漾着——

第十二章

    那一簇火苗,燃起持续了整夜的欢爱,情深意动,竟夜纠缠。

  激情方歇,暖被之下的肢体仍亲密交缠,贴着彼此的肌肤,气息浅促。

  他掌心挲抚着她赤裸的肩背,她伏在他身上,枕着他的肩,脸儿偎蹭着他颈际肌肤。

  他低低喟叹,此生已然无憾,只是——委屈了她。

  思及张廷尉备妥了水酒、四果,又摒退差役,怕是早已知悉,并且有意成全,就算不知,那终宵未歇的喘息呻吟,也够明眼人理解一切,如今想来更是备觉差愧。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牢狱之中,便做起这档子事来。他从来就不是注重肉欲的男子,可她却能令他每每失控,需索无度。

  天色将明,依偎的身子恋恋难舍,她起身穿衣,回眸一再瞧他,沉重步伐迈不开。

  “宛儿。”他唤,最后索来深深的一吻。“今生,我不悔。”

  “我也不。”她回吻。“若有来生,你会来寻我吗?”

  “会。”今生,聚少离多,泪过于笑,他们之间尚有太多缺憾,只恋她一世,怎够?

  “好,我一定认出你。”

  他放手让她走,临去前叮咛她别再来了,这种地方不是她该来的,她亦允诺了他。

  这一别,今生缘尽。

  他将惜儿交付给她,那么她活着便有目标,他可以稍稍宽心。

  他并不感伤,生命悄然寂静,独自面对人生最后一段日子。

  数日过后,张廷尉亲自前来,将他释放。

  他当下愕然。

  张廷尉只简单向他解释,真凶已然伏法。

  真凶?!哪来的真凶?除了他以外,那便只有——

  他神色遽变。“宛儿?她怎么了吗?”早该料到的,她若会眼睁睁看着他为她送死,那她就不是梅映宛了!他本还疑虑她怎会如此好说话,莫不是——

  她究竟做了什么?!

  “她——呈上自白书,说明真相,以命抵命换回你的清白,皇上允了。”

  皇上允,当然会允!为了救他,就算真凶不是她,皇上也会昧着良心去做,反正只要有人扛下罪名便成,连刑部都不管审案规矩了!

  他气极!“你们只知不择手段救我,但她若有个万一,我这条命留着何用!”

  说完,他转身而去,心急如焚地赶回府。

  宛儿、宛儿、宛儿……他总算明白,那一夜她抛却矜持,背后抱持的是怎样的心情。

  她从来都没打算活着,为他留后只是借口,她要的是一夕缠绵,图个今生无憾!

  宛儿……

  他这辈子不曾如此恐惧过,若她有个万一,他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如何……

  一路行色匆匆赶回,慌张地撞开房门,眼前所见,教他毕生难忘!

  她就在他的面前,缓缓倒下,回眸那瞬间,露出一抹凄艳绝美的笑容,血丝自唇角缓缓滑落。

  “宛儿!”他惊吼,撕心裂肺,冲上前接下她软倒的身子。

  来不及!他终究晚了一步——

  跌落他怀中,她张口,想说些什么,更多的血自嘴角流出,止也止不住。

  “别说话!宛儿,你先别说话!来人,管家、翠儿——来谁都好,快去请大夫……”他心慌意乱,张手按住渗血的嘴角、鼻翼,却有更多的血水自指缝流淌,他怎么也抹不完、止不住。

  “宛儿——”惊痛、恐惧几乎将他逼得发狂,他不敢回想,究竟有多少血自她的眼、耳、口,鼻中流出……“别这样对待我,我好不容易等到你,我等了好久、好久,你知道吗?宛儿、宛儿、宛儿——”

