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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言欢-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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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急攻心,恶狠狠道,“严观白,我……能不能不忍了?”

信中只说他们假扮大夫夫妇潜入军营为王子治病,伺机毁其粮草,并未提及要受此大耻!言欢那暴烈性子哪能还不迸发而出,眼见那恶心的东西一步一步奔过来。她腾出一手摸向腰间,软鞭一卷,使力一扯,两腿间之物被狠抛在不远处。

那领头藤甲兵痛得嗷嗷直叫,满地打起滚来。

其他人哪能作罢,一鼓作气地扑上来,喊打喊杀喊奸的皆有。

言欢冷笑一声,正要动手之际——

突然,树杈上的飞鸦齐齐呱呱怪叫,振翅盘旋。薄如蝉翼的金叶子破空而来,如长了眼般穿透竹帘,直将那猥琐的藤甲兵扎个透心,庞然身体碰地倒地,溅得言欢满头满脸的血点子。

那群寒国兵脸色丕变,几乎腿软跪倒,之前张狂之意烟消云散,他们惶惶不安地叫着,纷纷提裤转身就逃,“是……连军师!”

“糟!”

言欢抬手胡乱抹去鲜血,透过一张张惊恐未定的大脸,只见一小队兵马正往此处而来,黑蓝大旗迎风作响,为首青年一手勒马,指间捻着金色之物,形状似叶。

暮色深沉,衬得那人眉色似远山,面如满月,挑眉扬手间漾出一股勃勃英气,傲视脚下芸芸众生。

那些藤甲兵不及告饶,那青年手一扬,铁箭出弓,铮铮作响,四下逃窜的乱兵尽数被射死。看他气度不凡,藤甲兵又称他为军师,定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言欢脑子如风车般转个不停,她倏地扑向严观白,牢牢地抓紧他的手臂,睁大眼惊恐叫道,“相公好可怕。”

严观白一怔,安抚地抚摸她的长发,“莫怕,有我在。”

青年下马,向着车内二人道,“你们可是严氏夫妇?”

“正是。”

青年上下打量严观白,尔后又转向缩在男人怀里颤抖的姑娘,如刀秋寒的眸子掠过地上血淋淋的男物,他镇静如常,道,“你们的画像早三日前已送至军营,我日日在附近等候,可不料百密一疏,让你们二位遭到这样的事情。着实是连某领兵无方。”

严观白淡道,“无需过于自责。”

“在下寒国军师连子君。”

“在下严观白。这是内人萧萧。”

言欢早有准备,可一听这名字还是别扭得抖了下面皮,她从严观白怀里退了出来,颤着声道,“见过……连军师。”

“不必多礼了。”连子君冲手下一扬手,道,“你们在前方为神医带路。”

说罢,他飞身上马,手提金环大刀,马快如飞,先行奔去了军营之中。

尔后,言欢与严观白也赶至帐外,忽听得里头传出高亢惨烈的嚎声,饶是他们出生入死,也被这过于恐怖的喊叫骇得头皮发麻,那种声音不像是一刀利落的痛呼,反而像是拿着锉骨刀一点点磨的惨然痛叫,忽哭忽笑好不恕�

连子君撩布踏出,蓝袍早已鲜血染红,一眼见得了二人,脸上沉痛之色未及敛去,他沉声道,“王子性子有些古怪,你们进去之后……万万小心。”

跟我一起喊吧,完结!完结!完结!
那么纠结的情路,那么难以取舍的男主……呀卖带……
表妹明日高考完毕解放了,我何时才能迎来属于我的春天~

另:寒国寒国,嘿嘿,如有雷同,纯属雷劈后遗症,囧
明日我要围观69圣战去鸟,有人携手同去咩




第四十一章 君臣洗礼

  

作者有话要说: 
言欢与严观白言眼风互递,重帘掀高,帐篷内情形一目了然——

藤甲前卫纵成二排,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偌大的地方戒备得如桶子般密实无隙。靠近锦塌的壮男面上溅满了血点子,竟没人敢抬手去抹。又见帐中央处立着一少年,他手提雀华宝刀,脚下踩住一颗鲜血淋漓的人头,饶是厉鬼穿行,也无法挡他那一身烈如炙阳的杀气。

少年起脚踢开人头,质问道,“你们就是言氏夫妇?”

