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狼王郡主+番外 作者:蝶香香(晋江2012-08-25完结,女强文) >

第41部分

狼王郡主+番外 作者:蝶香香(晋江2012-08-25完结,女强文)-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战看着她此时的样子无奈摇头,看来这容启又有新麻烦了!这匹狼认定的事情还未见过她放弃,只怕是要跟容启耗上了。想想他本就不站在自己这边,或许跟着阿月也是件好事,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于是拍拍胸脯,掷地有声地说道:“你若想带他去北疆,我替你去向父皇请旨,如何?”
  
  阿月踌躇了一下,幽幽地应道:“还是等我问过先生自己的意思再做定夺吧!”她不想勉强容启,一直以来她都是非常尊重他的。如果他真不愿意和自己去北疆,她虽然会失望,但却不会勉强,如果请旨,他就只能跟自己走了,实在非她之所愿。
  
  顾战听她这样说,凝视着她,心里的醋意倒是少了些,嘴角带着浅笑,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尊重别人的?”他在北疆可从来没享受过这待遇啊!能得到这丫头如此厚待,容启也算有些功力吧?
  
  阿月白了他一眼,却没说话,心中有些忐忑不安。顾战见她难得逗而不笑,也不想给她添堵,劝了句:“不如你去问问他的意思,然后再告知于我!他点了头,你总不会再为难了吧?”
  
  阿月微微颔首,惆怅地说道:“也只能这样了。”
  
  这晚顾战走后,阿月一个人满怀心事地走进容启的院子,小伍见郡主深夜来到,忙跑进屋去叫正准备休息的公子。容启听说她来了,也很奇怪,她可极少天黑来他这里的,除非心中有困扰。他披上大氅走出房间就见到阿月负着双手在院子里徘徊,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阿月一向有话就说,但此刻她惶惶不安了,容启会拒绝她吗?
  
  容启上前恭敬地行礼问道:“郡主深夜至此,是否有什么疑惑需要启为你解答?”阿月除了找他对弈,大多数时候也是为了心中不解之事,但此时已是明月高照,自然不会是对弈了。
  
  阿月抬头看了他一眼,悻悻地说道:“我要随父王回北疆了。”
  
  容启点了下头:“启知道。”他更疑惑了,难道她这么晚跑来就为对自己说这一句?
  
  阿月犹疑了一阵,凝视着他问道:“先生可愿与我同行?”
  
  容启呆滞一瞬,他从未想过她会主动相邀,回过神后问道:“郡主的意思是?”
  
  阿月很诚恳地说道:“我自小无人教导,自从认识先生以后学会了不少道理和知识。只是我学无所成却要离开,回到北疆也没有人能如先生这般博学和细心,因此希望先生能随我去北疆。我拜你为我银狼军的军师可好?我一定会待你如上宾的。”说完便眨巴着眼睛,期许地凝望着他,害怕自己听见一个不字。
  
  容启思忖少刻,负手在园子里缓缓走了几步,踌躇应道:“郡主容我考虑数日再做答复,不知可否?”
  
  阿月立马点了下头:“好!”考虑就还不是拒绝,看来还是有希望的,她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容启望着此时月光中的她,微微蹙起了眉头,她的目光里闪烁着期许,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忍。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这昭月郡主其实并不难相处,反而与朝廷里的许多人不一样。她没有心机,简单得如同一张白纸,或许他还有那么一点不放心吧!毕竟与她相处了些日子,再不能事不关己,何况两人还有师徒的名分。现在的她还不能明辨许多身边发生的事情,从来不去想身旁或许也潜藏着一些对她不利的人,其实她的四周遍布着荆棘,稍不小心就会遍体鳞伤。他真能撒手不理吗?
  
  次日容启告假离开郡主府,两日未归,阿月心里一直牵挂此事,难道他就这样走了?
  
  ————————————————————
  
  日渐西沉,大都城外一处高山上,禅钟惊起归巢之鸟,却令人心生宁静。容启一袭暗红锦袍,外套轻薄如翼的大氅负手站在相国寺的台阶上,望着熟悉的山景,他要作出此生最大的决定,需要独自静静,唯有这相国寺的禅院里才能让他的心得到彻底的宁静。虽然此前已有心辅助,但真正面临选择时,他才发现自己尚有一丝犹豫。
  
  “容启,你可想好了?”身后传来一把苍老的声音。
  
  容启微微转身,向来人行礼:“师傅,徒儿尚在迷茫中。”但他知道自己其实根本放不下了,否则又怎会有犹豫。
  
  问话的人正是容启的恩师,相国寺的住持尘空法师,他一袭灰白色的僧衣,外套一件红色绣金袈裟。满布沧桑的脸上,白眉睿目,鼻梁高挺而笔直,厚厚的唇仿佛一张开就能说出许多令人警醒的佛偈。下颌上长长的白色胡须垂至胸前,更增添了几分出家之人的高深莫测。
  
  尘空双手合十,走到容启跟前,慈爱地笑道:“这是你一生最大的决定,为师不会强求于你。不过相信这几日你夜观天象,也知时日无多,华国之劫转瞬即至,到时这华国天下必将大乱,战火四起!何去何从,你要细细掂量。你当年对定远王许下的承诺,为师相信你不会忘记吧?”
  