  一滴又一滴的液体滴落她眼皮、脸庞,透明而温热。那是——泪吗?他的泪?她想出声安慰,努力凝聚目光想看清他,却怎么也办不到,视线一片模糊——

  ***  

  她一度,成了死人,探不着生息。

  可他不死心,力挽狂澜,强灌汤药,怎么也不肯放弃。

  一回,又一回,将踏入鬼门关的人儿,硬是拉了回来。

  足足半年,生生死死无数回。

  宫里的御医,个个都被他烦透了,也个个都被他感动了。

  “她是我的妻。”无论何时,他永远只有这一句。

  所以,任何人都能放弃,独独当丈夫的,不能放弃自己的妻子。

  她脉息微弱,奇珍名药用尽后,总算是稳定了下来。

  遇上这样情痴之人,怕是连阎王也要认栽。

  又过了半年,她脉象更趋稳定。

  皇上时时差人送来珍贵补药,或许是被他那激狂劲儿给吓到了,明白她若殒命,他差不多也要疯掉了。

  再过半年,她面色红润了些,不知情的人或许还会以为她只是睡着了。

  他始终不离不弃,守着她,日日在她耳畔说话,等着她醒来,无论要等多久。

  于是,再一个半年又过去,足足两年光阴,足够惜儿由襁褓到学坐、学爬,会喊爹娘,可她,始终没有醒来。

  *** 

  有道声音,一直在她耳边环绕,害她都不能好好睡,但却无法令她厌烦,因为那道声音好温柔,听了好舒服,尤其是喊她时的独特音律低醇得醉人。

  “宛儿,你已死过一回,付出应付的代价,一罪不能两罚,所以没有什么事能再将我们分开,现在就等你醒来了。”

  是这样的吗?那她现在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呢?她好疑惑。

  “宛儿,皇上问我,即使守着一个活死人,也不愿看他一眼吗?他用那么惆怅的口气说,我真想假装看不懂……”声音停了一下,她有些心急,追着那道声音。继续说啊,你们这对君臣是怎么回事?暧昧得太过分了!

  “宛儿,我很难向你解释得清楚,你也永远别问这个,总之,我是你的,一直以来都是,你只要记着这一点就好。”

  这还差不多!他最好也明白,她不会将他让给任何人,就算那个人是九五之尊也一样。

  “宛儿,我想你可能不会想知道那些事,不过我还是告诉你好了。杜尚书被抄了家,目前正交由张廷尉主审此案。我没有插手,是刑部在彻查,当初因为顾忌你在杜家,怎么也无法查下去,最后便交由刑部去办……如今杜家落得这下场,我不知你听了究竟是何感受?但善良如你,恐怕也开怀不起来吧!”

  她开怀吗?确实不。

  虽然杜家带给她太多的伤害与屈辱,但她并没想过要看昔日夫家落得如此境地,她只觉可悲、可叹。

  “宛儿,你听见了吗?惜儿会喊娘了呢!我挺吃味的,她还学不会喊爹,就先冲着你咿咿呀呀地喊娘。”

  听见了,她听见了,好甜、好嫩的娃娃音,她听得心都融了。

  “宛儿,我告诉惜儿,她有两个娘,一个是好爱她、拚了命生她的娘,还有一个是好疼她、拚了命保护她的娘,你不会怪我吧?我不能忘了雪儿,惜儿也不行,这一生我们亏欠她甚多。”

  怎么会呢?他是重情重义的男子,要真将亡妻抛诸脑后,那也不是她认识的卫少央了。

  “宛儿,你感觉到没有?惜儿在你身上乱爬。”

  嗯,那坐在她腿上的是惜儿的小屁股吗?

  “宛儿,我发现惜儿会走路了,不过摇摇晃晃走没几步便跌了,哭得好惨直喊娘。”

  那有没有人去抱她、惜她?跌伤了没有?疼吗?宝贝乖,别哭啊……

  “宛儿,今天惜儿——啊,惜儿,别乱咬,那是娘的嘴,只有爹爹能亲,你别乱学呀。”

  呵,原来他老是偷亲她,这他可没向她招认过。

  “宛儿……”咦?今天他话很少,怎么猛叹气?“宛儿、宛儿、宛儿……你说你爱听我这么唤你,我已经喊这么多声,也喊得好溜口了,你却一声也不曾回应过,你已经不爱听了吗?”

  胡说,她爱听极了!她巴不得他天天喊、时时喊。

  她知道他每夜都睡在她身边,搂着她说些夫妻间的枕边话,直到困了、倦了,再伴着她入睡。

  “宛儿,都两年了,你还要睡多久呢?连皇上都说风凉话,一口咬定你不会醒来了,我怎么也不信,你再不醒来,我都快没理由回绝他了……”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那个当皇帝的心怀不轨,时时刻刻算计着想由她身边抢走他!有人君王当成这样的吗?混帐,真是太混帐了!

  喔,好痛!是哪个王八羔子咬她?唔唔唔,她快吸不过气了,谁来行行好,把压在她胸口的那块大石头搬走成不成?

  “嗯……”细细的呻吟终于冲破迷雾,很好很好,她似乎看到光了,像是被灌了一堆沙的喉咙极痛,暂时发不出什么至理名言。

  “咿呀——亲、娘亲亲——”

  到底是在喊娘亲,还是要娘给她亲亲?这得问清楚。

  费力睁开了眼,一团小肉球压在她胸前——总算找着凶手了!

  “惜、儿……”

  “呀!娘、娘——”小肉球手舞足蹈,开心至极,好像在说:是我、是我!那是我的名字,娘喊的是我喔!

  她笑了,拾起手想抱她,一时却使不上力。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