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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狼王郡主+番外 作者:蝶香香(晋江2012-08-25完结,女强文)-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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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人,并不是神,即使手握千军万马,你也否认不了这个事实,左右不了某些事情的结局。”要做某人的忠臣,必然会成为另一人的佞臣哪!她看透了大义,却看不透情义。
  
  说完这些话,容启对她拱手说道:“郡主!启要说的话已说完,启先行告退了。”有些事情只能等她自己去想明白,他能做的只是告诉她这个事实。
  
  自容启离开后,阿月站在那处山顶上抬头望着天际,夕阳只在远山之外留下一丝红线般的辉芒。她在心里反复咀嚼着容启的那番话,心仍是沉沉的。真的要与敖夕在沙场上成为敌人吗?她还记得当年他抱着她走出那片森林,还记得他曾经给了她一个很小,却很温馨的家,为她挡风遮雨。忽然间她有种感觉,要是当年她没有被他救回,要是他没有去从军,要是他与自己的选择一致,会不会就没有今日的困境呢?
  
  今晚月明星稀,阿月忽然想起敖夕指着天空中那夕夕成玦的月亮对她说:“你很喜欢月亮吗?”“你不是没名字吗?今后我叫你阿月吧!反正你那么喜欢月亮。”她多想回到那个夜晚,再听一次他叫她阿月啊!原来他叫她的名字时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阿月走下山崖时,天已尽黑,她独自走回营地,经过容启寝帐却发现他似乎还没歇息。微弱的烛光从寝帐里透出,一个瘦弱的身影似乎在伏案夜读,不过那投影在帐上的人影却没有一丝动作。阿月收回目光,思忖片刻,转向他的寝帐走去。
  
  挽开厚重的帐帘,见到烛火中那张如画的容颜,他手里拿着一册书,却并没翻阅,呆呆地坐在案几前,望着身前的地面。阿月走到他的跟前,他也没发觉,只是平日睿智的双眼中透出无尽的忧郁。
  
  阿月愣了一瞬,没想他忧伤的神情居然也能俊逸得入木三分,伸手拿过他的书,容启才一下回过神,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郡主。”
  
  阿月将书轻轻放到他身前的案几上,吸了口气,含笑说道:“夜了!军师还是早些歇息吧!”说完便转身要离去。
  
  容启忽然站起身,带着几分焦急地叫道:“郡主!”
  
  阿月停下自己要离开的步子,背对着他问道:“人心都有欲望,那军师的欲望是什么呢?”
  
  容启低下眼眸,望着案几上那本册子,沉默不语。从前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欲望是什么,他的父亲是华国的巨商,富可敌国,从小衣食无忧,虽然因为朝廷律例,他不能象王公贵胄一般锦衣玉食、奢华无度,但的确也从未有什么忧愁。四岁时便跟了尘空法师学艺,师傅教给他的都是佛门清净的修行,那时直道自己一生便是如此。
  
  可他偏偏遇上了她!若是说起自己的私欲,或许就是想留在她身边,即使不能为她挡风遮雨,也可以略尽绵力吧!这算是欲望吗?
  
  阿月见他不说话,没再停留,只是挽起帐帘走了出去。刚回到自己的寝帐前,就见到尚平在帐前不停地来回踱步,显得很焦急。阿月走上前问道:“尚平,今晚你值夜?”
  
  尚平立刻跑到她面前说道:“郡主,你可回来了。军师……军师他……”
  
  阿月皱眉问道:“他怎么了?”刚才见他不是好好的吗?
  
  尚平看了身边的人两眼,将阿月拉到一旁低声说道:“军师今日到现在都没沾一粒米,替他送去的饭菜都热了两三次了。”
  
  阿月眉头拧得更紧:“他为何不用膳?”今日心中有气,她是故意没与容启一起用膳,怎么他就不用膳了吗?
  
  尚平嗨了一声:“郡主,你真不知?”
  
  阿月低声骂道:“废话!我要知道干嘛还问你?”人心还真是难以揣测,她觉得好累啊!
  
  尚平小心地说道:“军师今日要你发兵大都,知道你心情不好,他也一直心情欠佳,所以不就不肯用膳咯。”
  
  阿月沉着脸吩咐道:“你去把饭菜热热,再给他送去,就说是我下令要他用膳的。”她也知道不能全怪他,但他说过不会让她伤心,但他却说出了一句让自己心痛不已的话。
  
  尚平似乎很为难,踌躇地说着:“还是郡主自己去比较妥帖吧!军师岂会听末将的?要知道心病还需心药医啊!郡主难过,军师比郡主更心疼,他可是一心为了你的,说出的话虽不是郡主爱听的,却是在替郡主做这最难做的决定啊。他把一切拉到自己身上,将来郡主与敖将军真要兵戎相见,你也只会怪他,不会怪自己,他是想让你没那么难过而已。”
  
  阿月皱眉反问:“他为了我?”
  
