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良-骗子+番外 作者:隐刀花绵(晋江vip2012-06-28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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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皱着眉,眼波流转,却不知道在他的眼底,那抹熟悉的情绪是什么。
沈泽南挑起她掉落在脸颊边的发丝,将它们全部揽在她的耳后。
她的耳垂都已红透,泛着一丝盈亮的微光,好似一个熟透的果子,等着人来采摘。
果真本性难改,一开始表现出那样的抵抗,现在竟又投怀相送。可是,明明是这样拙劣的手段,却偏偏激起了他的兴趣。
脑海中,那个看不清面目的女子,在他身下泫然欲泣,那股噬骨焚心的快。感似乎仍记忆犹新。而眼前这个强装镇定的女人,眉眼间泛着的紧张与愤怒好似一道加速剂,直让他脑海里的那股火火速地蔓延到了全身。
托起她的脸庞,沈泽南轻轻的吻了下去。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大睁着眼盯着紧贴着她的男人。他的嘴唇微凉,浅浅的在她唇边研磨,慢条斯理,好似在做一件精细至极的事。舌尖灵活,在她嘴唇上一下一下的扫过,引得她抑制不住的战栗起来,而他的动作仍旧缓慢,似乎要这样一点点地将她蚕食,再拆吞入腹。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沈泽南的手从她的T恤下摆伸进去,握住了她的前胸,那股强烈的触感才使她猛然反应过来。
夏兮狼狈的伸手推他,却不想此刻她的身体是由双手支撑着呈俯趴状态,推开了他,却又将自己送进了他的怀中。
沈泽南低低地笑起来,对于她这样的欲拒还迎颇为享受。
“你把手拿开!”
夏兮狼狈地爬起来,狠狠的一把甩开他横爬在她身上的大手。
“叫什么名字?”
她退到了离他几米之外,没忘记将他放在一边的DV机拿走。
见她不答话,沈泽南好脾气的再问了一遍:“名字。”
她回视他,话语里毫无情绪:“有什么目的请你直说,如果是想继续昨晚的事,那对不起,我不做。”
沈泽南站起来,朝她走过去,他走近一步,她便朝后倒退一步。
房间并不大,不过几步,她便被他逼到了墙角。
为了钱,她费尽心思设下圈套。计谋未成,却反被对方得逞,失去一些看似宝贵的东西,也将自己的前路逼断;以为自己手上有王牌,却反将底牌亮给了对方。
这些低级错误在前十年中没有发生过一次,因为她压上的是她自己。她早知道,做她们这行,一旦失手,任何一个看似轻微的后果都会让人难以承受。也曾设想过今日这样的画面,却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样早,而且,导致这个局面的人,会是沈泽南。
她没再后退,站定了脚,看着他走到面前。
“名字?”
夏兮忍了忍,才回答道:“夏兮。”
男人这才似乎满意了,脸上的冷意散去不少,笑着问她:“要多少钱?开个价吧。”
夏兮怒极反笑,语调也柔下来:“沈先生,我怕你付不起,按照我们这行的规矩,一次八千。”
“这么贵?”沈泽南笑了起来,“那么……昨晚那样,八千会不会亏了?”
她被他噎住,好半天才抬起头,脸上的痛恨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职业化的微笑:“八千,算上补处。女膜的钱,给我一万五吧。”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直白,沈泽南挑眉,脸上浮现出一抹饶有兴致的微笑,拿出钱包,他掏出一叠钱,递给了她。
合上钱包时,他看到了被她撕碎的全家福,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钱包一角。
抬眼看她,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可是……捏着钱的那只手,却青筋毕现。
伤她一毫,她就要以十倍的力量来反击,甚至不惜将自己弄得鲜血淋漓。这样的女人不知道是聪明还是愚蠢?
“说正事,”沈泽南回到沙发里坐好,示意她坐下谈话,“我希望和你合作。”
“合作?”她自然想到了另一方面,语气也不耐烦起来,“我说过不做,你找别人吧。”
沈泽南挑眉一笑,“我说的合作,是请你到我的公司,用你的这些手段帮我搞定一些客户,当然,如果你愿意同时和我在一起,我十分乐意。”
夏兮显然没有弄清楚他说的话,直到他拿了份资料给她看,半响后,她才弄懂他的目的。
难道是……变相公关?或者说暴力公关?用“碰瓷”的手段拍下照片,在对方不愿意合作的时候进行要挟,这种事情和她以前做的事情并没什么区别,只是……做生意竟要用上这么极端的手段?
