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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狼王郡主+番外 作者:蝶香香(晋江2012-08-25完结,女强文)-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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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月越听越奇怪,不觉打断她问道:“这门功夫怎么那么奇怪呢?”
  
  居依娘愣了下,噗呲一下笑出声:“郡主,这可不是功夫,是夫妻相处之道。”
  
  阿月哦了一声,又皱起眉头越发的不解了:“夫妻相处之道?我还没嫁人呢!”
  
  居依娘媚笑一下,莞尔说道:“郡主现在虽没嫁人,但将来终归是要嫁人的。豫亲王怕郡主怠慢了将来的郡马,所以才要早点学会呀!本来这些常理应该是郡主的母妃或者老妈子传授的,但郡主身份特殊,因此豫亲王才只有辗转找到妾身了。”当然豫亲王着人来拜托她的时候还说过郡主也比较特殊,因此要她“悉心”教导,他府上的王妃可没她的本事。
  
  阿月点了下头,若有所悟,既然是将来必须学的东西,那就姑且听下吧!于是也没再出声,仔细听着居依娘的话。这一夜很长,居依娘除了将一些基本的常理告诉阿月以外,还传授了一些小小的秘术。阿月越听越觉得有意思,心中再次暗叹,做人还真是不简单呢。
  
  阿月终于知道自己曾经的一些大大咧咧的举动其实很容易令人误会,只是她在军营都已经习惯了与那些臭男人勾肩搭背,一时之间还真接受不了这些观念。打了胜仗不就该一起大笑,一起开怀畅饮吗?否则怎么宣泄心中的痛快呢?阿月对这些东西还真有些不认同。如果要她扭扭捏捏的话,那还是不要嫁人的好!
  
  不过她也终于知道女子与男子若是情投意合该是怎样,脑子里想起了那本小册子,看来回去也可以私下研究下。还有这居依娘居然将什么男女欢合之术描绘得绘声绘色,说起来好像也挺有意思的。她也才知道原来那晚在军营里与阿战那么亲密,其实是于理不合的,而且当时觉得燥热难当是有原因的,难怪她泡了一夜的凉水都还是觉得很不舒服。不过心里狠狠问候了阿战几声,他分明是知道的,居然还占她便宜,心里对容启的歉意更浓了。原来她的确做了一件对不起容启的事情啊!
  
  只是居依娘在给她讲这些的时候,她脑子里除了消化这些“知识”以外,总会浮现出容启那张俊脸,心里更加纠结,她该如何做才能弥补自己犯下的错呢?阿月在居依娘的房里呆到了午夜,实在有些困了,连着打了两个哈欠。居依娘见她神色疲惫,这才说道:“郡主白天军务繁忙,今日就先到这里吧!郡主有时间可以着人来告诉妾身,妾身再为郡主解惑如何?”
  
  阿月站起身又伸手在嘴边拍了拍,对她点了下头:“有劳你了。确实有些累了,那明晚我再来吧!”
  
  居依娘送了她出门,刚走到门外,阿月就转身说道:“晚了,居依娘就请留步吧!我先回府了。”
  
  居依娘微微欠了□子,应道:“恭送郡主。”话音刚落,听见园子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似乎什么瓷器掉在了地上。
  
  阿月正想抬头去看,却听见一女子的声音怒骂道:“含蕊,你怎么连个茶杯都拿不好?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用见客!还以为你是千金小姐啊!”
  
  阿月正要出声相问,居依娘便对她说道:“郡主请回吧!不过是府上一位新来不久的丫头打碎了茶杯,妾身去处理就好了。”
  
  阿月想想,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也没作声,这才转身走到园子外边一直停靠的马车旁,上去后,吩咐了一声,车把式便带她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战忙得没时间,叹道:“做皇上真辛苦啊!日理万机,也不知道那死丫头现在如何了!”
某夕在旁汇报:“皇上,臣听说阿月最近在学习。”
某战从一堆公务中抬起头:“学习?学什么?”
某夕回禀道:“据说在学一门功夫!”
某战很欣慰:“还好她有所寄托,不至于出去沾花惹草。最近她和容启那小子走得近吗?”
某夕应道:“从前是什么样子,现在就是什么样子。”
某战安心了:“只要没进步,朕就安心了。”
某月躺在床上幻想:“原来那功夫是要和军师一起才能练的!似乎挺有意思呢!”
某启咬着被单说道:“郡主,你学坏了!”
某月施展媚眼神功:“军师,你难道不想我学坏吗?不然将来怎么娶你啊?”
某启跺了下脚:“郡主,你最坏了!都说你不能娶启的,只能嫁给启。”
某战越看越揪心:“敖夕,这就是你说的没进步?”
某夕立刻排忧:“皇上,你放心,末将会替你看着他们的。你先去忙吧!”
某月拉过某启问道:“军师,什么时候你与我研究下这本小册子啊!”
某启继续咬床单:“有时间再说吧!”
某月一把夺下他嘴里的床单:“容启!你现在不是就挺有空吗?咬床单你有时间,和我研究小册子就没时间啦?你属鼠的吗?”
某启一口血地问道:“郡主,你想怎么研究啊?”
某月伸出纤长的食指勾了勾他的小下巴:“来!看书上的招式,我们双修!”
某启立刻红着脸转身:“郡主,等启去刷下牙!”
下集预告:阿月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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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刺