  尚平挫败地低下头:“郡主,军师对你的心,难道你一点都体会不到吗?攻打大都势在必行,其实这一切不是军师的错啊!他只是替别人说了句令郡主不开心的话而已。真正想攻打大都、获得皇权的人又不是他!何况他的父母现在也在城中,难道他想见自己父母有事?”
  
  阿月沉思了一阵,说道:“去做点新鲜的饭菜,给我送来。”                        
作者有话要说:某战在花园里心情舒畅地哼小曲:“……我把你紧紧拥入怀裏,捧你在我手心,谁叫我真的爱的就是你。在爱的纯净世界你就是我唯一,永远永远不要怀疑。我把你当作我的空气,如此形影不离我大声说我爱的就是你,在爱的幸福国度,你就是我唯一,我唯一爱的就是你……”
某夕拿出一只话筒,带上一顶鸭舌帽,很“专业”地采访道:“殿下,你什么事情那么开心啊?”
某战心花怒放地说道:“那死丫头和她军师吵架了,本王好开心。”
某夕无奈地摇了下头,叹道:“难怪绯闻那么受热捧,原来大家都喜欢看不欢而散的故事。”
某启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低声说道:“不过是小吵小闹,郡主迟早会明白启的苦心的,笑到最后的人才是大赢家。殿下,你要记得The End才笑啊!莫要乐极生悲。”
某战奸笑两声:“本王就是要得意的笑,得意的笑,本王终于又有机会鸟。”
某月正在园子里数花瓣:“杀了敖夕……不杀敖夕……杀了敖夕……不杀敖夕……杀了敖夕……不杀敖夕……”
某夕心颤颤的:“阿月,你见过那么快谢幕的男主……之一吗?好歹末将也是个之一吧?”
某月想了想:“果然得杀了你,否则我就要表演四人行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四个……就要闹革命了。”
某夕闻言狂奔……
下集预告:睿亲王阴魂不散,两位基友唇枪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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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

  阿月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进容启寝帐的时候,容启正负起左手,提笔在身前的案几上写着什么,他行笔异常流利,仿佛心事重重。阿月将饭菜放到一旁的空位上,才凝视起他身前的那副字画。
  
  “一情燃起终不灭,一诺许下便无悔。”阿月低喃着念完这几行洋洋洒洒的字,将目光投向身前的那个如画般的身影。
  
  容启轻轻放下手中的笔,看了一眼身旁的饭菜,嘴角淡淡地扬起笑意:“郡主!启又劳驾你了。”
  
  阿月长叹一声问道:“军师,你真的没有遗憾,不会后悔?”这些日子她很犹豫,很彷徨,因为阿战也因为面前的他。
  
  容启淡然地嗯了一声:“启不后悔,也没有遗憾。”
  
  阿月低声追问道:“为什么?”
  
  容启缓缓转过身,握住她的双手,低声说道:“因为启的欲望,唯有郡主而已。启定会与郡主一同袖手天下。”不管前路阻隔着什么,他都不会再如那日一般抛下她,令她心痛。
  
  阿月踌躇了一下,收回手,默默地转身朝帐边走去:“记得把饭吃干净,我会让尚平监视你的。”
  
  容启在她眼底看到了犹豫,只能无奈地笑了笑,目光转向一旁的饭菜。她还没原谅他要她出兵大都?或者还没想好睿亲王的事情?他的心痛了一下,原来爱上一个人,真的会心疼,会难受的。可他已经无法靠从前的办法来让自己的心宁静了,仿佛世间没有一种方法可以治愈此时的心伤。
  
  两人第二日见面时,阿月仍是一张冷俏的脸,一时间令军营里的“谣言”四起。
  
  “你说咱郡主和军师这是怎么了?几天了,气氛都怪怪的!”
  
  “我可听说前几日,军师要郡主攻打大都呢!”
  
  “对啊!大都现在的守将可是中郎将敖夕敖将军啊!”
  
  “听说是咱郡主的恩人呢!郡主能不生军师的气吗?”
  
  “那可如何是好?难道军师要被咱郡主抛弃了?”
  
  “别胡说,我看不过是小两口闹了点别扭,过几日就好了!”
  
  “要不,咱劝劝郡主去?”
  
  于是这晚大家伙儿陪着郡主喝上两杯的时候,有人就在旁边开始推波助澜了!
  
  “郡主啊!其实军师人挺好的!你就别生他的气了。”
  
  “是啊!郡主,军师可是难得的好人哪!咱银狼军里谁不服他啊?”
  
  “郡主!军师一表人才,你上哪找那么好的男人哪?”
  