他显然不会向她解释,而且很明显的,他并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既然他已经决定好要和她“合作”,那么,她似乎只有接受的权利了。拒绝他?她十分清楚他是怎样一个人,将她交给老板,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给我多少钱?还有,你要保障我的人身安全。”
沈泽南点点头,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击了两下,才慢慢地说:“按照你们的行规吧,至于人身安全,你不用担心,做完这件事,我会让你和他们脱离关系。”
行规?夏兮咳了一声,瞪着眼睛和他叫价:“以前是按次数算的,现在这样,那就按天数算吧,一天三千,每个月先付一半定金。”
沈泽南没说话,只盯着她看了几秒。夏兮被他盯得心跳加快,就在她以为他要拆穿她的谎言时,他却点了点头,当即从钱包里丢了张银行卡给她。
“你以后就住这里,至于要你应付的对象,我明天会给你资料。”
见他往屋内走,夏兮忙叫住了他:“那个……既然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那么,应该公私分明,昨天晚上的事……”
沈泽南不耐烦的打断她:“放心,我不会碰你。”
夏兮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房门在她面前关上。
好像一个不真实的梦,遇到了沈泽南,糊里糊涂和他发生关系,被老板追杀,母亲再度出院,还有被阿朗重掴的一个耳光……所有的一切,离现在并没有多久,夏兮却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今夕是何夕的感觉。
手中有一摞厚厚的钱和一张不知道有多少数额的银行卡,还有脱离那个组织的愿望……这样的时光,应该是她期盼已久的。可是为什么会有种窒息的郁闷感?挥散不去,似乎被人扼住了咽喉。
唇上似乎还遗留着他的触感,可是她的心里却空落落的,即使拿到了钱,却没有一丝缓解下来的松弛感。
曾经她不信命,可是兜兜转转那么多年,她早就臣服在自己的命格之下。早已决定今生都不要沾染上沈家和沈泽南,可是转了一个圈,她还是和他绑在了一起,这不是命是什么?她已经没有了气力反抗,所有的经历都让她没了反抗的信心。那就接受吧,命运再次将他们绑在一起,她服从,然后默默的在一旁等待着最终的结果,反抗无用的,她早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ㄒoㄒ)/~~ 我说双更,真的是想骗你们的啊……真的啊,可素为毛我这么禁不住抽打。。不争气。。
看在我这么勤劳的份上,给我点花花花花吧!!!!!!!!!!!!!!!!!!!!!!!!!
愚人节啊!!!!!!我都木有骗人!!!!!!!!!这么老实的孩纸去哪里找!!!!!!!!
/(ㄒoㄒ)/~~/(ㄒoㄒ)/~~/(ㄒoㄒ)/~~/(ㄒoㄒ)/~~/(ㄒoㄒ)/~~/(ㄒoㄒ)/~~/(ㄒoㄒ)/~~
☆、第五章
夏兮答应合作后,沈泽南并没有再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于是当她提出要出去和朋友见面时,他很干脆了答应了她的要求。
夏兮自然是要去诊所看母亲。手上的钱不多,但是也够母亲在公立医院住上一段日子了。
到了诊所后,夏柔枝正在病床上睡觉。
夏兮环视了一下整间病房。一个40平方的小房子,塞了6个床位,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夏柔枝旁边的床上睡着一个年轻女人,已经瘦得皮包骨,睁着空洞的双眼不知道在看什么。
每次在医院都会看到各种各样的人,夏兮早已麻木。
他们只是身体有病,她却觉得,整个社会都有病,所以,谁比谁可怜?
轻手轻脚的把母亲的东西都收好,办好出院手续后,夏兮叫醒母亲,扶着她往外走去。
夏柔枝病了多年,昔日丰腴的身子早就只剩下一幅空壳。下楼梯时,夏兮甚至可以毫不费劲的背起她。
夏柔枝靠在夏兮背上微笑,糊里糊涂的问:“小兮啊,爸爸要下班了吧,你煮饭了没有?”