  容启抬头悠远地望向天际,微笑着说道:“她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徒儿其实已然在考虑了。只是徒儿确实没想到会是郡主,徒儿还以为是……而且她还主动相邀。只是有些牵挂家中父母,此去以后徒儿难卜自身,不知他日是否还能戎马归来,恪尽孝道,承欢二老膝下而已。”他虽然跟随尘空学艺数载,但就如医者不自医一样,卜卦之人难卜自身,前尘确实渺茫暗淡。当年定远王在禅院里的那番话,犹在耳边。
  
  尘空呵呵笑道:“国破自然家亡,这个道理相信你早已明了。”
  
  容启说:“只是她与徒儿命运相连,此去前途飘渺,问不出自身,又不知劫之所在,有些惶惶难安。不知是否真的能帮上她!”尘空曾想替他卜这一劫,但被他拒绝了,卜算天机者有损福寿,何况这是他命中大劫,他不忍恩师因他折福。
  
  尘空呵呵笑道:“你与她的命运本就是一体,问不出自身命数,自然也卜不出她的前景。但以你的能力,以她的力量,兴许可以扭转乾坤,事在人为。我的爱徒怎么一下变得愚钝了,倒有些裹足不前的想法了?”
  
  容启叹道:“徒儿的犹豫只是个借口!一诺千金,徒儿这两日只是想找个地方清净下,此后恐怕再难有机会了。”
  
  尘空望着渐渐暗淡的天色,说道:“这个决定关乎你的性命,犹豫也是必然。不过看来你已有了决定,为师也就无需多言了。入世也是修行,去吧!”
  
  容启含笑合掌对尘空深深一拜:“师傅,徒儿此去,或许无归来之日,请师傅受徒儿一拜,以谢多年教导之恩。”                        
作者有话要说:某启:“漫漫长路远,何时才是启等的那个结束啊!!”
某月:“先生,从此你我便要一起征战天下了。”
某启心道:“希望今日启的选择是对的。”
某战:“容启,本王给了你一个机会,你得知恩图报!”
某夕:“末将怎么觉得你是引狼入室?之前不是说过——近水楼台先得月吗?殿下,你别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某战:“怕什么?那家伙迟早要出家的!”
某夕十分忧虑:“殿下,会不会出家变成了出嫁呢?”
某启:“……启是男儿身!”
某战:“其实本王一直对你心存觊觎!”
某启:“……”
某夕:“男儿身,也可以出嫁的,只要阿月心动……”其实他是这么想的。
某月:“……一群情痴之名掩盖下的白痴!”
某香:“看来某人的确是太自信了……”
下集预告,《金戈铁马》拉开序幕,乱世已成定局!




☆、变数

  六月初,华国最东部的边塞——临沭关。
  
  此时正直艳阳高照,令人顿感乏力,临沭关城楼上,两名哨兵正靠在城墙的缺口下懒洋洋地闲聊着。
  
  “还是咱东边好啊!自大公主出嫁后就太平至今了,比起北疆连年战事,我们可自在逍遥多啦。夏阳国已经好些时日没来骚扰咱们了。”
  
  “那是当然,托大公主的福,等到咱归田卸甲那日,真要好好答谢她一番哪!否则从军哪有咱们这么逍遥的?”
  
  “自然是要谢的!若不是她舍身远嫁,我们哪来好日子过啊?还能象现在这般清闲?”
  
  “觉都睡得安稳许多。”
  
  “那是当然。哎!说着说着又想打盹儿了。”
  
  “想睡就睡呗!我替你看着,别睡得太沉就是,免得被吴将军发现可就糟了。”
  
  ……
  
  关门外延绵出一条并不开阔的小道,道路两旁丘陵如波涛般推向远方。路旁的树上也不知栖息了多少鸣蝉,吵得更令人睡意盎然。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黑点,朝临沭关快速疾驰而来。那黑点越来越近,不久便到了关下,来人竟是一穿着甲胄、浑身是伤的华国护军将军装束。
  
  “快开关门!”那人在关前大呼。
  
  刚才还聊着天的两名哨兵,立马站了起来,正准备打盹儿,脑袋还没清醒,其中一人嘀咕道:“他奶奶的,刚要睡下,这他妈谁在外面大呼小叫的?”
  
  “快开城门!迎大公主车驾入关。”关下之人又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两哨兵犯着糊涂,如今又不逢什么大典,也不是皇上寿诞,大公主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不应该新婚燕尔吗?其中一名哨兵冲关下那人嚷道:“你他妈谁啊?大公主如今可是在夏阳国的国都好好地做她的太子妃,唬谁哪?”
  