  最后说得阿月一下蹭起身:“够了!我……我回去睡觉了!你们慢慢喝。”这几日只要见到容启,或是听见人提起他,她就觉得好烦,她的心真的有些乱了。她不是不想好好和他说话,但面对他时,她就会想起阿战,想起敖夕,她究竟是怎么了?而这些不长眼的家伙竟来撩拨,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她那声冷呵吓得那些替容启“说情”的家伙个个说不出话来,难道郡主与“男色”军师就此作罢了?不行,就是死也还得拉拢拉拢他们才是!不单是为了郡主的终身幸福,还有他们在军营里的幸福感着想啊!他们可是跟着“男色”军师打仗很开心的。
  
  阿月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来与容启商议下一步的行军路线,两人站在一副巨大的华国江山图前,容启用他那白皙细长的食指描画着一条看似不起眼的路径,阿月在旁微微点着头,表示赞成。
  
  两人刚商议完,便听见帐外有人通传:“郡主,睿亲王驾到。”
  
  阿月与容启同时蹙起眉头转过身便见到顾战入内,见到两人的神色他微微挑了下眉:“怎么?不欢迎本王?”
  
  阿月脸上泛起牵强的笑意,一下心里又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心里怪怪的,好像对不起阿战,又有些对不起容启似的,平复了一下忙问道:“你怎么不在中军,跑这里来了?”容启只是收回自己的目光,对他行了个礼,转头又看向了那张地图,心里却有些涩涩的感觉。
  
  顾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离了一番,也发现了两人之间的怪异气氛,于是笑着说道:“兵临大都,本王对那里的驻防再熟悉不过,自然是来助二位破城的!剩下的路途已不遥远,本王已将所带的兵马尽数遣返了北疆。攻大都之时,难免会让乌国有可乘之机,因此北疆更需要兵马镇守。”
  
  阿月点了下头,不置可否,大都城防虽牢靠,但却少兵马。皇城禁卫军与大都驻防也不过十五万人马,她麾下的兵马足以应付了。三人一时间陷入沉默,各自想着自己心里的事情。顾战总是不停研究着阿月与容启之间的诡异,难道这两人趁自己不在时意见有了分歧?
  
  尚平正好进来见到三人立刻行礼,待问候过以后才对阿月说道:“郡主,你让末将准备的新马鞍已经备好,郡主是否要亲自试试?”
  
  阿月点了下头,便随了尚平去看马鞍。“闪电”与她的感情也十分好,她可不想自己的战马不舒服,想亲自去看看“闪电”对这新物件的反应她才放心。其实更多的是想逃避眼下她莫名的局促感,这种感觉很奇怪,她明明没做什么坏事,但却不敢面对两人似的。
  
  帐里就剩下顾战与容启时,顾战缓缓走到他身侧问道:“容军师是在研究行兵路线吗?”
  
  容启淡淡看了他一眼,含笑应道:“是的,殿下。只有快速攻下大都,北疆才能安宁。”
  
  顾战扬了下眉,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神色,好一阵子叹了口气说道:“钟品跟随本王多年,没想……哎!”一声长叹多少带着些忧伤,毕竟是鞍前马后跟了他多年的心腹之人哪。
  
  容启转眸瞥了他一眼,知道他说这话的意不仅仅在此,语气十分平和地说道:“钟将军的确很尽职,为了保护郡主,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来完成殿下交给他的任务。不过若不是郡主,那日在下化关前死的又岂止是钟品将军?”他虽然有些相信了钟品临终的话,还是看不透顾战为何不想杀他。
  
  顾战微微怔了一下,心想难道他看出自己对他已动了杀心?虽然最终他还是不忍杀了他,但这念头确实有过,他干笑两声,掩饰着自己的一点心虚,问道:“当时的情形真的很危险吗?”
  
  容启转过身,凝视着帐外的空地,声音悠远地说道:“的确很危险,启差点就丧了命!不过郡主突然来了,她的出现提醒了启对她曾经许下的诺言,生死相随!所以启不能死,若启死了,必然会辜负郡主,令她伤心,启也曾答应过不会让郡主伤心。她说过她害怕心疼的感觉!况且启若死了,郡主一定会怪责钟将军保护不利,指不定会连带着将睿亲王你也一并恨上了。她那日可是十分信任地将启交给了钟将军,连一个亲兵都没留下。”说完故意看向睿亲王,想看看他眼底的神色。
  
  顾战知道他故意说话在激他,轻笑一声,剑眉轻颤:“看来容军师还真是自信!为何你就那么肯定阿月会为了你伤心?”
  
  容启淡淡一笑:“是的!启很肯定,启曾经也有那么一段时间觉得郡主的幸福应该是嫁给一个位高权重的王公贵胄,或者做皇后也是可以的。可如今启不这样想了,因为能给郡主幸福的人只能是郡主心里的那个人。启不喜欢强求,但会尊重郡主最后的决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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