夏兮顿住了脚,深吸了口气才继续下楼。
“妈,现在是中午。”
夏柔枝呵呵笑起来,沉默半响后才叹了口气,似乎恢复了一点清明,声音也颓丧起来:“是啊,在医院呢,我胡说什么……”
夏兮没有应声。
母亲身体有病,心理也有病,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有些时候,夏兮甚至怀疑她其实清醒得很,只是故意糊涂罢了。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在母亲心里,能够有一段时间是永远停滞在六年前。
夏兮雇了一个护工,用护工的身份证帮母亲办了入院手续,又有些不放心,交代母亲不要出医院。
夏柔枝只当夏兮在外面得罪了人,有些担忧的抓住她的手,期期艾艾道:“不要去酒吧上班了,好多坏人,女孩子家去酒吧做什么,你爸爸要是知道了会打断你的腿。”
爸爸?他怎么会打断她的腿呢,她今时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可是眼前这个妇人,她什么都不知道。
夏柔枝的嘴里仍是念着丈夫:“住院这么贵,我们回家算了,你爸爸也不来看看我。”
夏兮觉得有些焦躁,忍了忍,才把心里的闷气压下,好声好气安抚夏柔枝:“你睡觉吧,我回去和他说,要他来看你。”
夏柔枝絮絮叨叨的睡了过去,护工在旁边叹了口气,低声道:“就你一个人照顾她?太可怜了,她不知道你爸爸已经死了?”
夏兮摇摇头,朝护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阿姨,我妈就拜托你了,我工作忙,平时照顾不了她,钱我会每个月定时打到您卡上的。”
护工连连摆手,看见夏兮强装笑脸,不禁也有些触动,抬起袖子擦了擦眼。
夏兮装作没看到,塞了两百块给护工,后者推脱了几下,最终还是收了下来。
走出医院大门时,夏兮神情有些恍惚,只顾着朝前走,却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阶梯,等到她反应过来,自己早已一脚踏空,直接朝前一摔,整个人扑倒在了水泥地上。
痛,浑身都痛,好像火烧火燎一般。
旁边有人“啊”了一声,将她扶起来,搀扶到墙角的椅子上坐好。
夏兮只觉得膝盖上一阵发麻,低头一看,牛仔裤早已磨出一个大洞,几根白色的丝线缠绕,与膝盖上的血肉混合在了一起,还有一些细碎的石子和沙子。
扶她的人早已走远,夏兮却仍旧坐在石凳中发呆。
每次来医院,都会想起一些不应该想的事情。
还记得初见夏柔枝时,她还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衣着朴素,脸上有温暖的微笑。她怯怯地喊她“妈妈”,就见她笑得眉毛都弯了起来,十分的好看。
后来,爸爸告诉她,这就是“眉目如画”。
她的声音也很轻柔,像是温润的泉水,叫人安定下心灵。
可是,现在那个病床上容颜枯瘦的女人,半只脚已经踏入坟墓,哪里还有当初一丁点的如诗如画?
亲眼见证一个美丽的女人凋谢,这样的心情,不是一般的人能够体会。夏兮以为自己足够冷血,能够平淡的陪伴母亲度过接下来的日子,可是现在……为什么她的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又痒又痛又麻,叫喊不出,挣扎无用。
她希望自己足够强大,可是每每发现,要变得强大,也是件很残忍的事情。
她就那么呆呆地坐在那里,蜷着身体,视线虚虚的落在地上,不想动,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一般。而离她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正静静地停在那里。
车内的沈泽南紧抿着嘴,视线停滞在夏兮身上。
早在她说要出门见朋友时,他便觉得不对劲,一直跟着她,看着她进诊所,看她背着夏柔枝下楼梯,还有刚刚……她失魂落魄的摔倒。
说去见朋友,她哪里又会有什么朋友?
他叹了口气,只觉得心里异常烦闷。
再往前面一看,她早已经被人扶起,正坐在椅子上发呆。
她低着头,整个人蜷起来,肩膀似乎也在轻微的抖动。
他迈出车门的腿,又愕然的收了回来。
终于哭了?
明明是这么脆弱的一个女人,却装得好像摈弃世事一般,分明还不够强大,为什么要装腔作势,她以为自己能吓到别人吗?
他看着她,看她抹了抹眼,用衣袖小心翼翼的在摔破的膝盖上抹拭,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可是在她脸上,却看不到一滴眼泪。
他的心紧了紧,烦躁地用手按了按太阳穴,最终还是打开车门,朝她走了过去。
“起来,去里面消毒。”
听到他的声音,夏兮抬起头,很明显被吓到了。“你一直跟着我?”
沈泽南没有答话,看了眼她的膝盖,眉头深深的皱起来。
夏兮干笑了两声,又说:“你放心,我拿了你的钱就会替你做事,没必要跟看犯人一样。”
沈泽南一把将她拉起,冷着脸说道:“你的保证太廉价,就连起码的行踪都要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