  那晚阿月回府后甜甜地进入了梦乡,第二朝起来以后想起昨晚学到的东西便一个人进了书房。在一堆兵书里好不容易找来了那本小册子,独自呆在书房里“专研”了起来。这一日她都没去军营,银狼军的那群亲兵们都很奇怪,郡主居然没有来军营看男色军师!有点不寻常啊!难道这感情甚笃的小两口背着他们闹了什么别扭?那可不行!现在连豫亲王都有暗示要撮合他们了,可不能让他们出点什么纰漏。
  
  于是……
  
  “你们说今天郡主为什么没来军营啊?”
  
  “不会吵架了,我们不知道吧?”
  
  “得找找原因,替他们想想办法。”
  
  “你们还真是急人所不急啊!不过今天是有些奇怪!”
  
  “郡主来了就缠住她,然后替军师想办法!”
  
  ……
  
  阿月在书房看了一天的小册子,颇有了点心得,但是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毕竟要她一下子消化那么多的东西还是有点难。于是晚膳后便命人备好了马车,她要去“美仙阁”找居依娘求教,毕竟她能留在大都的日子并不多,还是赶紧学会的好,免得再被阿战“欺负”了。
  
  此时大都华灯初上,寻常人家已经在自己的家里过起了平常人家的小日子。马车经过那片繁华区域时,阿月也被马车外的热闹情景吸引了注意力。她掀开马车的窗帘,向外张望,此时倒退的景色中,全是灯红酒绿的奢靡之景,一座座雕梁画柱的小阁前都挂着红色的灯笼,不少男男女女驻足门前。大都除了有官家的“美仙阁”,当然还有许多私营的脂粉楼。阿月很好奇,既已入夜,怎么这里还如此热闹呢?
  
  只是细细观察间发现,不少男子搂着女子的纤腰,正与怀中女子嬉闹。这令她十分奇怪,昨晚居依娘在向她传授那些东西的时候说过,男子与女子亲密时要避嫌,不可在光天化日之下。可现在虽然并不是白昼,这些人也显然没有象居依娘说的那样回避世人的目光。难道那日阿战做得也不是没道理?
  
  她放下窗帘后,又挽起了马车厚重的门帘,对车外赶车的车把式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车把式笑着回头应道:“郡主,这里是大都的青楼聚积之地。”
  
  阿月若有所思,想了一阵又问道:“青楼?这些人都在这里做什么?”
  
  车把式可是知道豫亲王有心教导郡主,但也害怕她学坏,忙解释道:“这里是那些登徒浪子才来的地方,郡主不要效仿啊!这里的女子……哎,都是些苦命的人!”
  
  阿月哦了一声,仍很疑惑:“为什么是苦命人?”
  
  车把式见她还是没听懂,这才放慢了赶车的速度,低声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讲给郡主听。末了感叹一句:“她们都是些无可奈何的人哪!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头发谁想做秃子呢?你说是不是啊!郡主?”
  
  阿月点了下头,惆怅地看了一下外面,刚才车把式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她也听懂了七七八八,长叹一声后又将目光落在那些女子的身上。心里却想着,做人还真是千奇百怪,也真的好难,这些女子的命运也太坎坷了。她听了那些话,也知道不是自己能改变的,于是放下布帘,一个人靠在车里思索起来。
  
  马车在昨晚的后巷中停了下来,阿月翻身下车后便自己走了进去。因为事先有叫人来通知过居依娘,因此她此时又等在了昨晚的那间小屋里。阿月入内后,将自己身上的小册子拿了出来,一晚都在向居依娘求教,不过她看向居依娘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怜惜。
  
  两人就着那本小册子,畅谈到了深夜,阿月发现居依娘有些倦意了才起身告辞。走出房间后,她伸了个懒腰,嘴角为自己从前的无知刚牵起一丝笑意,忽然眼角闪过一道寒光。阿月的警觉性一向很高,加上她的反应速度非常快,一下便夺下了那人手中向她刺来的长剑,反手将刺客压跪在了地上。那刺客居然连发出第二招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她轻易的制服了。但嘴里却谩骂着:“昭月!我今日落在你手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我还是会替我爹报仇的。”
  
  此时居依娘和后院里的几个女子估计听见了动静,纷纷跑了出来,见到地上跪着的那人,居依娘便一声令下:“来人!将这不知死活的含蕊拿下!”
  
