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鸩赋 作者:米可麻(起点vip13.03.22完结,权谋,家斗,腹黑) >

第97部分

鸩赋 作者:米可麻(起点vip13.03.22完结,权谋,家斗,腹黑)-第9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煽戳艘膊蝗绦模膊坏梅判某┮狻U馐郎暇烤够故歉媒哺鎏炖恚哺稣澹喜荒苋媚俏谠聘橇巳眨薰嫉纳榘装椎鼐捅煌刻俊!彼赵贫幸獍迤鹆忱矗芬话愕兀盗艘惶壮て舐邸F涫低耆挥盟嫡饷葱矶啵砸蛩粝吕吹脑蚝芗虻ィ还褪侨鲎郑荷岵坏谩2还挡怀隹冢绕涫嵌宰拍钦糯空娑宰约撼渎览档牧撑印�

    子规听了果然笑开花来:“好哥哥,想是真在戏班子里呆久了,说出话来直像小戏子唱出来的一样好听。”

    苏云东也笑,因了对面那付笑颜而笑,也不辩解什么,只说快走吧,人来得多了,若叫看见了不好说话。

    子规嗯了一声,笑嘻嘻地转身下山去了,知道有东哥哥在自己身后看着,她的心里温暖极了。世上有东哥哥,当真是太好了,尤其是心里能肯定地知道,他一直在自己背后守护,关心着,就算前面皆是刀山火海,遍地都是豺狼虎豹,她也一点都不害怕了。这样想着,子规嘴里哼出个曲儿来: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

    这原是她小时候,有一年父亲生日,她娘笑着上寿时所歌,她听了直叫好听,她娘便教会她的,经过这么多年,这么多事,她以为自己是早已经忘记的的,不想此刻脑海里又浮现出来。

    苏云东风中站在岗上,眼见子规一路走,一路哼着歌的样子,心里只觉得是着实是可爱,又让人心疼极了。青儿太苦了,自五岁以后,这丫头就过得太苦了。从来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当年她是太子之师,一品殿阁大学士之女,家中富贵自不必说,亦不输如今之安家。可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连亲人最后一面也没见着,五岁的小女孩,背井离乡,独自一人,苦苦挣扎在这人世间,心里只抱着一个念头,、要活下来,活下来方能为家族复仇。他没细究过她如何活到现在,又是如何进到安府,她亦只对他说了个大概。可他不用多问也知道得很清楚,那会是一条多么艰难,多么揪心的路。


第六章 樱桃红处绿芭蕉

    收费章节(12点)

    第六章 樱桃红处绿芭蕉

    却说苏云东目送子规离去,待不见人影后,自己方又坐回地上,慢慢又吹出一曲《一剪梅》来:

    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这时子规已回到柳清院来,见齐妈妈正在收拾少岚换下来的脏衣服,便有些不好意思上来说道:“妈妈倒辛苦了,刚才都怨我, 没叫岚少爷起来,那地上都是泥,好好一件月白褂子,就污糟得不像样了。”

    那妈妈先是一愣,她原以为,这丫头跟以前那些个一样,看中岚哥儿这花花性子,一门心思想攀住他只向上爬,眼里都看不见有别人的,不料子规竟有如此好意,且是上来服软的,遂也笑道:“姑娘这话说得,我奶大的哥儿我还不清楚?最是个不听劝的性子上来,那怕那地下是一摊狗屎,他也要上去坐一坐”

    子规噗嗤一声笑,心里知道这妈妈是个直肠子了,便也回道:“妈妈这话说得痛快极了,我再没话接了”

    二人笑了一阵,那齐妈妈将衣服叠好,交于外面婆子去洗,这里又问子规:“你们奶奶大喜了你不去道贺?朱槿才领岚少爷回来换过衣服,这会子已经先过去了”

    子规只作乖巧,上来拉住这妈**手道:“齐妈妈去不去?要去咱俩人一块吧”

    齐妈妈自然说好,只是看了看子规身上衣服,有些犹豫地开口道:“姑娘,你别怪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要去,还该换身衣裳,这一身旧衣,怎么见得人呢?昨儿你们奶奶明明说过,要你到了这里,只拣好的穿来,还特特找人给你送衣服箱笼来。我心里知道,你怕穿得好了,招惹岚少爷,可如今去拢香院给奶奶贺喜,你还该换换新鲜热闹的才是,不然只怕就要招骂了。”

    子规听后觉得有理,便求这妈妈等等自己,自去下处开了箱子,取出一件湖色镶草绿色宽边的小袄,上面细细满满绣着碧色寒梅,再配上一条象牙色云绢撒金比甲,又是一条碧色缎织金暗花攒心菊长裙。齐妈妈看了,连声赞好:“这青色原只该你穿,我这么大年纪,只没见人穿青色穿得这样好看,想是你长得冷清。照理说,这般年少的姑娘,只该穿些红的,粉的,才显娇嫩,可我想着,你穿那些一定不中看,子规,你好像是不配穿那红的。”这话一出口,齐妈妈立刻觉出问题来,马上改口道:“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哪有姑娘是不配穿红的,我说错话了,姑娘别怪我,我原只是说你穿这身太漂亮了。”