严观白神色自若,“是。”

他鼻孔朝天,“见了本王还不跪着来舔我的鞋。”

言欢眼波一动,不由偷偷扫了那看上去气焰跋扈的少年,原来他便是寒国大王子——寒澈,素闻他才高八斗、容有殊色,为人刚正不阿,因生母是异族,故而在寒国并不受宠,倒是他稳重寡言专注于战事,几年下来竟战绩卓越,年前击退素来狡猾多端的淖族,年未满而立,令得朝堂一片哗然。

谁料,如今一见却是不如闻名,模样倒是生得粉嫩,可那嗜杀之行犹如恶鬼。难不成是人血滋养了身体,寒澈应是二十年华,怎生的像是十岁出头的孩童?

但听严观白不卑不亢应道,“大云并无这等礼数。”

刀锋锃亮,寒澈拧起一抹冷笑,“这是寒国军营,你不怕死?”

他勾唇浅笑,“这是大云疆土,我又有何惧。”

“你……这等愚民竟敢与我这样说话!”

严观白始终温声轻语,却也始终未有半步退让,他迎着扬起的宝刀笑道,“更何况,王子的逆生之病还需由我来治,杀了我不等于杀了自己?”

逆生之病?如字面上所言,人非但不会长大,还会越活越回去?她似乎曾在严观白的医书上见过此症,上书约是日渐逆生,多是不至三岁便会一命呜呼。而解症法一处写的是……无。

寒澈正从锦塌步下,脚刚沾地,忽从后处窜出一孩童,如恶狼般狠狠抱住王子的大腿,一张嘴森森白牙咬下,那齿间的鲜红也不知是谁的。那孩子污发蓬面,一双眼中充满了恨意,他被冲上来的藤甲兵死命拽开,嘴里犹是在叫,“寒国猪狗!占我良田杀我爹娘!你们不得好死!”

雀华宝刀铿锵落地,寒澈切齿痛道,“把这大云狗拉出去剁成肉泥喂鱼!”

比死更可怕的是无尽的折磨,言欢这才看清那孩子的双手十指已缺了三根,脖颈上勒痕青紫,她简直无法想象这群寒国士兵是如何待他的,多余的力气不去劈柴打水上战场,却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下手!言欢死捏拳头,唯恐自己冲动劲一上来坏了大事,她垂眸立定,掌间几无知觉。

严观白轻拍她的手背,随即微扬声调道,“王子,这孩子我以为还是留下的好。”

寒澈面色更青,刀尖几乎戳上严观白的额头,“严大夫,你莫要仗着会点医术就在此地大放厥词!小心……狗命休。”

言欢讶异地看着严观白,他向来隐忍淡漠,行事也是沉稳,如今怎会这般鲁莽,更何况他们背负的使命还未达成,怎就和穷凶极恶的暴王杠上了?

严观白迎上她诧异的目光,又回眸看向寒澈,他淡道,“严某不才,自是不敢有一点骄傲,但是,劝王子你刀下留情,并不是我为了自己,更不是意气之言,而是全然为了王子你着想。”

寒澈吊着眼睛,“什么?”

他徐徐抬眸,徐徐笑着,徐徐说道,“那孩子的血可做逆生症的药引。”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并不改口,“好,放血积上。”

“只能是活人之血。”

寒澈奇道,“非得这孩子?”