  另外几个女子听见她的命令,立刻接手了阿月手上的刺客,阿月能看出这几个女子多少有点武功的底子。但待那几个人将那叫“含蕊”的刺客拖起来,准备押走时,那刺客忽然拧转自己的头,张口又骂了起来:“昭月,你不得好死!”
  
  阿月忽然抬手阻止道:“慢!”
  
  那几个女子立马停了下来,阿月走到她们身前,围着那叫含蕊的刺客转了两圈,就着月光看清了那人的面容。这叫含蕊的刺客是个女子,这在她擒下她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了,但待看清她容貌的时候,阿月的眉头便皱了起来,带着几分惊讶地说道:“我认得你。”
  
  那“含蕊”向她啐了一口,接着便被身旁的那几个女子在她身上招呼了几下。居依娘走到她跟前骂道:“你刺杀郡主已经罪不可恕,居然还对郡主无礼。将她押到刑房,妾身倒要看看你今晚如何作怪!”
  
  “含蕊”忽然大笑了起来,但阿月看着她却比较象是在哭,她脸上留下两道清泪,狠狠瞪着阿月说道:“昭月,你今晚不死,算你命大,不过你做了那么多孽,迟早会有天来收你的!我就不信苍天无眼,要知道恶有恶报!”
  
  居依娘挥了下手,欲命人将她带走,阿月一下拦在那几个人面前,说道:“慢着!我还有话问她。”
  
  居依娘忙对她行礼说道:“郡主,这事就不劳烦你了。她是罪臣的女儿,因此早已是我‘美仙阁’的人了。从她进来以后就一直如此不守妾身这里的规矩,妾身也早有处罚她的意思。”
  
  “含蕊”冷笑两声,说道:“要怎么惩罚,我都不会害怕!反正清白都已不是自己的了,不过我就算死也要替我爹申冤,他不是罪臣,他鞠躬尽瘁地镇守北疆,却落得个叛臣的罪名,他是冤枉的!是被这昭月和她的姘头冤枉的!”
  
  阿月的眉头锁得更紧了,茫然问道:“你爹是谁?我又何时冤枉了他?”
  
  “含蕊”凄怆地笑了几声:“昭月,你还真是健忘。难道你忘记我是谁了吗?我就是箫宁白的女儿——萧、燕、怡。”
  
  阿月一下呆滞住了,她当然记得她是谁,那日在自己府上来找自己的那个女子,仿佛还是敖夕的朋友。只是当时她没能记下她的名字,所以阿月才不知道怎么称呼她,但却不知道她是箫宁白的女儿。
  
  居依娘见阿月没有反应,立马又让身边的人将已经改名为“含蕊”的萧燕怡押下,阿月一下清醒过来,再次说了句:“慢着!你说你爹是被我和我的什么人冤枉的?”她自从那日山涧受伤回来后就时常梦魇,也一直都在怀疑这件事,此时听见萧燕怡说起,自然是不想错过的。
  
  居依娘见她似乎不想放弃,只能对她低声行礼说道:“郡主若要亲自审问她,不如将她押到妾身的房里吧!”
  
  阿月点了下头,这才转身走回居依娘的房间,身后的居依娘命人将萧燕怡也押进了自己的房间。阿月落座后,居依娘命人重新为她换了杯茶,几个女子七手八脚地将已经绑上的萧燕怡推倒跪拜在了阿月面前。
  
  阿月皱眉看了她两眼,对她说道:“起来说话。”她与她并没有什么仇怨,就算箫宁白真的是自己的仇人,她也没想迁怒于她,毕竟天河关失守的时候,萧燕怡恐怕也与自己差不多大,何况还是敖夕的朋友。
  
  萧燕怡似乎并不想“成全”她的好意,没有跪着,也没有站起身,只是坐在了地上,态度十分不敬。旁边几人正要去替阿月出手教训她,阿月已经抬起手对她们说道:“她喜欢怎样,由着她吧。”
  
  萧燕怡高傲地扬起她的脸颊,哼了一声:“不需要你这么好心。你不过也是个口蜜腹剑的女子而已。”
  
  阿月目光深邃了那么一下,淡淡问道:“你刚才说我和谁一起冤枉了你爹?”她一直在怀疑箫宁白的事情,很想从萧燕怡口中知道那个背后的谋划者是谁。
  
  萧燕怡哼哼冷笑两声,轻蔑地说道:“昭月,你又何必在这里演戏呢?若不是你,敖夕怎么会将那些罪证偷偷地放进我爹书房的密室里?那里除了我萧家的人,我可只告诉过他!他对你可真是情真意切啊!为了你,不但背叛了我和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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