    子规心里冷笑,我一身冤屈,满腹仇恨,本是那地狱里来索命的罗刹,那红色是喜庆的,于我自然不合。不过面上还是如平常般笑道:“想是我太瘦了,穿红的不饱满,就不如朱槿姑娘了。”

    齐妈妈点头,这时又见子规头上只得一根素银簪子,又摇头指着道:“这也不行,太素了些。”

    子规笑道:“好,我就换了它,妈妈说什么,我只管听了行就是了。”

    齐妈妈笑得合不拢嘴:“子规这丫头当真听话乖巧,人都说你们奶奶偏爱你,现在看来,倒不是过份的。”

    当下子规又找出根薄金镶碧青石簪子并一根赤金镶珠花簪,都是宁娥的东西,散出来给她的,齐妈妈帮着,将头发重新整理一番,齐妈妈又强她挂上一对小小的丁香米珠耳坠,这方上下打量一番,眯起眼来笑道:“好姑娘,这可算齐全了。”

    子规被这一身弄得浑身只是难受,她一向是不穿戴这些首饰头面的,现在挂上身来,是横也不是,竖也不是,当下只是抱怨道:“好妈妈,你是说齐全了,可叫人难受死了,我再不得好好走路了。”

    齐妈妈笑道:“这有什么?若来日自己来了喜事,你也那样素寒不成?还不快趁现在练练呢”

    子规听后,红了脸道:“妈妈又来取笑人,我哪里来喜事?别有祸事就成。”说完赶紧就拉上齐妈妈,朝拢香院走去。

    一路上,子规只见园子里热闹非凡,来往人人,个个打扮得花团锦簇,脸上皆是喜气洋洋,笑意酣然,手捧一盘盘的,不是金银器皿,就是绫罗绸缎,又有珠宝玉翠,并古董玩器,皆用红布托着,一看便知是各官员各的贺礼,且看那行入方向,都是向拢香院而去。齐妈妈便叹道:“到底是我家老爷说得没错,看这态势,是比我们祁家强些。”

    子规心里一动,嘴上笑道:“好妈妈,怎么说起这话来?祁老爷怎么说来?”

    齐妈妈见问,不免开口絮叨道:“姑娘你想是来这府里时间不长,也不知道事。这安家发达的时间不大,可富贵至极,慢说是这里清西县,就整个江南一带,那也是数得上名儿的。且不说那些个盐商大绅,他们钱来得容易,也去得快,可这安家有根有基,最重要的是,安老爷甚得当朝皇上宠爱,当年说要辞官回乡养静,那是皇帝老儿都不肯的。好说歹说,安老爷就是不依,最后还是回来了。皇上心里不舍,到底还是将安大爷留在身边,子承父志,亦颇为得圣意。姑娘你说,只这一样,放眼四方,哪有人能比得上?”

    子规听见这话,心里只如刀割一般,嘴上却不得不附和道:“那是当然,且看这里大小官员对咱家老爷的态度便可知一二,老爷要什么,说句话就来,得了什么好东西,也都尽着来孝敬咱家老爷。”话说到这里,子规忽然想起一事,这便又开口道:“说来奇怪,上回封家四爷一事,也不知道怎么,咱家老爷,竟没能帮上忙。妈妈,你可知道此事?”

    齐妈妈面上肌肉微微一颤,赶紧说道:“这是你们府里的事,你都不知道,还来问我?咱们快走吧,贺喜是要赶早的,迟了好话都叫人说尽了,就讨不到好的彩头啦”

    子规一见对方表情更知其是知情的,就算不是全知,也是知晓不少的。不过现在不宜多问,当下便跟着她,随着人流,快步赶住拢香院。

    一入院门,子规便见大红毛毡毯,一直铺至正屋门口,院内是人声鼎沸,说笑声不绝于耳。

    院内幔帐满挂,上面不是云龙就是彩凤,新载下不久的各色树干上也都挂上灯笼,树下各色人等皆身穿新衣,人声嘈杂,语笑喧阗,有各房的丫鬟们,也有带些体面的管事婆子。

    金徽与银芳正在人群外围冷眼嘲戏,一见子规过来,两人同时哟了一声,那银芳便语带妒羡地对金徽说道:“姐姐快看,是谁来了?”

    金徽嘴里嘲笑道:“我看看,这是谁呀?打扮得这么精神?哦,原来是祁家二爷新挑中的丫头,子规姑娘呀啧啧啧,看那头上金簪子插得,这也难怪有俗话说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呀”

    子规听见祁家二爷挑中的丫头几个字,脸就先红了,很快却又恢复下去,只是落落大方地走到二人面前,不急不忙道:“这话说得没错,我头上簪子,原是这里大*奶给的,这喜事呢,自然也是大*奶的。怪不得今儿一早起来,我就听见外头喜鹊直叫,原来是应在这儿了,咱家大*奶到底是福荫深种之人,也该得今日之喜。一品诰命夫人呢,可不是随随便便,吵着闹着,就能到手的,二位姐姐,你们说是不是?”