凤眸弯弯,清俊的眉宇间藏着傲雪凌霜,严观白牵出藤甲兵包围的孩童,一手在他发上轻轻抚过,明明是凝结肃然的气氛,却在严观白一抬首一投足间渐渐缓和。孩子本还龇牙,一见严观白,竟也安静下来。

他说,“这孩子受了这么多苦仍是活了下来。也以此证实了,他活命的意志极强,适合成为王子的药引。”

逆生之症无药可解,他还言辞义正地侃侃说来,撒气谎来脸不红气不喘,言欢在旁结舌不已。

寒澈思忖片刻,小手一挥,“那就暂且饶了。”

严观白淡淡一谢,王子又追问,“本王之症何时可痊愈?”

“半月左右。”

寒澈狠笑,“要是半月不能成功,本王送你去地府医鬼。”

“好。”

寒澈又道,“严大夫带着严夫人先去休息,晚些时候我派人给二位洗尘。”

严观白拱手又谢,随即紧牵娃娃,与言欢并行正欲退出帐篷——

言欢窃声道,“人不可貌相。”

 “说他还是我?”

 “都是。”言欢难得软语,“你做的事很像当初训我时候说的。”

他轻问,“什么?”

言欢道,“你说随心而为即是正道,说那话时候的你是真实的,而今天的你也是,严观白并不是坏人。”

他深深看她一眼,并没有答话。

忽听得身后有人唤,“严大夫。”

严观白不得不回身,“王子还有何吩咐?”

“素闻严大夫貌若天仙,本王可否一睹你的风采?”寒澈几步上前,紧迫逼道,“大云无跪地舔履之礼,但也懂得基本的礼数吧?难不成你都要以此铁面对着本王?”

严观白嘴角扬起一抹笑,“就怕严某的面容会渎了王子的眼。”

“怎么会?脱!”

手指抬上,铁面握在掌中,另一半掩住的面孔也露了出来。

寒澈先是一愣,随即往后退了两步,言欢心中纳罕,哪怕严观白美若谪仙,那劳什子王子的反应也太过夸张,似是狗眼在一瞬间被爆瞎了。

她只是侧首悄悄看了一眼,只一眼,言欢也生生怔住了。严观白左颊处自眉到下颔印刻着一道长长的肉疤,像是条张牙舞爪的虫子伏在冰肌玉骨之上,好好一绝世面孔,却多了这一道煞风景的刀痕,委实叫人哑口无言。

这世上,有几人能伤得了严观白,而这天下间,又有什么伤疤是他无法医治的?

直至帐外,言欢呆呆回过神来,她攥住他双臂,略显激动道,“严观白,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轻抽出一手,重新覆上铁面,“你说的是这伤?”

“还能是什么?”

“无碍。”

言欢气咻咻地道,“你上回不是给了我一瓶凝肌膏?自己怎么不用?你何苦糟蹋自己!”

默然良久,严观白云淡风轻地笑了,“我严观白乃是七尺男儿,颜色于我并无关系,更何况我本非清玉,又何来糟蹋一说……”声音虽柔,却如金石之音,掷地铿锵,力透厚土。

言欢几度张口,却是说不出只字片语,目光落在银亮的面具上,即便看不到那道扭曲的疤,她的心口也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分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只是待她要抓住它时,那痛已逃之夭夭。半晌她终于发出声音,低微的清楚的,“严观白,你夜里睡不着吗?”

她早早注意到他长睫掩不住的阴影,只是自己的心太小太狭隘,当严观白是自作自受,忽略不见他的反常,忽视不看他日日买醉。

藤甲兵手提风灯而来,“请二位随我来。”

严观白一手负后,侧首微笑,“走吧,娘子。”

言欢拖着脚步跟在后头,这是个阴霾的黄昏,密集的云层后隐有雷声滚滚而过,不过多久,春雨转瞬便成倾盆之势,晚凉习习,深夜长风蓦地吹开帐帘,严观白一席黑衣隐于暗中,他俯身,轻敲床板道,“我先出去了。”

言欢咕噜转过身来,“去哪?”