  关下那人火了:“我乃大公主身边的萧立含,少啰嗦;大公主身负重伤,迟了,延误治疗你担待得起吗?”正说着,小道上奔驰而来一辆马车,两旁稀稀落落地由几十个轻骑护着,仿似残兵败将一般。
  
  两哨兵正欲发作,一将军装束的人听见喧哗走到了城墙上,向下望了一眼,随即对旁边两人骂道:“不长眼的东西!连萧将军都不认识了?还不快快打开关门?”此人哪得罪得起啊?这萧将军正是萧宁白的长子萧立含,去年奉命送大公主顾敏出嫁,此后暂时留在了夏阳国处理一些公主出嫁的善后事宜。
  
  两哨兵这才一下清醒了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放下吊桥,车驾刚到关下,厚重的关门便伴随着沉重的机杼声敞开了。车驾未停,直接就进了临沭关的大门,直到关内一空旷处才缓缓停下。
  
  一位蓬头垢面,发髻凌乱,衣衫褴褛的十七、八岁少妇挽起帘子,对前来接驾的守关将军吴一福慌忙说道:“将军,快……快点烽火,夏阳国举兵来犯,转瞬即至。”
  
  吴一福细看一下才认出这少妇正是去年远嫁夏阳国的大公主,此时她哪还有去年出关时的雍容华贵之态啊?事关重大,他不敢有一丝怠慢,毕竟公主不会拿这么大的事情来儿戏,赶紧着人去烽火台点火。虽然他并不知道大公主在夏阳国发生了什么事,但看来东疆即将面临大战了……
  
  吴一福即刻命人安顿好大公主,请来临沭关最好的军医,又立马去了关内各处巡查,加派人手,派出斥候严密监视夏阳国大军动向。华国大公主顾敏这才在关内一处府邸内歇息了下来。
  
  没一阵之前那叫关的萧立含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顾敏无力地问道:“萧将军,烽火点了吗?”
  
  萧立含对她行礼应道:“点了,公主还是安心养伤吧!等过几日伤好一些,末将便护送公主回大都。”
  
  顾敏平静了少刻,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惊慌,恢复了皇室才有的优雅,虽然仍是一副狼狈的模样,却淡然了不少。她苦笑一下:“行了,你下去吧!这一路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下,让军医也替你治治身上的伤,明日就准备赶回大都吧!本宫身上的伤势颇重,加之毒性蔓延,早已伤及肺腑,若不是一开始就清除掉一些,早已命丧黄泉了。本宫只想尽快赶回大都,或许还能见上父皇和皇弟他们最后一面!”虽然心中难受,她却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来。她是大公主啊!岂能在臣子面前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应该还来得及吧?
  
  萧立含犹豫了一下,说道:“公主伤势过重,恐怕经不起颠簸了。末将以为……”
  
  顾敏莞尔一笑:“萧将军,听天由命吧!”她此刻只是牵挂着大都的亲人,即使死也要死在自己的亲人怀里吧!奉旨联姻,她未曾后悔过,却不料夏阳国暗中策划入侵华国,仍是没放弃勃勃野心。她无意中撞破这天大的秘密,却被迫饮下了毒酒。历经千辛万苦才逃了出来,大都在望,岂能停下?不愿客死异乡啊!
  
  萧立含皱了下眉:“好吧!”
  
  顾敏点头含笑:“去吧!”
  
  ————————————————————
  
  大都。
  
  就在阿月与豫亲王准备等人准备启程的前一日,一封东疆急报送至了大华国君的手中。皇上震怒,气急攻心,口吐鲜血,晕倒在了太和殿偏殿之中。宫中一片惊慌,皇上身体近年来一向就不太好,如今恐怕更是雪上加霜了。
  
  黄昏时分,他醒来后,似乎一下苍老了十年。含泪命韩公公取来笔墨,在龙床上写下一纸诏书。任命睿亲王顾战为大将军,豫亲王世子顾阳为骠骑将军,及新任中郎将敖夕为副将,领兵二十万赶赴东疆御敌,即日起行,不得有误。
  
  此诏一出,豫亲王连夜进宫,欲弄清事情原委。然次日顾淳出宫之时,面带悲切,一路沉默不语,对等候在豫亲王府的顾阳和阿月摇了下头,叹道:“眼下东疆战事吃紧。阳儿,你要尽心竭力,切勿让皇上失望啊!”
  
  顾阳疑惑地问道:“东疆究竟出了什么祸事?”大公主不是去年为了安定,远嫁夏阳国了吗?
  
  顾淳拍了拍儿子的肩,长叹:“东疆就交给你了,为父也要即刻启程赶赴北疆,以免乌国趁势南侵,华国危在旦夕。敏儿她回不来了,她……她因逃亡途中伤势过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