    金徽一听这话便知是嘲讽乾娘之意,当下便怒斥道:“你活腻了?敢在这里说二奶奶的闲话?”

    子规听后只是奇怪,转身对齐妈妈问道:“这里谁提到二奶奶了?好妈妈,你帮我想想,我刚才说到二奶奶了吗?”

    齐妈妈看看金徽,又看看子规,到底不是自己家的事,一时也不敢接话,子规面上若无其事地,眼睛却一直盯着金徽,目光是一寸不肯相让。

    朱桃正好由外头进来,看见子规便上来叫了声:“子规姐姐”金徽本已被子规看得心中有些发毛,只是当着银芳的面,不好服软,这时见有人过来,乐得就此解开,只是到底不能服气,便向地下啐了一口,方才走开。

    朱桃这里便立刻叫出声来:“扫院子的人呢躲去哪儿了?快来这里,你自己看看,好好的地上,怎么就污上这么大一块?快来快来,仔细看看是不是狗屎这大好的日子,若叫人进来,踩上这脏东西怎么得了?若是位主子沾上的,就更不可收拾了,只怕你们的屁股要紧”

    金徽背后字字听得清清楚楚,亦明白知道这便是对方是在趁机奚落自己了,一时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可惜朱桃说得句句有理,她就是有心,也是一字反驳不上,当下唯有将脸挂成寸长,躲到人后去,作只缩脖子的鸵鸟算了。

    子规见了这一幕,早已是笑到仰倒,说不出话来,好在朱桃会意,又听得屋里叫人,只冲她挤了挤眼睛,也来不及说上一句,又赶紧地进屋里去了。

    齐妈妈亦被其言行惊到,当下见其走后方道:“好一块辣手的生姜只不知这姑娘是谁?”

    子规边笑边道:“不就是那位肚子吃到鼓起,才肯停下碗筷的朱桃姑娘喽”

    齐妈妈一听也笑了:“乖乖,原来是她也难怪,那许多饭,原来不是白填下去的呢”

    子规听后,更是大发一笑,直笑到身颤气喘方才止住。


第七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收费章节(12点)

    第七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却说子规与齐妈妈来到拢香院,见内外都是人,皆笑容满面,正准备进屋去寻少岚,就见芩如摇摇摆摆,由屋里出来了。

    当下子规便上前来,笑着叫了一声:“芩姑娘”

    芩如一瞧,也笑了:“好丫头,今儿打扮得鲜亮怎么,也来给你主子贺喜?”

    子规笑着回道:“是啊,芩姑娘早来了?想是来传老爷的话吧?”

    芩如自是一脸春色,喜不自禁道:“可不是?老爷一大早就接到信儿,这会子淮安府的查大人也已经到了,老爷正陪着说话呢还有几位宫里来的内相官,也一齐在元平院里。想来老爷今儿可要累坏了”

    子规只是笑:“姑娘今儿一脸喜色,就跟着老爷忙点累点,心里也高兴不是?”

    芩如嗔了一句道:“哪儿呀我们是那外围的,正经心里乐开花儿的,里屋坐着呢你快进去吧,也给说句好听的,今儿大*奶心情好,人人都有赏呢”

    子规笑笑,便带着齐妈妈进屋里去了。刚打开新换上的大红织金撒花喜重重夹缬绸,就见那宁娥正房里,袭地满铺着红毡,桌上,案上,小几上,触目可见之处,皆是各式花瓶,有细瓷法花牡丹花梅瓶,青花蟠龙天球瓶,亦有镀金画珐琅牡丹纹瓶,画珐琅玉堂富贵图瓶,等等,满插着早起新送来的大朵娇艳欲滴的各色牡丹和玫瑰之类,当下一言也不能尽述。又有各式大小香炉里,浓浓焚着百合宫香,将屋里熏得香气宜人,正对大门位置,摆设了一张填漆戗金云龙纹大长案,上面皆是园外各处送来的种种珍贵礼品,金银古玩,各式精细之物,满列于案上,只一眼看去,便觉得耀眼之辉,只叫人咋舌。

    子规将这里扫过一遍便罢,这些东西于她,都是带着血腥气的恶物,除了提醒她这安家不公的富贵外,一无他用。

    那少岚眼尖,本也是坐到无聊了,一见子规到了,立刻就叫道:“子规,过来这里”

    齐妈妈本还想细瞧那堆宝山,无奈少爷发了话,只得依着子规,一起来到少岚身边。子规先问过一声,便见那两排座位上,皆已换上的一色的红缎绣百子放筝图椅褥,满安府的女眷,个个端坐着,显见得是都已经早早就到了。

    宁娥正上位坐着,身穿大红遍地锦牡丹暗花纹通袖袄,翠蓝宽拖凤纹织锦缎宫裙,上面系着碧色同心结长穗儿宫绦,又是几个各形各色的玉佩,端的是彩绣辉煌,玉翠玲珑。头上自不必说,金灿灿的各色发簪,钗链让人目不敢视,流光溢彩的各色宝石细镶精嵌,上面一座凤冠自不必说,果然是莲子大的明润玉色珠子,一颗颗整齐垂挂下来,颤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