“趁夜查探粮草存放的位置。”

“我也去。”她眨巴眼睛,“夜行衣?”

他不禁好笑,“穿白袍太显眼了。”

她嘀嘀咕咕,“我还以为谪仙只穿白的。”

二人凭着羊皮地图所绘,摸黑觅到了藏粮草之处。唯恐打草惊蛇,他们左兜右转在雨中淋了足足半个时辰,寒国军营的帐篷摆法竟还是循着五行八卦而设,各方皆有险位,幸而严观白略通奇门遁甲,看清阵布后不过一会便寻到生门。

严观白托住言欢腰身,先行送她入粮仓,她尚未站稳,他就跟着飞身落地,而帐外守卫虽眼睛睁得大大,却已是毫无意识昏过去了,次日清晨转醒也未必记得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屋内黑漆漆,又是春雷乍响,天地几乎无一丝亮色。

闪电破天,彼此面孔骤亮,言欢方瞧见木桌上有一烛台,正欲点燃,忽听得有人推门而入——

严观白眼明手快,揽托起言欢的腰身,纵身一跃上梁。府南王府的房梁沉香木所制,香软坚实,而帐篷内的木梁看上去不堪负重,言欢不由心里暗暗打鼓,只盼来人速速离去。

火折子一亮,烛色照亮底下二人,来人居然是寒澈与连子君,黄昏时分凶残的男人竟在军师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他轻轻唤道,“子君……”

连子君也是一颤,“王子,你要我来这做什么?”

“子君,我对你的心你还不懂吗?”

寒澈两行清泪滚滚落下,踮脚圈住连的颈子,小唇印了上去,连子君被热泪烫得失了心魄,眼里逐渐燃起一簇火,铮铮悍将竟浑身瘫软,任由寒对他一再狠吮狠吸,“王子……你我皆是男子……”

“你是嫌弃我这样的身子?”

“不,我只是……”

“我爱你,子君。”

连子君按捺不住,大掌托高寒澈的身体,猛地将他按到在米袋之上,锦袍在瞬间撕成了碎片。寒澈一手环住连子君的脖子,一手往下隔着布料揉捏敏感之物,双颊绯红吟哦不断,直叫过路春风也羞怯。

“子君……我早在寒国就喜欢你,我不要什么王子之位……反正父王看不起我,身边没一个人可信……除了你,子君,我只爱你……谁要敢嚼舌根我就杀他全家……”又是紧抱着亲嘴呷舌,寒澈扭动不休,蹬下长裤,双腿圈起着连子君健壮腰身,口中媚声更是撩人。

连子君的理智被欲火烧了精光,可嘴上还是说,“王子矜贵,我怕这等欢好之事……”

寒澈哪听得下去,猛的跨坐下去,双手按住连子君的双肩,如渴水之人寻到了源头,身摇荡,口呻吟,一时间飘飘欲仙,欲罢不能,似是须臾间上天下地神情仿佛陷入幻梦。

梁上紧仄,二人几乎靠在一处,饶是言欢见得多了,可这般活色生香的真人春宫还真真头一回。严观白面色镇定,并不被淫声浪语而影响分毫。输人不输阵,言欢撑着不遮住眼,死死地瞪着那一对交媾一处的男人。

不知作了多久,寒澈蓦地喊叫出声,倏地靠在连子君胸前,呼哧呼哧地喘起气来。两人俱是大汗淋漓,像是在雨里泡了一宿。

言欢捏紧袖袂,眼巴巴等待他们作完滚蛋,可谁知寒澈那人又说了一句,“子君,还不够……再来再来。”

言欢闻得此话,大怒,恨不能飞身跳窗而出。

严观白闻得此话,俊颜浮上红艳,即便只碰触到她的指尖,身体也滚烫不已。

春色无边,只是情两难,不过也因此,严观白的心中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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